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38章

作者:李夏蝉

  當然,不讓他們細看,免得他們學會了如何製造。

  實際細看也沒關係,想研究好其中的代耕架構造,也非易事。

  幾名京畿大商賈士紳們看的一愣一愣的,同時倒吸涼氣。

  一場天災讓北直的家畜損失不少,尤其耕牛,如果能得到這種農具,再高價賣給各地百姓,定能賺的盆滿銤M。

  張鶴齡在商業上腦瓜子還是很靈光,沒有當即和他們簽訂單,只說明天簽完就交付。

  主要還是要通過這些少數的商賈去私下傳遞這個消息,以期吸引更多的人來買代耕架。

  張延齡也沒閒着,偷偷摸摸找來好一些工部的工匠,逼着他們製造代耕架,越多越好,從黑夜到白天,不准他們休息,把他們當牛一樣使喚幹活。

  這一天一夜攏共制了五百餘代耕架。

  第二日傍晚,好一些大商賈大士紳們齊聚張府。

  問題的關鍵出現了,張延齡一臉苦澀的問張鶴齡道:“大哥,這玩意要賣多少錢一個啊?”

  張鶴齡皺了皺眉,是啊,這玩意定價多少,不知道啊?

  不管了。

  張鶴齡揹着手,一副高高在上侯爺的模樣去找到其中兩名商賈士紳的代表。

  他淡淡的道:“農具本侯已經制好了,足足五百架!”

  聽到這個數目,現場好一些人都露出激動之色,這不得賺一大筆錢啊!

  市場上走騾一匹五十兩左右,牛的價格比騾高,比馬低,少說六十兩。

  牛加農具在一起最低六十五兩起步。農具價值最少五兩起步。

  一名商人問張鶴齡道:“侯爺,這,不知定價幾何?”

  張鶴齡神祕兮兮的伸出三根手指,他預估是三兩,但他不說。

  張延齡一臉欽佩,大哥這招妙啊!裝高手!

  讓你們自己猜,高了低了都有還價的空間。

  一名士紳激動的道:“三兩?嗯,這價格很公允。”

  成了,張延齡按捺住喜悅。

  分逼沒花,鐵是從鐵器監弄來的廢料,木材是從內宮監搞來的,工匠是從工部借來的,無本買賣,一柄農具賺三兩,五百那就是……一千五兩啊!

  發達了!

  這不比弘治皇帝獎勵自己賺的多?

  可誰知,張鶴齡卻一臉認真的道:“你當我傻?我說的是三十兩!”

  我靠!

  大哥,你做個人吧,你這反手抬了十倍啊!人家能樂意嗎?

  果不其然,那商賈士紳神色一僵,臉頰也僵硬了起來,苦笑着道:“侯爺莫鬧,正常耕犁的價格也不過五兩多點。”

  張鶴齡絲毫不慌,淡淡的道:“抱歉,我方纔開個玩笑。”

  張延齡:“……”

  他甚至有種捂臉離去的衝動,這太丟人了!

  果然,做人還得是大哥你啊,爲了錢,臉算什麼?

  張鶴齡哼了一聲,道:“但不是你們先和我開玩笑的嗎?”

  “你也知道一耕犁賣五兩多,我少伸出三個手指,你們還真敢說三兩?欺我張家之劍不利乎?”

  他還拽了一句文,看上去逼格滿滿。

  “算了,看在你們招牡姆萆希鶅砂桑瑦垡灰灰以僬胰恕!�

  “本侯就一句話,在我這買的東西,沒有官府會找你們麻煩,也不會有人說你們私下倒賣農具,我可以給你們保證這一點!”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等什麼?

  六兩不貴,京畿那麼多鄉村,每個鄉村的小民積蓄一兩年,七兩銀子還是能拿出來的,都能喫一波肥的。

  六兩進,七兩出,一來一回就有一兩差價,基本是無本買賣,拿多少賺多少。

  於是乎這羣商賈士紳們紛紛踊躍開始籤契約付錢。

  眨眼功夫五百多柄代耕架全部賣完,張家兄弟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銀子,一時間雙目放光。

  三千八百多兩銀子,快四千兩了啊!

  發達了!

62.第62章 這不還有一夜時間嗎

  62.

  槐花衚衕,掌燈時分,陳策喫了晚膳,彎腰在院前的地裏找着收穫。

  【你獲得:放大鏡*2】

  【你獲得:籌海圖編*1】

  還是沒什麼太大的用,陳策現在擁有的物品有【天工開物、白磷粉、放大鏡、籌海圖編、倭島圖、三寶太監西洋圖】

  餘下的都是一些明史的史料,和前朝的一些雜七雜八的書籍。

  就在此時,朱厚照急衝沖走來,面色紅潤,張牙舞爪的對陳策道:“小老弟!賺錢了,賺錢了呀!”

  “我賺了兩千多兩了!哈哈哈!”

  “當然啦,你也出了點主意,我是不會虧待伱的,咱們兄弟二一添作五。”

  陳策沒有接過錢財,他狐疑的看着朱厚照,問道:“工部什麼時候將農具給州府?”

  朱厚照道:“明天。”

  陳策噢了一聲,道:“是啊,明天……這不還有一夜呢嗎?”

  額,可我兩個舅舅好像兩天兩夜都沒睡覺了,你這是想讓他們死啊!

  但是……說的極有道理!

  他來的快,去的也快,此時也顧不得和陳策吹牛,急衝衝的又朝張府而去。

  張家兄弟已經困的眼皮子打架,兩天沒睡覺了,現在終於可以安穩的睡一覺。

  美滋滋。

  細看之下,兩兄弟都有黑眼圈了,像熊貓一樣。

  “舅舅!”

  朱厚照突然的出現,將兩兄弟嚇的不輕,張鶴齡蔫了吧唧的道:“太子外甥,這錢都分了,你可不要臨時加價啊。”

  朱厚照握拳道:“當然不是!你們年紀輕輕的睡什麼覺啊!”

  “這不還有一夜嗎?繼續幹啊!”

  張鶴齡嚥了咽口水,還搞?

  張延齡哭喪着臉道:“大哥,我遭不住了,我不幹了。”

  朱厚照鼓勵道:“二舅,生前何必久睡呢?等你死了想怎麼睡怎麼睡。”

  多麼孝順的外甥啊,張延齡都快感動哭了,真會說話,小嘴太甜了。

  張鶴齡竟覺得他的太子外甥說的話大有道理。

  “是這個理。”

  “延齡!”張鶴齡咬牙道,“振作起來,接着幹!”

  “啊?還,還來?那,那好吧。”

  ……

  這一夜,張家兄弟又加急賣掉了五百副農具。

  第二天一早,張家兄弟在家中倒頭就睡。

  朱厚照看着堆在東宮的四千四百兩白銀,激動的樂開了花。

  同一時間,工部也開始將代耕架交付給京畿各州府。

  地方有司負責勸農課桑,這些農具購的起的家庭可以主動購置,購不起的只能問鄰里藉着用。

  官府會派專門的農官下鄉指點百姓使用代耕架,有司定價五兩白銀一具代耕架,價格倒不是很貴。

  ……

  王府,這是通州的一名富商,昨夜從張家侯爺手中購買了一百具代耕架,六兩銀子一具,今日他興沖沖的打算去賣給農夫。

  七兩銀子不算貴,想買的大有人在,一百多具代耕架,能賺一百兩,不算多,但絕對不算少,畢竟無本買賣,只賺差價,還有什麼比這更暴利的?

  至於小民是否喫虧,那他們不管,他們的錢不都是從小民身上剝削下來的嗎?

  只是等王富商來到郊外農田的時候,他愣住了,看着官府們正在指點百姓使用代耕架,然後看着自己身後那一堆代耕架,一股不祥的預感縈繞腦海。

  等家奴去打聽後,王富商眼前一黑,身軀劇烈顫抖。

  五,五兩啊……官府原來也賣這個了,貌似比我們還便宜。

  呵呵。

  “狗日的張家兩個王八蛋!生兒子沒屁眼的混球!”

  “他們該死啊!”

  王富商淚流滿面,如喪考妣。

  到現在他如果還不知道自己被坑了,那真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最絕的是,這事兒他都找不到理,告不了狀,自己貪心啊,喫再多虧也只能含淚嚥下去。

  這一來一回,他裏外虧兩百兩,虧的尿血!

  ……

  馬舉人是大興縣的舉人,到這個程度也算跨越階層了,只是五六十的年紀也無法更進一步。

  既然不能做官,那隻能貪財了。

  馬舉人迷戀佛教,此時正坐在家中的一尊佛主像面前盤着手上的手串,嘴裏唸唸有詞。

  “阿彌陀佛,如來佛主,觀音菩薩,保佑信徒馬有才今日發財。”

  佛房外,馬家奴僕臉色焦急跑來,對馬舉人道:“老,老爺……”

  馬舉人淡定的道:“阿彌陀佛,農具賣出去了嗎?”

  他可是從張家侯爺手中拿了三百多副農具。

  裏外裏能倒賣三百多兩。

  那奴僕管事臉色有些發顫,對馬舉人道:“老爺,這個,您莫要置氣纔是。”

  馬舉人嘆息了一下,抬頭望着佛主,道:“自從信了佛,馬某早就戒掉了嗔怒貪癡,說吧,你家老爺不會置氣的。”

  奴僕道:“沒賣掉,今天官府那邊在勸農課桑,有司親自下鄉教導百姓使用這個農具。”

  “官府也在賣,只賣五兩銀。”

  馬舉人呆了一下,神色漸漸變了,他反應了許久,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阿彌踏馬的陀佛!天吶!”

  “佛主啊!”

  “求你了,能不能去劈死張家那兩個王八蛋啊!”

  “他們不道德啊,他們,他們坑您的信徒啊!”

  “佛主的弟子都坑!這還是人嗎?”

  “這簡直不是人啊!”

  “弟子就說,這世上哪有什麼便宜事,弟子這是太貪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