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84章

作者:李夏蝉

  “那還能爲了什麼?”

  看着陳策一臉懵懂迷茫的樣子,弘治皇帝稍稍心安了一些。

  只要不是別有用心就行了。

  “你自己經營的?”

  陳策搖頭道:“還有一名合作者……不太適合說。”

  弘治皇帝冷笑道:“逡滦l的人?”

  說完後,他便盯着陳策的反應。

  陳策敢肯定,眼前這名刑部高層,應該知道太子參與其中了。

  他在試探自己知不知道太子的身份。

  陳策迅速給了反應,驚愕的盯着他,並未開口。

  這個反應恰到好處,能傳遞很多信息。

  相信不用陳策說什麼,對方也能猜測出自己這層表情內涵的意思所在。

  弘治皇帝不知在想些什麼,端着茶盞,表情有些狐疑。

  他真不知道厚照的身份?

  也未必沒這層可能,一個民間小民,就算再聰慧,能想到當今太子能隨意出宮?

  後照那頑劣的性子,哪有一點太子的德行,對方不知道也正常不過,畢竟民間對太子皇帝的傳聞五花八門,弘治皇帝如何也不相信,一個窩在槐花衚衕的小民能想到他接觸的人是當今皇太子。

  “大人,草民多嘴問一下,是不是上面不準開報社?”

  弘治皇帝道:“這不是你該問的,上面能否准許開自有上面的考量。”

  陳策無奈的道:“若是不準開,我趁早關了便是,不然後續積壓新聞稿件虧本了也得不償失。”

  “那倒不必。”弘治皇帝隨口道,想了想,他又補充道,“看情況吧,上面還沒決定,本官只是來了解情況。”

  “你知曉分寸就好,若得寸進尺,那就未必了。”

  弘治皇帝這也算點了一下陳策,以這小子的聰慧程度應該理解自己什麼意思。

  可以開,但要把握分寸,不要涉及朝政等敏感話題。

  陳策拱手道:“多謝大人提點。”

  看來朱厚照那邊已經在皇帝面前炫耀過了,陳策把弘治皇帝那一層都給算計進去了。

  弘治皇帝若知道朱厚照開設的報業,很快就能想明白報紙在未來會給朱厚照帶來的好處多麼豐厚。

  所以他肯定會支持朱厚照開設這個報業。

  或許其他事弘治皇帝都可以和文官們妥協,但涉及自己兒子,涉及國本的事,弘治皇帝不會妥協!

  文官們或許會阻止報業開設下去,但有弘治皇帝背書,報社的未來纔算真正穩固。

  “大人還有其他的事嗎?”陳策恭敬的問道。

  弘治皇帝搖頭道:“沒了。”

  陳策道:“那我送送大人?”

  這是趕客了?弘治皇帝驚愕的看他一眼,還從來沒人敢如此對朕,你小子有膽子!

  “大人還要多坐一會兒?我去拿點糕點給您喫?”

  弘治皇帝氣咻咻的道:“不必了!本官還有政事要辦,沒空!”

第135章 特別的投稿

  陳策安靜的坐在書房內,窗戶打開,春日和煦的陽光灑在臉上、書桌上,十分愜意。

  陳策在沉思,今日這位刑部高層來透露了很多消息,陳策也側面證實了一些猜想,這些消息都很有用。

  案牘上堆積着許多新聞稿件,這些稿件需要陳策去篩選,早早篩選明日需要出版的稿件。

  不過陳策現在沒着急篩選稿件,他在想思考西北的事。

  前幾日身子出現問題,讓陳策不得不快點將精力投入到國策上來,但很多東西又不是急就能解決的。

  吐魯番人掠奪哈密一番後離去,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佔領哈密的意思。

  陳策需要徹底解決哈密未來的隱患,不然西北問題會一直拖到嘉靖時期纔算結束。

  他自然知道該怎麼解決哈密的根源,嘉靖皇帝已經給出了標準答案,但哈密從來都不是關鍵,關鍵是現在明朝內部朝廷,他們未必會按照陳策的意志去執行,怎麼算計他們纔是重點。

  陳策要對付的也不是吐魯番人,更不是韃靼人,而是暗中和明廷高層過招,這很麻煩。

  弘治皇帝看似最後給朱厚照留下一個中興盛世,但隱患也很多,別人或許看不出來,陳策都清楚,他要在有限的時間儘可能去解決這些隱患,希望還能撐到那個時候吧。

  還是那句話,許多事都不是操之過急就能解決的,飯要一口一口吃。

  哈密問題先拋在一旁,陳策拿着新聞稿件開始審稿。

  直到他看到一封特別的投稿後,陳策微微愣了一下。

  這篇稿件很醒目,也很吸睛,若是用頭版,明日報紙勢必會大賣。

  這足以說明背後投稿人的文筆之高超。

  【唐寅無視流言,高調宣佈預定今科會元】

  前日的稿件上,陳策自己撰寫了今科狀元可能是倫文敘,今日就有人這樣投稿,這算是幫着唐寅反擊?

  還是別有用心?

  當陳策繼續朝內容看去後,陳策再次愣住了。

  稿件的內容上全部都是撰寫唐寅在各種公開場合高調展露自己才華,以及對今年會元的自信言語。

  這是在捧殺唐寅。

  這篇稿件若是發出去,討論度會拉滿,但對唐寅來說卻極其不利。

  別忘了弘治十二年有一場浩大的科舉舞弊案。

  陳策不想將此事擴大,如果刊印頭版,勢必會賺錢,但也害了唐寅。

  陳策想了想,暫時將稿件壓下來,然後批了衣衫去找了徐經。

  他要問問情況。

  徐經別苑內,這些日子徐經謝絕見客,他知道自己的水平,屬於半桶水晃盪的那種,所以不敢懈怠。

  不過門子稟告說陳策要見他,徐經還是熱情的請陳策入內。

  陳策也沒多說廢話,開門見山的問徐經道:“你和伯虎去應酬了什麼官麼?”

  從徐經爲難的表情中,陳策讀懂了,他們還是去了。

  陳策一臉失望,叮囑了這麼多次,他們依舊沒聽自己的話。

  徐經見陳策要走,趕緊道:“陳公子且慢。”

  “我沒去。”

  陳策狐疑的看他一眼,道:“所以你讓伯虎去了?”

  徐經急忙道:“陳公子,我知曉我在你心中的印象並不好,但我也沒下作到這個地步。”

  “我勸了伯虎,但王公子幾名舉人說去見一見沒什麼不妥,伯虎那性子伱又不是不知曉,我勸不住。”

  “你的良言提醒我都記在心裏,也沒忘記,但我畢竟只是唐兄的朋友和同鄉同窗,該盡的責任我都盡了。”

  陳策認真的盯着徐經,徐經問心無愧的看着陳策。

  陳策點點頭,道:“他去見誰了?”

  徐經道:“禮部右侍郎程敏政。”

  果然如此。

  在這件事上,陳策並沒有改變歷史,準確的說他沒改變唐寅的狂傲性格,他的性子註定他會這樣選擇。

  但徐經倒是挺讓陳策意外的。

  “你怎麼沒去?”

  陳策好奇的看着他。

  徐經無奈苦笑,道:“你知道我的水平,哪有唐兄的才學,能不能考上都兩說。”

  “此前陳公子的良言警句我都記得,實不相瞞,我相信公子不會無的放矢,當然,我也一直相信你的判斷力和高瞻遠矚的目光,種種原因結合在一起,我放棄了結交人脈的機會,儘管我也想去。”

  徐經沒說謊,是什麼就是什麼,一次次和陳策的相處,讓他明白一個道理,他的任何謊言在陳策面前都不夠看的。

  與其如此,還不如有什麼說什麼,即便說錯了也無所謂了。

  陳策從沒想過會這樣,他想改變唐寅的人生軌跡,但卻沒改變。

  他沒想改變徐經的人生軌跡,卻改變了。

  歸根結底還是因爲兩個人的性子存在巨大差距。

  徐經是真正的聰明人,儘管有時候會爲了目的不擇手段,但不可否認徐經對自己認知的準確,以及他對陳策絕對的信任和敬仰!

  陳策點點頭,道:“好好努力,未必沒機會的。”

  他沒在說什麼,揹着手離去。

  徐經叫住陳策,道:“陳公子,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伯虎有危險?”

  陳策道:“不知道,或許吧。”

  徐經忙不迭道:“能救救他?”

  陳策搖頭:“不能,他總該要經歷的,不然就算以後爲官了也是害他。”

  “不用管他了,你好好努力。”

  徐經點頭道:“好!”

  ……

  報紙遍佈大街小巷,一文錢知曉天下事,大都不會吝嗇。

  街肆上討論什麼的都有,花邊新聞,行俠仗義,靈異故事,當然更多的還是即將到來的會試。

  陳策無暇關心,回槐花衚衕後繼續開始審稿,將明日的稿件全部定好。

  關於唐寅的那份炸裂新聞,陳策沒有刊登上去,儘可能的將此輿論給壓到最低吧。

  第二日一早,順天報業的新聞如期上市。

  澄清坊大街,禮部左郎中傅府。

  傅元大清早起牀,便陪着父親傅瀚喫着早膳,便看着新聞,不免眉頭蹙了起來。

  傅瀚見自己長子神色不對,問道:“有問題?”

  傅元搖搖頭道:“沒事兒,父親你還不去上值?”

  “嗯,這就去。”

  等傅瀚離去後,傅元眯着眼,自言自語的道:“這不對啊,我投的稿件有問題?”

  “爲什麼沒成今天的頭版頭條?”

第136章 交鋒

  “兩件事。”

  傅元一邊喫着油條喝着稀粥,一邊對府上的奴僕道:“摸清楚順天報業背後的底細。”

  “找到經營東家的住處。”

  “喏。”

  等奴僕走後,傅元用手帕擦了擦油乎乎的手和嘴巴,一腳踢到坐在一旁胡喫海喝的二弟屁股上,道:“跟我去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