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第18章

作者:捞德一

宋邦翰身子一軟,癱軟在地。

張峯、李宏毅也都將槍收了起來,低下頭,面如死灰。

蘇遠心中長舒了一口氣,喝道。

“來人,將他們押起來,等候移交軍事法庭處置。”.

第23章,李廣守河,騎兵團一營叛逃(求數據)

李廣一揮手.

手底下幾個人跑上前,將宋邦翰、張峯和李宏毅,繳械綁了起來。

四周的北洋軍眼睜睜的看着,不敢有任何動作。

蘇遠轉過身,看向大批軍民。

“從今天起,庫倫駐軍由我和陳義全權接管。

以後誰再敢進城欺壓百姓,必以軍規處置,嚴懲不貸。”

北洋軍們一個個低着頭,似打了敗仗的殘兵敗將。

與之對應的,則是庫倫百姓的歡呼聲。

民袀儊炑c羣 歡 欣鼓舞,奔走相29119告。

經此一事,蘇遠的聲望,在庫倫直線拔高,達到了一個頂峯。

甚至都快趕上了轉世活坲,哲布尊丹巴。

要知道,近百年來,外草原的百姓們飽受外敵和軍閥欺壓。

這還是頭一次,有人爲他們做主。

積怨已久的民憤,隨着宋子揚的斃命,完全釋放了出來。

巴德瑪多爾濟等一杏H南方的派系,眼神明亮,似在蘇遠身上,看到了一些希望。

而那些青壯派,企圖尋求獨立的王公們,眼神就有些晦暗不明瞭。

蘇遠的做法,並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傳令下去,一個小時後,讓所有連級以上軍官,來這裏開會。”

蘇遠傳達下第一條軍令。

隨後,他又讓李廣、衛青等人,接管了整個軍營。

在外的連長、營長們,收到消息,全都震驚無比。

短短不到半日時間,庫倫駐軍竟然發生了兵變。

旅長宋子揚被當場打死,副旅長宋邦翰、團長張峯、副團長李宏毅,皆被中央罷免。

這消息似一道驚天霹靂,落在每個中層將領的頭頂。

他們中有不少人,都是那四人的親信。

萬一被牽連了怎麼辦?

不去開會,他們手裏有兵有槍,進可奪回軍權,退可遠走高飛。

可一旦回去,就等於將槍和兵權都交出去了。

不少人都陷入了左右爲難的境地。

此刻,蘇遠坐在宋子揚的營帳中,腦中地圖展開,嚴密監視着各部隊動向。

一旦有人打算帶兵出動,他就會毫不猶豫,讓李廣出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混成旅一營、二營以及三營的人,都過來了。

遠在二三十里外的騎兵團,在經過一番商議後,出現了分歧。

二營、三營的營長,選擇單槍匹馬而來。

而一營營長卻是帶着手下五百騎兵,調頭南下去了。

蘇遠驀然睜開雙眼,目中寒光一閃。

“李廣,你帶一百人,去南邊庫葉河守着,誰敢過河,格殺勿論。”

“是。”

李廣抱拳領命,轉身走出營帳,帶着手持19式半自動步槍的一百部下,乘坐軍車,向南而去。

此刻營帳內,不止坐着陳義和一胁菰豕有混成旅一營、二營、三營,連級以上所有軍官。

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不解。

這位蘇參肿屓巳烊~河守着幹嘛?

還格殺勿論。

難道是誰要逃走?

庫葉河是庫倫南邊的五十多里外的一條大河。

東西走向,橫貫幾百裏。

無論是從中原北上,還是從庫倫南下前往中原,都要渡過庫葉河。

河上幾百裏,僅有一座大橋。

只要李廣守住了那座橋,就等於遏制住了南下的咽喉要道。

營帳內,氣氛冰冷,無人敢開口詢問。

又等了十幾分鍾。

突然外面響起一陣馬蹄嘶鳴聲。

騎兵團的兩位營長,帶領着手下的連長、副連長,走了進來。

那兩位營長的臉色,十分不自然。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同上前,向着蘇遠躬身道。

“參珠L,騎兵團一營營長張大海,不聽調令,私自帶領五百兵馬,南下去了。”

蘇遠面不改色,早已知曉。

其他人卻是齊齊站了起來,神色震驚萬分。

“什麼?張大海好大的膽子,私自帶兵南下,他想做什麼?”

陳義一拍桌案,怒不可遏。

他沒想到,這下面真有人敢違抗軍令。

各位營長、連長們,同樣沒想到,張大海敢這麼做。

不過仔細一想。

那張大海是騎兵團團長張峯的兒子。

老子被撤職了,兒子不說報仇,卻如那驚弓之鳥,直接帶兵跑了。

“參珠L,來之前我們已經勸過張大海了,可他執意不來參會,說是要去南方,投奔他叔叔。

我們攔不住他,望參珠L恕罪。”

兩位騎兵團的營長解釋道。

蘇遠臉色平靜,不露聲色,內心冷笑一聲。

這兩人恐怕也沒安什麼好心,說是勸阻,其實就是放縱,甚至鼓勵張大海南逃。

“無妨,各位聽令而來,只要沒犯大錯,我自不會追究。

那張大海,逃不掉。”

蘇遠沒興趣跟這些手下人勾心鬥角。

只要他們老老實實聽話,這些人該是什麼職位,還是什麼職位。

兩位營長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裏的疑惑。

奇了怪,這年輕參志谷灰稽c都不動怒。

像是沒聽到張大海叛逃的消息。

難道說,他不打算管了?

蘇遠繼續說道。

“既然人都到齊了,這會就開始吧。

陳先生,您先把大總統的電報,給大家傳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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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拿捏兩派人馬!李廣提人頭來見(求數據)

兩天前,當宋子揚縱容手下爲非作歹時,百姓們求告無門,找到了蘇遠。

那時的他,必然不可能與宋子揚硬碰硬.

一來,兵馬沒有對方多。

二來,宋子揚乃是皖系一員大將,即便是徐樹真親臨,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思來想去,蘇遠想到了用黨爭奪回兵權的法子。

如今的北洋鎮府,派系林立,內部爭鬥不斷。

總理段琪睿掌握大權,大總統徐世昌早就對其心生不滿。

有意削弱皖系。

所以,蘇遠找到陳義,讓他上書一封,狀告宋子揚在庫倫的惡劣行徑。

再加上草原王公貴族們的請命。

這纔有了這封撤職查辦西北軍將領的大總統電報。

民意當頭,又是蘇遠牽頭。

段琪睿挑不出問題。

畢竟在他看來,蘇遠也是皖系的人。

不管是宋子揚掌控軍隊,亦或者蘇遠上位,對他沒什麼影響。

本派系內鬥,只要不過分,段琪睿通常不會插手。

當年,他年輕時還不是靠着爭權奪利,才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

故而。

段琪睿看到蘇遠和陳義的電文,不僅沒有氣憤,反而稱讚了一句。

山河愛民,頗有擔當。

…………

話說回來。

陳義將大總統電令傳到各營長、連長手裏。

這些人看過後,神色變幻不停,各不相同。

有總統令,蘇遠在法理上站住了腳。

宋子揚死了也是白死。

騎兵團的兩位營長,偷偷擦了一把汗。

幸好,他們沒有跟着張大海一~起幹蠢事,否則這就是叛出中央,罪該萬死。

這一刻,所有將領們,不得不認同了蘇遠當權。

徹底沒了其他小心思。

把人心穩定了,蘇遠便正式開始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