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199章

作者:李夏蝉

  可是明朝的經濟又不支撐現在就開始發展海軍,想要朝廷着手建設海軍,這需要陳策暗中推動,給朝廷一個目標動力。

  陳策揉了揉額頭,微微嘆口氣,呢喃道:“有點冒險……可是我時間真的不多了,四年之內拿下倭島……任重道遠啊!”

  吳娘子已經洗好了衣衫,在後院晾曬好了衣服,對陳策道:“我去快遞那邊了,今天早晨出了霞光,可能會下雨,若是下雨了你幫我收一下衣衫吧。”

  陳策哦了一聲,道:“好的。”

  日子依舊和往日一樣平靜,陳策和吳娘子依舊保持着某種微妙的默契,看着吳娘子婀娜背影,陳策又輕輕嘆口氣。

  如果我是個健康的人,該多好啊。

  吳娘子適合居家過日子,是個合格的好媳婦兒,她喫苦耐勞又不貪慕虛榮,樣貌出杏职卜质丶海磺袧h人民族女子傳統的美德,都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可越是如此,陳策越不想害了她。

  等吳娘子離開後,陳策將倭島地圖收起來,回到書房。

  就在此時,院落的門被敲響,陳策出去開門,發現一名揹着醫箱的白髮老者面容和藹的站在門前。

  又來一個治病的?

  這次又是誰叫來的?

  陳策狐疑的道:“閣下這是?”

  那老郎中自報家門,微笑道:“老夫太醫院院使劉文泰。”

  太醫院最高的官,一般是皇帝的私人醫工,不會給外人就裕觞N來這兒了?

  朱厚照?

  不至於,皇太子還沒權力調動太醫院院使吧,除非弘治皇帝親自下令。

  關鍵我和弘治皇帝關係好像還沒好到這種程度吧?

  等等!

  他說他叫什麼名字?劉文泰?

  就是那個將明憲宗和明孝宗(當朝弘治帝)給治死的太醫?甚至後世有陰终撜f這個傢伙是文臣的人,故意害死了兩任皇帝。

  這理論站不站得住腳陳策不予評論,可是兩位皇帝都是實打實被他給治死的,這事兒做不得假。

  他來幹什麼?

  陳策有些警惕,拱手道:“小民見過劉大人。”

  劉文泰和前些日子來的那個姚御醫不同。

  那個姚御醫鼻子都快長到天上去了,恨不得拿鼻子看人,但劉文泰卻顯得很是儒雅隨和。

  他側身,沒有接受陳策的行禮,連連擺手道:“不敢不敢!”

  “你要是小民,那老夫算什麼?”

  “陛下對你的重視程度,老夫看了都嫉妒。”

  陳策:“啊?什麼意思?”

  劉文泰道:“皇上讓老夫每擱幾日便來給你瞧瞧身子情況,隨時對他彙報。”

  陳策愣了一下。

  他和弘治皇帝頂多算是在上次工程招標會上,有過一面之緣。

  不,還不算一面之緣,因爲那一天他只是聽到弘治皇帝的聲音,根本沒見到人。

  弘治皇帝這對我好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陳公子你先落座,讓老夫給你詳嘣斷。”

  陳策有些猶豫,他是真有點怕,也許本來不讓你治,還能活四年半,你這一治,指不定只能活兩年半了。

  不過陳策也不好明說,還是老老實實的落座。

  劉文泰先詢問了陳策一些基本的情況,然後望聞問切一番,等把脈之後,他眉宇微蹙,對陳策道:“沒什麼大問題,你有家人嗎?我和他們說說情況。”

  額,好熟悉的醫療話術。

  陳策搖頭道:“沒有,劉大人不要說客套話,肺癆嘛,我知道的。”

  劉文泰有些尷尬,然後道:“你都知道了麼?呵呵,那老夫就不多此一舉了。”

  “有點難辦。”

  陳策愣了愣,驚愕的道:“莫非劉大人有辦法?”

  劉文泰搖頭道:“沒有啊。”

  那你說有點難辦,我還以爲你有辦法呢!

  劉文泰嘆口氣,道:“老夫只能開一些補血止咳的藥物,讓你儘可能舒服一點,其他的也無能爲力了啊!”

  ……

  姚御醫今日沒有去當值,太醫院和別的衙署不同,他們有輪休制度,今日一早,姚御醫便去了澄清坊大街的方氏藥鋪詢問情況。

  當聽到陳策並沒有來抓藥後,姚御醫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他不悅的去了一趟蘇府。

  蘇鶴還沒去當值,鴻臚寺尋日比較閒暇,點卯也比較晚,純混子衙署,去晚點也沒關係。

  見到一臉不悅的姚御醫,正在喫早膳的蘇鶴和蘇菡梅一起起身迎接。

  “姚御醫親自下榻寒舍,有失遠迎。”

  姚御醫打斷蘇鶴的話,哼道:“那個小子是一點不在乎自己身體麼?真以爲誰都能讓本官去醫治的麼?”

  見姚御醫一副怒火中燒的樣子,蘇鶴忙不迭問道:“姚大人消氣,這是怎麼了啊?”

323.第323章 啊?劉院使!

  323.

  姚御醫壓着火氣,不悅的道:“若非看在蘇大人你三番五次求老夫的面子上,老夫會私下出來接裕俊�

  蘇鶴忙不迭點頭道:“是是,還多謝蘇御醫給下官這個面子。”

  姚御醫道:“那日我去詳嗄切∽樱遣皇嵌谶^他要去購買特定的藥石?”

  “他去了嗎?”

  “他那身子情況,可大可小,現在不重視,若是後面發病,老夫可就無能爲力了!”

  見姚御醫說的十分嚴重,蘇鶴也有些不明所以,那小子爲何諱疾忌醫?

  姚御醫哼道:“既然他自己都不愛惜自己身子,那便算了,日後若是出事,可不要再找老夫!”

  蘇鶴忙不迭道:“誒誒,別呀,蘇大人,下官這就去問問情況,您老消消氣,興許他這幾日比較忙。”

  姚御醫冷冷的道:“老夫看呀,怕不是看不上老夫的醫術纔是。”

  蘇菡梅趕緊道:“哪兒能呀,姚御醫您息怒,陳公子尋日需要打理順天報業和順天快遞的生意,比較忙,可能忘了。”

  “我們這就去提醒他。”

  嗯?

  那個住在寒舍的小子,居然是京畿最大兩個商業的掌櫃?

  這麼有錢你們不早說?

  早知道老夫開更貴的藥了。

  姚御醫淡淡的道:“本着醫者仁心,老夫便隨你們再去瞧瞧吧。”

  “幸苦姚御醫了。”

  ……

  槐花衚衕,陳策小院內。

  劉文泰嘆口氣,有些唏噓道:“小小年紀,便遭如此病症折磨,還能如此樂觀,不容易啊。”

  陳策有些好奇,聽劉文泰這語氣,也不像個庸醫啊,最起碼比那什麼姚御醫靠譜多了。

  “劉大人,小民斗膽問一下,你們太醫院的醫士,醫術水平都如何?”

  “有沒有那種不用望聞問切,詢問情況就能知道病情的?”

  劉文泰:“……”

  “這不是害羣之馬麼?這樣的人也配做郎中?這是拿患者的命不當命啊!我們太醫院可是大明醫術最高的一批人,怎可能會有這樣濫竽充數的人存在?”

  陳策甚至懷疑,給皇帝治病不僅僅是劉文泰一個人的事,而是整個太醫院團隊的事,這些團隊混子太多了,所以最後才導致給皇帝治出問題來。

  尤其像姚御醫那樣的混子,一旦這樣的人多起來,會影響劉文泰的判斷。

  不過陳策也只是這麼懷疑而已。

  “額,你這有茅廁麼?”劉文泰赧然的捂着肚子,道:“早晨來的急,還沒入廁,呵呵,見笑了。”

  陳策:“……”

  劉文泰剛去入廁,院落外便出現幾個人,陳策無語的看着他們,怎麼又來了啊?

  姚御醫依舊眼高於頂,只是看到石凳上的醫箱後,他臉色登變,憤怒之色溢於言表。

  這是對自己的羞辱啊!

  他居然找別人給他治病?本官堂堂太醫院御醫,出宮來給你瞧病,你還嫌棄上了?

  “哼!”

  姚黎重重哼了一聲,對陳策道:“你果然在找江湖騙子治病?”

  “怎麼?對老夫的醫術不信任?”

  蘇鶴一臉尷尬,但還是解釋道:“姚大人莫氣,可能是這兩日陳公子身體抱恙,你又日理萬機,他找不到你,所以才臨時找了別人,是吧陳公子?”

  陳策搖頭道:“不是啊,是他主動來給我看病的。”

  額。

  蘇鶴更加尷尬了,你小子怎麼不知道順坡下驢啊?沒看到姚御醫臉都黑了?

  你這樣不是擺明了說你不信任姚御醫麼?這不是擺明了打他的臉麼?

  陳策哪裏能不知道蘇鶴的想法,他故意的,不然下次他們還會來打擾自己。

  姚黎拂袖道:“胡鬧!”

  “江湖郎中替你看病,無外乎貪你錢財罷了!”

  陳策心道你纔是真的貪圖我錢財呢。

  “額,姚大人,人家最起碼還給我把脈什麼的。”

  姚黎聽到這話,頓時暴跳如雷:“什麼意思?你覺得老夫沒給你把脈就不知曉你的病情?”

  陳策倒也直接:“嗯。”

  嗯!嗯?!

  姚黎冷笑道:“老夫說了,你這不是什麼大病,去抓幾味藥能調理好,但如果你不按照老夫的藥方去調理,以後會不會發展成重病,那可不好說!”

  “老夫給你的藥方呢?你去抓藥了嗎?”

  陳策搖頭道:“沒有,抓了也沒用。”

  “你在質疑老夫?”姚黎怒道,“好!那老夫便不管了!以後你若真患什麼重病,也別求老夫了!”

  蘇鶴趕忙出列勸阻。

  姚黎道:“蘇大人,你別勸老夫了!此子冥頑不靈,老夫不會再給他看病,整個太醫院也不會有人給他看病!”

  “這……”

  蘇鶴和蘇菡梅有些無措。

  姚黎剛要走,迎面看着劉文泰揹着手,淡淡的盯着他。

  “啊?劉,劉院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