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263章

作者:李夏蝉

  朱厚照也沒覺得什麼不妥,笑呵呵的道:“好嘞!”

  倒是百官們驚愕的看着這一幕,心道皇上你這有點於禮不合了吧?你讓皇太子送一個臣僚?現在還不是臣僚,僅僅只是一介平民?

  不過他們自然也無暇去追究這些小事,就算平日最喜歡找茬的都察院,現在也對這種失禮的事視若無睹。

  一陣倒吸涼氣聲後,馬文升當即道:“啓奏皇上,我兵部願連天不休製造此種武器,輸送倭島戰場,攻陷倭奴,指日可待!”

  徐貫不樂意了,對弘治皇帝道:“皇上,倒是不勞煩馬尚書了,我們工部製造完畢,自然會移交給兵部的。”

  弘治皇帝點了點頭,自然也沒將這項任務重新交給兵部,馬文升不由一臉失落。

  徐貫又道:“啓奏皇上,陳策立下滔天之功,臣請皇上賞賜。”

  弘治皇帝點點頭,自然是要賞,但怎麼賞,也不能當下就如此草率決定。

  徐貫拱手道:“皇上,我工部虞部司今年年關連軸轉,爲制此種武器過年時期都未好好和家人團聚,臣斗膽,也爲他們請功。”

  弘治皇帝微笑道:“這是應當的,凡參與此次製造武器的主官,官升一級,參與制造的工匠,皆賞銀百兩!”

  這已經算是很大的賞賜了,畢竟這件事其實和他們關係不大,主要還是因爲陳策,若不是陳策送來圖紙,他們哪有資格參與制造獲得賞賜?

  徐貫激動的道:“多謝皇上。”

  ……

  上元夜的燈火如晝,城郊外的燈火也很璀璨,整個大明所有高層今夜無眠。

  等上元節過去後,徐尚書一大早便來到工部。

  虞部司衙門。

  右員外郎齊敏也早早來到值廬當值,這段時間他幾乎沒怎麼休息過,年關也沒休息,下面的人皆都怨聲載道,索性上元放了三天假。

  虞部司的所有同僚都覺得齊敏倒黴,沒辦法,誰讓他的官職比左員外郎田有志低了一個等級了?

  所以遇到這種不平等的苦差事,也只能他接過來了,上邊一句話,他們這些底層官吏就要跑斷腿。

  誰不想更進一步呢?

  “齊大人,早。”

  左員外郎田有志微笑的進入值廬,對齊敏打招呼。

  “齊大人制的那種新武器,現在也交付給兵部了吧?”

  齊敏點了點頭:“嗯。”

  田有志微笑道:“好,好啊,相信這種武器交付,上面定會看到齊大人的功勞,指不定還能給齊大人升官呢。”

  “說不得就因爲這次機遇,本官的位置要和你對調了,呵呵。”

  齊敏嘴角微微抽了抽,儘管知道對方是在開玩笑,也只能笑臉相迎道:“田大人胡說了。”

  “功勞是不指望了,只求今年京察能平平安安的度過去。”

  田有志哈哈一笑,敷衍道:“會的,會的。”

  他是不怕的,這些年來,他雖然沒有立下什麼顯赫的功勞,但也沒有犯錯,更沒有貪污什麼的。

  下面的人對他也很服氣,即便今年京察開啓,對他也沒多大的影響。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徐貫親自揹着手走了過來。

  見到工部尚書親自到來,兩名員外郎不由有些驚愕,他們這個級別,哪裏會經常見到頂頭上司,忙不迭對徐貫行禮。

  徐貫點點頭,沉聲道:“負責這次武器製造的是誰?”

  任務布控出去,下面誰接這一份任務,徐貫是不管的。因爲他下面還有侍郎,侍郎下面還有郎中,最後纔到員外郎。

  所以這裏面的爭鬥,徐貫不清楚,也不瞭解。

  田有志忙不迭道:“回尚書大人,是齊敏齊大人負責的。”

  恐怕這次的武器製造出問題了……他就說嘛,這事兒簡直就是出力不討好,誰接這任務誰傻嗶。

433.第433章 勢如破竹

  433.

  徐貫看了一眼齊敏,點了點頭,面色依舊保持嚴肅,道:“做的不錯,這些日子你們辛苦了。”

  啊?

  田有志略微有些震驚,這啥意思,怎麼徐大人還誇讚起來了啊?

  什麼做的不錯?他們不就製造了武器而已麼?哪裏就做的不錯啦?

  齊敏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還是拱手道:“尚書大人謬讚,此乃下官分內之事。”

  徐貫點點頭,道:“皇上嘉獎你官升一級,年關參與制造武器的工匠們,皆獎銀一百兩。”

  “嗯,接下來還有艱鉅任務,皇上要求工部繼續制九門紅衣大炮。”

  田有志頓時倒吸涼氣!

  什麼官升一級,他升一級,那不就是我的位置?我咋辦?

  於是乎,田有志趕忙道:“徐尚書,下官乃左員外郎,此事可交由下官制造,下官保證能更快更好的完成任務,請徐大人放心!”

  徐貫乜了他一眼,冷冷的道:“不必了。”

  年關交給下面任務的時候,你沒搶着要做,現在見到好處了,卻要舔着臉迎了上來。

  此人看起來比齊敏油滑許多,徐貫不喜這樣的人,反而更喜歡齊敏這樣老老實實任勞任怨的下屬。

  徐貫又對齊敏道:“稍後有人會來找你對接升遷事宜。”

  “武器要儘快製造,倭島戰場對此很是需求,皇上也盯着工部,知道嗎?”

  齊敏此時才猛地反應過來,忙不迭道:“喏!”

  等徐貫走後,工部虞部司郎中走來,將齊敏召去值廬,想來是商討升遷之事。

  田有志呆呆的端着茶水,手上微微顫抖,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天啊!早知道年關的時候,我將這任務接手了,如此一來,我現在豈非就成了工部郎中?

  這麼天大的好處擺在我面前,我竟沒有珍惜,甚至還覺得齊敏是個傻子,嘲諷他任勞任怨……

  等等,剛纔徐尚書說給齊敏升一級,那我……額。

  啪!

  田有志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懊惱的腸子都青了。

  ……

  這畢竟只是一個小插曲,齊敏也知道,這事兒自己純屬撿了個便宜,若是沒有徐尚書的圖紙,他也沒資格升官。

  而後他便從工部郎中那裏瞭解到,原來這武器還不是徐尚書發明出來的,是陳策。

  至於誰是陳策,齊敏其實也不清楚,級別太低了,根本接觸不到陳策這樣的人物,而且陳策平日也確實很低調。

  快到弘治十五年的會試了,唐寅和祝枝山也已經抵達了北平城。

  在西南的兩年時間內,唐寅和祝枝山都黑了不少,但精神卻十足,再次回到北平,兩人便馬不停蹄的朝槐花衚衕趕去。

  槐花衚衕。

  陳策正坐在院落的石凳前,教導着小花讀書。

  他越來越消瘦了,這些變化其實無論吳娘子還是小花、朱厚照他們都是肉眼可見的,只是大家都默契的沒有和陳策說這些事。

  他們不說,陳策也知道,這段時間,陳策的飯量越來越少,喫多了就會瘋狂的吐,以前隔三差五纔會喝一次中藥,現在劉文泰給陳策開的藥物也越來越頻繁,幾乎每天他都會喝藥。

  精神也越來越萎靡了。

  唐寅和祝枝山默默地站在院落外,本來激動的心情,瞬間便沮喪悲傷起來,眼眶瞬間就紅潤了,淚水吧嗒吧嗒的落在衣衫前。

  陳策這才發現外面站着兩人,他愣了一下,泛起笑容,走了出去,將院門打開,微笑道:“伯虎、允明,你們回來了?”

  唐寅激顫的攙着陳策的手臂,眼眶赤紅一片,哽咽道:“老師,我回來了!”

  祝枝山心裏也不好受,尤其看到陳策日漸消瘦的樣子,這精神氣甚至都不如耄耋老人,祝枝山也含淚點點頭道:“公子,我們回來了。”

  陳策點點頭,笑道:“我本以爲你們要晚幾天,今晚咱們去臨湖翠微樓喫,我請客。”

  自從唐寅和祝枝山去西南,在西南也做出了一些建樹,屢次得到朝廷誇獎,賞賜了不少財物。

  當初去西南的時候,他們步履維艱,若不是陳策遠在北平還去信指點他們,他們也無法在西南做出政績。

  這一切都是因爲陳策,兩人如何不感激陳策。

  “老師!要,注意身體啊!”唐寅哽咽開口。

  陳策微笑道:“好了,我只是病了,又不是死了,開心的日子哭什麼?”

  “今年回來就好好考試,爭取你兩個都能考中進士。”

  唐寅和祝枝山面對的壓力也很大,隨着西南官場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已經開始對唐寅和祝枝山不滿。

  因爲兩人不是進士出身,一介舉人居然能壓他們這些進士一頭,那些進士官吏怎能服氣?

  唐寅和祝枝山重重點頭,旋即唐寅才問陳策小花的身份來歷,聽聞小花的過往後,唐寅不由感慨萬分。

  不過如此也好,有個小傢伙陪着老師,至少不至於讓老師太過孤獨。

  臨近傍晚,陳策叫上吳娘子和小花,帶着唐寅和祝枝山去了一趟臨湖翠微樓。

  弘治十五年的大比之年,格外惹人注意,三年前因舞弊案被貶的唐寅再次捲土重來,能否再次折桂,萬衅诖�

  吳中四才子的文徵明、祝枝山和徐禎卿全部都會參與到這場進士科的比試之中,究竟能否中進士,也姓f紛紜。

  這次臨湖翠微樓晚膳,祝枝山行了隆重的拜師禮,是的,和唐寅一樣,祝枝山早早就被陳策的政治才華折服,心甘情願拜陳策爲師。

  一時間吳中才子祝枝山拜師陳策的事,在杏林瘋傳。

  除了吳中四才子會參加今年的會試科考,倫文敘的好友,廣州白沙學派的掌門人,三十歲的湛若水也會參加今年的大比。

  湛若水在南方很是出名,是否能擠入三甲,也成爲了當下討論的焦點。

  不過陳策無暇關注外面的動態。

  現在距離會試不過只有十天左右,不出意外,祝枝山依舊會在這次科舉落榜,陳策知道,祝枝山窮其一生都未考中進士。

  對唐寅陳策是不擔心的,他相信唐寅憑着功底能再次高中,但祝枝山不同。

  這十天內,陳策需要讓祝枝山改變命撸�

434.第434章 賭注!

  434.

  文徵明和徐禎卿也許久未見唐寅和祝枝山,今日特地邀請唐寅和祝枝山小聚。

  四人再次重聚,不免又唏噓過去。

  四人的選擇各有不同,最開始陳策是想讓吳中四才子全部去西南擔任官職的,不過最終只有唐寅和祝枝山選擇了遠去西南。

  文徵明和徐禎卿則拒絕了陳策的邀請,安安心心在家中苦讀了兩年書,準備今年再次朝進士科衝擊。

  文徵明和徐禎卿聽聞祝枝山拜了陳策爲師,始終覺得祝枝山還是有些衝動。

  不過轉念一想,若非陳策,祝枝山也不會去西南爲官,感恩陳策也實屬正常。

  這次四人再次相聚,文徵明和徐禎卿還有着吳中才子的狂放和傲氣,不過他們卻明顯感覺唐寅和祝枝山沉穩了許多,就連說話都溫和了許多,圓滑了許多。

  隻言片語中就能感受出來,唐寅和祝枝山說話越來越官派,也不會輕易和文徵明、徐禎卿去聊西南的政事。

  這不免讓文徵明和徐禎卿產生了些許距離感。

  “伯虎、允明,我們也拜師了。”

  文徵明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似乎恥於啓口一般。

  唐寅好奇的道:“哦?能讓你們甘願拜師的大儒可實屬罕見啊,誰啊?”

  徐禎卿想了想,纔開口道:“壽寧侯和建昌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