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第164章

作者:捞德一

被人尊稱五百年第一偉人。

而今,蘇遠不止收復了外草原一百八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更是連毛子人佔領了兩百多年的北海,都拿了回來。

這一功績,堪稱千古。

千年來,也唯有唐朝李靖做到了。

因此,蘇遠的一封招募通告。

引的全天下的有志之士,紛紛收拾行囊,背井離鄉。

有人甚至喊話,蘇先生若入主中原。

百姓們必簞食壺漿以相迎。

結果,說這話的人,不到半天,就被當地軍閥抓了起來。

全國各地的軍政大佬們,十分清楚。

蘇遠在邊境鬧出這麼大動靜,一樁接一樁。

等到他回來,他們這些舊時代的人物,必然會被掃到垃圾堆裏。

連民國鎮府都開始害怕了。

甚至有人在國會上,公然讓段琪睿退位。

請蘇遠回來主持大局。

結果,說這話的議員,當天晚上就因背後身中八槍,被自殺了。

此刻,蘇遠坐在市政辦公室裏。

根本沒想到,因爲他託人在國內發佈的一則招募公告,竟然鬧出了許多荒唐事。

“將軍,您讓我調查的情況,我都查清楚。”

大門打開,許久未見的衛青走了進來。

“說說看。”

“據我們的探子回報,赤塔目前僅有一千東洋駐軍,遠東軍司令部早在十天前,就撤回了海參崴。

東洋人估計知道怕了,不敢再長期駐守赤塔,那一千人現在在赤塔燒殺搶掠,幹了很多天怒人怨的事情。”

蘇遠眼神一冷。

“那還等什麼,立刻派兵,收復赤塔。”一.

第117章,復仇之火!血債,必須以血來償

奉天盛京。

大帥府邸。

張作林掛斷電話,隨手抄起桌上一個乾隆年間的花瓶,砸了出去。

哐噹一聲,花瓶落在屋外的走廊上,碎了一地。

外面侍候的丫鬟,嚇得身子一哆嗦,趕緊跪了下來.

張學亮剛好從拐角走來,看到這一幕。

快步跑了過去。

他揮了揮手,讓兩個丫鬟退了下去。

“爹,誰又招惹您了?”

張作林氣呼呼的坐在屋內,大罵道。

“馬了個巴子!還能有誰。”

張學亮猜測道。

“是段琪睿?”

張作林一巴掌拍在桌上,說道。

“這老東西,連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都管不了,還當什麼總理,我看他不如退位算了。”

這半個月,張作林陸續給段琪睿打了好幾個電話。

向他施壓,讓西北邊防軍把張作相和那兩萬東北軍放回來。

段琪睿一開始,答應的很痛快。

可後來他再打電話過去,段琪睿就變得敷衍了事,甚至有點不耐煩。

直到這次,兩人在電話裏大吵了一架。

張學亮不覺得意外,說道。

“爹,您恐怕沒關注最近國內的新聞吧。”

“什麼新聞?”

張學亮取出一份報紙,遞了過去。

只見那報紙的頭版頭條寫着六個大字。

廣招天下英才!

張作林凝神聚目,仔細閱讀起來。

看完之後,他也沒覺得有什麼特殊之處。

無外乎,這招人的老闆是蘇遠,工作地點遠在北海之濱。

那種苦寒之地,還不如他們東北。

“這有什麼,不就是一份招人的公告嗎?”

張學亮耐心解釋道。

“爹,您別忘了,那姓蘇的在國內的聲望有多高。

他這一份招募公告,可謂一呼百應。

“五三七”現在,國內各地有不少人都在趕往外草原。

咱們東北,也不乏一些有真才實學的青年才俊,跑到庫倫去投奔西北邊防軍了。”

張作林神色微變。

“有這麼誇張?”

“誇張?更誇張的還在後面。”

張學亮面色嚴肅道。

“我聽說,前兩天的國會會議上,有議員當場提議,讓段琪睿將蘇遠請回來主持大局。

那人還膽大包天的提出建議,請段琪睿主動退位,給年輕人挪位子。”

聽到這話,張作林立刻坐不住了。

“好傢伙,這他馬誰說的,膽子這麼肥,也不怕被段琪睿弄死。”

“如您所料,那名議員晚上回家就‘自殺’了。”

張作林眉頭一皺。

“自殺?”

張學亮嗤笑道。

“背後身中八槍,警察局局長親自調查,說是自殺。

這事在燕京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很多議員都跑到總理府去抗議了,段琪睿爲此稱病告假,躲在家裏兩天沒敢出門。”

張作林開懷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這個老東西,活該!”

“爹,這只是內部壓力,外面還有英法美日等國給他施壓,段琪睿的日子,比咱們難過多了。

所以,您犯不着跟他生氣,也不用指望段琪睿能指揮西北邊防軍。

他要真有這本事,何至於淪落至此。”

張學亮一番分析下來,張作林的心情舒緩了許多。

“小六,那現在該怎麼辦?咱們養那兩萬軍隊,可花了不少真金白銀,不能就這麼算了。

還有你老叔,現在還被扣押在外草原,音訊全無。

我這心裏不安啊!”

張學亮沉吟一番,說道。

“這樣,我親自攜帶重禮,去外草原走一趟,與那位蘇司令商議商議。

好歹咱們也是鄰居,從前無冤無仇,他應該會給您幾分薄面。”

張作林右手放在桌上,輕輕敲擊,低頭思索起來。

許久後,他緩~緩道。

“也罷,只能這樣了,我讓鄰葛(楊宇霆字鄰葛)和你一起去。”

…………

同一時間,一輛火車抵達燕京站。

徐樹真穿着一身便服,踏上站臺,望着熟悉的場景。

心中五味雜陳。

儘管他離開燕京纔不過數月之久,但這一別,彷彿過了數十年。

段宏業得到他爹的指令,親自來火車站迎接。

看到徐樹真,趕忙笑臉迎了上去。

“又錚叔,這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

段宏業說着,便要主動去拎徐樹真的行李。

但卻被他略顯冷淡的躲開了。

“不辛苦,我自己來就行。”

段宏業尷尬一笑。

他知道,自從上次投票撤職蘇遠的事情,徐樹真便與他們有了很深的隔閡。

再加上段琪睿卸了他的兵權,將他趕回老家皖省。

徐樹真對皖系就越發失望了。

這次之所以回來,也是看在多年兄弟情誼的份上。

段宏業親自開車。

沒過多久,便將徐樹真送到了倉南胡同,段家府邸。

徐樹真下車,走進屋內大堂。

一進門,就看見段琪睿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十多歲,兩鬢都生出了白髮。

他的臉色憔悴無比,似心力交瘁,又似大病一場。

“大哥。”

看到他那副模樣,徐樹真眼眶微紅。

“又錚,回來了。”

  

段琪睿攙扶着把手,緩~緩站了起來。

7“大哥,您的身體?”

1“沒事,老毛病了……咳咳……”

2徐樹真看到他這幅樣子,更加不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