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蘇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平淡的語氣,說着最狠的話語。
張學亮急切道。
“蘇司令,東洋人的俘虜也沒多少啊,遲早都要殺到西洋人的頭上。”
蘇遠呵呵一笑。
“你們太高看那些洋人了。
他們內部並非鐵板一塊,只要我們殺了俘虜,表現出強硬的一面,他們自己國內就會吵起來。
到時候,英法美意四國,一定會向東洋施壓,解除制裁令。”
“此話當真?”
“資本主義國~家,一切以利益爲主。
制裁龍~國,對他們也沒有好處,反而耽誤各國來龍~國賺錢。
再說了,那些軍官俘虜,背後都有貴族,他們是不會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族人,死在這~裏。
派兵來打,短時間內又做不到。
最快的辦法,就是逼東洋妥協,放棄制裁。”
蘇遠一番話,將其中的利害關係,講的清清楚楚。
東洋人的報復性制裁,看似對龍~國是毀滅性的打擊。
實則想要破解,非常簡單。
蘇遠相信,此刻東洋國內也不好過。
失去了龍~國這個龐大的市場,小鬼子的本土地盤就那麼大,他們拿什麼擴張,拿什麼發展。
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
就看誰夠狠,誰能頂住壓力。
說服了張作林。
他立刻便召集了盛京各大報社記者,開了一場新聞會。
蘇遠親自出席,對外宣佈反制措施。
同時,張作林也通電全國,將此事公告天下。
此消息一出。
國內國外一~片譁然。
國際社會直接炸開了鍋。
250五國的領導人怒火滔天,紛紛譴責蘇遠是反人類的恐怖分子。
蘇遠對於這些指責謾罵,置若罔聞。
第二天一早。
一百名東洋俘虜,被押赴刑場。
記者們、百姓們,以及一些國際主義人士,紛紛趕赴現場。
正午時分,在百姓們的罵聲,記者們的閃光燈下,一百名俘虜全部槍決。
雖然殺的人不多,還不如一場戰爭死亡人數的百分之一。
但這是廣而告之,當着全世界的面,殺給五國聯盟看的。
此舉無異於啪啪打了他們的臉。
各國的憤怒,如風暴一般襲來。
北洋鎮府大總統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外交總長陸徵祥,更是嚇的直接稱病休假,躲了起來。
反正他們也管不了蘇遠。
國內輿論,一~片沸騰。
呈現出~來兩極分化現象。
一派大力稱讚蘇遠的做法,就應該強硬到底,跟洋人不死不休。
另一派,則是大罵蘇遠,殺性太重,破壞龍~國與五國的關係,是恐怖主義者。
如今輿論壓力,龍~國已經快拉爆了。
民生更是艱難。
隨着一天天過去,越來越多的工廠支撐不下去。
走向倒閉。
盛京、燕京、尚海等地,下崗工人不計其數。
“蘇司令,現在怎麼辦?東洋那邊根本沒有放鬆制裁的意思,英法美意四國,也都在譴責我們。”
張作林心裏慌的一批。
如果說和五國聯盟開戰,是拿命去賭。
那麼這次,他就是拿名聲去賭。
一旦失敗,他張作林就是東北,乃是龍~國的罪人。
遺臭萬年。
蘇遠不慌不忙,笑道。
“張大帥,着什麼急,這才第五天,區區五百個士兵,遠遠不夠讓五國內部矛盾撕裂。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張作林也知道,這時候就是比拼雙方定力的時候。
誰沉得住氣,誰才能笑到最後。
“可民生問題怎麼解決,現在已經有很多工廠倒閉了,太多工人失業,會造成社會動盪大亂。”
蘇遠一臉胸有成竹,輕聲開口。
“我已經讓人從半島調集了一批物資過來,先穩住各大城市。
另外,張大帥你找人聯繫一下那些工廠的股東,就說我出錢注資,幫他們維持工廠咿D。”
張作林神色驀然一變。
“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蘇遠笑而不語。
朝仙王朝延續五百多年,最終被東洋滅國。
雖然大部分財產都被東洋人搶走了。
但那些老貴族的家中,還藏着數不清的財富。
狡兔尚有三窟,更何況是這些幾百年的大家族。
蘇遠在殺了那些朝仙貴族後,從其宅邸中搜出的家產,簡直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
外草原的王公,與之相比。
都只能說寒酸.
第151章,投資發展民族企業,聯名彈劾東洋首相
當天下午,張作林就將東北數百家民~族企業的老闆找了過來。
這些人,都是當地豪紳富商.
張作林當初起家時,沒少依靠他們。
如今老張發達了,也沒虧待這些人,給他們批地建廠,減稅減負,政策上給予了很多支持。
東北的經濟,之所以能佔到全國前列。
正是靠着這些民~族企業家。
自從東洋人頒佈制裁令後,通商口岸全部被封,海路貿易基本斷絕。
而在此之前,東洋人憑藉着工業先發優勢,壟斷了國內許多民生用品。
小到火柴、棉紗、肥皂,大到麪粉、電氣、藥品。
這些東西,都與老百姓的生活,息息相關。
那些農村偏遠地區的百姓,能夠自給自足,影響不大。
但城市裏的民校磺猩畋匦杵范家抠徺I。
對於這些人,無異於毀滅性打擊。
再加上工廠倒閉,工人失業,收入銳減。
商品稀缺,物價飛漲。
以前一塊大洋可以購買二三十斤麪粉。
現在一斤麪粉,已經飆升到十塊大洋。
如此高昂的物價,誰還喫得起。
“大帥,咱們可算是見到您了,再這麼下去,我們都撐不下住了。”
“您趕緊想個辦法吧,我那工廠最多還能堅持五天。”
“唉,您說這叫什麼事,那些工人們天天到我家門口鬧事,逼着我開工,我就算開工了,也發不出工資。”
“大帥,算我們求求您了,趕緊找東洋人談一談吧。”
數百位民~族企業家們,匯聚一堂,傾訴着滿肚子的苦水。
張作林聽到他們的話語,抬手虛按了兩下。
“大家先安靜,聽我說幾句。”
廳堂內,吵鬧聲漸漸平息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在張作林身上。
“今天我把你們叫過來,主要就是爲了解決大家的問題。”
一聽這話,數百人皆都雙眼一亮,露出喜色。
“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如今國難當頭,誰敢借此發國難財,到時候別怪我張作林不講往日情分。”
“不~敢,大帥,我們都這麼多年情分了,大家都知根知底,絕不會幹這種缺德事。”
一名頭戴瓜皮帽的中年男子,率先開口說道。
此人正是奉天總商會的現任會長,張志良。
幾位有頭有臉的商界大人物,也都跟着表態。
表示絕不會發國難財。
張作林面色嚴肅,沉聲道。
“在場的,跟我張作林少說都認識了十年以上。
咱們的交情,不必多說。
以前,你們乾的一些事,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管過你們。
但現在不一樣了,國~家危難當前,誰都別跟我講私人關係,否則日後東北淪陷,大家全都玩完。”
現場一~片寂靜,表情都格外嚴肅。
“行了,不好聽的話,我就先說到這兒。
接下來,咱們要說的事,事關東北乃至國~家經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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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張作林卻是沒有再開口,側身看向後堂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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