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72章

作者:李夏蝉

  外面還在下着雪,堂屋大門剛纔被劉瑾打開,屋內冷風嗖嗖的……

  “嗚嗚嗚!我不活了!”

  朱厚照心理防線終於崩了,捂着臉就朝外跑去。

  劉瑾趕緊追上去,似乎想到什麼,又回頭對陳策道:“陳公子,你,你可莫亂說啊,我們家大人,他還是個孩子啊!”

  陳策點頭,明白的!

  “誒誒,爺,您等我,等等我呀。”

  劉瑾趕緊抱着雨傘尾隨着朱厚照朝外跑去,雪花飛舞,寒風瑟瑟,朱厚照卻步履如飛,踏在雪花上,如履平地,快速朝東宮而去。

  陳策這纔想起什麼,不對啊,今天難得的機會,我要找他談商業入夥的事。

  你瞧這事兒整的,就挺尷尬的,關鍵想到此前朱厚照對自己眉飛色舞的描述他意淫的女子咋樣咋樣,陳策又想到自己,忍不住打個冷顫。

  這下好了,太子殿下第一次所謂的幻想初戀,無了。

  ……

  北鎮撫司。

  指揮使牟斌將指揮同知李珍叫到議事堂,大堂內只有兩人。

  “卑職參見大人。”

  牟斌壓着手,示意李珍落座喝茶。

  他自己也端着茶水喝了一口,這才慢悠悠的道:“老吳的年歲到了,咱逡滦l兄弟抽個時間設宴歡送他一下。”

  李珍心跳加速,知道接下來是關鍵,要定新指揮同知人選了。

  牟斌又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道:“文禮、宋柯、老田,要提拔一人上來,你可有想法?”

  李珍搖搖頭道:“一切聽大人安排。”

  牟斌眉宇微蹙,似乎對李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不過也沒爲難李珍,自顧自道:“老吳想讓宋柯上來。”

  李珍道:“小宋能力倒是不錯。”

  牟斌認同道:“能力是不錯,但急功近利了些,這些日子小宋和老田辦的都是一些什麼破事?”

  “自己份內事辦的亂七八糟,遇到點事就如此,還能指望他們挑大樑啊?”

  “文禮吧。”牟斌開口說完,將腰牌丟給李珍,道:“讓文禮去找老吳交接。”

  李珍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和震撼,忙不迭道:“好!”

  走出議事堂的時候,李珍才發現心跳的厲害的很。

  指揮使大人果然最後選魏文禮了!他的心思,居然被陳策全部算準了!而宋柯和老田也被陳策給料準了,這段時間果然一直在鬥爭,分內差事辦的亂七八糟,所有精力都放在打壓對方身上,完全忽視了魏文禮!

  李珍跨着虎步去找到魏文禮,魏文禮還在辦公,見到李珍到來,忙不迭起身抱拳道:“卑職參見李大人。”

  李珍壓了壓手,笑了一下,道:“不用參見了,魏同知。”

  魏文禮微微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登時面色狂喜,激動的道:“大,大人,我這,我……”

  “升上來了。”

  李珍笑了一下,將同知腰牌丟給魏文禮,道:“抽時間去找老吳辦交接。”

  “好,我這就去!”

  魏文禮忙不迭開口,不過被李珍攔住了,道:“不急這一時,晚上你準備點禮,再從庫房裏找到一把淘汰的繡春刀,雖說是淘汰的,但也要找最好的,然後隨我去見個人。”

  魏文禮知道,李珍口中的那個人,就是指點自己的那位,他趕忙道:“好!”

  “大人我要準備點什麼?”

  李珍沉思了一下,道:“他不貪財不愛色,此前我們不是去抄過前首輔萬安的家麼?收颳了一套虎皮製的披子,禦寒保暖都極佳,你將這東西拿着。”

  魏文禮點頭道:“好!我這就去!”

  日漸黃昏。

  李珍帶着魏文禮來到槐花衚衕,陳策剛喫了飯,此時正坐在書房內研究報社發行方案。

  聽到外面敲門聲,便走出去開門,見到李珍帶着另外一名逡滦l到來,疑惑的道:“李大人,你這是?”

  “裏面請。”

  李珍和魏文禮隨着陳策來到中廳,李珍介紹道:“陳公子,這是魏文禮,逡滦l指揮僉事……哦,現在是同知了,呵呵。”

  陳策拱手道:“見過魏大人。”

  魏文禮趕緊道:“陳公子切勿要見外,折煞在下了。”

  李珍圓場道:“文禮沒說錯,陳公子不要和他見外,咱都是朋友兄弟。”

  “文禮給你帶了繡春刀過來,您看看滿意不滿意。”

  陳策接過繡春刀,放在一旁,他並不在乎一柄繡春刀,李珍這些日子幫了自己不少忙,要不要繡春刀都無所謂。

  緊接着魏文禮又將一個絨皮包裹的東西交給陳策,道:“陳公子,這個也是在下一番心意。”

  陳策推辭道:“言重了,我當時只說了要一柄繡春刀就足夠了。”

第116章 便宜你了

  陳策打開絨皮包裹,發現裏面是一席黑色皮絨大氅。

  他最終推辭不過,又聽李珍和魏文禮說不過只是一件披子而已,所以陳策就接受了。

  當然了,陳策還不知這件完整的虎皮大氅的價值究竟多麼高昂。

  陳策暫時無心關注這件大氅,掛起來後便繼續來到書房。

  報社所需的內容肯定不能由自己寫,就如王德發說的那樣,他自己寫不出來這麼多內容。

  但他可以收稿,針對人羣無外乎就是秀才和白生,秀才和這羣剛讀書不久的白生最是缺錢的時候,舉人以上就不行了,他們不在乎這點小錢。

  不過大明讀書人羣體最多的,恰恰就是秀才。

  至於定價方面,他還需要找一羣人來幫着自己審稿,這批人陳策要交給王德發去尋找,同時也要支付俸祿。

  這一批人審稿通過之後,需按什麼價格給對方,陳策要好好考慮一下,不能太高,浪費成本,不能太低,不然不會有人願意投稿進來。

  暫定通過的稿件按照五文錢一篇???

  這些雜七雜八凌亂的東西,陳策腦中想到了就會記錄在冊,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有時候想法都是一瞬間的事。

  也不能什麼新聞稿件都收,必須要滿足各個板塊的需求,做到最大限度的吸睛。

  不然什麼雜七雜八的新聞稿件都收,那會虧的家都不認識。

  前期審稿只能自己親自監督審批,等培養出來的人才有自動辨別新聞稿件好壞的時候,才能交給他們。

  需要租賃一家店鋪,在順天府最繁華的地段。

  按照王德發的估算,這樣的店鋪每年需要三十兩白銀。

  每日刊印新聞報紙姑且先按照五百份算,後續逐漸增加,每個月則需要一兩五。

  人工俸錢等等加起來就算二三十兩每年吧。

  收稿件的成本無法具體估算,每天暫時算兩百文,每個月六兩,一年最少七十二兩。

  至於其他的桌椅櫃等等成本,總之加起來手裏需要二百兩,實際可能會更多,五百兩比較保險,最起碼手頭寬裕一些不至於緊緊巴巴的。

  大概思路捋順了之後,陳策心情也好了許多,先等着朱厚照什麼時候社死的心情過去再說吧。

  這倒黴孩子……

  陳策想到朱厚照就一臉無語。

  春寒料峭,雖過了年關,順天府還是很冷,一名鏢師找到陳策,給他送來一封信件。

  陳策有些意外,接過信件回到書房看去。

  這是劉拱從西北寄過來的,上面說吐魯番那邊得知王越在京師死亡的消息,已經在邊境集結大軍,準備入侵哈密。

  陳策眉宇緊蹙。

  他無法通知到哈密衛指揮,自己這身份壓根不可能和哈密衛任何官吏接觸。

  通知朝廷官吏也不太可能,他不認識什麼朝廷官吏,李珍和魏文禮是逡滦l的,沒資格上書西北政事。

  倒是可以讓李珍去請朱厚照出宮,然後將這事告知朱厚照,好讓朱厚照傳遞上去,讓朝廷早做準備。

  想到這裏,陳策去了一趟逡滦l,李珍尷尬的說今日朱厚照沒來衙署,陳策嗯了一聲,讓李珍告知小朱大人,有空去他那邊,李珍表示一定會將話帶到。

  ……

  紫禁城,後宮。

  朱厚照正在和弘治皇帝、張皇后一起喫着晚飯。

  弘治皇帝和張皇后饒有興趣的談論着《再生緣》的劇情,朱厚照聽到《再生緣》三個字,就低下頭埋頭快速喫飯。

  “對了。”

  張皇后似乎想到什麼,問朱厚照道:“你上次不是和母后說你有中意的姑娘麼?”

  弘治皇帝哼了一聲,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準他自己亂來啊?”

  張皇后愛子心切,道:“說不定照兒自己選的姑娘也不錯,總要看看嘛。”

  “慈母多敗兒!”弘治皇帝乜了一眼朱厚照,問道:“哪家姑娘?”

  額。

  朱厚照忙不迭將碗筷放下,急忙道:“我喫飽了,父皇、母后你們慢慢喫。”

  撂下一句話,朱厚照撅屁股一溜煙就跑了,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剛回到東宮,劉瑾就對朱厚照說李珍帶話說陳策要找他,朱厚照連連擺手道:“過幾日,最近本宮並不想出宮。”

  出去幹啥啊?丟人現眼嘛?

  他想冷靜冷靜,不然他總覺得自己會被小老弟當成個笑話看。

  劉瑾趕忙道:“嗯嗯,好呢,老奴這就去給李同知那邊回話。”

  李珍有些爲難的去找到陳策,對陳策解釋說小朱大人最近身子不好,不方便。

  陳策知道,那個傢伙可能還在社死中。

  不過朱厚照不出宮,西北之事又如此着急,陳策該怎麼才能通知到朝廷,讓朝廷做好哈密增兵防禦呢?

  陳策還真想到了一個人。

  寧铡�

  這一則消息是西北諜子冒死弄回來的消息,若是不傳遞上去,他們這次在外偵探則毫無意義。

  ……

  順天府衙署。

  寧瞻抵薪o順天府尹張寵打點了一些錢財,藺琦被革職後,位置一直懸空,寧者@段時間一直在打點這件事。

  只是張寵錢也收了,禮也收了,只是模棱兩可的說他也在上下打點,具體結果還是要看吏部那邊最終的決定。

  寧帐帐昂弥祻]內的文書,正準備下值回府,一名小吏找到寧眨溃骸皩幋笕耍猛庥幸幻苑Q陳策的公子,說找伱有事相商。”

  寧沼行┮馔猓�是道:“去將他帶進來吧。”

  “喏。”

  沒多時,陳策便跟着胥吏來到順天府衙署,直接進入寧盏闹祻]。

  屋內熱浪滾滾,寧帐疽怅惒呗渥鲃娱_口道:“老夫是不是沒害你?”

  “王越最後的結局你看到了嗎?”

  “這次還算不錯,沒有牽連到你,下一次呢?”

  陳策愣了愣,實在沒想到寧站尤贿�在惦記此事,含糊其辭的隨意點點頭回了他。

  寧者@才問陳策道:“找老夫有事嗎?”

  陳策點頭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