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絕對忠蘸徒^對清廉。
“各位,以後就辛苦你們了。”
“爲將軍工作,是我們的榮幸,不辛苦。”
腥水惪谕暤恼f道。
蘇遠微微一愣。
這些人都這麼想進步嗎?
…………
又過了一天,將赤塔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蘇遠帶着軍隊,繼續向東進軍。
半日後。
大軍便進入了外興安嶺。
放眼看去,一片茂密的山林,鬱鬱蔥蔥。
即便是隆冬時節,也能看到大量的野生動植物。
蘇遠站在一座山頭上,放眼眺望。
山舞銀蛇,原馳蠟象。
如此壯美的大好山河,怎能輕易拱手讓人。
如果說北海丟失,是可惜。
那外興安嶺加上外東北等大片土地被割走。
則是可恨!
可恨滿清軟弱無能,連老祖宗的地盤都守不住。
北海苦寒,自古以來都是北方遊牧民族的地盤。
漢人很少踏足。
但外興安嶺卻是從唐朝開始,便有大量漢人遷居,生活在這片土地。
一千多年,從未變過。
甚至在清朝前期,康熙簽訂的尼布楚條約中就明確規定了。
以外興安嶺山脈爲界山,外興安嶺北支一直綿延到北冰洋,南支到太平洋,這一大片廣袤的土地,都歸龍國所有。
總共一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相當於上萬個燕京城。
就這麼拱手讓給了毛子。
更可恨的是,毛子人爲了掌控這片土地。
在外興安嶺製造了一起起震驚世界的大屠殺事件。
其中最慘烈的,便是海蘭泡慘案。
1900年7月16日至21日,毛子軍對居住於海蘭泡的平民進行大屠殺,幾天之內,殺害了六千多名龍國人。
後來,毛子又從其他地方,遷徙來了很多本國人。
也將海蘭泡改名爲布拉戈維申斯克市。
打算將這座龍國城市,徹底改造成以毛子人爲主體的城市。
想到這些,蘇遠便恨得牙癢癢。
也就是沙毛已經滅國了。
不然,他現在首要目標,肯定是先滅了沙皇。
他們這些人,在外東北犯下的累累罪行。
完全不亞於東洋人。
“將軍,前方發現一個村子,裏面的村民……都被殺了。”
一名偵察兵一路飛奔上山,來到蘇遠近前。
“是誰幹的?”
“都是槍傷,應該是小鬼子。”
蘇遠猛地握緊拳頭。
連這種大山裏的村子都不放過,這幫畜~生,真該死。
“看屍體和血跡,村裏的人應該是昨天被殺的,那幫小鬼子肯定沒走多遠,咱們全力追趕,或許能追上。”
蘇遠目光一閃,下令道。
“通知下去,休息結束,大軍全速趕路,務必在天黑前,趕到海蘭泡。”
士兵們迅速收起鍋碗炊具,坐上汽車。
山林中,一條長長的車隊,行駛在蜿蜒的道路上。
四個多小時後。
天色昏黃之際,蘇遠遙遙看見,在黑龍江北岸的河灘上,坐落在一座孤寂的城市。
與上烏金斯克和赤塔比起來,這裏顯得更加破落。
遠遠看去,倒像是一座大型市集。
房屋低矮,空曠冷清。
幾乎沒有什麼工業設施。
連西伯利亞大鐵路,都沒有從這裏路過。
究其原因,主要是這裏居住的大部分平民,都是漢人和滿人。
哪怕經歷過毛子人的迫害,他們也不願意搬離這片世世代代生活的土地。
而很多毛子人,也不願意來這種落後的地方生存開荒。
砰……砰……砰……
車隊離海蘭泡還有四五里的時候⑧ ⒈,蘇遠便聽見了1737666城裏傳來的槍聲。
他面色一冷,殺氣騰騰道。
“傳令下去,立即包圍整座城市。”
“是,將軍。”
大軍接到命令。
一輛輛汽車分頭行動,向南北兩面開去,以包夾之勢,封鎖了方圓二十里的地域。
海蘭泡內。
此刻正有一支鬼子軍隊,在城中燒殺搶掠。
他們拿着槍,肆意闖入那些百姓家中。
見人就殺,看到值錢的東西,便全部一掃而空。
臨走前,一把大火點燃房屋。
城內哀嚎一片,慘叫聲不絕於耳。
東城。
一名鬼子軍官手持染血的武士刀,衝入一座大戶人家。
一路走過去,不管是誰,提刀就砍,甚至連一條看門的黃狗,都被那鬼子一刀斬掉了頭顱。
就在他準備衝進後院時,突然有人急匆匆跑來,驚慌道。
“太君,支那軍隊追上來了。”
“納尼?他們的速度爲什麼這麼快?”
“那些支那軍全都乘坐汽車,行軍速度比我們快多了,太君,趕快逃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滿臉血污的鬼子軍官,兇厲的神情,漸漸地變成了畏懼。
他二話不說,收刀向院子外走去。
就在這時,一名體型壯碩的大漢,手持劈柴刀,從角落裏衝了出來。
眼看,一刀就要劈中那鬼子軍官後腦。
卻見他突然側過身,躲過一刀,一腳踢在大漢身上。
那人眼神恐懼,雙手都在顫抖,但在血海深仇的怒火下,他僅退後兩步,便再次衝了上去。
“八嘎!”
鬼子軍官勃然大怒,迅速拔出腰間手槍。
一槍打在大漢腹部。
同時,他也一刀砍在了鬼子軍官腿上。
“啊!卑鄙的支那人,找死!”
鬼子軍官慘叫一聲,砰砰砰連開數槍,直接將彈匣打空了。
大漢瞪大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死不瞑目的慘烈模樣,似是死也要拉他一起。
“太君,快走吧!”
那名士兵攙扶着鬼子軍官,一瘸一拐的向着院子外跑去。
大門口,停着一輛軍車。
鬼子軍官坐上車,直奔東城門,向外逃去。
同一時間,其他小鬼子也都收到了消息。
紛紛四散而逃。
這支軍隊就是一個步兵大隊,沒幾輛車。
長官跑了,剩下的人,除了束手待斃,別無選擇。
十幾分鍾後。
蘇遠進入城中,看到裏面的慘烈景象,饒是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也忍不住情緒失控。
殘肢斷骸遍佈街道,血流成河。
連小孩和孕婦,這些畜~生都沒有放過。
他咬着牙關咯咯作響,怒道。
“把俘虜都帶過來。”
一千人的步兵大隊,除了十幾個軍官坐車537逃出城了。
其他士兵都在第一時間,放下槍投降。
他們很清楚,反抗只有死路一條。
投降了或許還有一條活路。
甚至有人在心裏盤算着,等天皇通過外交施壓,將他們贖回去。
很快,九百多名俘虜便被押送了過來。
蘇遠怒目圓瞪,衝上前,一拳砸在一個鬼子士兵的胸口。
只聽咔嚓一聲。
那鬼子士兵的肋骨全部斷裂,斷骨直接刺入心臟和肺部,倒在地上,鮮血從口中汩汩流出。
劇痛和缺氧的窒息感,漸漸吞噬了他。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下,那名士兵瞪着眼睛,悽慘死去。
蘇遠並未解氣,隨手抓住另一名鬼子,右腿猛地抬起,一記狠狠的膝撞,落在他的胯間。
上一篇:说好当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下一篇:你黄巾小兵,也开无双单挑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