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274章

作者:李夏蝉

  “就不怕路上出點什麼意外?”

  “你敢!”

  寧盏溃骸坝猩醪桓遥總愇臄ⅲ阄疵庖蔡煺媪耍嬉誀懽龉俚膫�個都和善?你真以爲人人都是陳策陳純簡?”

  “老夫不怕告訴你,也就是他陳純簡不想對你如何,不然他讓你死在京師,他都不會出事!”

  “老夫能做到的事,你以爲陳策做不到嗎?”

  倫文敘雙拳在袖粌染o緊握着,麪皮狠狠抽搐。

  說不怕是不可能的,別看他在人前很是中氣十足,實則內心很軟弱,現在聽到寧杖绱送{,當下就慫了。

  “我籤便是!”

  倫文敘也不敢再和寧斩嗾f,當下將和離書給簽了。

  梁家的人此時也走了過來,將倫文敘的宅院收回。

  所謂信延H離,也不過如此吧!

  ……

  陳策的婚期定在六月初十。

  朱厚照說要送給陳策一處宅院作成婚場地,畢竟窩在槐花衚衕這個小院子內,也裝不下這麼多人。

  不過陳策拒絕了。

  他早就在正陽大街給吳娘子購置了院落。

  六月初九,陳策已經搬進了正陽大街的宅院。

  一大早,朱厚照便喜氣洋洋的穿着新衣,帶着劉瑾等太監走來,親自給陳策佈置院子。

  弘治皇帝更是直接從宮內給陳策撥調了二十名宮女,以後專門伺候陳策及其家人。

  院子內一片忙碌,唯獨陳策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中廳喝茶。

  一輛輛馬車停在外面,戶部尚書、工部尚書、禮部侍郎等一谐⒏吖偌娂姷诌_陳策的院落,替陳策賀喜。

  工部還帶了許多工匠,搬着各種傢俱,這些都是徐尚書自掏腰包。

  陳策趕忙迎接幾名朝廷高官。

  看來這場婚宴,想低調都低調不了了。

  “老師!”

  一陣聲音從外傳來,那是徐經。

  陳策愣了好久,剛要起身,便又覺得眼前一黑,咳咳咳用力咳嗽起來。

  徐經連忙小跑到陳策面前,道:“老師,您莫起身莫要起身。”

  徐經眼眶紅紅的,陳策身體越來越消瘦,臉色越來越難看,彷彿快到油盡燈枯的樣子。

  陳策搖搖頭,輕聲道:“沒,沒事。”

  “不是讓你不要回來了嗎?”

  “學生不孝。”徐經痛哭流涕開口,“違背了師命,請老師責罰學生。”

452.第452章 盛大婚禮

  452.

  自從今年上元節過後,陳策感覺自己的身體真的每況愈下。

  現在不過只是弘治十五年六月份,按理說還有兩年多的時間……

  陳策自然也不會責怪徐經了,三年多時間沒見,徐經非但沒瘦,反而更胖了一點,看來在東南過的不錯。

  不過這傢伙的性子去哪都能喫的開,陳策這些學生中,最不擔心的就是徐經。

  他依舊認爲徐經未來的成就會比唐寅、祝枝山要高。

  “陳純簡!”

  中廳外,另外一陣聲音傳來,“你個王八蛋!將我囚禁到現在!你不要臉啊你!”

  陳策定睛望去,依舊一席白衣,一身傲骨,不是傅元還是誰?

  他給傅元使了個眼神,意思是這裏人多,你別亂說話,真要將你在東南做的那些事說出來,自己都沒辦法保住他。

  傅元明白,嘿嘿笑道:“不錯不錯!你小子終於成婚了!”

  陳策嗯了一聲,對傅元道:“外面少個指揮,你去指揮他們吧。”

  “指揮什麼?”

  “指揮如何打掃院落。”

  傅元:“……”

  他哼了一聲,揹着手氣咻咻的離去!

  接下來,唐寅和祝枝山也走了進來,笑容滿面的道:“老師,我們又回來了。”

  上次一別,本以爲再也見不着陳策了,趁着陳策大婚,他們請缺全部回來了。

  不過這前後不過三個月的時間,唐寅和祝枝山明顯能感覺出來,陳策的病情又嚴重了許多,兩人只是對視一眼,並未開口說話,笑容滿面的道:“老師,恭喜啊……額,我們也去外面幫忙了。”

  兩個傢伙說完後,生怕陳策責怪他們一樣,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幾名部堂大人看着陳策這三名優秀的學生,不由替陳策欣慰。

  陳策教出來三個好學生啊,他們都還年輕,已經在各自的地方頗有建樹,而且政績都極好,過兩年外察,不出意外,這些人都會被調回京師!

  王守仁此時也揹着手從外走來,站在他身旁的則是王務弼。

  自從上次一別,至今三年未見陳策,王務弼是發自內心感謝陳策的。

  當初是陳策給他推舉到了西南,現在他在西南已經立住了腳,而且政績一年比一年好,朝廷那邊對西南十分上心,他曾被弘治皇帝親口嘉獎過!

  這足以說明,他未來的仕途將會一片光明!

  當年和他同一屆的外放進士官們,現在依舊默默無聞。

  這一切都因爲陳策,不然王務弼現在可能還和其他同僚一樣默默無聞。

  他和唐寅、徐經、祝枝山不同,這些都是陳策的學生,陳策幫他們正常,自己也是當時走撸x擇了相信陳策去了西南。

  王務弼由衷感慨,人這一生,選擇真的無比重要!

  “陳公子,好久不見。”

  王務弼開口寒暄,“恭喜大婚。”

  陳策微笑頷首,對王務弼道:“這幾年在西南辛苦了。”

  王務弼忙不迭搖頭:“不幸苦不幸苦,多謝陳公子當年舉薦之恩。”

  陳策嗯了一聲,王務弼也不打擾陳策,識趣的退下。

  王守仁來到陳策面前,他依舊性子耿直,蹙眉問陳策道:“純簡,你的病……好像嚴重了很多。”

  氛圍有些凝固,誰也沒想到王守仁開口就這麼直白。

  這幾年王守仁在西南漸漸開始明悟,他一直在鑽研心學,眼看着自己的心學即將大成。

  陳策點點頭道:“嗯,是如此。”

  王守仁嘆息道:“人生皆命,有限的時間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汝此番選擇成婚,實乃大勇氣也,某佩服!”

  換位思考,如果王守仁站在陳策的位置上,他一定沒有這份勇氣。

  朱厚照顯得很不高興,這個傢伙說的叫什麼話?

  這麼開心的一天,怎麼他上來就說這麼晦氣的話?

  “王某先回去看看父親,明日再來赴宴。”

  陳策點頭:“好!”

  人羣散去,中廳內陳策只是留下了朱厚照。

  他笑着問朱厚照道:“怎麼了?”

  朱厚照哼道:“這個王守仁!趕明找個由頭給他貶了!”

  陳策無語的道:“哪兒能以自己喜好去決定官吏的升遷啊?”

  “只要他能用,有才能,就是你未來需要的人才。”

  “王守仁性子直白,他在西南功績是這些人中最好的,日後你要多仰仗仰仗他。”

  “等他成長起來,就不要放在西南了,着實有點屈才,將王守仁放去西北吧。”

  “他未來的成就不會比王越差,日後你要多多倚重。”

  朱厚照噢了一聲。

  陳策繼續道:“唐寅和祝枝山兩個人也可用,他們雖然不算特別出挑,但這些年曆練,讓他們穩重許多,西南政事複雜,他們能處理的井井有條,這足以說明他們已經具備執政的能力了。”

  朱厚照道:“好!”

  陳策稍稍嚴肅起來,又對朱厚照道:“至於徐經,以後你可以重用他!”

  “徐經的城府和圓滑的辦事能力,足可以支撐他兼任六部……甚至內閣!”

  “他還年輕,給他點時間發展,日後你若登基了,我的這三個學生,都會成爲你的左膀右臂。”

  朱厚照沉默了很久,纔開口道:“嗯。”

  “其實……我想要的不是他們,是你。”朱厚照神色感傷的開口。

  一千個王守仁,一萬個徐經,也比不上一個小老弟你啊!

  陳策也沉默了,然後笑着開口道:“不說這個了,你去幫我監督監督,看看他們佈置的怎麼樣了,明日就要成婚,估計會來許多人,可不要給我丟人了纔是。”

  朱厚照笑嘻嘻的道:“好!小老弟你放心,有我在,保管給你婚宴佈置的漂漂亮亮的!”

  他拍着胸脯保證,然後笑着離去。

  這個傢伙,依舊那麼沒心沒肺。

  只是陳策不知道,朱厚照在走出中廳的時候,臉色才漸漸暗淡了起來。

  他只是不想讓小老弟太操心自己而已,他的小老弟需要操心的人和事實在太多了,尤其是自己。

  他幫着自己太多,教了自己也太多,朱厚照怎麼忍心還要在這個時候,讓他的小老弟爲他操心啊!

  “去將傅元叫來。”陳策揉了揉眉宇,對左右開口。

453.第453章 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敵人

  453.

  傅元揹着手,一席白衣,一身傲骨,他依舊沒變,和以前一樣,那麼欠打的樣子。

  方纔人多,他不好多言,現在中廳沒有外人,傅元才盡情的表達心中不憤。

  他怒罵陳策道:“陳純簡,你這個王八蛋,你該死啊!”

  “當初給我送紡織機,老子還以爲你心善,和老子惺惺相惜,結果你他孃的是算計我!”

  “你把我弄到東南後,又將紡織機的技術大面積輸送給東南商人們,讓我和這麼多商人競爭,逼着我不得不出海走私。”

  “然後你故意在朝廷散播要開海的消息,讓我在東南誘使那羣倭寇不斷滋擾東南百姓。”

  “你是真狠啊陳純簡!東南那麼多百姓的命,在你眼中根本分文不值,你們這些政治家是不是都這麼狠辣無情?”

  “老子問你究竟什麼目的,你他娘還和我裝純,說你沒啥目的,後來我弄明白了,老子可不像你什麼事都藏在心裏!”

  “你不就是想滅倭麼?老子幫你做了那麼多事,你最後還把我給軟禁起來。”

  “陳純簡,你真不是個人!你怎麼還沒死啊,你快點去死吧你!”

  罵着罵着,傅元眼眶忽然紅了起來,啜泣道:“你要死了,我一個人該多無趣啊,這世上聰明人獨你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