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第253章

作者:捞德一

來到前堂大廳,只見一羣老弱婦孺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驚叫不斷。

蘇遠驀然停下腳步,瞪大眼睛看去。

只見段宏業和段芝貴,跪在堂前,頭顱磕在地上。

冒着熱氣的鮮血順着胸口緩~緩流出,染紅了地面。

屋內一-大家子人,驚恐的看着這一幕,縮在角落。

“爹、娘!”

蘇遠看向角落裏的一對中年夫婦,眼眶微紅。

他繞過兩個罪魁禍首的屍體,快步跑進堂內。

屋子裏的人,看到蘇遠,驚恐的叫聲轉眼平靜了下來。

“山河……山河,你回來了。”

蘇父、蘇母激動地走上前。

家人團聚,相擁在一~起。

徐樹真等人走進來,見到這溫馨的一幕,齊齊停下腳步。

腥伺ゎ^看向段宏業和段芝貴。

蘇遠的部下,皆都一臉冷漠。

恨不得將他們拖出去,再狠狠鞭屍一番。

只有徐樹真眼神複雜,走上前,幫兩人合上了眼睛。

“爹、娘,你們沒事吧?”

“沒事,我們都好,沒有人受傷。”

段宏業雖然控制了蘇家,但卻只是軟禁,不-敢把事做絕。

因爲他很清楚,事情成了,萬事大吉。

可一旦失敗,至少能給他們段家人,留一條活路。

所以,在自知敗局已定後。

段宏業和段芝貴,跪在堂前,向蘇遠的家人磕了三個頭,自殺而亡。

“他們自殺前,讓我給你帶句話,說千錯萬錯都是他們的錯,願意以命抵罪,請你放過他們的妻兒。”

蘇父嘆息一-聲說道。

蘇遠目光寒光一閃,並沒有因爲這兩個人自殺,而消解怒火。

死到臨頭了,才演這一出。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爹,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會處理好。”

“山河,你……你不會要對他們的妻兒動手吧?

其實這兩個月,他們對我也算禮敬有加,除了不讓我們出門,並沒有做出什麼過分舉動。”

蘇父有些於心不忍,開口勸道。

蘇家三代經商,從蘇遠的太爺爺開始,就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大善人。

家族傳承,教育子女,以仁善品德爲重。

正因此,蘇家才能越做越大,成爲江淮地區有口皆碑的良商。

“爹,您放心,我心裏有數。”

士兵們,很快將兩具屍體拖走。

僕從下人們,則忙碌着用清水,沖刷着地上的血跡。

廚房裏,一-大羣人忙活着烹羊宰牛,準備舉辦一場大宴。

宴請四方。

蘇家二少爺回來了。

這可是一件轟動蕭縣,乃至整個皖省的大事。

要知道,蘇遠現在不僅僅是手握千軍萬馬,鎮守邊疆的大將軍,還是開疆拓土,抗擊外敵的民~族大英雄。

這等人物衣暹鄉。

下至普通老百姓,上至縣市省的各級官員,無不激動自豪。

當兵的,出外務工的,走貨跑商的。

只要是蕭縣人,逢人都會拍着胸脯說,俺們跟蘇司令是老鄉。

當蕭縣戰事平息,蘇家二少爺回鄉的消息傳開後。

十里八鄉有頭有臉的人物,紛紛提着重禮,登門拜訪。

只爲看上蘇遠一眼。

另外,蕭縣縣長第一時間,就跑到了蘇家,負荊請罪。

哭的那叫一~個慘,一把鼻涕一把淚。

生怕被蘇遠誤會他跟段宏業有什麼關係。

最後還是徐樹真說情,表示這縣長什麼都不知道。

蘇遠才見了他一面,讓他把背上的荊條取了。

隨後,淮北、宿州、亳州、滁州等地的駐軍將領,紛紛趕到蕭縣,納頭便拜。

他們已經知道,燕京的事情了。

皖系大廈將傾。

此刻不投靠蘇遠,難道等着人家親自帶兵打上門。

爲了活命,他們幾乎是一點尊嚴都不要。

四位主將,手下都管着萬把人。

卻是當着全城百姓的面,跪在蘇家大院前。

“你們看,最左邊的那位,好像是淮北大營的孫師長。”

“你胡說八道什麼,不要命了!孫師長怎麼可能會跪在這~裏。”

“我在淮北做過生意,當初曾遠遠看見過孫師長一眼,絕對沒認錯,就是他。”

“孫師長我不認識,不過他旁邊那位,我倒是認得。”

“快說,那人誰呀?”

“說出-來怕嚇着你們,他就是宿州駐軍司令部的陳司令。”

“啊?你他孃的更會瞎扯,陳司令何等人物,手握重兵,乃一方諸侯,怎麼會跪在這~裏。”

“你們別不信,我女兒就在陳司令府裏做丫鬟,那人就是陳司令,我絕對沒認錯。”

……

百姓們聚集在附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他們的話語,落在那四人耳中。

令人羞愧難當。

但與身家性命相比,這點臉面又算得了什麼。

同一時間。

皖省各縣市的縣長市長,陸陸續續趕到了蕭縣。

甚至連皖省總督呂調元,都特意從省會,連夜坐車北上,前來求見蘇遠。

以前,這些人都是依附於段琪睿這棵大樹。

但現在,大樹馬上就要倒了。

他們除了向蘇遠投眨瑒e無他法。

短短几天時間。

小小的一座縣城,那是臥虎藏龍,龍鳳齊聚。

很多老百姓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大人物,這幾天看了個夠。

走在路上,隨便抓一把石子,往天上一拋。

掉下來,都能砸到幾個縣長、市長。

除了政界,商界、軍界大~佬,也都紛紛趕來拜山頭。

這些人提來的禮物,一~個比一~個貴重。

什麼古董珍玩,字畫玉石,送金銀珠寶這俗氣物,都不好意思拿出手。

嚇得的蘇父蘇母,根本不-敢收下。

這要是收了禮,以後這些人家裏有個紅白喜事。

他們這小家小戶,拿什麼回禮。

蘇遠聽到這話,頓~時啞然失笑。

還回禮?

我敢回,他們敢收嗎?

本來是大家的一-片心意,蘇父蘇母死活不-敢收。

搞得送禮的人,也是極爲尷尬。

最後,蘇遠讓軍隊接收了這批禮品,全都登記到了西北邊防軍的賬務上。

充當軍費。

蘇遠對這些黃白之物,沒有絲毫興趣。

只要家裏人餓不着,他就不會把這些錢裝進私人腰包。

此事傳開後,引得百姓一-片稱讚。

以前,大家經常在報紙上,看到蘇遠將外草原治理的如何如何好。

現在親眼目睹了他的所作所爲,才相信,蘇遠爲國爲民,大公無私的一-片赤罩摹�

蘇家的宴席,大擺了七天七夜。

不僅招待了那些達官顯貴,連帶着縣城周邊的百姓,也都照顧到了。

只要願意來,不管帶沒帶賀禮。

都能在蘇家喫上一碗熱乎飯。

蘇家的口碑,蘇遠的名聲,遠播全國各地。

燕京、尚海、武漢、廣州等地的報社,都在報道這件事。

同時,段家父子以蘇家要挾,設套擒拿蘇遠的陰郑脖粓笊缗读顺�-來。

此事引起全國一-片譁然。

無數民写罅R段琪睿。

文人政客們,紛紛寫文,大批痛批段琪睿爲爭權奪利,毫無底線。

連禍及家人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段家的名聲,徹底在全國臭了。

而且是遺臭萬年。

最終,段琪睿身敗名裂,不堪受辱,在醫院內自盡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