作者:捞德一
聽聞這個名字,蘇遠眼神一變,肅然起敬。
這辜鴻銘可不是簡單人物。
學博中西,號稱“清末怪傑”。
精通英、法、德、拉丁、希臘、馬來西亞、俄等9種語言,獲得13個博士學位。
是清朝精通西洋科學、語言04兼及東方華學第一人。
曾翻譯“四書”中的三部——《論語》《中庸》和《大學》。
並著有《龍-國的牛津邉印泛汀洱�-國人的精神》等英文書。
熱衷向西方人宣傳東方的文化和精神,併產生了重大的影響。
西方人曾流傳一句話,到龍-國可以不看三大殿,不可不看辜鴻銘。
“原來是辜老先生,久仰久仰。”
蘇遠退後一步,持學生禮,向這位老大爺鞠了一躬。
辜鴻銘見蘇遠如此恭敬,臉上露出和藹笑容,撫了撫鬍鬚。
“蘇司令果然如傳言所說,溫良恭謙,翩翩君子也。”
“辜老先生過譽了,敢問老先生爲何在這-裏?”
蘇遠好奇問道。
辜鴻銘老臉微紅,輕咳道。
“實不相瞞,我來這-裏是爲了找尋一本書。”
“一本書,莫非是這本?”
蘇遠從懷裏取出那本草原之戀。
“沒錯,正是此書,不過我要找的是英文原版書籍,這中文版……寫的不對味。”
辜鴻銘是清末翻譯第一人,要求之高,非一般人所及。
在他看來,這本書內容上佳,思想深刻。
但翻譯終歸是缺少了許多文學性。
很多地方都太直白,不夠信雅達。
如若能夠找到英文原版,經他之手重新翻譯潤色一番。
必定能夠在文學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先生找到了沒有?”
“使館的門打不開,我無法進去。”
辜鴻銘一臉遺憾。
米國大使館,雖然在龍-國地界上,但嚴格來說,卻是米國領土。
就算徐世昌,都沒資格,讓人打開大使館的門。
“那先生是怎麼進去的?”
這麼高的鐵門,鎖鏈都還在,這老人家該不是偷偷翻牆進去的吧。
辜鴻銘指了指遠處,說道。
“那裏有一處缺口。”
蘇遠走過去一看,鐵柵欄果然有一道半人寬的缺口,不知道是哪個偃耍o撬開的。
他側着身子,擠了進去。
“老先生,您先等會兒,我去看看能不能進去。”
說實話,他也想看看,伊薇爾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蘇遠圍繞着大使館別墅看了一圈。
所有門窗都關的嚴嚴實實,唯有後院二樓的一間房間,窗戶敞開。
但別墅太高了,一般人根本爬不上去。
蘇遠目光落在旁邊一棵梧桐樹上。
此樹頂端距離窗口僅僅三四米,應該能跳過去。
他手腳如矯健的猿猴,迅速爬到樹梢上,縱身猛地一躍,扒住窗沿。
從窗戶進去後,只見這是一間書房。
佈置的典雅溫馨,書架空空如也。
裏面的東西早已被搬空。
他緩步上前,在不大的書房裏轉了一圈,拉開書桌的抽屜。
只見裏面放着厚厚一摞信件,以及一本英文書籍。
蘇遠定睛一看,不禁雙眼一亮。
信封上正是伊薇爾的字跡,還寫了收信人和收信地址。
這是伊薇爾打算寄給他的信。
但卻因爲某種原因,沒有寄出去。
蘇遠如獲至寶,坐在桌前,一一拆看查看起來。
見字如面:
親愛的蘇!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或許我已經踏上回國的旅程。
事情太突然了,突然到我都沒有任何準備。
我甚至不知道,這份信你能不能看到。
與你的邂逅,是我人生中,最美麗的意外……
蘇遠逐字逐句看完,心緒如同針扎一般。
有些人,等到失去的時候,才追悔莫及。
一轉身,可能就是一輩子。
蘇遠紅着眼眶,將所有信件一一看完,心亂如麻。
有那麼一瞬間。
他都想放棄一切,去米國找回那-個女孩。
輕嘆一~聲,蘇遠坐在書桌前,望向窗外的一輪明月。
多少個夜晚,伊薇爾也是如他一樣,坐在這-裏。
睹月思人。
就這樣靜靜坐了半個小時,突然樓下傳來一~個聲-音。
“將軍……將軍,您沒事吧?”
蘇遠收拾好心情,起身走到窗口。
“我沒事,讓辜老先生再稍等一會兒。”
他將目光投向那本英文書籍,翻看了幾眼。
可以確定,這就是《草原之戀》的英文原版。
蘇遠又在房間翻找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遺漏後,從窗口一躍而出,抓住梧桐樹,落在地上。
“辜老先生,不負所托,還真讓我找到了一本英文原版。”
辜鴻銘臉露驚喜,接過那本書,迅速翻閱起來。
“哈哈哈……好啊,果然是原汁原味的讀起來,才更有意思。”
“老先生,可否將這本書翻譯成多種語言,在海外發行?”
“這有何難,我回去就可以着手翻譯。”
辜鴻銘曾經翻譯過多部外國文學鉅作,這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蘇遠微微一笑。
他也希望,伊薇爾的心血之作,能夠讓世界上更多人看到。
而且這本書講述的,是外草原的變革之路。
也是變相的幫他做了宣傳。
要知道,現在國外很多媒體,都在惡意醜化蘇遠。
在那些外國主流報社的抹黑下,蘇遠統治的外草原,已經成了“人間煉獄”。
西方操弄輿論這一套,早已熟稔於心。
即使是一百年後,他們的輿論霸權,都很難打破。
在軍事上,當西方列強難以取得勝利時,他們就會在經濟文化輿論上,不停的搞小動作。
蘇遠可以提升硬實力。
但軟實力和話語權,非一朝一夕可以改變。
…………
三天後。
民國鎮府召開了第六次選舉大會。
原本很多議員,都準備把票投給蘇遠,推舉他來擔任下一任總統。
但蘇遠卻是毫不猶豫,推辭掉了。
民國的班子,說實話,外表看着光鮮亮麗。
實則,內部早已腐朽不堪。
地基不穩,樑柱中空,縱使屋頂的琉璃瓦片如何漂亮。
再怎麼修修補補,終歸是要坍塌。
這非是一位總統能夠挽回的。
想要改變這一切,就要把這棟屋子,推倒重來。
地基全部填平,重新夯實,樑柱全部換掉,更換新鮮血液。
但這,顯然不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夠做到的。
即使蘇遠威望再高,手握兵馬再多,也沒有足夠的人才,重新組建一套鎮府班底。
再說了,鎮府班底換了。
全國各地的基層官員,怎麼換?
這件事,還得慢慢來。
他想要建立的,是一棟新房子。
而不是在舊房子,當個縫補匠。
最終,由蘇遠推舉,張作林擔任民國第六任大總統。
曹坤擔任總理。
蘇遠出任軍政部部長,掌管天下軍政大權。
其他職位略有調整,但基本變化不大。
卸去總統職務,徐世昌如蒙大赦,高興的不得了。
這半年來。
他這個總統當的,簡直憋屈死了。
上一篇:说好当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下一篇:你黄巾小兵,也开无双单挑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