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第211章

作者:捞德一

可把人俘虜活捉了,卻用這種手段對付,這已經是折辱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們背後的貴族知道後,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龍~國如今的國力,遠遠比不上這些西方列強。

真要是把人都得罪死了,一點臉面都不留,可能下一次世界大戰,就要爆發在龍~國了。

“蘇司令息怒,咱們跟這羣洋鬼子較什麼勁,一幫敗軍之將,不值得。”

張作林趕緊開口勸道。

他還準備拿這幫人當籌碼,換回旅順和大連。

蘇遠冷哼一聲說道。

“繼續扒。”

那些士兵再次上前,要扒那些軍官的軍裝。

這時,米國司令強壓着怒氣,說道。

“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來。”

說着,他解開紐扣,將外面的軍服脫了下來。

一件件棉衣棉褲丟在地上,最後只剩下一條大褲衩和襯衣。

寒風吹拂而來,這米軍司令被凍的瑟瑟發抖。

但他仍然站的筆挺,昂首挺胸,表現的極具骨氣。

蘇遠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扭頭望向其他人。

那些人也都老老實實,將衣服脫了下來。

數百人穿着單薄的衣服,站在寒風中。

看的人張作林等人,直嘬牙花子。

張學亮皺着眉頭,小聲道。

“爹,蘇司令這麼幹,是不是太……那個了。”

張作相、楊宇霆等人,也都覺得這事,過分了點。

今天把場面搞得太難看,明天那些洋人再打過來,他們就要遭殃了。

說到底,還是他們骨子裏的畏懼在作祟。

西方列強騎在龍~國頭上八十年,已經將兩三代人的脊樑骨打斷了。

即便,這些洋人喫了敗仗,成了俘虜。

可他們仍然怕得罪死洋人。

這些洋人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表現的如此囂張傲氣。

“蘇司令,差不多得了,對待俘虜,咱們得遵守國際人道主義法。”

張作林開口勸道。

蘇遠面色嚴肅,譏諷開口。

“國際人道主義法?張大帥,以前這些洋人在咱們的地盤上燒殺搶掠,可曾遵守過人道主義?”

張作林啞口無言。

張學亮跟着勸道。

“蘇司令,這些洋人固然可恨,但這麼羞辱他們,對咱們又沒什麼好處,反而會招來禍端,何必呢。”

蘇遠義正嚴詞,朗聲道。

“各位,我這麼做,並非是爲了故意羞辱他們。

這種幼稚的事情,我才懶得幹。

我只想讓這些洋人知道,敗者就應該有敗者的姿態。

也想讓你們看看。

同樣是人,兩條胳膊兩條腿,一對眼睛一張嘴,洋人有什麼可怕的。”

這番話,令許多人陷入了沉思。

“自晚晴以來,全世界都知道我們龍~國積貧積弱,軟弱可欺。

誰都想來踩上一腳,分一杯羹。

兩次鴉片戰爭,火燒圓明園,甲午戰爭,八國聯軍侵華戰爭。

這一場場大戰,是咱們的屈辱史,國人永遠無法忘記。

你們記住,人可以被打敗,但人心不能被打趴下,骨頭不能被打彎,骨氣更不能被打沒。”

蘇遠的話,猶如一道驚天霹靂,在腥硕姓懀衩@發聵。

一~個個士兵,握緊拳頭,不自覺挺直了腰桿。

張作相、楊宇霆、郭松齡等軍官,眼神裏浮現了一抹光。

這種光,來自漸漸復甦的民~族自信與國~家自信。

以前,他們確實對洋人,存在天然的畏懼心理。

未戰先怯,乃是常態。

龍~國人的骨氣,早在滿~清時期,就被丟了個一乾二淨。

以前打了敗仗,畏懼洋人倒也情有可原0....

但現在他們打了勝仗,還需要怕什麼?

張作林深吸一口氣,面色嚴肅道。

“蘇司令說得有理,咱們龍~國人可以輸,但不能輸掉骨氣。

馬了個巴子,把這幫洋鬼子,都給老子裝進囚車裏,遊街示校尦茄Y的老百姓看看。”

破山中僖祝菩闹匈難。

蘇遠要做的,就是先把國人對洋人恐懼消滅掉。

只有把打彎的脊樑骨扶正了,做人才能堂堂正正。

很快。

一輛輛木柵欄囚車拉了過來。

盛京警察局局長,知道這些車,居然是用來關洋大人的,當即嚇了一跳。

他小心翼翼來到張作林身邊,問道。

“大帥,咱們這麼對洋人,是不是不太好?”

張作林反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怒罵道。

“瞧你這沒骨氣的樣,不敢做,就給老子滾蛋,多的是人想當這個局長。”

那警察局局長捂着臉,眼神萬分委屈。

最後,包括威廉姆斯在內的三十多位高級軍官,全都被關在了囚車中,押往盛京。

在冰冷刺骨的寒風中。

這些人穿着單衣,冷的瑟瑟發抖,遊行在大街上。

城內數十萬百姓,走出家門,堵滿了街道兩旁。

看着那些洋人,所有人眼裏都充斥着恨意。

他們很多人的家園,都遭到了轟炸。

毀於一旦。

但恨歸恨,大部分的眼神中,仍舊藏着深深地恐懼。

洋大人積威深重。

即便是警察局局長,都怕的要死。

更何況是這些平頭老百姓。

一路遊行過去,安安靜靜,竟無一人敢發泄心中恨意。

蘇遠和張作林等人站在城牆之上,看着這一幕。

心情格外複雜。

“蘇司令,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過,人心這玩意兒,一旦被打趴下了,再想把它扶起來,難啊。”

張作林嘆息一聲道。

“不着急,這事得一步一步來,總有一天,咱們龍~國人的百姓,都能挺起腰來。”

蘇遠並不覺得意外。

這盛京只是全國的一~個縮影。

有骨氣的人,終究是少數。

他甚至能想象到,此刻在燕京,肯定有一些親西方的軟骨頭,在罵他。

人性的複雜,在於多變。

蘇遠要做的,是讓最有骨氣的人,帶動少數變成多數。

偌大一~個國家,總要有人牽這個頭。

這場遊行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終於,有一名學生站了出來。㈦

他的眼中露出滔天恨意,似與那些洋人不共戴天。1

“天殺的洋鬼子,殺我父母,毀我家園,該死!”⑵

他從地上抓起一~個冰球,猛地砸在囚車上。伍

他的舉動,立刻帶動了周邊羣小�

那些在這場戰爭中,失去親人、房屋毀掉的百姓,蠢蠢欲動起來。6

接着,一位女學生走了出來。3

儘管她看起來十分瘦弱,但她仍然帶着恨意,向那些洋人丟出了手~中的“武器”。6

0.1⑧

“我的兒啊,我要我兒報仇!”

“洋鬼子該死,砸死他們。”

“鄉親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跟我砸死他們。”

……

民怨一起,大家對於洋人的恐懼,便被壓了下去。

所有人拾起地上石子、雪球、冰塊,往囚車砸去。

威廉姆斯等人,從小到大,何曾受到過這種侮辱。

他們憤怒咆哮着,呵斥着,但卻根本嚇不退那些百姓。

很快,就有人被砸的頭破血流。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悽慘至極。

見到這一幕,蘇遠嘴角微微揚起。

“差不多了,讓百姓們發泄完,把這些人都送到醫院去,這些人還有價值,別給玩死了。”

張作林和張學亮等人,互相看了看,都忍不住從腳後跟生出了一股寒意。

這小子是真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