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第248章

作者:捞德一

蘇遠眉頭一皺,本能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萬大軍都已陳兵關下,難道不是最緊急的事情。

“告訴他們,十分鐘內,不開關,我們就自己動手了。”

“是,將軍。”

軍令傳達下去。

炮兵團的士兵,立刻從輜重車上,取下一~個個炮管,迅速組裝成107火箭炮。

守關的皖軍,得到這一消息,全都大驚失色。

他們只有三千人,面對一萬人的大軍。

如果對方是豫軍,那還可71257以勉強守一守。6368

但對方是西北邊防軍,是幹碎了鬼子十幾萬人馬,收復了遠東和朝仙半島的鎮國之軍。

這他孃的拿頭來守。

“旅長……旅長,您趕緊下令開關吧。

對面的人發話了,說十分鐘內,再不開關,就要攻城了。”

段志德嚇得渾身一~個哆嗦,手裏的電話都掉到了地上。

“先等會兒,等我打完這個電話。”

他趕緊將電話撿了起來,又撥了出去。

三分鐘後,仍然無人接聽。

負責傳訊的通訊兵,急的直跺腳。

“旅長,來不及了,再拖延一會兒,他們就真的要攻城了。”

段志德沒理會他,繼續撥打了第二個電話。

這次,電話很快接通了。

段琪睿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

“喂,誰呀?”

“大哥,是我,志德。”

“志德啊,有事嗎?”

“出大事了,蘇遠回皖省了,現在就在暘山關外。”

聽到這話,段琪睿明顯愣了一下。

“好啊,你趕緊放他回去,等到了蕭縣,再一舉將他生擒。”

段志德是段琪睿的表弟,深受信任,當然知道段宏業的計劃。

他被調到這-裏守關,就是計劃的一環。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蘇遠回來探親,居然帶了那麼多人。

“好什麼啊,大哥,您不知道,蘇遠這次回來,帶了一萬人。”

“什麼?”

“大哥,您趕緊想想辦法吧。

如果讓他帶着一萬人馬回到蕭縣,宏業就危險了。

他只有三千精兵,絕不可能抓得住蘇遠。”

同一時間。

城外的炮兵團,已經將一門門大炮組裝好了。

對準了城頭。

城上的皖軍看到這一幕,紛紛嚇得肝膽俱顫。

“旅長呢,旅長還沒有下令開關嗎?”

“陳副旅長,要不您先下令吧,咱們可擋不住他們。

這不是讓咱們兄弟送死嗎?”

“不能再等了,萬一擦槍走火,咱們都要死在這-裏。”

“副旅長,請您下令吧!”

……

諸多中層軍官紛紛開口,請求副旅長打開暘山關。

他們都很清楚,面對一萬西北邊防軍,自己這點人,連塞牙縫都不夠。

眼看十分鐘已經快過去了。

陳副旅長咬緊牙關,沉聲道。

“傳令下去,開關!”

城下的士兵,早已等候多時。

他們迅速拉動鐵索,兩扇鋼鐵打造的城門,緩~緩打開。

形卉姽僮呦鲁穷^,老老實實站在暘山關門口,擺出迎接姿態。

一輛輛汽車發動,駛入關口。

隨後,蘇遠的人,迅速將那些軍官全部控制了起來。

整個暘山關,轉眼易主。

“我問你,爲什麼等這麼久纔打開城門?”

“不關我的事,是我們旅長遲遲不下令。”

蘇遠眼神一冷,看向那位陳副旅長。

“帶我去找你們旅長。”

………….

第158章,討伐段伲反筌娕谵Z燕京

“大哥,我剛纔給宏業打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要不,您趕緊聯繫他,讓他逃吧。”

段志德急的滿頭大汗。

剛說完,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他扭頭一看,只見陳副旅長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跟着一名年輕俊朗的青年。

以及數十位警衛。

那些警衛迅速湧入進來,將屋內所有人,全都控制了起來。

看到那青年,段志德雙眼瞳孔驟縮.

手裏電話,應聲而落,摔在桌上。

蘇遠幾步走上前,拿起話筒。

只聽裏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喂,志德,怎麼了?喂……聽得到我說話嗎?”

“段總理,有什麼話,您對我說也可以。

差點兒忘了,您已經辭去了總理職務。”

蘇遠的聲~音,通過這小小的話機,迅速傳到了千里之外的倉南胡同。

段琪睿坐在沙發上,心神劇震。

臉色唰一下變得極爲難看。

“蘇遠!你……你把志德怎麼了?”

“沒怎麼,你們段家人,果然是忠義無雙,都到了這種時候,還不忘向您通風報信。”

段琪睿深呼一口氣,放緩語氣道。

“山河,你誤會了,志德只是在向我彙報情況。

你……你怎麼突然回皖省了?”

“沒什麼,就是想家了,想回去看看。”

蘇遠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都這種時候,這老家~夥還在裝。

“也是,你都好多年沒回去了,該回家看看了。

但你帶那麼多兵幹什麼,我聽說你帶了一萬人馬?”

“我怕有宵小之輩,路上害我性命。”

段琪睿眼角抽了抽,乾笑兩聲。

“呵呵……怎麼會,皖省是咱們自家地盤,我這就下令,讓路上的守軍,全部放開關卡。”

蘇遠毫不客氣,譏諷道。

“是放開關卡,還是準備在關卡埋伏我?”

“山河,你說的這叫什麼話,我怎麼會埋伏你。”

“行了,段大帥,您就別演了!

我就問一句,我蘇家可有出事?”

段琪睿心中一沉。

難道他早就知道了,這怎麼可能?

段宏業帶兵,控制蘇家和徐家的事情,做的極爲隱祕。

知道這件事的軍官,不超過一手之數。

連用人,他都只敢用段志德這種與自己有血脈親緣關係的人。

段志德的手下,更是全都被瞞在鼓裏。

此事絕不可能泄露。

“山河,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你蘇家能有什麼事。”

蘇遠皺了皺眉。

難道說,是自己想多了?

“段大帥,你我的恩怨,最好不要牽扯到家人身上。

當年,要不是您點兵,我興許還在燕京警備局上班呢。

當然,在警備局上班也沒什麼不好,但參軍保衛邊疆,對我更加的海闊天空。

這份知遇之恩,提攜之情,我一直記在心裏。

我不希望,咱們最後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說完這番肺腑之言,蘇遠便主動掛斷了電話。

段琪睿靠坐在沙發上,手持電話,聽着話筒的掛斷音,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他的神色極其複雜。

心中各種念頭爭鬥不斷。

最終化作一股狠辣。

走到這一步,段琪睿早就沒有回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