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278章

作者:李夏蝉

  只是他要面子,這些事他都不願意告訴陳策罷了。

  可真正能治陳策病的人沒有。

  陳策面頰帶着笑容,對朱厚照道:“傻小子,什麼傷感不傷感的。”

  “我也很想陪你左右呀,可天意弄人,既然改變不了,那就坦然接受好了。”

  “我也捨不得這繁華的世界,可我也對抗不了天命呀?”

  朱厚照鼻頭越來越酸,眼眶越來越紅,只能不斷地喝酒掩飾尷尬和悲傷的情緒。

  “你總會長大的,總要面對這樣那樣的生離死別,你是男子漢大丈夫,大明的大英雄大將軍。”

  “哪有大英雄大將軍哭鼻子的?”

  朱厚照擦了擦眼淚,哽咽的道:“我不想做大英雄大將軍了,我只想天天和小老弟你一起玩。”

  陳策搖搖頭道:“你是未來的天子,答應我,以後一定要做個好皇帝,做個有功於大明的好皇帝。”

  朱厚照悲傷的搖頭:“可是沒有小老弟的幫助,我怕……我怕我做不到啊!”

  陳策道:“沒事呀,我給你留了三個學生,唐寅、祝枝山、徐經。”

  “徐經這個人的城府和政治智慧最高,未來可以想辦法讓他入閣,替你牽制住一切反對你的文官。”

  “唐寅和祝枝山都有實幹之才,他們可以幫你治國。”

  “王守仁的武功韜略都很深厚,以後如果遇到兵事武備危機,那就去找王守仁。”

  “那個白衣的傢伙看到了嗎?他叫傅元,我未來打算將內廠交給他,以後見不得光的事讓他幫你去做。”

  要是傅元聽到陳策背後這麼說他,恐怕又會忍不住罵一句陳純簡你個王八蛋!

  陳策現在需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移交安排明白,後面他能操心的事越來越少,他也沒這麼多精力了。

  不能等事到臨頭纔開始安排,那樣抽不出時間仔細觀察這次安排的是否合理。

  可這些事,在朱厚照眼中,不就是他的小老弟在交代後事麼?

  說到底,他不過只是個孩子,哪裏獨自面對過生離死別,傷心在所難免。

  更何況他和陳策的關係還那麼的好。

  “都聽清楚了嗎?聽不清楚也沒關係,我後面會將所有的事,事無鉅細的給你寫在書本上,以後照着書本去看。”

  朱厚照還在瘋狂的喝酒,陳策拍了拍他肩膀,道:“男子漢大丈夫,遇到什麼事都要淡然自若,沒什麼大不了的,不要哭。”

  陳策拿出手帕,遞給朱厚照,道:“自己將眼淚擦乾,這麼多人看着呢,你是太子,未來的皇帝,這樣哭鼻子被人看了多丟人啊?”

  陳策拍了拍朱厚照的肩膀,然後起身,來到劉瑾身邊,淡漠的乜他一眼,道:“你跟我過來。”

  劉瑾:“老奴我?”

  “嗯。”

  劉瑾乖乖的跟着陳策來到一旁,問道:“陳公子有啥事啊?”

  陳策看了一眼劉瑾,他對劉瑾道:“等日後皇太子登基,我會讓他將你郀I到司禮監掌印。”

  臥槽?!

  劉瑾身軀倏地一顫,這可是整個天下最有權勢的太監,足以和內閣分庭抗禮的存在!

  以前劉瑾不是沒幻想過,但宮內那麼多太監和他競爭,他自己還真未必有這個把握。

  不過現在陳策已經開口了,那足以說明這件事現在已經板上釘釘。

  劉瑾心中無比激動,同時又有些感傷。

  第一次見這個癆病鬼,劉瑾對陳策的印象很不爽,可是往後的相處中,他才一次次發現這個癆病鬼究竟多麼厲害!

  說一句他是大明的神都不爲過!

  內閣文官們天天吹噓自己與國家多麼重要,替這個國家中興了盛世等等。

  狗屁!

  他們也就會吹牛皮了,這個癆病鬼人家可從來不會吹噓自己的功績,但他做的事卻比那些文官們偉大多了!

  陳策盯着劉瑾道:“雖然賦予你足夠的權力,但也讓你陷入巨大的危機之中。”

  劉瑾身軀微微一顫,嚥了咽口水道:“老奴最終會死?”

  陳策道:“興許會如此吧,不過我會給你想好脫身的辦法。”

  “你現在要答應我幾件事,你認真聽好。”

  劉瑾臉色瞬間嚴肅起來。

  陳策道:“未來隨着商業的發展,權貴士紳們一定會將手伸到商業上,你要幫着太子對付這羣人,不能讓他們嚴重影響到正常商人的利益。”

  “未來的權貴利益集團會越來越多,不能讓他們威脅到國家的發展,一旦出現官商勾結,你要想盡一切辦法去誅殺這羣商賈和官僚。”

  這些事,都會讓劉瑾站在文官們的對立面,被文官們憎恨是板上釘釘的事。

  “我讓你做一個惡人,未來只忠心皇帝的惡人,最起碼在文官們眼中,你是個惡人。”

  劉瑾很聰明,他道:“我是太子爺的一把刀,爲了保全太子名聲,所以讓我拋頭露面去對付文官?”

  陳策點頭:“是這樣。”

  “大明現在的官僚貪污之事依舊很多,我們陛下不敢大刀闊斧,但未來太子登基,這些事你可以幫着他做了。”

  “很多尸位素餐的官僚,該殺的殺,該貶的貶。”

  這些事,弘治皇帝註定做不出來,整個弘治朝也做不出來,所以陳策才交代劉瑾,等朱厚照登基後,再開始圖秩プ鲞@些事。

  劉瑾只是一個太監啊,他覺得自己生來就該被看不起的。

  可這個癆病鬼非但沒有看不起他,反而把他當成了肱股之臣來看待。

  他心中對陳策的感動自不必多說。

  劉瑾深吸一口氣,重重的點頭道:“好!”

  “我會找個機會告訴太子,讓他無論什麼時候,都給你留一條活路。”

  頓了頓,陳策眯着眼道:“但你也要記住,如果有一天你敢對太子有二心……你知道後果,我即便不在人世,也有辦法讓你千刀萬剮凌遲而死!”

  劉瑾不寒而慄,他是真怕陳策,就算他死了,他相信陳策都有辦法收拾自己,於是趕忙保證道:“陳公子你放心,老奴絕對不敢有二心!”

459.第459章 嫉妒了

  459.

  吳娘子在閨房內一直未睡,等待陳策的歸來。

  外面的賓客盡數離去,陳策晚歸,見到吳娘子依舊坐在牀頭等待,陳策愣了愣,然後道:“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吳娘子搖搖頭,道:“等相公回來。”

  昏暗的燈光下,映照出吳娘子那張雋永秀麗精緻的面頰,陳策走了過去,吳娘子起身替陳策寬衣。

  牀榻上,兩人並肩躺着,心跳和更漏聲此起彼伏,陳策也終於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一件大事。

  一響貪歡,翌日一早。

  天還未亮,陳策就醒了,儘管昨夜疲憊,但陳策還是強撐着病軀早起。

  他要送人離開京師。

  不過讓陳策意外的是,不知什麼時候,吳娘子早早就起來了。

  黑燈瞎火的也沒有點燈,陳策不由好奇,只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相公?”

  吳娘子點了燈,她已經換了一件青色絲綢長袍,髮髻高高捲起,從今日後,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挽髻,從一名少女變成了婦子。

  “怎麼沒點燈啊?”

  吳娘子輕聲道:“想讓相公你多睡一會兒,我在廚房熬了粥,熱水已經打好了,相公快起來洗漱。”

  她知道陳策今天肯定會早起的,所以早早就替陳策操持好了一切。

  陳策無奈的道:“讓府上下人去做就好了,你何必親自忙碌。”

  吳娘子臉頰綻放出幸福的笑容,微微搖頭。

  她想多做點事,多盡一名妻子的責任,多珍惜現在的點點滴滴。

  吳娘子去將熱水端來,然後又去廚房端着熱粥和小菜。

  陳策這時也洗漱好了,吳娘子給陳策挑選了一席紫色絲綢長衫,幫着陳策穿好衣衫。

  等陳策喫好早飯後,他對吳娘子道:“我去送一送他們。”

  吳娘子嗯了一聲,道:“相公,馬車在外都準備好了,路上小心點,早去早回。”

  陳策點頭道:“好!”

  他現在忽然有些後悔了,如果當時早點娶此賢妻該多好,吳娘子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任何家中瑣碎的事,她總能面面俱到全部替陳策想好。

  “你莫勞累了,快些回去繼續睡。”

  “沒事兒。”

  陳策道:“去吧,再去睡一會兒。”

  昨晚她才破爪,一大早又忙裏忙外的,莫要把身子折騰壞了。

  吳娘子這才點頭道:“好。”

  ……

  陳策坐在馬車上,一路朝正陽門外而去。

  徐經和唐寅、祝枝山、王務弼等人已經在正陽門外齊聚。

  他們不願意驚動陳策,更不想讓他們老師來送自己,都想讓陳策多休息休息,都是一羣有心人。

  “伯虎、允明,此一別,不知何時再見。”

  “昨晚婚宴上老師的話,吾等當時刻謹記於心,吾等當自強,日後必要振興門楣,不給老師丟臉!”

  徐經面色嚴肅的開口,現在朝堂上的人都知道他們是陳策的學生。

  他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自己的老師,做什麼事之前都要好好思量,無論如何不能給陳策丟臉。

  唐寅和祝枝山重重點頭,然後對徐經道:“衡父,東南只有你一人,老師其實最器重的是你,他知道你的能力足以頂住東南各方壓力。”

  “你在東南壓力不小,要珍重啊!”

  徐經點頭:“好!”

  文徵明和徐禎卿此時也從城內走了過來,吳中四大才子再次局面,現在境況卻大不相同,不由唏噓萬分。

  文徵明拱手對唐寅和祝枝山道:“伯虎,允明,待西南太平,定要再來吳中,吾等寄情山水,再比一場詩詞字畫!”

  唐寅和祝枝山苦笑了一下,對文徵明道:“好的。”

  現在他們和文徵明徐禎卿的心境都不同了,唐寅和祝枝山也逐漸明白當初的自己多麼可笑。

  什麼寄情山水,什麼詩詞歌賦,這些雖然能提高自己在儒生中的名聲,可這恰恰是最不中用的!

  他們的老師才華之高,當世無幾,可他們何嘗見過陳策主動去做這些無聊的事?

  隨着地位閱歷和見識的提升,他們現在才明白,這些東西是多麼的幼稚可笑。

  爭一世之名有何用?不過只是揚名後世罷了。可對國家,對百姓,這些幼稚的東西又能有什麼用呢?

  興許當初陳策見到他們所謂的吳中四才子,想法也是如此吧?

  只是他們老師那個高情商,當然不會將這些道理點出來,真相是殘酷的,說出來會得罪人,只能讓自己去開悟。

  唐寅和祝枝山已經悟出來了,文徵明和徐禎卿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雖然唐寅和祝枝山都答應了,但文徵明和徐禎卿能感覺出來,他們已經不屑於做這些無聊可笑的事了。

  正陽門內,一輛馬車緩緩走出,腥祟D時將目光聚焦在那輛馬車上。

  唐寅和祝枝山、徐經三人快速來到馬車前,攙着一席紫袍的陳策下了馬車。

  “老師,天色還早,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