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83章

作者:李夏蝉

  “想一本萬利?那就難上加難了,你還年輕,不要想着異想天開,要腳踏實地。”

  朱厚照將手中一包碎銀子舉起來,對張家兄弟道:“兩位舅舅,這是三天賺的,我也沒覺得賺錢多難啊?”

  “怎麼到你們嘴裏,賺錢就如喫屎了呢?”

  張家兄弟頭伸的如同長頸鹿一樣,朝袋子裏面白花花的銀子瞧去,不瞧不要緊,這一看,登時倒吸涼氣,驚呼道:“幾天賺的??”

第133章 弘治皇帝的震驚

  朱厚照一臉淡定的道:“三天啊,哦,確實有點久了,三天才賺了堪堪二百兩,自然入不得兩位舅舅的法眼。”

  入得!

  怎麼入不得?

  張鶴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假的吧?三天賺了這麼多?莫非你也去和百姓爭利了?去收刮百姓啦?

  他倒吸涼氣的問朱厚照道:“這,怎麼賺的?”

  朱厚照道:“不知道啊,我就投了五百兩,三天就回二百兩了,咋了?”

  張鶴齡急忙道:“好外甥!實不相瞞,當初你大舅其實很想與你合夥。”

  “但是伱二舅這個人實在太謹慎了!你不知道,那天回去我就給他抽了一頓,我說我是相信我家大外甥的!”

  “你看這樣,我們投五百,啊不,一千兩銀子如何?”

  “帶帶舅舅,舅舅很喜歡一本萬利的生意。”

  朱厚照微微一笑:“呵呵。”

  說罷,他便跨步朝坤寧宮走去。

  張鶴齡呆了一下,看着自己二弟張延齡,問道:“他呵呵什麼意思?”

  張延齡道:“鄙視你。”

  臥槽!你又來?

  “延齡,再給大哥捶一下好嗎?大哥求你了。”張鶴齡握緊了拳頭。

  ……

  弘治皇帝面色不太好,氣咻咻的瞪着張皇后。

  “你那兩個不成器的弟弟,成天過來找朕兌換鹽引,他們上癮了是嗎?”

  “民間那麼多商人手裏握着鹽引兌換不了,就指着他們先兌換了,乾脆把戶部府庫全部搬給他們算了!”

  張皇后趕忙捋着弘治皇帝胸口,道:“皇上你彆氣,我這不是呵斥他們了嗎?也沒換多少,不就三五百斤鹽麼?”

  弘治皇帝怒火中燒的道:“今天三五百斤,明天三五百斤,這叫沒多少?”

  張皇后小聲道:“以後少給他們兌換點就是啦。”

  弘治皇帝冷冷的道:“不準再給他們兌換鹽引!”

  “你此前才說要讓厚照知曉賺錢之不易,現在怎麼對你的兩個弟弟就如此縱容?”

  張皇后一時啞然無語,想不到這茬事皇上還惦記着呢。

  這話她是說過,當時給朱厚照五百兩銀子零花錢的時候,就勸過弘治皇帝,說等厚照知道賺錢不易的時候,你這個做爹的再出面教育他,會讓他更深刻的記住教訓云云。

  “母后。”

  朱厚照揹着手走來,隨意將碎銀子朝案牘上扔過去,道:“先拿去花,餘下的三百兩過段時間再給你弄來。”

  聽着碎銀子的響聲,張皇后和弘治皇帝同時一愣。

  弘治皇帝本就心情不好,此時心情更加糟糕,劈頭蓋臉的就對朱厚照道:“你從哪弄來的銀子?”

  “朕知道了!問你舅舅要的?”

  剛纔張家兄弟才走,他們有這個底氣一直來要鹽引,說不得就在和朱厚照狼狽爲奸。

  這兩個狗東西,居然引誘朕的兒子和他們做這種無恥勾當了是嗎?!

  朱厚照冷笑道:“幹他們什麼事?”

  “我自己賺的。”

  弘治皇帝倏地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朱厚照,道:“你自己賺的?你做什麼賺的?”

  與民爭利?用你東宮的名義去剝削百姓?

  若真如此,弘治皇帝得打死這個孽障!

  “哎呀,皇上,厚照這也沒賺多少錢嘛,左右不過二百兩銀子而已。”

  張皇后不斷給朱厚照使眼神,讓他趕緊走,你父皇現在正在氣頭上,指不定會幹出什麼事。

  不過朱厚照卻是淡定的坐了下來,端着茶水喝了一口,氣定神閒的道:“讓下面的人做點小生意,隨隨便便兩三天賺了這點錢,怎麼了?”

  聽着朱厚照這大言不慚的話,弘治皇帝更加憤怒了,指着朱厚照道:“好,好的很,咱老朱家還有你這樣的人才!”

  “隨隨便便兩三天賺了這點錢……嘶!”

  “你真是大言不慚啊,你和朕說說,你是怎麼隨隨便便賺了這點錢的?”

  朱厚照微笑道:“簡單,我在順天府開了一家報社,就這樣。”

  弘治皇帝身軀微微一顫,驚愕的抬眸,一雙眼睛驟然縮了起來,緊緊盯着朱厚照,道:“報社……你?開的?”

  朱厚照淡定的道:“父皇,我這不算與民爭利吧?合理合規,沒偷沒搶,咋?這也不行?”

  弘治皇帝沉默,久久的沉默。

  他在思考,今日外廷文官們還在就報社是否需要關閉進行激烈辯論。

  可如果報社是自家兒子的,那還需要關閉個什麼?

  就如袁芳擔憂的那樣,這報社未來指不定會成爲一把利刃,會剝奪科道言官一定的話語權!

  可是……如果這把利刃掌握在自家兒子手中呢?那就是未來天子的刀!

  外人當然不能掌控這個行業,但,自家兒子可以!

  賺錢不賺錢弘治皇帝一點不關心,他關心的是報社存在的意義,只要未來規劃合理,未必不能通過報紙傳達一定的皇帝意志!

  足以利用報紙的公信力,對抗掌握話語權的文官們!

  這是一把雙刃劍,完全看天子怎麼用!

  朱厚照看着沉默的弘治皇帝,道:“父皇,你就說行不行吧!”

  “我是不是沒偷沒搶?我也沒有自己出面,我讓下面的人去開的,哪裏不和你心意了,你說!”

  哼,當初我問母后借錢,你不是百般阻撓嗎?現在怎麼沉默了?啞巴啦?

  說話!

  弘治皇帝淡淡乜了一眼朱厚照,問道:“誰教你開報社的?”

  “楊廷和?還是靳貴?爲什麼要開報社?和你說原因了嗎?”

  朱厚照理所當然的道:“爲啥開報社?爲了賺錢啊,還能爲啥?”

  他覺得父皇這是純嫉妒自己,看自己賺錢了,眼紅了,問東問西的。

  “誰教你開報社的?”

  朱厚照淡淡的道:“父皇是不是也要開一家?沒事,咱們是父子,不要不好意思,我指導你就是。”

  我開你個頭!

  “回話!”

  朱厚照淡淡的道:“難道就沒有這麼一種可能,是我自己的智慧?父皇就這麼小瞧我?沒這個本事,我當初會信誓旦旦和母后借錢?”

  “你自己?呵呵。”

  弘治皇帝冷笑了一下,“你還怪聰明的嘞。”

第134章 陳策氣天子

  弘治皇帝單獨召見了楊廷和、靳貴,他發現報社的構想並不是東宮這兩名年輕的官員。

  朱厚照說是他自己的智慧,弘治皇帝是不信的,他總覺得這報社開的有背後深層次的原因。

  弘治皇帝召來了牟斌,讓逡滦l那邊查一查究竟是誰配合朱厚照開設的順天報業。

  牟斌那邊很快給出消息,查陳策不難查,只是當他將這個名字告訴弘治皇帝的時候,弘治皇帝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聽過。

  直到牟斌將對方的住址告知弘治皇帝后,弘治皇帝才喫驚的道:“居然是他?”

  沉默片刻,弘治皇帝眯着眼對牟斌道:“你在查查,他是否知曉太子的身份。”

  “好好查。”

  牟斌抱拳:“卑職遵旨。”

  等牟斌離去後,弘治皇帝在案牘最底層翻出來當初那張紙:爲鬼爲魅。

  這個小子若是知曉厚照的身份……他想做什麼?有什麼圖郑�

  爲什麼要和後照一同開了這家報社?

  正在弘治皇帝深思的時候,牟斌去而復返,抱拳道:“皇上,他似乎不知道太子殿下的身份,太子一直在用逡峦纳矸莺蛯Ψ较嗵帯!�

  弘治皇帝緩緩敲擊桌面,不置可否的道:“是麼?”

  自家這個傻兒子,能玩得過人家嗎?

  這樣的聰明人,會看不出皇太子的身份嗎?

  弘治皇帝持懷疑態度,想了想道:“明日朕再出宮一趟。”

  “你安排,和上次一樣。”

  “遵旨!”

  ……

  第二日一早,陳策如往常一樣早起,大清早院落門扉就被敲響,陳策好奇打開門,看到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他記得對方,當時在藺勉之死後,自己在通濟渠釣魚,就是這名大人來找過自己。

  按照當時陳策的判斷,對方應該是刑部的高層。

  陳策招呼弘治皇帝入院落座,拱手道:“這位大人,草民好像沒犯什麼罪吧?”

  弘治皇帝嗯了一聲,道:“沒犯罪,本官來了解了解你開的報社情況。”

  果然不出所料,報業還是被上面盯上了,幸好陳策早有預防。

  陳策給弘治皇帝斟茶倒水,不卑不亢的道:“大人喝茶,有什麼想問的您儘管問,草民知無不言。”

  弘治皇帝單刀直入的道:“伱膽子挺大,就沒想過會因報紙喫罪?”

  陳策裝作不懂的道:“大人何出此言?”

  弘治皇帝冷笑道:“你這報紙掀起如此大的風波,你問本官何出此言?若是讀書人利用你的報紙傳播抨擊朝政,你想過後果?”

  陳策忙不迭道:“大人嚴重了,每一份報紙該出版什麼,發表什麼,都是有專業審覈的,我也要求過,不準任何人談論關於朝政的內容。”

  弘治皇帝點點頭,你知道分寸就好。

  但他還是板着臉道:“爲什麼要經營如此商業?”

  陳策對答如流的道:“回大人,國朝的商業該經營的都經營了,我沒什麼優勢,冒然進入別人的領域非但賺不到錢,還有可能虧損。”

  “只能推陳出新,從典賣書籍中找到如此這份靈感。”

  弘治皇帝不滿意,冷着臉道:“就如此?”

  陳策搖頭道:“當然,本質上還是爲了賺點錢,您也知道我經濟情況不景氣。”

  “就爲了賺錢?”弘治皇帝步步緊逼。

  陳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