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201章

作者:李夏蝉

  陳策在王務弼府上和京師四才子有過一面之緣,不過那已經很久了,陳策隱約記得他們的名字,卻不認識人。

  但他此時還是拱手和對方賠禮道:“家裏小兄弟一時興起,今日權當開個玩笑,諸位今日的消費我買單,全部。”

  “比試就作罷了,本就是尋歡作樂,大家就不必當真了。”

  按理說陳策這番話,已經足夠給對方面子了。

  朱厚照縱然心裏不樂意,但剛纔被陳策教訓之後,竟有種犯錯的孩子樣子,也不敢反駁陳策。

  蔡全芳冷笑道:“能來這兒玩的,誰還差你一頓酒水錢?”

  陳策蹙眉,剛纔還支持京師三才子的食客們,此時卻紛紛倒戈,幫着陳策道:“蔡公子這話就不對了。”

  “大家剛纔起簦彩峭鎮�熱鬧,何必當真?”

  “就是呀,文無第一,真要比起來,孰好孰壞誰說得清呢?”

  眼前這蔡公子在陳策眼中根本不夠看的,爲人處事方面幾乎是被吊打的存在。

  陳策剛纔說了,今日他買單,買全部,在場的人可不都是你們三個這麼好鬥,人家更在乎自身的利益,這一場酒水下來不少錢,別人都要買單了,你蔡全芳還不退一步,多少有點不上道了。

  蔡全芳脾氣也上來了,哼了一聲,道:“文無第一,得比一比才知道高下!”

  “我們的詩已經做出來了,閣下快作詩吧?不然就叫我一聲爹!”

  朱厚照氣惱道:“小老弟,你,你快作詩。”

  陳策對朱厚照道:“你惹的禍!我還沒批評你呢,誰讓你來這種地方來了。”

  朱厚照支支吾吾,但臉上不服氣,惡狠狠的看着蔡全芳。

  陳策淡淡的道:“這位公子,非要鬧得如此難看才收場麼?”

  蔡全芳冷冷的道:“如果我說是呢?”

  陳策哦了一聲,微笑道:“作詩而已,風花雪月的詩是麼?”

  蔡全芳還沒開口,外面忽然又走進來一名公子,他忙不迭來到陳策面前,急忙道:“陳公子,我這位小兄弟不懂事,不懂事,你莫要和他一般見識。”

  “我替他賠罪,輸了,我們承認輸了,這開口叫什麼爹不爹的,作罷,你看可以麼?”

  別人不認識陳策,李圭可是對陳策太熟不過了。

  在王務弼府上那一次,徐經就對李圭說過陳策的逆天才華,幸好剛纔來得及時,不然陳策真要開口,蔡全芳三人一定要老老實實對着朱厚照叫一聲父親。

  那丟人可就丟到姥姥家了,以後京畿四才子可就徹底沒臉拋頭露面了!

  “大哥,怎麼了啊。”

  蔡全芳不服,還沒比試怎麼就認輸了?

  李圭低聲在他耳邊耳語道:“你忘了當初我們在王務弼府上爲難唐寅的場景了?”

  “你真忘記他是誰了?”

  “你確定要逼着他開口?”

  “人家現在給你留了面子,他真要開口作詩,你是不是真要開口叫爹?”

  “多大人了啊?還做這種小孩子無聊的事?”

  蔡全芳此時猛地想起來了,他忽然記起來陳策是誰了。

  許鳳和張廷用也記起來了陳策是誰,是當初王府那個妖孽!

  “趕快道歉!”李圭板着臉訓斥。

  蔡全芳趕忙拱手道:“陳公子,剛纔是在下衝動了,實在不好意思,鬧着玩兒,我們認輸了,賭注作罷,你看可以嗎?”

  朱厚照剛要開口,被陳策惡狠狠瞪了一眼,便也不再說話。

  陳策笑道:“嗯。”

  蔡全芳又拱手對朱厚照道歉,並且表示願意讓朱厚照去見花魁,他們輸的心服口服。

  朱厚照此時興致全無,擺手道:“算了。”

  陳策對李圭頷首,然後帶着朱厚照朝外而去,對劉瑾道:“你去我家取銀子來,今晚的單我買了。”

  這話,引起整個慶春樓的食客雀躍歡呼。

  好一些人甚至紛紛猜測陳策的身份,更多的人忍不住感慨,今日算是見識了什麼叫低調的富家公子!

326.第326章 被鄙視了

  326.

  慶春樓的食客嫖客們一邊感慨着陳策的富有,一邊又好奇的相互猜測陳策身份。

  如此年輕卻如此有錢,這且就罷了,京畿三才子本來信誓旦旦作了詩,局面穩贏纔對。

  爲什麼等李圭來了,看到那俊俏公子彷彿看到了鬼一樣,竟連比試都不敢比試,直接就認輸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京畿的這幾名才子曾經見識過那俊俏公子的厲害!

  如此年輕俊俏,又如此有才華,還這般低調,這人究竟是誰?

  如此神祕的身份,怎能不讓慶春樓嫖客們好奇,可他們討論了許久,也不知道京師這麼一號人物的存在。

  慶春樓幾名花魁站在二樓閣樓上,將下面的衝突盡收眼底,幾名漂亮的花魁姑娘們不由對陳策也來了興趣。

  陳策帶着朱厚照朝青樓外走去,朱厚照支支吾吾的道:“小老弟,這個,這……”

  陳策無語的看他一眼,歷史上朱厚照也沒生下子嗣,傳聞就是去青樓獵豔習慣了,對宮內女子不感興趣。

  不管是不是真的,陳策都不想朱厚照以後留戀青樓。

  可讓陳策闆闆正正的去教育朱厚照,他還真不知怎麼開口。

  剛走出慶春樓,吳娘子就從不遠處擦肩而過,看到陳策和朱厚照,她停下了腳步。

  這麼晚了,吳娘子纔剛剛從順天快遞結束忙碌工作回來。

  陳寧有些心虛,好像幹什麼見不得光的事被抓包一樣,雖然這事和自己沒關係,但就是有些心虛。

  吳娘子淡淡看了一眼陳策,輕聲對陳策開口道:“你身子不好,以後莫要和他廝混了。”

  這個他,很明顯指的是朱厚照,吳娘子不相信陳策會自己來這種地方。

  朱厚照:“……”

  吳娘子也沒多說什麼,便轉身走了。

  朱厚照一臉尷尬,什麼叫和我廝混啊?這地方很不堪麼?爲什麼剛纔吳娘子看自己的眼神那麼鄙視?

  吳娘子才走沒多久。

  寧知君和蘇菡梅恰好也路過此地,看到陳策和朱厚照站在青樓門前,警惕的看着朱厚照,提醒陳策道:“陳公子,是他拉着你來的麼?”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後交朋友要謹慎點。”

  不是……你們這話什麼意思?回來把話說清楚點啊!

  朱厚照一臉無語,來這種地方咋了嘛?怎麼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什麼叫交朋友謹慎點?我給小老弟抹黑了嗎?

  朱厚照回頭看着青樓,雙拳在袖粌染o緊握着,暗暗咬牙,這垃圾地方,以後再也不來了!

  谷大用這個王八蛋,還說什麼來這地方會讓男人快樂,快樂個雞兒!

  一點都不快樂,還會被人鄙視!

  這一次青樓之旅,讓朱厚照徹底放棄了對青樓的幻想,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來了。

  ……

  夏七月初,一場史無前例的暴雨席捲北平。

  劉洪穿着蓑衣,將東南徐經的信件送到陳策手中。

  今日暴雨,陳策也沒出門,坐在書房內看着徐經從東南送來的信件。

  徐經告訴陳策,東南最近湧了很多商人,其中一名叫傅元的商人開始在東南沿海一帶快速做商業擴張。

  他主營紡織,東南大部分流民、農民都被吸納進入了他的工坊。

  傅元織出的布匹迅速在蘇杭一帶販賣,銷量極好。

  另外一件事便是朝廷對商業稅收的改革更加收緊,對商人們納稅徵收更符合規範,各種官方票據層出不窮,商人們對會計的需求越來越旺盛,給出僱傭的價格也越來越高。

  隨着商業發展,商人們肯定對專業人才的需求越來越大,這是經濟社會發展的規律。

  陳策將信件放在一旁的燈火下燒了,他托腮坐在書桌前,眉宇微微揚起。

  傅元去東南,是在陳策意料之內的,他能在東南做出如此迅速擴張,也是陳策意料之內的。

  劉洪還在中廳等候陳策。

  不過這次陳策沒有回信,他問劉洪道:“京畿的紡織機賣到南方去了嗎?”

  劉洪搖頭道:“還沒有。”

  新型紡織機目前還只在京畿發展,江南東南一帶還不知道這種新紡織機的存在。

  陳策嗯了一聲,對劉洪道:“你去告訴東南的人,讓他們去商人中散播消息,告訴東南的商人,傅元的高效紡織機出自京師。”

  劉洪抱拳道:“好!”

  “等等。”

  陳策從房中拿了兩把雨傘,將其中一把交給了劉洪,道:“雨大,打傘走。”

  “謝謝大人。”

  東南的局已經布出去了,還需要陳策這個推手去繼續佈局。

  他撐着雨傘,穿着一席墨綠色長衫撩袍出門,直奔工部尚書府邸。

  以前陳策從不會主動去拜訪這羣官吏,都是等着他們主動來找自己,但現在不行了。

  工部尚書徐貫不在府上,今日雖是休沐,但徐貫卻被叫去了皇宮。

  陳策又去了一趟戶部尚書秦紘府邸,同樣的,秦紘也被召入了皇宮。

  陳策撐着雨傘抬頭望着天空這場大雨,不知道朝廷又出什麼事了,今日明明休沐,兩位尚書卻又被召去了皇宮。

  陳策回到槐花衚衕,到晚上掌燈的時候,大雨還在持續。

  門扉被敲響,秦紘和徐貫不約而同的來到了陳策的院子。

  今天從皇宮回來,各自聽聞陳策去他們府上找過自己,他們知道陳策沒事不會主動找他們的,於是便紛紛不請自來。

  陳策邀請兩位尚書進屋落座,給兩人斟茶後才道:“東南有商人已經控制了紡織業,並且有一家獨大的趨勢。”

  “我已命人去東南散播紡織機的消息,用不了多久東南肯定會有商人來購置紡織機。”

  “我想請兩位大人做好準備,屆時優先將紡織機供給東南商人。”

  京畿這邊的紡織業已經飽和,東南那邊也不能讓傅元一家壟斷,一旦傅元壟斷後,布匹的價格在東南就會飆升。

  這都不是關鍵,陳策要做的是擠壓傅元在東南的生存空間,他先讓傅元嚐到甜頭,然後再讓他賺不到錢財,倒逼着傅元開始做海外走私貿易。

  秦紘和徐貫點點頭,這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327.第327章 求神祭天不如找陳策

  327.

  秦紘和徐貫今日之所以被召去皇宮,原因是因爲七月的這場大雨,讓整個京畿附近許多地方都被淹了,導致流民開始急劇攀升,所以弘治皇帝才連夜召秦紘和徐貫去商量賑災對策。

  兩人問陳策是否有什麼好的對策,應對七月的這場京畿洪災。

  陳策不是神仙,哪裏什麼都能應對,秦紘和徐貫也沒抱太大期望,也只是隨口問一問陳策。

  不過陳策卻安慰他們,道:“兩位大人完全不用緊張。”

  “嗯?”

  秦紘和徐貫不解,陳策道:“在此前京畿的紡織業已經發展了起來,各工坊都在招人,雖然僱傭的錢財不多,但保證一日三餐卻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