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73章

作者:李夏蝉

  “寧大人,我有一件功勞送你。”

  沒辦法,陳策只能便宜了寧眨瑢嵲谡也坏胶线m的人提點了。

  等朱厚照出宮見自己,還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第117章 人生的選擇不多

  寧帐莻�不錯的官,也是個不錯的人,能在官場這麼多年,心中還存着良知,這很難得。

  他對自己沒有惡意,就如他說的一樣,他是一名父親,做父親的哪有不愛自己子女的。

  所以陳策纔會想到寧眨瑢⑦@一份功勞贈送給他,即便陳策知道這或許沒有什麼回報。

  西北那批諜子冒着死生之危險,在敵人那裏探得的情報,不能就這麼辛苦白費。

  茶几上放着兩盞茶,寧蘸完惒甙み呑牛@樣不會有主次之分,寧赵S多禮節做的都很到位。

  當寧章牭疥惒咭徒o自己一份功勞,有些意外的道:“送老夫一份功勞?什麼功勞啊?”

  陳策思忖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緒,纔開口道:“王老將軍的死有段時間了,我想吐魯番人現在應該已經知曉了。”

  “西北現在羣龍無首,吐魯番人一定會趁着這段時間舉重兵攻打哈密。”

  “寧大人可上一份摺子上去,讓朝廷從甘、涼調一部分兵力去哈密,嚴防吐魯番人,他想打我們個措手不及,我們就奇襲他個措手不及。”

  “以防帶攻,興許還能拿下一場勝利,威懾吐魯番人。”

  如果王越還活着,他坐鎮哈密,哈密原本的兵力或許夠防住吐魯番人,但其他人未必,他們未必有王越的軍事能力。

  既然主帥能力不行,那就多堆兵力過去,或固收不出,或提前埋伏,預判對方行軍路線,反攻對方措手不及,未必不能取得一場勝仗。

  所以陳策纔對寧照f,哈密還需要格外派過去一批兵力,讓這一批兵力做奇兵使用。

  寧粘了剂似蹋瑳]有當即回答,反問陳策道:“你如何確定吐魯番人就一定會重兵攻打哈密?”

  “如果他們沒來,那從甘涼調過去的兵力,需要的糧草和財力,都將給戶部帶來壓力。”

  “屆時老夫上書的摺子……”

  陳策也沒有回答寧盏脑挘皇堑溃骸叭绻龉偕w可以十拿九穩,那人人都會是正二品的部堂高官。”

  “還望寧大人好好考慮,我想,我的判斷不會錯。”

  陳策總不能說他已經有確鑿證據,如此機密的事,他誰都不會說,也不可能說!

  寧粘聊砰]起了眼,陳策道:“不着急,一切看寧大人如何選擇,我只是送一份功勳來,拿不拿得住是寧大人的事,不過儘快吧,人這一輩子機會不多,錯過就錯過了。”

  陳策提醒完了,他做了自己該做的事,也無愧西北諜子冒着生死送來的情報。

  他能力只有這麼多,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望着陳策離去的背影,寧沼行@疑不定,難以抉擇。

  首先他不知道陳策這份分析是否可靠,如果說有細作諜子探明瞭吐魯番人會部署重兵攻打哈密,那這份摺子不用說,他會跳過順天府府尹張寵直接上書給弘治皇帝。

  可問題是,他不確定啊!

  總不能因爲陳策這一句包票,就賭上自己的政治生涯吧,越級上報自古以來都是大忌。

  若是最後吐魯番人沒有攻打哈密呢?那自己上書的摺子豈非成了笑話?還會讓順天府尹張寵記恨上自己。

  可若是吐魯番人真的攻打到哈密呢?那憑着自己這份摺子立下的功勳,順天府丞這個位置將會十拿九穩的成爲自己的。

  寧沾糇谘檬鹬祻]內很久,依舊難以決斷。

  呼!

  寧丈钗豢跉猓瑢ν獾溃骸皞滢I,老夫要去拜訪張府尊。”

  等寧諄淼巾樚旄鼜垖櫟闹袕d落座後,張寵穿着居家絲綢袍緩緩而來。

  “君瑞啊,這麼晚了來找本官可有事?”張寵是個正四品的官,五十來歲,看上去有些威嚴消瘦。

  寧諉蔚吨比耄苯诱f明來意。

  他最終還是選擇將此事告知順天府尹,沒有選擇冒險,性格使然,註定了謹慎的寧詹粫x擇冒險。

  張寵聽了寧盏脑挘⑽⑿α诵Γ俗挪杷盗舜悼跓釟猓瑢⒉璞K放下,語重心長的道:“君瑞啊,本官知道你急於表現,立功心切。”

  “好事兒,武將們不是說麼,不想當將軍的卒子不是好卒子。”

  “有銳意進取心是好事,但也不能太急功近利了。”

  “兵則,詭道也,死生之地,大頭兵們都不敢保證敵方何時會出兵,出多少兵力。”

  “就因爲王越的死,吐魯番人就敢出重兵入侵哈密啊?”

  “以前他們怎麼不敢?就因爲一個王越?王越對他們的威懾這麼大?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在哈密,就震住了吐魯番的千軍萬馬?”

  “你要上摺子可以,本官不會說什麼,也不會怪伱越級上報,你若成了,老夫不會貪圖你的功,但若是敗了,老夫也不會參與進來選擇保你。”

  “你自己選擇。”

  張寵話說到位了,餘下的讓寧兆约哼x擇,這還是看在寧战洺=o自己打點的份上才提醒他,不然提醒都懶得提醒。

  一切障礙都掃除了,越級上報也沒問題了,餘下的純粹是看寧盏钠橇x擇了。

  選擇相信陳策,就上書朝廷。

  選擇不相信,就當此事沒發生過。

  等寧栈氐礁♂幔�是府上的管事一語驚醒夢中人。

  這時候寧詹藕鋈话l現了一件致命的事,就如同府上管事說的那樣,他爲何要對一介小民的話如此重視?

  他只是個順天府小民啊!他是讀了一些書,這不可否認,有自己獨特的才華,但這種才華能延伸到政治軍事眼光上嗎?

  如果王越說這一番話,他會毫不猶豫選擇相信,因爲王越是經驗老到的將軍,擁有極高的軍事判斷能力。

  可陳策呢?

  寧諢o奈的搖頭笑笑,對管事揮手道:“成了,老夫知道該怎麼做了,下去吧。”

  “喏!”

  最終寧者x擇什麼都不做,這樣就不會犯任何錯。

  留給寧盏臅r間不多,確實不多,因爲第三天的時候,朱厚照從東宮出來了。

  今日一早,朱厚照收拾心情,此前尷尬社死瞬間已經忘的差不多了,開開心心的趁着東宮課業休沐來槐花衚衕找到了陳策。

第118章 太子殿下,兩件事

  初九這天天氣不錯,陳策今日起的稍晚,陽光充沛,白雲萬里。

  陳策正在刷牙,意外的發現朱厚照來了,見到陳策在刷牙,他帶着劉瑾去買了兩屜湯包,一蝗獍瑑筛蜅l,兩碗豆漿過來。

  陳策恰好洗漱完畢,和朱厚照愜意的坐在院落石桌前喫着早膳。

  入春之後,天氣依舊有些冷,不過陽光稍稍沖淡這份寒冷,劉瑾抓着包子油條,靠在廚房門框上,滿嘴流油的喫的很滿足。

  陳策對朱厚照道:“小朱大人,我最近發現了商機,覺得可以試一試,但缺一些資金。”

  朱厚照表情嚴肅認真,對陳策道:“我不同意!”

  陳策沒想到他反應如此激烈,不解的道:“爲啥?”

  朱厚照道:“士農工商!”

  他是土生土長的明朝人,儘管是太子,但受到大明教條祖訓影響,也知道商人在明朝多麼低賤。

  現在聽到陳策要經商,當然出言否決,不想陳策自甘墮落。

  沒辦法了太子殿下,我不得不再慚愧一次。

  陳策正色道:“小朱大人,上次老劉說你的零花錢不多,我一直記在心裏。”

  朱厚照:“啊?”

  陳策道:“我們是朋友,所以有賺錢的營生,我纔會第一時間找到你,不需要你拋頭露面,伱只要出資,餘下的事我操刀!”

  言下之意,我是爲了你的零花錢啊!

  朱厚照吸溜一下鼻子,感動的像個啥一樣,伸手拒絕的更加果斷,道:“就是因爲我們是朋友!我才更不能讓你墮落呀!”

  “我零花錢算什麼?比起你的聲譽來說一文不值!這錢,咱不賺也罷!”

  陳策:“……”

  你真的,我哭死,太感動了。

  陳策不得不堅持道:“我也不出面,找人出面給我們經營,就如同許多士紳大官僚一樣,你見過他們主動出面經商的麼?”

  這次朱厚照表情緩和了許多,噢了一聲,道:“你要這麼說,也不是不可以。”

  “嗯,要我出多少錢?”

  陳策道:“你不問問我要做什麼?”

  朱厚照:“?”

  “爲什麼要問?”

  “以你我的智慧,做什麼不賺錢?幹嘛要問?我負責拿錢就行了啊。”

  陳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道:“其實,我也不確定能否賺錢,這是一條從未嘗試過的商業道路。”

  朱厚照道:“哎呀,不要說那麼多了,賺不賺管他的,你都沒試呢,怎麼就知道不賺錢?”

  “要多少錢哇,你說個數。”

  陳策道:“五百兩吧,你出五百兩,分潤我們對半。”

  空手套白狼啊這是,太子殿下,我真的很慚愧,但我也實在沒錢,這五百兩以後若是賺了我再給你補上。

  沒賺的話當我沒說。

  朱厚照面色一變,道:“這,這麼多……哦,這麼點啊。”

  陳策驚愕的看他一眼,你別告訴我上次代耕架你賺的錢,全部花完了?

  看朱厚照這嘴硬的表情,陳策猜測這種可能大概率有!

  “好的,等明天我給你送來,小錢而已。”

  劉瑾虎軀一震,手裏的早餐瞬間不香了,緊張兮兮的看着朱厚照,不斷對朱厚照使眼神。

  太子殿下,東宮府庫的零花錢你花的差不多了,哪裏有五百兩?

  老奴求求你了,彆嘴硬了好不好啊!

  “你,沒錢了?”陳策看了看劉瑾,又看着朱厚照。

  朱厚照反應過來了,對陳策道:“有啊,當然有,劉瑾他最近眼睛有病,沒對我使眼神,他就這樣,抽一抽就好了。”

  “去,自己抽自己去吧。”朱厚照淡定的對劉瑾說道。

  狗東西!誰讓你對本宮使眼神的?想死?

  陳策不確定的道:“真沒有就別勉強,我在想別的辦法。”

  朱厚照很認真的道:“胡說!怎麼可能沒有!別瞎說!我有錢!”

  陳策哦了一聲,道:“那行。”

  “還有一件事。”

  陳策喝了一碗豆漿後,開口道:“西北吐魯番人可能要舉重兵入侵哈密。”

  朱厚照不解的問道:“爲啥?你怎麼知道的?”

  “噢噢!你算卦了是吧?”

  “可惜啊,我今天沒帶道德經來,不然我也算一卦了。”

  陳策:“……”

  “倒也不是算卦算出來的,你想過沒有,此前西北三方勢力保持平衡的原因何在?”

  朱厚照脫口道:“王老將軍在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