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79章

作者:李夏蝉

  唐寅哈哈大笑,道:“你們猜!”

  腥俗匀徊虏怀鰜恚w慕嫉妒唐寅是真的,大家一同去拜訪禮部右侍郎,可唐寅才華橫溢,卻被程侍郎單獨召見,不可謂不幸甙。�

  王務弼笑着道:“那邊怎麼這麼多人?”

  “去看看。”

  “報紙是什麼?”

  “氣煞我也!這是什麼報紙?竟預估唐兄未必會是今年春闈會員?”

  “我倒要看看怎麼預測的!”

  幾名舉人擠進去買了幾份報紙,然後人手一份,專門挑選科舉預測的部分看。

  這篇稿子預測唐寅未必會科考第一,是因爲唐寅自入京後便流量青樓,且爲人過於孤傲,性格過於張揚狂妄,難免會在科舉中出現失誤,但他同時也肯定了唐寅的才華,不偏不倚,最後只將唐寅列爲春闈會試第二。

  第一則爲廣州府人,太學生倫文敘,報紙上認爲他才華不輸唐寅,且每日書籍在手,不驕不躁,安心做學問,未必不能取第一。

  唐寅看到報紙,哼了一聲,狂傲的自尊心作祟,呵了一聲道:“我敢保證!今年春闈會元,他倫文敘絕拿不到第一!”

  “這個報紙我留着,等我考中第一,唐某當面問問店家,究竟誰是第一!”

  “好!”

  “唐兄有自信!”

  “這纔是唐解元的魄力,那倫文敘怎配與唐兄比?”

  “屆時看看這報紙店家怎麼說!”

  ……

  到黃昏,燈光點點,然後——十里燈火,盈耀日月,整個北平彷彿都被巨大的燈光全部囊括,如同白晝。

  王德發拿着賬簿,激動的來到槐花衚衕。

  朱厚照和陳策在等着王德發那邊的結果,見王德發到來,朱厚照迫不及待的道:“你不要說話!把賬簿拿給我,我自己看!”

  免得這個傢伙又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一點出息都沒。

  等了這麼久,朱厚照太想知道今日報紙的銷售成果了。

  等他翻開賬簿後,整個人……呆住了。

第127章 嫉妒使人眼紅

  皇太子殿下的手在顫抖,激動的眼眶都紅了,喃喃道:“我滴天啊!”

  “怎麼賣了這麼多啊!”

  整整七十多兩銀子啊,這一天賣了多少份報紙?七萬多份啊!

  活字印刷機估計都印刷冒煙了吧?

  再多的成本,在這七十多兩銀子面前也不是啥成本了吧?

  講道理,最開始朱厚照是真沒看上報紙這個行業,從陳策隻言片語裏面他就推算出來,這不過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生意。

  可一天七十多兩銀子實打實擺在他面前,他徹底傻眼了。

  一天七十兩,一個月呢?兩千多兩?一年呢?兩萬多兩!

  他只投了五百兩銀子啊!一個月還不回本?

  陳策側目看去,見王德發和朱厚照呆如木雞的看着賬簿傻笑,不得不潑一盆冷水上去。

  “第一天高點很正常,新事物,大家沒接觸過,許多人出於好奇,但這不代表後續都會有如此高收入。”

  “會穩定一個區間,但不會一直都如此之高。”

  朱厚照和王德發不聽,就算再穩定,每天二三十兩也有的,反正肯定是賺錢的,而且大大賺錢的!

  這下零花錢就源源不斷了。

  哼!再也不用看父皇的臉色了!

  欠母后的錢這個月我就還給她,還要多還,當着父皇的面還!

  今晚是上元節第一夜,外面喧囂,陳策的小院內卻格外安靜。

  朱厚照幫着陳策審明日的新聞稿件,許多在朱厚照看來都很吸引人的稿子,陳策沒用。

  比如一篇深入分析王越之死的文章。

  朱厚照不理解的問陳策道:“這個話題性這麼大,爲什麼不用?”

  陳策耐心對朱厚照解釋道:“話題性大,也吸引人,但太敏感了,咱們的報紙才發展起來,若是抨擊朝政,暗諷朝事,你覺得報紙還能走多遠?”

  朱厚照不服道:“有我在!他們不敢的。”

  沒有什麼不敢的,別說你是天子,你是皇帝暫時都沒用,這要發出去,真就觸動了對方的核心利益了,暫時還不適合。

  陳策稍稍對朱厚照滐@解釋了一番,朱厚照有些悻悻然,他也知道現在不能得罪文官,看得出來經歷了王越的事,皇太子也成長了一些,看出了文官們的不好招惹。

  “那這一篇呢?伱瞧,多麼有趣啊,京師舉人通姦兒媳。”

  陳策:“……”

  他發現朱厚照怎麼總是喜歡看這些東西?

  “新聞啊,我們是做新聞的,花邊新聞可以理性分析,要有證據,沒證據也沒任何佐證,空口無憑的污衊別人,那新聞就失真了。”

  “既然是新聞,就要具備真實性,不是胡編亂造的吸引眼球。”

  到是這個理,朱厚照深以爲然的點頭。

  天色稍晚一點,陳策定下明日的稿件交給王德發,看了看外面繁華的夜市,對朱厚照道:“走吧,可以出去轉轉了。”

  朱厚照早就等這一刻了,今日上元節,外面多熱鬧啊,憋在家裏實在無聊,他出宮就是爲了玩的。

  陳策從屋內拿出一些煙花遞給朱厚照,道:“年關我在外面買的,一直打算送給你,沒尋到機會,一會兒我們出去放吧。”

  朱厚照一臉感動,擁抱了一下陳策,道:“好兄弟!”

  “想不到你竟還向着我。”

  陳策推開他,道:“大哥,我姓陳,不姓李,你別弄錯了,我不是你朝思暮想的李姑娘。”

  朱厚照:“……”

  他憤憤的道:“你,你你,你不是說不提這個了嗎?”

  朱厚照捂臉,羞恥的朝外跑去,現在聽不得關於《再生緣》作者的任何話!

  陳策莞爾笑了笑,今夜有些冷,春寒料峭,他進去找了一件披風披上去。

  是當初李珍和魏文禮送給自己的那件黑色虎皮披風。

  等再出來後,朱厚照和劉瑾都有些呆滯的看了一眼陳策。

  平常見陳策,陳策總是穿着那麼樸素,不顯山不漏水,這精貴的虎皮披風披上去,看上去那麼高貴,連帶陳策人氣質都好像昇華了一樣,說是哪家貴公子出門玩耍都不爲過。

  就是可惜身邊少了幾個惡奴。

  他好帥啊,朱厚照默默的看着,問劉瑾道:“本宮的披風呢?”

  劉瑾:“……沒,沒帶啊。”

  “廢物東西!”朱厚照惡狠狠的瞪他一眼。

  ……

  澄清坊大街車水馬龍,燈火如晝,各色陳策沒見過的花燈眼花繚亂。

  街道上各種手持摺扇的公子小姐們紛紛結伴而行,郎君們知書達理,小姐們媚態萬千風情萬種。

  銀瓶兒身邊帶了兩個婢女,還有三名富公子,雖不是秀才舉人羣體,但也都是小康殷實之家的子嗣。

  楊玉振一直在追求銀瓶兒,只是他知曉銀瓶兒想嫁一名讀書人,於是這兩年自己也奮力備考,準備考上秀才後就向銀瓶兒提親。

  “瓶兒,我方纔買了冰鎮西瓜汁,你試試可口不。”

  銀瓶兒微笑道:“謝謝楊大哥。”

  一顰一笑,讓楊玉振心頭微顫。

  一行人結伴在澄清坊大街上走着,欣賞着熱鬧的人羣,雜技火圈表演,手裏拎着花燈,心情愉悅。

  陳策安靜的站在熱鬧熱羣中,看自家孩子一樣帶着恬然的笑容,看着撅屁股放着煙花的朱厚照。

  每一次地老鼠亂轉的時候,朱厚照都開心的像個啥一樣。

  過往的小娘子們總會不知覺的朝陳策打量幾眼,然後羞赧的離去。

  銀瓶兒也看到了獨自站在人羣中的陳策,見他身邊沒別人,趕緊小跑飛奔過去,竟連同伴都忘了。

  “陳公子,你自己出來玩呀?”

  陳策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似乎想了很久纔想起她,禮貌的笑了一下,道:“還有一朋友,在那玩煙花呢。”

  陳策指着朱厚照。

  是個兒郎,那就好,銀瓶兒含羞的笑了一下。

  不遠處的楊玉振一幅不高興的樣子,看上去酸溜溜的。

  旁邊一名同伴道:“楊兄,這沒啥好妒忌的,依我看,對方頂天不過只是個窮酸秀才。”

  另一名同伴道:“是啊,窮酸秀才,看到人家披着的那個怶子了嗎?如果我沒瞧錯,一套完整的虎皮。”

  “應該夠你爹經商一年,嗯,兩年吧,兩年經商或許能買一件,也未必,這種東西有價無市。”

第128章 就服你,沒錢還嘴硬

  楊玉振的另一名同伴不服道:“這種虎皮披風看上去精貴,但也遠遠沒到有價無市的地步。”

  “前兩年我有幸見馬進士打馬御街的時候穿過一次,人家那個一件披風上千兩呢,他這未必值這個價。”

  旁邊那名同伴笑了一下,淡淡的道:“老吳,說實話,我誰都不服就服你,自家身家加起來都沒一千兩,談論別人的時候一千兩和一個同伴一樣風輕雲淡。”

  被喚作老吳的臉一紅,硬着脖頸道:“我這不是替楊兄打抱不平麼?說的好好地扯我身上做什麼?”

  “再說了,瓶兒姑娘又不是那麼膚湹娜耍婂X眼開啊?頂多只是去和朋友打個招呼。”

  “楊兄你不要置氣,瓶兒姑娘社交能力強,這未必不是好事。”

  楊玉振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強點頭道:“嗯,過去看看。”

  陳策實在沒想到在這裏還能偶遇到銀瓶兒,關鍵他們也不熟,頂多不過一面之緣。

  銀瓶兒小聲開口道:“陳公子,那天我言辭有些激進,你不要介意纔是啊。”

  陳策搖頭道:“什麼言辭?我早忘啦。”

  楊玉振幾名公子走來,看着陳策,氣勢不自覺低了三分,實在陳策身上散發的讀書人安靜恬然的氣勢,有種天生威懾感。

  “見過這位舉人老爺。”

  楊玉振硬着頭皮拱手對陳策道。

  陳策揹着手看他一眼,大概知曉怎麼回事,微笑着道:“我不是舉人啊。”

  “進,進士啊?”

  這更讓楊玉振緊張了,要是進士,那也是三年前的,現在還在京師待着,要麼是翰林清貴大老爺,要麼是北平的官,無論如何都不是他能抬頭看一眼的。

  陳策搖頭道:“也不是。”

  楊玉振緩了一口氣,道:“原來是個秀才。”

  旁邊兩名同伴也都鬆了口氣,秀才而已,不算什麼。

  陳策依舊搖頭:“沒功名。”

  幾人目瞪口呆。

  沒功名伱踏馬整一幅讀書人的氣勢做什麼?太糊弄人了!

  這下楊玉振底氣足了三分,呵呵道:“原來如此,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楊玉振,家中開了幾家書鋪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