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37章

作者:李夏蝉

  你還教育起我來了。

  陳策微笑道:“我沒說賣給百姓啊。”

  “只要對京畿一代的富賈仕紳們吐露點朝廷內部消息,說工部在製造一種新的農耕器具,耕地效率會大大提高。”

  “這羣人一定會踊躍購買。”

  朱厚照不解的問道:“爲啥?”

  陳策道:“利益使然啊,他們從張家國舅手中拿到了農耕器具,一定會抬高價格賣給百姓,這樣會獲取鉅額利潤。”

  朱厚照苦着臉:“還是讓百姓買單麼不是?”

  陳策道:“所以要找個好點的時機,今日賣了貨,明日工部就可以推廣這種農具,朝廷的價格一定會公允吧?”

  “那些想擡價的富賈和仕紳們只能捏着鼻子和朝廷一樣平價賣給百姓了。”

  “所以我才說打個時間差,能賺一點,具體賺多少看怎麼談了,我也不太懂,只是提供個思路。”

  好像有點繞,朱厚照得仔細想想。

  先造農具,高價賣給仕紳,這羣扒皮得了高效耕種農具,會想辦法賣給那些沒有牛的百姓家庭,還會高價賣,如此他們才能得更多的錢財。

  可如果這個時候,工部在低價推廣代耕架,誰還會買仕紳手中高價的?

  所以……最後得到的錢財都是那些貪得無厭的富賈仕紳的。

  臥槽!

  朱厚照終於想明白了其中邏輯,忍不住驚歎,瞪大眼睛,激動的亂哆嗦。

  好陰險的招數……我好喜歡!

  坑百姓的錢他於心不忍,但賺仕紳狗大戶的錢,他還是沒有絲毫心理負擔的!

  果然,還得是你啊,我的小老弟!

  這法子不錯,到時候我東宮就能獲得很大一筆錢了!我還要你皇帝的錢?我呸!狗都不要!

  給我三瓜兩棗就想打發我了?呵呵,父皇,不好意思了!

  你讓我自己賺錢?你真當朱某人沒這個本事嗎?

  嗯,眼看着快過年了,等我賺了錢,給小老弟院子裏面添一副石桌,再移一株樹,弄點書畫什麼的裝飾。

  不知道我除夕在這過年父皇母后會不會打死我,應該會的,那且罷了。

  “你這個想法倒有點道理,我其實也想過。”朱厚照隨口說完,小心翼翼側目看了一眼陳策。

  陳策噢了一聲。

  “真的,不騙你,我是想過的。”

  陳策溫暖的衝他笑笑,道:“那我們的想法還真的不侄涎健!�

  朱厚照大咧咧的道:“那可不是,咱們聰明人的想法總是一致的。”

  “王老將軍要回來了嗎?”陳策忽然開口。

  朱厚照:“?啥。”

  陳策搖搖頭,沒再多說。

第60章 我們不尿牀

  哈密的地理位置有點特殊,隸屬大明西北門戶,西側是吐魯番國,北側是瓦剌部,東邊則是大明甘、涼諸州。

  這是土木堡之變後遺留下來的問題,在地緣政治上,哈密一定是明朝的橋頭堡,雖然哈密的土地不肥沃,資源也不豐盛,但哈密的存在,能給西北帶來不可多得的戰略防禦緩衝。

  從土木堡之變後,哈密就被瓦剌佔領,再到成化二年收復哈密;弘治元年明帝國封罕慎爲哈密忠順王,年底吐魯番阿黑麻再次攻克哈密城,明廷再丟哈密。四年,明廷又一次奪回哈密。

  弘治六年,阿黑麻捲土重來,綁架忠順王,明廷再丟哈密,馬文升認爲西域地方對中國不構成大危害,應當施以綏靖之策,明廷暫緩對哈密出兵。

  從正統開始到弘治六年底,圍繞哈密這塊土地已經三奪三失,足可見哈密的戰略位置重要性。

  這裏面涉及的因素不僅僅是明廷和吐魯番、哈密三方關係,還有瓦剌在其中攪局,千絲萬縷如同一同亂麻,想經略哈密並非易事。

  最爲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土木堡之戰把明廷有能力的武將全部打光了,從此大明文武之勢互換,文官得權。

  直到王越以七十四歲高齡再次掛帥,總制關西七衛,這才穩住了哈密的局勢。

  陳策也不能理解王越的想法,他當然有能力,軍事實力毋庸置疑,明中葉不可多得的帥才儒將,但他有個致命的缺點,也是文官們絕對不能容忍的!

  交好中宮!

  成化時期他和權宦汪植交好,到弘治時期又和弘治寵宦李廣交好。

  明朝文官反廠衛反宦官一直是政治正確,偏偏王越做了文官中的叛徒,大明文官如何不將王越當做眼中釘肉中刺?

  所以纔會想盡一切辦法除掉王越,不惜一切代價。

  如今王越經略哈密已經一年多時間,哈密固若金湯,能在一團亂麻的西北門戶經略一年,還屢次獲取戰爭勝利,這已經足夠說明王越的出色軍事才能。

  雖然文官們的戰報總是殺了三四十人,但仔細想想就知道這裏面的水分多大,都在壓王越的功勞。

  弘治十二年快到了,一般武將是不需要回京述職的,但王越是個特例,這次回京後,他將危險重重,想再回哈密並非易事,不過按照歷史走向,王越最終還是回哈密了,但同時也死在他最終堅守的地方。

  王越死前對弘治皇帝千叮嚀萬囑咐,哈密不可丟,不惜一切代價。

  可他的話,註定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渺小的如同滄海一粟,無人理會。哈密又恢復到戰亂不休的狀態,明廷最終放棄哈密,從“西域萬里皆爲我屬”,到“守住甘肅算成功”作爲哈密之爭的句號。

  這一年王越歸來,不知究竟面對了什麼,才讓他回去上任沒多久就死在哈密。

  陳策一直對朱厚照說過,王越是西北的定海神針,千萬不要讓他出事。

  可現在的事態進展表明……朱厚照能對弘治皇帝的影響力幾乎微乎其微,如果這次王越真回京述職的話。

  朱厚照不知道陳策在擔憂什麼,怎麼忽然又問起王越的事,搖搖頭道:“不曉得誒。”

  “父……朝廷也沒說王越會不會回來,你咋知道的?”

  陳策想了想,道:“我就隨口問問,畢竟哈密這麼久還穩如泰山嘛,希望王老將軍長命百歲好了。”

  奇奇怪怪的。

  朱厚照也沒上心,他現在滿心都在想着搞錢的事,雖然對王越的事不上心,但對剛纔陳策搞錢的事他卻事無鉅細的記在了心中。

  “好了,我今天就不在你這兒喫飯了,我要回去幹大事了。”

  陳策噢了一聲,直到朱厚照離去,他還獨自坐在院落內曬着太陽發呆。

  似乎想到什麼,陳策將小院鎖上,然後去了一趟郊外。

  藺勉之死了,但陳策的這十畝地還是需要佃農耕種。

  ……

  “舅舅,你們好點了嗎?”

  朱厚照一臉關心的來到後宮側殿,張家兄弟在宮內待了兩三天,天天喫香喝辣的,不亦樂乎。

  張鶴齡微笑道:“一般好……對了大外甥,皇上有沒有找我們麻煩?那個毆打我們的案犯怎麼處理了?”

  朱厚照搖頭道:“不了了之了。”

  噢,那就好。

  既然沒事了,他們也不想在宮裏待着,規矩太多,不自在。

  朱厚照認真的看着張鶴齡,忽然道:“伱們真沒事了吧?前晚都尿牀了,是不是被打的後遺症?要不要讓御醫再來看看?”

  張鶴齡憋的臉通紅。

  那不是尿牀!

  算了,不和他一般見識。

  張鶴齡笑道:“你舅舅的身子恢復能力很強,勿用擔憂掛念,現在已經生龍活虎了,哈哈。”

  張延齡轉了轉眼珠子,問了朱厚照一個關鍵的問題,道:“大外甥,陛下沒說給咱們獎賞什麼的?”

  對對!

  張鶴齡這纔想起來正事,捱了這麼毒的打,好處還沒拿到呢,不能輕易出宮!

  朱厚照搖頭道:“沒說。”

  沒說?皇上這有點不道德了吧?說着要獎勵的呢?

  朱厚照小心翼翼的道:“不過我有個搞錢的辦法,不知兩位舅舅可有興趣聽一聽。”

  張鶴齡心不在焉,張延齡挖了挖耳朵。

  你一個小毛孩子知道什麼搞錢的辦法?聽說你自己東宮窮的褲衩子都穿不上了,該不會要坑我們吧?

  兩兄弟搖搖頭道:“並不想聽,你舅舅剛正不阿,也並非貪財愛色之輩。”

  朱厚照忙不迭道:“聽我把話說完再說場面話不遲。”

  什麼叫場面話?這是我們兄弟最原始的高尚節操品德,懂不懂啊你?

  朱厚照快速將陳策告訴他利用時間差,從大富賈大仕紳手中賺代耕架的過程告知這兩位‘品德高尚’‘不貪財好色’的舅舅們聽。

  兩兄弟聽完後,身軀忽然激顫了一下。

  朱厚照大驚失色,急急後退,道:“舅舅,你,你們莫尿了,這青天白日的,可不比在房間,旁人看到有失皇室威嚴,一定要憋住呀。”

  張家兄弟:“……”

  我們不尿牀,沒被打到大小便失禁,真的!!

第61章 發達了

  “我要六成。”

  朱厚照伸出手指在兩名舅舅眼前晃了晃。

  張家兄弟臉色有些難看,都是一家人,要不要這麼狠?連平分都不說了,上來你就要六成利?

  張鶴齡微笑着道:“大外甥,容舅舅給你好好算算。”

  “這裏面我和你二舅負責去工部那邊打聽消息,什麼時候工部對外販賣代耕架,百姓什麼時候會知曉消息。”

  “還有,我們還要找工匠去提前大批量製造代耕架。”

  “伱負責提供主意,你看,我們三個人分工明確。”

  “這樣吧,我和你二舅一人要三成,你要四成,這很公平吧?”

  朱厚照微笑道:“很公平,但我不想要公平,我就要不公平,所以我要六成。”

  總不能小老弟一點不給吧?看起來是咱們三個人,實際則是咱們四個人在分這個錢。

  張鶴齡笑容凝固,這大外甥怎麼油鹽不進?這不是欺負人嗎?

  朱厚照淡淡的道:“那好吧,我要四成好了,我去告訴那些叔叔伯伯王侯們,說你們在東宮被人打的尿牀了。”

  張鶴齡虎軀一震,義正言辭的道:“六成!你要六成!做長輩的喫虧點不要緊,喫虧是福。”

  朱厚照開心的笑了,小雞啄米一般點頭道:“嗯嗯,喫虧是福,那就這麼說定了,快去辦事吧,咱們好好賺它一筆!”

  張鶴齡狐疑的看朱厚照一眼,問道:“你該不會就出個主意吧?”

  朱厚照搖頭道:“當然不是!我還得給你們守着祕密,哪個不開眼的亂傳你們尿牀,我得去揍死他們。”

  好吧,那就沒得聊了。

  ……

  張家兄弟雖然覺得自己虧了,但能賺點錢總是快樂的,眼下看樣子,弘治皇帝是打算賴賬了。

  聽聞後宮和東宮都縮減開支了,自己這獎勵怕是拿不到了,指望從弘治皇帝手中搞錢,機會渺茫啊。

  那就自己動手吧。

  他們先去了一趟工部,側面打聽到工部已經在緊鑼密鼓的製造代耕架,大概後天就能在北直隸京畿各州府下放,讓州府負責低價賣給百姓。

  時間緊迫,張家兄弟分工開始合作,張鶴齡負責去忽悠大富賈大士紳,偷偷摸摸找來一些商賈士紳,告訴他們工部發明瞭一種新的農具,可以不用耕牛以實現牛耕的效率。

  他甚至還親自在自家後院開闢一塊小田地,讓家奴給這幾名大富賈演示一下代耕架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