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第119章

作者:捞德一

聽聞這話,孫志遠猛然站起身來。

“你說什麼?”

老管家捋了捋話頭,將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孫志遠聽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四肢癱軟無力。

後背已然被冷汗打溼。

作爲商人,他的嗅覺極其靈敏。

蘇遠這麼做,根本不是要錢,而是要他們的命。

“趕緊收拾東西,走,離開這裏,越快越好。”

孫志遠慌了。

他敢肯定,再待下去,蘇遠一定會拿他們這些權貴開刀。

同一時間,其他貴族和商人,也都知道了今天的事情。

不過,不是每個人都有孫志遠這種嗅覺。

很多人不以爲意。

反正錢已經送出去了。

怎麼花,是蘇遠的事情。

他想自己留着,就自己留着,想送給工農聯盟,就送給工農聯盟,跟他們沒有關係。

當天晚上。

孫志遠收拾好所有金銀細軟,帶着老婆孩子,準備偷偷溜出城。

結果,剛出城門口,城頭上便亮起了一盞盞大燈。

孫志遠全家人嚇得一哆嗦。

回頭看去,只見城頭上站着一個笑容和善的年輕人。

“孫掌櫃,這麼晚了,你們打算去哪兒?需不需要我派人送送你們。”

蘇遠衝他們揮了揮手,大聲喊道。

孫志遠雙腿一軟,直接從馬車上摔了下來。

然後他趴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蘇司令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一輛輛裝滿金銀財寶的馬車,緩~緩退回了城中。

蘇遠從城牆上走下,挨個打開看了一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孫家不愧是做國際貿易的商賈世家,光是銀子,就裝滿了七輛馬車。

這還只是一部分。

孫家肯定不止在上烏金斯克有家產,其他城市的產業也不少。

而他們的老家,卻是在東北。

可想而知,這些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孫志遠一路小跑上前。

抓住蘇遠的褲腿,哀求起來。

“蘇司令,您就饒了我吧,我在其他城市都有人脈,在東北和張大帥一起喝過酒。

您留着我,以後一定有大用。”.

第94章,通電全國撤職蘇遠,各界大佬坐不住了

孫志遠很清楚。

自己今夜不跑,遲早要死.

但跑了被抓住了,大概率今天就要死。

他聲淚俱下,鼻涕眼淚一大把,拼命展現自己的價值。

蘇遠嘴角微微上揚。

這老狐狸確實奸猾,比那些毛子貴族精明多了。

如果不是他剛剛獲得了上烏金斯克的全境地圖。

一直用天眼盯着。

今天晚上說不定真讓他跑了。

“孫掌櫃,起來吧,饒你一命不是不可以,但你以後得老老實實聽我的,別在我面前耍小聰明。”

蘇遠輕聲開口。

面色平靜,讓人看不出究竟在想什麼。

孫志遠如蒙大赦,高興地連連叩頭。

“蘇司令放心,以後我孫志遠就是您身邊的一條狗,你讓我站着,我絕對不敢坐着。”

說完,他慢慢站起身來,彎腰弓背,姿態放的極低。

蘇遠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行了,帶着你的家人回去吧。”

孫志遠感謝一聲,轉身將馬車裏的老婆孩子叫了下來,與老管家和幾個護衛,步行離開了。

臨走時,他看都沒看,那些載滿金銀財寶的馬車一眼。

呂人傑從暗處走了過來,嘖嘖道。

“壁虎斷尾求生,這姓孫的老東西,倒是果斷,全家財產都不要了。”

蘇遠淡笑道。

“你怎麼知道,這是他們全家的財產?”

呂人傑一愣。

“司令什麼意思,難道那老東西藏了一手。”

“像他這種商人,怎麼可能只做一手押注。”

呂人傑越聽越迷糊了。

商人逐利,確實不可能做孤注一擲的事情。

但在上烏金斯克,唯有蘇遠說了算。

孫志遠除了押注蘇遠,還能押誰,他沒得選擇啊。

蘇遠笑着解釋道。

“他押注的不是我,而是兩種可能。

一,今晚能夠順利出城,自然是天高任鳥飛,全家性命無礙。

二,今晚出不了城。

如果是這種情況,孫志遠自知全家就危險了。

所以這馬車上的財產,就成了他們的買命錢。

孫志遠早就給自己留好了退路,他的家裏還有一半財產,哪怕走不了,也不至於,變得一貧如洗。”

呂人傑恍然大悟,拍手稱道。

“好傢伙,這老狐狸太精明瞭。

家裏留一半,自己帶走一半,不管能不能出城,總歸是把命和一半財產保住了。”

直到這時候,呂人傑才明白。

孫家能以一個漢人身份,在毛子的地盤穩穩紮根,憑的是什麼。

這人,不簡單啊!

再轉念一想,這種老江湖、老狐狸,都能被蘇遠玩弄於股掌之間。

一切心思都被看的明明白白。

蘇遠的老稚钏悖屗捏@。

呂人傑無法理解。

明明只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怎麼就看的比那些五六十歲的老傢伙,還要透徹。

這種人,太可怕了。

“把這些金銀,都押回軍營。”

蘇遠輕聲開口。

這筆錢就不用捐出去了,可以留着當軍費。

……

次日一大早。

上烏金斯克的報社,同時發佈一條震驚全城的消息。

一整版的報紙,都在說一件事。

貴族商人私下賄賂蘇遠,卻被蘇遠找來記者曝光,並且將那些賄賂錢款,全部捐贈給了工農聯盟。

一張張金銀財寶的照片,震撼人心。

很多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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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譁然,到處都在議論。

“該死的上層人,他們有這麼多錢,卻不願意給我們多發一毛錢的工資。”

“那些人的嘴臉,我早就看透了,商人都是黑心腸。”

“貴族也沒有一個好東西,我把我女兒賣給他們,都不值這照片上的一個銀錠。”

“兄弟們,我們要聯合起來,工農聯盟纔是我們反抗壓迫的唯一出路,我要去報名,誰跟我一起?”

“我……我去!”

“我也去!”

“算我一個。”

農民、牧民、工人,所有人的情緒一下子被引爆了。

甚至連醫生、教師、學生,這些知識分子羣體,也被帶動了起來。

大家紛紛要求加入工農聯盟。

蘇遠的聲望,飛躍式的上漲。

無論是毛子人,還是布里亞特蒙人,亦或者其他少數民~族,大家都是被壓迫,被剝削的人。

都是無產階級。

街道上,工人們罷工,學生們罷學,舉着工農聯盟的旗幟,沿街遊行。

這支隊伍,越來越壯大。

到最後,上烏金斯克近十萬的人口,有八成都加入了進來。

這是極其誇張的人口比例。

說明了,這裏的貧富差距,階級對立矛盾,已經到了快要爆發的點。

而蘇遠的到來。

將這個點提前引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