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那些騎兵們已經開始慌神了。
這感覺,就像看着一座大山壓來,但他們卻什麼都阻止不了。
彷彿每個人的氣管,都被用手捏住,越捏越緊。
“團長,這大鐵車根本打不穿啊,怎麼辦?”
“用手榴彈,瑪德,給我炸,老子要看看這烏龜殼到底有多硬。”
那些騎兵部隊中,突然衝出一百個人,每人拉響一個手榴彈,向那些坦克丟了過去。
有的落在坦克頂上,有的落在履帶下面,有的落在坦克旁邊。
青煙冒出。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去。
這麼多手榴彈,總不至於一點用都沒有吧。
只見那十輛坦克,仍然向前駛去,似根本不在意他們丟來的手榴彈。
轟轟轟……
一百枚手榴彈先後炸開,威力驚天動地。
瞬間此地被煙塵覆蓋。
“咳咳咳……”
北風吹來,濃密的煙塵全都向着南面飄去。
腥丝人躁囮嚕κ衷诒强谇吧縿印�
等到煙塵完全被風吹散,所有人瞳孔驟然收縮,心神駭然。
只見那十輛大鐵車完好無損,仍然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向着他們逼近。
“好傢伙,這麼多手榴彈,跟鬧着玩兒一樣。”
坦克後方,看到這一幕的邊防軍戰士,也都忍不住驚歎起來。
“面對騎兵、步兵,咱們這坦克完全就是無敵的。”
“何止無敵,嚇都把他們嚇死。”
“你們看那幫傢伙,臉都嚇白了,哈哈哈哈……”
腥唆笑起來。
來之前,誰能想到,這仗還能這麼打。
根本不用大家上場,只用在後面看好戲就可以。
而且,那些坦克都沒動用火力,真要開火,這支騎兵,估計轉瞬就被打成篩子了。
眼見着坦克越來越近。
那些騎兵的戰馬都漸漸躁動起來,馬蹄不停的竄動,向後退去。
這支騎兵團的團長,向後看了看。
只見茫茫多的步兵,已經衝了過來。
這時候,他們絕不可能退。
哪怕是死,也要將這堵鋼鐵城牆鑿開一個口子。
“給老子繼續炸,所有人的手榴彈,全都拿出來,我就不信炸不開這烏龜殼。”
上千騎兵聽令,齊齊拔出掛在腰上的手榴彈。
一百枚不行,那一千枚如何?
可就在他們準備拔開引線,投擲出去時,那些坦克齊齊停了下來。
然後,這些人就看到,坦克兩側的機槍動了。
噠噠噠噠噠……
明亮的火花迸射出來,如黑夜前綻放的死亡焰火。
只一剎那,就有數十個騎兵,連人帶馬,血肉飛濺,被打成了破爛不堪的殘軀。
這種恐怖的火力,讓所有人瞬間頭皮發麻。
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感。
槍口橫移過去,所過之處,血霧炸裂。
血肉軀體,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脆弱。
還不如履帶下的一株小草。
短短一會兒,就有上百人命喪當場。
“撤,快撤!”
騎兵團團長臉色慘白一片,後背已然被冷汗打溼。
他毫不猶豫猛拽繮繩,向後掉頭,瘋狂逃命。
這種時候,傻子才踏馬硬剛。
他們拼盡一切,都難以對敵人造成損傷,而敵人只需要動動手指,他們這邊就死傷慘重。
這仗怎麼打?
根本打san不7liu6㈥了!
況且,這還只是十輛坦克,對方後面的主力軍,可都沒有出動。
那些逃走的騎兵們,個個都被嚇破了膽。
他們這一退,對於整個隊伍的士氣,影響很大。
剛剛衝到前線的步兵團,全都愣住了。
什麼情況?
29119
這些傢伙衝鋒的方向,是不是搞反了。
一位步兵營營長大怒道。
“大敵當前,誰讓你們退的?”
那些騎兵逃命都來不及,誰還理會他們。
“敢在戰場當逃兵,老子斃了你們。”
那營長本身就是前線督戰官之一,面對這種影響士氣的逃兵行爲,他當然不能容忍。
可就在他準備開槍時,騎兵團團長快馬趕了過來。
“慢着。”
“趙團長,你們這是幹什麼,想集體當逃兵不成?”
“張營長,不是我們想逃,而是不得不逃,敵人火力太猛了,我們根本招架不住,衝上去就是送死。”
那步兵營營長冷哼一聲,輕蔑道。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就因爲敵人火力猛,你們就不敢衝鋒,簡直是懦夫行徑。”
那團長苦笑一嘆。
如果只是火力猛,他們也不怕。
關鍵是敵人還刀槍不入,哪怕他們拿命去堆,那也沒用,都是白白送死。
沒有價值的死亡,還有什麼意義。
“張營長,聽我一句勸,立即下令撤退,否則就來不及了。”
“哼,你們騎兵團懦夫,我們步兵團可沒有這麼慫!”
畢竟不是一個級別,那營長不敢說太狠的話,更不敢把人家團長當逃兵斃了。
只好放任騎兵們向後撤離。
“騎兵團另有任務,不用管他們,兄弟們,跟我衝啊!”
張營長隨便找了個藉口,暫時糊弄過去,避免軍心潰散。
大敵當前,一旦大家都想着逃命,那這仗必定會兵敗如山倒。
一羣人邁開大步,奮力向前衝去。
沒多久,他們就看到前方慘烈的一幕。
人和戰馬的血肉混合在一起,幾乎分不清楚誰是誰的。
太殘暴,太血腥了!
饒是很多人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看到這景象,都忍不住一陣反胃。
刺鼻的血腥氣,直衝天靈蓋。
前方十輛龐大的鋼鐵戰車,緩緩駛來。
騎兵騎在馬上,視野較高,那種壓迫感可能稍微小一點。
但這些步兵,就不一樣了。
他們每個人幾乎都要去仰望那些戰車,厚重的裝甲和滾動的烏黑履帶,彷彿一堵會移動的鋼鐵城牆。
“咕嚕!”
張營長不自覺嚥了口唾沫,嗓子一陣乾澀。
“這……這是什麼東西?”
眼見戰車越來越近,他拿起手中的輕機槍,掃射起來。
鐺鐺鐺……
子彈落在坦克上,火花迸濺,連一點傷痕都沒有留下。
然後,他就看到坦克上的一挺機槍轉動起來,槍口對準了自己。
張營長瞳孔驟縮,毛骨悚然。
他迅速丟下輕機槍,甩開膀子以畢生最快的速度向後逃去。
噠噠噠噠噠……
一條彈道火光閃過,張營長突然感覺下半身沒了直覺,視野漸漸下落,重重摔在地上。
他拼盡全力回頭看去,卻見自己的雙腿已經被打斷了。
只剩下半截身子,撲出去半米。
直到臨死前的一刻,他才明白騎兵團團長的話。
“不是我們想逃,而是不得不逃。”
在這種恐怖的火力下,沒有人不心生恐懼。
稍微碰一下,便是四分五裂。
機槍橫掃過去,衝上前的步兵,仿若一個個氣球爆開。
血肉碎塊,飛濺出去。
後方的士兵看見,如當頭澆下一盆冰水。
有人當場嚇尿,有人雙腿發軟癱倒在地,還有人丟下槍,掉頭就跑。
恐懼在每個人心裏滋生,瘋長。
士氣一落再落。
更後面的人,看到前方的人都在逃跑,哪怕他們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也會感到畏懼。
這些士兵中,不乏有跟着馮玉翔南征北戰的百戰老兵。
上一篇:说好当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下一篇:你黄巾小兵,也开无双单挑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