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蘇遠點了點頭。
“可我們不知道他們的撤退路線啊。”
“總有人知道,你去找義軍,讓他們聯繫各城的老百姓。
李廣,你要知道,人~民羣械牧α渴菬o限的,小鬼子輸就輸在他們作孽太多,不得民心。”
李廣恍然大悟。
立刻轉身走出營帳,去尋找那些本地抗日義軍幫忙。
半日之後。
一條條情報,從各城傳來。
這些情報,大多都是從那些普通老百姓口中得來的。
小鬼子保密工作做得再好,只要出城離開,總會被人看到。
走的那條路,往哪兒走,什麼時候出發,有多少人。
全都寫的清清楚楚。
蘇遠立刻將所有將領召集了過來,手拿一塊木炭,在地圖上畫出四條行軍線路。
“李廣,你負責東部會寧、明川一線。
張作相,你負責中部甲山、吉州一線。
郭松齡,你負責中部洪源、永新一線。
耿曄,你負責西部定州、安州一線。”
四位大將早已看過情報,也知道蘇遠的計劃。
他們內心振奮,眼中閃爍着激動地光芒,齊齊敬禮道。
“是,將軍!”
這四條線路,幾乎覆蓋了平讓以北的二十七座城市。
每個城市的駐軍,在三百到三千之間。
如果他們龜縮在城內不出來。
蘇遠還沒真這麼多時間,去一一剿滅他們。
這些小鬼子既然自己把東西,都打包好,主動出城。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次日清晨。
四路大軍分頭行頭,在義軍的帶路下,向各個城市趕去。
距離義州城一百多里外的定州。
小鬼子連夜將所有後勤輜重裝車完畢,出城向南撤離。
在他們撤離一個小時後,耿曄便率領一萬多人,抵達了定州。
大軍順利接管城市。
城內潛伏的數百義軍,激動的老淚縱橫。
隨後,在這些義軍的帶領下,兩個團的人馬,開着汽車追了上去。
一個多小時後。
在一~片白雪皚皚的樹林中,大軍追上了小鬼子的定州駐軍。
雙方展開一場激戰。
不出意外,這支小鬼子駐軍僅僅堅持了兩個小時,就被全部消滅。
耿曄的部隊,來不及打掃戰場,便繼續往南趕去。
安州城外八十里。
有一處當地人稱作野豬嶺的地方。
想要從安州抵達平讓,這裏是必經之路。
趙國忠率領着一個團的人馬,在當地義軍的帶領下,抄近路趕到了野豬嶺。
數千人馬埋伏在茂密的山林中。
靜靜等候。
轉眼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支三千人的步兵聯隊,翻山越嶺從北邊走來。
趙國忠雙眼一亮,笑道。
“小鬼子果然從這裏路過,兄弟,你們還真會挑地方。”
“嘿嘿,那是,我們哥幾個從小在這野豬嶺附近長大,哪裏能走,哪裏不能走,沒人比我們更清楚。”
一個鼻子凍得通紅的青年,拍着胸脯笑道。
有當地老百姓提供情報,義軍帶路,這些小鬼子的行蹤,根本無處躲藏。
哪怕他們走的是最僻靜的小道。
照樣逃不過人~民羣械难劬Α�
“好了,你們往後退一退,打鬼子的事,就交給我們了。”
趙國忠拍了拍那青年的肩頭。
幾個義軍臉上露出羨慕之色,看向那些士兵身上的長槍。
“我也想打鬼子,團長,我能報名加入你們的部隊嗎?”
趙國忠咧嘴一笑。
“這事,你得去問我們司令。”
說完,小鬼子的步兵聯隊已經進入了埋伏圈內。
一聲槍響,打破了野豬嶺的寂靜。
噠噠噠……
在自動步槍的火力下,三千人的步兵聯隊,也就堅持了一個多小時。
幹完這一仗。
趙國忠繼續帶領部隊,趕往下一個城市。
同一時間。
洪源、甲山、會寧等地,都打響了戰爭。
這場剿滅戰,遠比蘇遠想象的更輕鬆。
有民心民意的支持,軍隊無論走到哪裏,都能得到幫助。
可以說,這已經不單純是他們與駐朝東洋部隊的戰爭。
而是半島人民加上龍國軍隊,與侵~略者的戰爭。
小鬼子已然陷入了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失敗是必然的。
…………
平讓。
全城下達了緊急戒嚴令。
五千多士兵封鎖了各個城門與街道,任何人不許隨意出入。
一箱箱彈藥從倉庫中搬出。
大量的槍支、火炮被咚偷礁鳁l防禦陣線。
全城內外,都在進行全面的佈防工作。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到了司令部。
通訊部軍官立刻接起來話筒。
“摩西摩西,哪支部隊,有什麼事?”
“長官,這裏是寧邊五十七步兵聯隊,我們的部隊剛剛遭遇支那軍襲擊,情況危急,請求支援。”
聽到這話,通訊軍官臉色劇變。
“納尼!你們怎麼會遭到支那軍襲擊,他們不是在義州城嗎?”
“我也不清楚,長官,我們要撐不住了,請立即派兵支援。”
“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敵人有多少兵力?”
“我們在寧邊城外五十里的順寧河,敵人大概有兩千多人。”
通訊軍官神色變了又變,沉聲道。
“你們堅持住,我立刻稟告司令。”
掛斷電話,他快步來到指揮部,向白川義則彙報了寧邊的消息。
白川義則和一懈呒壾姽伲弥耸拢篌@失色。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
支那軍的動作這麼快。
前一天還在義州城,第二天就派兵殺到了寧邊。
“司令,咱們現在怎麼辦?
寧邊的五十七步兵聯隊,救還是不救?”
白川義則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敵人真的只有兩千多人?”
“這個……屬下不敢確定。”
“立刻聯繫安州的駐軍,讓他們派一支偵查小隊,去順寧河探查一下。”
“嗨以!”
那通訊軍官趕緊撥打了安州的電話。
只是,電話響了很久,也沒有接通。
隨後,他又撥打了離寧邊第二近的定州。
幾分鐘後,仍然無法接通。
就在這時,一名偵察隊士兵快步衝了進來,大聲道。
“不好了,司令,安州和定州的駐軍,在撤退的路上,遭遇了支那軍襲擊,兩支部隊,全軍覆沒。”
指揮部內,一熊姽倜偷卣酒鹕韥怼�
“你說什麼?”
“司令,安州和定州的駐軍,都……沒了。”
白川義則雙眼圓瞪,面色陰沉到可怕。
那名通訊軍官剛好走了進來,說道。
“司令,安州的部隊,沒聯繫上。
我給定州也打了電話,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也沒人接聽。”
指揮室內。
突然間一片死寂,寂靜到令人發毛。
片刻後,白川義則慌慌張張,撞倒椅子,快步向着旁邊的通訊室跑去。
上一篇:说好当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下一篇:你黄巾小兵,也开无双单挑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