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第20章

作者:捞德一

李廣。”

“末將在。”

“我任命你爲騎兵團一營營長,稍後我會親自通電燕京鎮府,爲你請命。”

李廣面色不改,躬身一抱拳。

“李廣領命。”

其他營長、連長們,一時間都坐不住了。

騎兵團一營營長的位置,就這麼輕易的給出去了?

要知道,整個騎兵團,就屬一營最富裕,配置最齊全。

一水的草原戰馬,品種優良。

騎兵們用的裝備,也是最好的,全都是東洋進口貨。

這麼好的部隊,竟然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

什麼李廣。

取了個名字挺唬人,真以爲自己是大漢飛將軍。

在此之前,大家都沒聽說過。

騎兵團二營和三營的營長交換了一個眼神,站起身來。

“參珠L,論資排712伍7636⑻輩,這一營營長怎麼也輪不到他吧?”

“說的沒錯,這李廣什麼來頭,哪個部隊的,我們以前都沒見過,憑什麼讓他當一營營長。”

蘇遠嘴角微微上揚,一句話沒說,只是看了李廣一眼。

既然別人不服你,那你就拿出點讓人服氣的本事來。

李廣心領神會。

二話不說,從背後抽出步槍,對着兩位營長連開兩槍。

砰!

砰!

兩聲槍響震耳欲聾。

有人嚇得瑟瑟發抖,有人滿臉怒氣,起身喝道。

“大膽,軍營重地,你敢當面行兇。”

說話之人,立刻拔出配槍,指向李廣。

李廣卻是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將槍收好,面無表情的望向前方。

此刻,坐在原位上的兩位營長,雙目圓瞪,心跳都快停下來了。

二人顫顫巍巍抬起右手,摸了摸頭頂,才發現軍帽沒了。

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

瞬間打溼了後背。

其他人這才注意到,這兩位沒有被打死,剛纔那兩槍只是打中了帽子。

就是不知,是李廣失誤了,還是他故意的。

一位連長立刻將二人的帽子撿了回來。

兩位營長接過手,仔細一看。

都發現了帽檐正中心的一個彈孔,這位置不偏不倚,幾乎一致。

只要再稍稍往下一寸。

兩人頃刻斃命。

如此槍法,令人毛骨悚然,後怕不已。

現場頓時響起了一片吸氣聲。

腥嗽倏茨菑埓蠛5念^顱,才明白,那頭頂眉心爲何有一個彈孔。

營帳內,一時安靜無比。

蘇遠笑道。

“各位可還有異議?”

他目光掃去。

騎兵團二營長、三營長,以及手下一羞B長,紛紛低頭不語.

第26章,煤礦動工,徐樹真抵達庫倫(求數據)

會議結束。

各營長連長和王公貴族陸續離開。

除了騎兵團二營長和三營長的臉色,有點蒼白。

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帶了點笑意.

這一次來參會前,很多人都覺得可能會遭到清算。

卻沒想,那位蘇參值臓懭耍坪踹不錯。

不僅沒有針對誰,還帶着大家一起發財。

相比起來,以前的旅長宋子揚,可沒有帶給大家多少利益。

俗話說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

宋子揚一死,他的那些親信舊部,立刻就倒向了蘇遠。

比那些中間派和搖擺派,果決多了。

事後,有人第一時間派人,去了拉赫拉山查看情況。

當看到拉赫拉山一面山壁都被炸塌了,裸露在外的煤礦,清晰可見。

消息傳回,城裏的王公們,軍營裏的軍官們,都是激動不已。

在他們看來,那山裏埋的不是煤。

而是數不盡的大洋。

“山河,你怎麼把煤礦的事情說出來了?”

等外人都走完了,陳義疑惑詢問。

不久前,蘇遠剛剛在他的見證下,和晉商李福簽了協議。

現在,煤礦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這等於單方面,撕毀了協議。

蘇遠淡淡道。

“李福這人,心思不純,他若是老老實實跟我做生意,我自然不會虧待他。”

陳義陷入沉思。

他與李福認識多年,也知道對方什麼性子。

說是奸商,毫不爲過。

這些年,晉商壟斷了外草原的商品貿易,不僅價格比內地高出三成,商品質量還都是殘次品。

搞的百姓怨聲載道。

這庫倫的經濟糜爛不堪,就有晉商的一份“功勞”。

三天後。

在草原王公們的招募下,一批連飯都喫不起的老百姓,來到了拉赫拉山。

各營營長不甘落後,從手下士兵中,募集了一羣人。

拉赫拉山煤礦正式開工。

按照之前談好的,蘇遠一人獨佔煤礦七成收益。

軍隊和王公們,平分剩下的三成。

別看三成很少,將這些煤礦叩綍x省或者東北賣掉,可是價值幾十萬大洋。

足夠這羣人喫的嘴角流油。

現在主要的難題是,咻敽颓赖膯栴}。

在當今時代,煤礦根本不愁賣。

可賣給誰,那也得有這個人脈,不然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恰逢此時。

徐樹真經過十幾天的長途跋涉,第二次來到了庫倫。

還沒進城,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城門口,巡邏守衛的士兵,跟以前好像不一樣了。

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堅毅勇猛的精神氣。

在軍隊摸爬滾打多年,好兵和孬兵,徐樹真一眼就可看出來。

眼前這一隊人馬,根本就不是他那西北邊防軍。

“注意警戒。”

徐樹真一揮手,五百人的親衛軍立刻停了下來。

其他人投來疑惑的目光。

這都到了城門口了,自家地盤,還需要警戒什麼。

徐樹真沒有多解釋,說道。

“派人去軍營,把宋子揚叫來。”

徐世昌發總統令的時候,徐樹真已經在來庫倫的路上了。

所以,他至今不知道,宋子揚等四人,已經被撤職了。

更不知道,宋子揚被他的表弟蘇遠,就地正法。

一個親衛急匆匆跑到軍營,詢問一番後,不由大驚失色。

他趕緊回來,告知了徐樹真前幾天發生的事情。

一時間,徐樹真震驚萬分。

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子揚啊,你說你,這脾氣也不知道收斂收斂。”

徐樹真滿臉無奈。

一個是追隨他多年的部下,一個是同鄉表親。

況且這事,還有大總統的電令,段總理的簽字。

人死不能復生,徐樹真也不好說什麼。

“參珠L呢,他不在軍營嗎?”

“司令,他們說參珠L帶着城裏的百姓,去拉赫拉山挖礦去了。”

一聽這話,徐樹真的雙眼頓時亮了。

“挖礦?挖什麼礦?”

“說是一個煤礦,剛發現不久。”

徐樹真哈哈大笑起來。

“媽了個巴子,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居然還有煤礦,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