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李廣。”
“末將在。”
“我任命你爲騎兵團一營營長,稍後我會親自通電燕京鎮府,爲你請命。”
李廣面色不改,躬身一抱拳。
“李廣領命。”
其他營長、連長們,一時間都坐不住了。
騎兵團一營營長的位置,就這麼輕易的給出去了?
要知道,整個騎兵團,就屬一營最富裕,配置最齊全。
一水的草原戰馬,品種優良。
騎兵們用的裝備,也是最好的,全都是東洋進口貨。
這麼好的部隊,竟然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
什麼李廣。
取了個名字挺唬人,真以爲自己是大漢飛將軍。
在此之前,大家都沒聽說過。
騎兵團二營和三營的營長交換了一個眼神,站起身來。
“參珠L,論資排712伍7636⑻輩,這一營營長怎麼也輪不到他吧?”
“說的沒錯,這李廣什麼來頭,哪個部隊的,我們以前都沒見過,憑什麼讓他當一營營長。”
蘇遠嘴角微微上揚,一句話沒說,只是看了李廣一眼。
既然別人不服你,那你就拿出點讓人服氣的本事來。
李廣心領神會。
二話不說,從背後抽出步槍,對着兩位營長連開兩槍。
砰!
砰!
兩聲槍響震耳欲聾。
有人嚇得瑟瑟發抖,有人滿臉怒氣,起身喝道。
“大膽,軍營重地,你敢當面行兇。”
說話之人,立刻拔出配槍,指向李廣。
李廣卻是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將槍收好,面無表情的望向前方。
此刻,坐在原位上的兩位營長,雙目圓瞪,心跳都快停下來了。
二人顫顫巍巍抬起右手,摸了摸頭頂,才發現軍帽沒了。
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
瞬間打溼了後背。
其他人這才注意到,這兩位沒有被打死,剛纔那兩槍只是打中了帽子。
就是不知,是李廣失誤了,還是他故意的。
一位連長立刻將二人的帽子撿了回來。
兩位營長接過手,仔細一看。
都發現了帽檐正中心的一個彈孔,這位置不偏不倚,幾乎一致。
只要再稍稍往下一寸。
兩人頃刻斃命。
如此槍法,令人毛骨悚然,後怕不已。
現場頓時響起了一片吸氣聲。
腥嗽倏茨菑埓蠛5念^顱,才明白,那頭頂眉心爲何有一個彈孔。
營帳內,一時安靜無比。
蘇遠笑道。
“各位可還有異議?”
他目光掃去。
騎兵團二營長、三營長,以及手下一羞B長,紛紛低頭不語.
第26章,煤礦動工,徐樹真抵達庫倫(求數據)
會議結束。
各營長連長和王公貴族陸續離開。
除了騎兵團二營長和三營長的臉色,有點蒼白。
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帶了點笑意.
這一次來參會前,很多人都覺得可能會遭到清算。
卻沒想,那位蘇參值臓懭耍坪踹不錯。
不僅沒有針對誰,還帶着大家一起發財。
相比起來,以前的旅長宋子揚,可沒有帶給大家多少利益。
俗話說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
宋子揚一死,他的那些親信舊部,立刻就倒向了蘇遠。
比那些中間派和搖擺派,果決多了。
事後,有人第一時間派人,去了拉赫拉山查看情況。
當看到拉赫拉山一面山壁都被炸塌了,裸露在外的煤礦,清晰可見。
消息傳回,城裏的王公們,軍營裏的軍官們,都是激動不已。
在他們看來,那山裏埋的不是煤。
而是數不盡的大洋。
“山河,你怎麼把煤礦的事情說出來了?”
等外人都走完了,陳義疑惑詢問。
不久前,蘇遠剛剛在他的見證下,和晉商李福簽了協議。
現在,煤礦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這等於單方面,撕毀了協議。
蘇遠淡淡道。
“李福這人,心思不純,他若是老老實實跟我做生意,我自然不會虧待他。”
陳義陷入沉思。
他與李福認識多年,也知道對方什麼性子。
說是奸商,毫不爲過。
這些年,晉商壟斷了外草原的商品貿易,不僅價格比內地高出三成,商品質量還都是殘次品。
搞的百姓怨聲載道。
這庫倫的經濟糜爛不堪,就有晉商的一份“功勞”。
三天後。
在草原王公們的招募下,一批連飯都喫不起的老百姓,來到了拉赫拉山。
各營營長不甘落後,從手下士兵中,募集了一羣人。
拉赫拉山煤礦正式開工。
按照之前談好的,蘇遠一人獨佔煤礦七成收益。
軍隊和王公們,平分剩下的三成。
別看三成很少,將這些煤礦叩綍x省或者東北賣掉,可是價值幾十萬大洋。
足夠這羣人喫的嘴角流油。
現在主要的難題是,咻敽颓赖膯栴}。
在當今時代,煤礦根本不愁賣。
可賣給誰,那也得有這個人脈,不然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恰逢此時。
徐樹真經過十幾天的長途跋涉,第二次來到了庫倫。
還沒進城,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城門口,巡邏守衛的士兵,跟以前好像不一樣了。
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堅毅勇猛的精神氣。
在軍隊摸爬滾打多年,好兵和孬兵,徐樹真一眼就可看出來。
眼前這一隊人馬,根本就不是他那西北邊防軍。
“注意警戒。”
徐樹真一揮手,五百人的親衛軍立刻停了下來。
其他人投來疑惑的目光。
這都到了城門口了,自家地盤,還需要警戒什麼。
徐樹真沒有多解釋,說道。
“派人去軍營,把宋子揚叫來。”
徐世昌發總統令的時候,徐樹真已經在來庫倫的路上了。
所以,他至今不知道,宋子揚等四人,已經被撤職了。
更不知道,宋子揚被他的表弟蘇遠,就地正法。
一個親衛急匆匆跑到軍營,詢問一番後,不由大驚失色。
他趕緊回來,告知了徐樹真前幾天發生的事情。
一時間,徐樹真震驚萬分。
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子揚啊,你說你,這脾氣也不知道收斂收斂。”
徐樹真滿臉無奈。
一個是追隨他多年的部下,一個是同鄉表親。
況且這事,還有大總統的電令,段總理的簽字。
人死不能復生,徐樹真也不好說什麼。
“參珠L呢,他不在軍營嗎?”
“司令,他們說參珠L帶着城裏的百姓,去拉赫拉山挖礦去了。”
一聽這話,徐樹真的雙眼頓時亮了。
“挖礦?挖什麼礦?”
“說是一個煤礦,剛發現不久。”
徐樹真哈哈大笑起來。
“媽了個巴子,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居然還有煤礦,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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