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7章

作者:李夏蝉

  陳策點點頭,邀請對方進屋,那郎中給陳策把脈詢問病情症狀等等,足足半個時辰才抱着藥箱離去,還給陳策留下一味藥方。

  自己這個岳父大人真的很不錯,雖說明朝的文人噁心勾當很多,但也有很多純正的士大夫。

  他投之以桃,陳策勢必要報之以李。

  今晚陳策罕見的多點了一會兒油燈,仔細認真的推敲了一下天工開物,尋找裏面可用的商業契機。

  他沒有原始資金,很多商業構想以前也沒辦法實現,現在則不同了,以後進了寧府總不能真的白喫白喝,還是要出點力的嘛。

第10章 心平氣和的建議

  寧府,夜深了。

  寧兆跁績龋裆诲e,臉上帶着笑容,偶爾又會唏噓。

  腦海中彷彿又想到當初在杭州府貧困的光景,十幾年寒窗苦讀,耗盡了家中財產,已經沒有錢財支持自己去科舉了。

  索性有一善良的大商賈,得知自己境遇後,慷慨解囊,供給自己科考。

  即便一次次鄉試失敗,陳家依舊沒有嫌棄自己,也並沒有瞧不起自己。

  他和陳忠勝交情極好,他第二年來北平會試的錢還是陳家給的。

  雖然說考中舉人已經算是跨過階級,可寧漳莻�時候壓根不願花時間在應酬上,所以並沒有憑着舉人身份獲取太多的惠利。

  如今知曉陳忠勝已過世,獨子卻落得如此遭遇,不免唏噓萬分。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一名奴僕走來,輕聲道:“老爺,張大夫來了。”

  “快快有請。”

  張大夫便是給陳策詳嗟哪敲芍校麃淼綄幷面前,一臉凝重的道:“寧大人,這個小郎君……病情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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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知道陳策病了,但沒想到會到這種地步。

  “什麼病?”

  張大夫道:“肺癆,活不久了。”

  轟!

  寧彰偷卣酒饋恚嫔で⒆潘|問道:“是不是查錯了?”

  張大夫搖搖頭道:“不會錯的,老夫治不了這病,或許可以讓皇室的御醫去試一試。”

  他寧詹贿^只是一個六品官,哪有資格讓皇家的御醫出來詳唷�

  沉默片刻,寧找а篱_口道:“能活多久?”

  張大夫沉思了一會兒,道:“十年,最多!”

  最少他沒說,因爲隨時都可能死。

  書房內氣氛有些沉默,寧諢o力抬手道:“有勞了。”

  等張大夫離去後,寧盏纳裆兓媚獪y。

  門外傳來敲門聲,一名端莊少女走來,笑着道:“爹,你找我來什麼事呀?”

  寧湛醋抛约翰偶绑遣痪玫拈|女,神色複雜,最終搖頭道:“沒事,問問你今天去哪兒了。”

  寧知君微笑道:“去參加文會了呀,和你說了不是嘛?”

  寧锗蘖艘宦暎会犭S便找個由頭打發她離去,望着她的背影,踟躕了許久,不知在想些什麼。

  ……

  今日天氣依舊不錯,太陽出來後稍稍融了幾分冷意。

  陳策早起,燒火做飯,今日奢侈了,早膳很豐富,煮了粥,又去正陽大街買了一屜無錫湯包。

  正在喫早飯的時候,外面門扉敲響。

  陳策去開門,看到寧眨@訝的道:“寧伯父您來了。”

  “快快進來坐。”

  “伱喫早飯了沒有?這麼早一定沒喫,我去給你買一屜湯包。”

  寧战凶×岁惒撸荒樣杂种埂�

  最後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對陳策道:“策兒,你這些年苦了。”

  陳策搖搖頭,微笑道:“還好,沒什麼苦的。”

  寧粘了剂艘粫䞍海溃骸安附o你準備了十畝良田,在北平東郊,距離你不過一炷香的腳程。”

  “又給你準備了一百兩白銀。”

  陳策盯着他,見他神色有些慚愧的站在那裏,大抵明白了對方是什麼意思。

  是自己高興早了。

  不過陳策倒也沒有太多悲傷,一方是鐘鳴鼎食的大明官吏,一方是父母雙亡的窮困肺癆郎君,人家不樂意這門婚事很正常。

  昨日那名大夫來做什麼的,陳策現在也明白了。

  “寧伯父稍等一下。”

  陳策進入廂房,將定親的婚書拿出來,交給寧眨溃骸皩幉福闀唤o你,你自己處理吧。”

  “一百兩白銀我就不要了,實在太多了,我們家當初幫助你也沒有這麼多錢。”

  “十畝地我便不客氣的拿下了。”

  寧臻_口解釋道:“策兒,可憐天下父母心,希望你能理解我。”

  “但凡你這病有點可能,老夫斷不敢做如此無情無義之事。”

  “老夫也是一個孩子的父親,爲人父母,哪裏不想自己兒女以後安穩太平。”

  陳策嗯了一聲,看來自己的情況不容樂觀,可能病情又惡化了,已經好幾年沒有找正兒八經的郎中詳噙^了。

  本來他對這門婚事也沒抱太多希望,畢竟這幅病軀原本就不該去禍害別人。

  “是我考慮不周。”

  陳策平靜的說了一句。

  寧障肓讼耄溃骸斑@些錢,你還是拿着吧。”

  “興許能找個良家人娶妻生子,總算能留個後在世上,以後你還要生活,沒錢總是不行。”

  雖然陳策很想要這一批錢,一百兩白銀真不少,可就如陳策說的,他們家對寧盏膸椭鷽]有這麼多,那十畝地的價值已經足夠平等交換了。

  陳策不想多盛對方的情,公平兌換就行了。

  拿的多了總會被人看不起,他是有自尊心的。

  “好啦,寧伯父不必多說了,我都明白。”

  寧丈钌顕@口氣,對陳策道:“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去找我,寧府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

  “嗯。”

  陳策也沒將話說死,說不定以後還真有什麼事需要寧諑鸵r。

  他也沒必要賭氣,格局沒這麼小,讀了這麼多年書,思考事情的方式早就發生了變化,不會在像熱血少年一樣,總覺得對方虧欠了自己要報復云云。

  人家已經做的夠好了。

  寧諏⑹�地契放下,一百兩白銀抱走,他沒有傷害陳策的自尊,既然對方不要錢,他也不會硬給,不然像施捨乞丐。

  等寧针x開,陳策便安靜的坐在中廳喫着早膳。

  這個世界上總會有那麼一兩個人,即便生活困苦,即便上蒼拋棄,但依舊會向陽而生,努力的活下去。

  看來還是要自力更生,在多賺點錢,好好去看看病,說不定會有奇蹟呢?

  縱是渺茫,也該要試一試的。

  現在他在明朝擁有了十畝良田,每年能產生不菲的收入呢。

  幾名鄰居大娘們此時紛紛來到陳策小院前恭喜陳策要喬遷,這兩年相處下來,都有了感情,淳樸的鄰居們都拿着力所能及的豬肉啊、肥魚啊來送給陳策。

  陳策拒絕了,無奈只能說一句暫時還不會搬遷搪塞他們。

11.第11章 人生的意義

  11.

  入夜,繁星點點。

  陳策仰望星空,腦海中會有千奇百怪的想法,宇宙到底有多大?宇宙的邊緣是什麼?兩個星系壓縮起來,真能讓中間形成質量無限大的黑洞?人要是在這黑洞中會看到什麼?

  在寧大人拒絕婚事後,陳策好像迷茫了,找不到人生的意義。

  安靜的待在這裏等待死神的降臨,什麼都不做?

  寧大人派來的郎中估計已經確定我活不長了,僅僅餘下的餘生還能做點什麼有意義的事?

  陳策忽然想到了什麼,我爲什麼不試着調教一下大明的皇太子,讓歷史走向另外一個拐點呢?

  建奴入關,明廷凋敝,東林黨政,土地兼併,財政萎縮,氣候驟冷,宗室人口,東南倭寇……

  這麼想着,陳策忽然感覺睏意來襲,回到房間不一會兒便入睡了。

  ……

  第二天一早,陳策纔起來刷牙洗漱,朱厚照便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以前陳策挺煩朱厚照來打擾自己,自從昨晚想清楚後竟覺得他不那麼煩人了。

  “陳兄,陳兄!”

  “好消息啊好消息!王越去賀蘭山了!”

  朱厚照激動的雀躍高呼,臉上帶着一抹嚮往。

  陳策微微愣了一下,道:“咱們天子還是讓王老將軍去打仗了?”

  朱厚照大手一揮,道:“沒有!”

  “是王越麾下的副總兵朱瑾他們領兵過去的,王越是厲害,大兵分三路,各路兵馬協調有序,直搗賀蘭山,斬首42級,俘獲馬、駱駝兩百四十一隻、牛羊及器仗數千!”

  “大軍勝利後,王越親自去賀蘭山給將士們慶功的。”

  少年意氣風發,總嚮往馳騁沙場,朱厚照也不例外,此時心恐怕已經飛到賀蘭山山脈了。

  只要王越沒去打仗就好,他只要坐鎮在西北將哈密經營好了,大明西北門戶就不會亂,這樣纔有更多時間讓明廷去處理其他事。

  朱厚照眼珠子微微轉了轉,笑容滿面的對陳策道:“本官不妨在考你一個問題,看看你書讀的怎麼樣,敢不敢?”

  這種蹩腳的激將法,陳寧對朱厚照用過,想不到這個傢伙到真是現學現用,恐怕在東宮那邊被老師問住了,不知怎麼答。

  陳策微笑道:“沒有什麼不敢的,你問吧。”

  哈哈。

  小老弟,你以爲本宮是那麼好欺負的嗎?以前你利用我,這次我就用你的方法對付你,恐怕你還不知道吧?

  “東南那邊偶爾會有一些倭人侵擾,並且總能劫獲東南海邊的一些村落,從未失手過。”

  “現在我考考你,怎麼對付這羣狗日的小矮子?”

  陳策笑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朱厚照身後的劉瑾,道:“你去斟茶。”

  “小朱大人你先坐,我們慢慢說。”

  劉瑾:?

  你這病鬼,你瘋了吧?你使喚我?我弄死你!

  劉瑾抬頭望着天花板,身軀抖了抖,裝作沒聽到。

  朱厚照陰惻惻的道:“你耳朵沒用我回去給你割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