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宋邦翰身子一軟,癱軟在地。
張峯、李宏毅也都將槍收了起來,低下頭,面如死灰。
蘇遠心中長舒了一口氣,喝道。
“來人,將他們押起來,等候移交軍事法庭處置。”.
第23章,李廣守河,騎兵團一營叛逃(求數據)
李廣一揮手.
手底下幾個人跑上前,將宋邦翰、張峯和李宏毅,繳械綁了起來。
四周的北洋軍眼睜睜的看着,不敢有任何動作。
蘇遠轉過身,看向大批軍民。
“從今天起,庫倫駐軍由我和陳義全權接管。
以後誰再敢進城欺壓百姓,必以軍規處置,嚴懲不貸。”
北洋軍們一個個低着頭,似打了敗仗的殘兵敗將。
與之對應的,則是庫倫百姓的歡呼聲。
民袀儊炑c羣 歡 欣鼓舞,奔走相29119告。
經此一事,蘇遠的聲望,在庫倫直線拔高,達到了一個頂峯。
甚至都快趕上了轉世活坲,哲布尊丹巴。
要知道,近百年來,外草原的百姓們飽受外敵和軍閥欺壓。
這還是頭一次,有人爲他們做主。
積怨已久的民憤,隨着宋子揚的斃命,完全釋放了出來。
巴德瑪多爾濟等一杏H南方的派系,眼神明亮,似在蘇遠身上,看到了一些希望。
而那些青壯派,企圖尋求獨立的王公們,眼神就有些晦暗不明瞭。
蘇遠的做法,並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傳令下去,一個小時後,讓所有連級以上軍官,來這裏開會。”
蘇遠傳達下第一條軍令。
隨後,他又讓李廣、衛青等人,接管了整個軍營。
在外的連長、營長們,收到消息,全都震驚無比。
短短不到半日時間,庫倫駐軍竟然發生了兵變。
旅長宋子揚被當場打死,副旅長宋邦翰、團長張峯、副團長李宏毅,皆被中央罷免。
這消息似一道驚天霹靂,落在每個中層將領的頭頂。
他們中有不少人,都是那四人的親信。
萬一被牽連了怎麼辦?
不去開會,他們手裏有兵有槍,進可奪回軍權,退可遠走高飛。
可一旦回去,就等於將槍和兵權都交出去了。
不少人都陷入了左右爲難的境地。
此刻,蘇遠坐在宋子揚的營帳中,腦中地圖展開,嚴密監視着各部隊動向。
一旦有人打算帶兵出動,他就會毫不猶豫,讓李廣出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混成旅一營、二營以及三營的人,都過來了。
遠在二三十里外的騎兵團,在經過一番商議後,出現了分歧。
二營、三營的營長,選擇單槍匹馬而來。
而一營營長卻是帶着手下五百騎兵,調頭南下去了。
蘇遠驀然睜開雙眼,目中寒光一閃。
“李廣,你帶一百人,去南邊庫葉河守着,誰敢過河,格殺勿論。”
“是。”
李廣抱拳領命,轉身走出營帳,帶着手持19式半自動步槍的一百部下,乘坐軍車,向南而去。
此刻營帳內,不止坐着陳義和一胁菰豕有混成旅一營、二營、三營,連級以上所有軍官。
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不解。
這位蘇參肿屓巳烊~河守着幹嘛?
還格殺勿論。
難道是誰要逃走?
庫葉河是庫倫南邊的五十多里外的一條大河。
東西走向,橫貫幾百裏。
無論是從中原北上,還是從庫倫南下前往中原,都要渡過庫葉河。
河上幾百裏,僅有一座大橋。
只要李廣守住了那座橋,就等於遏制住了南下的咽喉要道。
營帳內,氣氛冰冷,無人敢開口詢問。
又等了十幾分鍾。
突然外面響起一陣馬蹄嘶鳴聲。
騎兵團的兩位營長,帶領着手下的連長、副連長,走了進來。
那兩位營長的臉色,十分不自然。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同上前,向着蘇遠躬身道。
“參珠L,騎兵團一營營長張大海,不聽調令,私自帶領五百兵馬,南下去了。”
蘇遠面不改色,早已知曉。
其他人卻是齊齊站了起來,神色震驚萬分。
“什麼?張大海好大的膽子,私自帶兵南下,他想做什麼?”
陳義一拍桌案,怒不可遏。
他沒想到,這下面真有人敢違抗軍令。
各位營長、連長們,同樣沒想到,張大海敢這麼做。
不過仔細一想。
那張大海是騎兵團團長張峯的兒子。
老子被撤職了,兒子不說報仇,卻如那驚弓之鳥,直接帶兵跑了。
“參珠L,來之前我們已經勸過張大海了,可他執意不來參會,說是要去南方,投奔他叔叔。
我們攔不住他,望參珠L恕罪。”
兩位騎兵團的營長解釋道。
蘇遠臉色平靜,不露聲色,內心冷笑一聲。
這兩人恐怕也沒安什麼好心,說是勸阻,其實就是放縱,甚至鼓勵張大海南逃。
“無妨,各位聽令而來,只要沒犯大錯,我自不會追究。
那張大海,逃不掉。”
蘇遠沒興趣跟這些手下人勾心鬥角。
只要他們老老實實聽話,這些人該是什麼職位,還是什麼職位。
兩位營長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裏的疑惑。
奇了怪,這年輕參志谷灰稽c都不動怒。
像是沒聽到張大海叛逃的消息。
難道說,他不打算管了?
蘇遠繼續說道。
“既然人都到齊了,這會就開始吧。
陳先生,您先把大總統的電報,給大家傳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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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拿捏兩派人馬!李廣提人頭來見(求數據)
兩天前,當宋子揚縱容手下爲非作歹時,百姓們求告無門,找到了蘇遠。
那時的他,必然不可能與宋子揚硬碰硬.
一來,兵馬沒有對方多。
二來,宋子揚乃是皖系一員大將,即便是徐樹真親臨,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思來想去,蘇遠想到了用黨爭奪回兵權的法子。
如今的北洋鎮府,派系林立,內部爭鬥不斷。
總理段琪睿掌握大權,大總統徐世昌早就對其心生不滿。
有意削弱皖系。
所以,蘇遠找到陳義,讓他上書一封,狀告宋子揚在庫倫的惡劣行徑。
再加上草原王公貴族們的請命。
這纔有了這封撤職查辦西北軍將領的大總統電報。
民意當頭,又是蘇遠牽頭。
段琪睿挑不出問題。
畢竟在他看來,蘇遠也是皖系的人。
不管是宋子揚掌控軍隊,亦或者蘇遠上位,對他沒什麼影響。
本派系內鬥,只要不過分,段琪睿通常不會插手。
當年,他年輕時還不是靠着爭權奪利,才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
故而。
段琪睿看到蘇遠和陳義的電文,不僅沒有氣憤,反而稱讚了一句。
山河愛民,頗有擔當。
…………
話說回來。
陳義將大總統電令傳到各營長、連長手裏。
這些人看過後,神色變幻不停,各不相同。
有總統令,蘇遠在法理上站住了腳。
宋子揚死了也是白死。
騎兵團的兩位營長,偷偷擦了一把汗。
幸好,他們沒有跟着張大海一~起幹蠢事,否則這就是叛出中央,罪該萬死。
這一刻,所有將領們,不得不認同了蘇遠當權。
徹底沒了其他小心思。
把人心穩定了,蘇遠便正式開始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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