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55章

作者:李夏蝉

  “不會有人藉着山火彈劾父皇失德吧?”

  張懋搖頭道:“那倒是沒有,科道言官們說昌平地處北平西北,所以說什麼西北有冤,反正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不了了之。”

  就這?

  沒驚動太大的浪花?

  還以爲文官們會藉機彈劾父皇修萬歲山失德呢,看來小老弟想多了。

  朱厚照笑着道:“這樣啊,那果然沒啥大事,小事一樁而已。”

  張懋狐疑的看着朱厚照,問道:“殿下爲啥忽然關心這個?”

  朱厚照神祕兮兮的問張懋道:“張叔知道這山火怎麼停的嗎?”

第89章 收徒

  張懋帶着震驚離開了東宮。

  扯淡!

  什麼以火攻火?太子這是魔怔了,和老夫也吹起來牛皮了。

  回到府邸,張懋將此事告知了正在教自家愛孫的譚佑。

  “呵呵,老譚,你說太子是不是魔怔了?這牛皮吹的,把老夫吹的一愣一愣的。”

  “不謙虛的說,老夫喫過的鹽比他喫過的飯都多,一輩子什麼詭異的事沒見過?”

  “以火攻火也能將山火撲滅?呵呵,忽悠老夫也不是這麼忽悠的!”

  譚佑坐在太師椅上,端着茶水閉目思考,施施然對英國公張懋道:“老張,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話也不必說的那麼絕對。”

  張懋冷笑道:“做個賭,此事若真的,老夫輸你一百兩!”

  一百兩對他們這些頂尖權貴來說無傷大雅,不過譚佑不愛賭博,和英國公這樣的粗坯武人不同。

  “不敢啦?”英國公呵呵道,“你們文人啊,就那張嘴,來真的一個比一個慫。”

  譚佑紅着臉慍怒道:“一百兩!賭!來人,去昌平縣詢問真假。”

  “喏!”

  張懋很開心,這個駙馬都尉新寧伯啊,就是不經激,他早就摸清楚對方性子了,呵呵,白嫖一百兩。

  左右不過半個時辰。

  新寧伯譚佑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銀子,笑容滿面的對英國公張懋道:“老張,我就知道伱樂善好施。”

  “走了啊。”

  張懋麪皮狠狠抽搐一下。

  新寧伯還不忘道:“謝謝你的一百兩銀子,今天喫頓好的。”

  張懋感覺胸口被什麼捶了一下,有些窒息,瞪着牛眼一臉不敢置信的喃喃道:“這踏馬也行?居然真能以火攻火?”

  “造孽啊!”

  ……

  正陽大街的早市上,陳策拎着籃子,小籃子裏面各種菜餚。

  王越悠閒和陳策並肩走在充滿煙火氣息的街肆上。

  “西北有冤。”

  陳策漫不經心的開口,對王越道:“老爺子,這是對你的開胃菜,他們出手啦。”

  王越揹着手,佝僂着腰,像個小老頭一樣,路過的菜攤上,菜販子們總會將陳策和王越當成爺孫。

  起初陳策還解釋,後面也懶得解釋了。

  王越一臉不在乎的道:“針對老夫又如何?這最後依舊不了了之了,呵。”

  陳策在一處肉攤前挑肥揀瘦,隨意道:“不能這麼說,這是個伏筆,若是不處理好,以後西北出任何問題,這件事就是您老的催命符。”

  “一把年紀了,真不爲自己着想啊?”

  王越無所謂道:“你也知道老夫一把年紀了,半隻腳都入土了,還想個屁,大不了就死在這。”

  “店家,就這塊肉,便宜點,以後常來。”

  “好嘞。”

  陳策將一塊豬肉放在小籃子內,迎着朝陽和老爺子繼續步履散漫的走在人羣中。

  “找人去昌平縣問情況了嗎?”

  王越點點頭,道:“問了,昌平縣衙上山之前就四處勘察過,上山的道路沒有任何腳印。”

  “那天中午才下了雪,下午發生山火,昌平縣衙也怕有人縱火,上山前他們就查過,沒發現腳印,這說明最起碼起火前沒人上過山。”

  “應該不是人爲做的,或許純屬巧合。”

  陳策頓下了腳步。

  王越狐疑的看着陳策,問道:“哪裏不對?”

  陳策問王越道:“老爺子你剛不還說你不在乎?”

  王越:“……”

  老夫還以爲你想到什麼了,一句話將老爺子問的有一些尷尬,他嘴角輕扯了一下,道:“老夫還真能什麼都不做啊?”

  “不過昌平縣衙在雪地裏面找到一片燒黑的琉璃鏡,倒是奇怪。”

  陳策愣了一下,問王越道:“凸起的琉璃鏡?白色透光?”

  王越驚愕的看着陳策,道:“你也問過昌平縣衙了?”

  陳策搖搖頭道:“沒,又不關我的事。”

  那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這小子聰明的有些過頭了,王越也不知道他的上限究竟在哪裏,不免認真的看着陳策打量起來。

  “怎麼了?”陳策不解的看着王越。

  王越眯着眼道:“老夫收回之前的話。”

  “啊?”

  陳策疑惑的道:“什麼話?”

  王越嚴肅的道:“雖然有幾個學生背叛了我,但老夫不該草率的認爲世上所有人都和那兩個逆徒一樣。”

  “所以……老夫想收徒!”

  陳策指了指自己,“我?”

  王越無比認真的道:“嗯!”

  “純簡,你和他們不一樣,如果最開始老夫對你的印象還是年少輕狂,但現在不同了。”

  “你聰明,心懷大志,有手段,城府深,有擔當,看上去娘們了點,但心氣比誰都要強!”

  不是,您老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怎麼聽着這麼難聽啊?

  陳策笑了一下,道:“我還是喜歡自由自在,並不想拜師。”

  王越略顯尷尬,想做老夫的學生不容易,西北好多小崽子嗷嗷叫呢,你還嫌棄上了?

  雖然老夫名聲不太好,但你去讀書人羣體問問,老夫王越說一句收徒,第二天拜帖能從東直門排隊到我府前你信不信?

  “事情要解決,還是那句話,這件事不弄清楚,以後西北出任何事,這都將是你的催命符。”

  “您老比我清楚。”

  但凡西北若是打一場敗仗,或西北出現任何問題,文官們就能拿這件事說問題,他們會說上天早就昭示過西北有冤,只是當時皇上你沒在乎,現在您看,上蒼早就提前說了王越有問題。

  在如此封建迷信的朝代,沒有什麼比這種事殺傷力更大。

  看起來似乎這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但陳策恰恰認爲這是一件大事,最起碼對王越和西北來說,都是一件要命的大事!

  不能將這場山火定性爲自然災害!

  王越苦笑道:“你小子是真會轉移話題。”

  “老夫也知道茲事體大,但怎麼查?昌平縣那邊都查不出個所以然,如此小事,你讓刑部去查,刑部也不樂意。”

  “都察院那邊老夫的逆徒巴不得老夫出事和老夫劃清關係,也不可能幫着查。”

  “大理寺就更別想了。”

  “退一萬步說,有查的必要麼?看來看去都是自然山火。”

  陳策搖搖頭,笑道:“有必要。”

  “因爲我大概知道一點原因了。未必是自然山火。”

  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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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拜個師這麼難

  肉鋪那邊發生了爭執,肉鋪的店家說給對方找錢了,顧客卻一個勁的說沒找錢。

  雙方爭吵的面紅耳赤。

  “老爺,市井爭吵擋了道路,要不要小人去驅趕?”

  一輛馬車停在嘈雜人羣后方,被正陽大街擁擠的人羣堵住去路。

  寧通判正要去衙署當值,不過也不怎麼着急,壓了壓手道:“等他們散了再說,老夫在轎子裏面眯一會。”

  寧臻]上了眼睛,自從順天府丞藺琦被貶官流放之後,順天府丞的位置一直空了下來。

  他不可能不想更進一步。

  這可是從五品的官,也算一隻腳邁入朱紫行列了,只是這臨門一腳實在太難,他在官場上也沒有人脈,順天府尹和自己關係一般,未必會推自己上去。

  吏部那邊也不認識人,更別提朝廷官吏替自己說話。

  這官場,跨一步如同天塹,若是上面沒人,他一輩子可能就到頭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疏通順天府府尹張憲那邊的關係,看看張憲能否幫着自己推上去。

  但這太難了,能滿足張大人利益檔口的東西不多。

  就在寧臻]目凝思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寧障崎_了轎簾,遠遠地就在人羣中看到了陳策那高挑的身影。

  他蹙眉問左右道:“陳策身邊那名老人什麼來頭?”

  寧蘸么踝隽诉@麼久的官,那老頭身上的氣勢讓他敏銳的感知到對方可能也是一名官吏。

  左右搖頭表示不知,寧毡愕溃骸安橐徊椋烊タ旎亍!�

  “喏。”

  陳策來到肉鋪攤前,隨意詢問那名顧客今日做了什麼,買了什麼等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對方回答完畢後,陳策又問他昨日做了什麼,買了什麼。

  那名顧客不樂意了,問陳策道:“你誰啊?衙門的官啊?問的這麼仔細做什麼?”

  陳策道:“你這兩日也沒接觸過肉攤一類的東西,你銅錢上應該沒有油葷吧?”

  “店家賣肉的,身上銅錢染着油葷,有沒有找伱錢,端一盆清水過來,你將銅錢放進去,若有油葷不就證明店家找你錢了嗎?”

  “何必爭論這麼多呢?”

  肉店老闆趕緊小雞啄米道:“對對!這位小哥兒說的一點沒錯!”

  當錢幣放在清水中,那顧客羞赧的對肉店老闆道歉,表示自己記錯了,擁擠的人羣這才退去。

  肉店老闆對陳策感恩戴德,又割了一點肥肉給陳策感謝,畢竟陳策給他證明了清白,還節省了去衙門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