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175章

作者:李夏蝉

  而且這是蘇主簿融入圈子的機會,錯過了可真就錯過了,如果融入這羣文壇圈子裏面,以後他在政治官途上就有保障,萬一日後在官場上犯什麼錯誤,也會有人替自己開脫……當然,這個前提是犯下的錯誤不是太致命。

  大明文官們的圈子很重要。

  蘇菡梅見父親還在踟躇,她道:“爹,你相信女兒,女兒不會害你的,他真的很厲害!”

  “他一般不會提點別人,這次是給女兒面子才說了這些,不然他不會說的。”

  嘶!

  這小子究竟什麼來頭?值得自家女兒這麼看重?

  “可是……”

  蘇鶴依舊有些不甘心,蘇菡梅堅定的道:“爹,你信我的,咱們回去吧,鴻臚寺若問伱,你就說病了,待會兒派人去給鴻臚寺少卿傳個話。”

  蘇鶴沉思片刻,道:“那好吧……哎!”

  ……

  正陽大街,陳策和朱厚照並肩走在雨幕中。

  “這兩位國舅雖然平日行爲不檢點,但始終在西南打了勝仗,皇上已經給足了李夢陽臺階下,既成全了李夢陽的名聲,也打壓教育了兩位國舅的氣焰。”

  “只要明白人都知道,事情到此就可以結束了。”

  像李夢陽這樣不知進退的人,陳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哪裏是彈劾張家國舅,這是在打弘治皇帝的臉。

  今日能聚性诿穲@的官吏,弘治皇帝若不收拾一下,以後這羣官吏他還怎麼治理?他的皇帝臉面還能保持住?

  聽了陳策的話,朱厚照這才恍然,原來是這麼回事,他還以爲是他的兩位舅舅會秋後算賬呢。

  原來要算賬的不是他的舅舅,而是他的父皇。

  朱厚照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問陳策道:“如果皇上再打擊報復這羣文官,又會讓這羣文官將矛頭指向天子,這事兒總不能一直這麼鬧下去吧。”

  陳策看着朱厚照,忽然笑道:“可惜我不認識皇上,不然讓他求我,我可以解決。”

  朱厚照:“……”

  小老弟啊小老弟,你也變了,你還說李夢陽膽大包天,你這不比李夢陽膽子還大?

  陳策伸手勾了一下朱厚照的下巴:“我說笑的,還真能讓皇上求我啊?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到時候再說吧,皇帝真處理不了我再幫他擦屁股。”

  額。

  朱厚照一臉無語,原來你在說笑啊,嚇死我了。

  ……

  三月十四,明日是朔望朝參的日子,李夢陽等這羣文官蓄勢待發,只等待明日大朝會彈劾張家兩位外戚。

  鴻臚寺。

  蘇主簿如往日一樣上值,鴻臚寺丞李平找到蘇鶴,問道:“大鳥兄,你的病好點了嗎?”

  蘇鶴這個字是當時村裏面一名落魄秀才起的,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希望蘇鶴能像大鵬鳥一樣未來扶搖直上。

  蘇鶴現在每每聽到別人喊自己的字,都會下意識的朝褲襠看一眼,然後唉聲嘆息。

  “多謝李大人關心,下官的病好點了。”

  李平嘆息道:“昨日梅園那麼好的機會,你這個病當真不是時候啊,白白錯失了這麼一次機會。”

  “我等已經聯合李主事寫了彈劾奏疏,只待明日金鑾殿上書,便能名聲大噪。”

  名聲大噪也輪不到這些官吏,那是獨屬於李夢陽的。

  但不能說他們就沒有利益可取,因爲他們形成了一股圈子,以後可以相互扶持,遇到科道彈劾,這些人都能幫自己說話反駁,甚至能顛倒黑白!

  這纔是最大的利益!

  蘇鶴嘆口氣,現在有些後悔了,如此好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自己卻沒珍惜……

  李平也有些惋惜,“你這個病真來的不是時候。”

  蘇鶴好像說我是裝的,現在還有沒有機會?正在蘇鶴想怎麼說的時候,鴻臚寺外忽然走進來幾名刑部官吏。

  這羣官吏對李平道:“李少丞,隨我們去一趟刑部。”

  整個鴻臚寺除了鴻臚寺丞李平被帶走,還有幾名官吏都被刑部帶走了。

  蘇鶴後知後覺的發現這羣人……驀地瞪大眼睛,渾身忍不住一顫。

  這羣人……不都是昨日參加梅園集會的那羣嗎?

  怎麼,怎麼全部被刑部帶走了?

  這讓蘇主簿想起了昨日給自己女兒提點的那個少年郎君!

  此時他忍不住一陣後怕,如果昨日自己也參加了集會,那現在自己恐怕也要被刑部帶走調查了吧?

  被帶走的不僅僅是鴻臚寺的人,各衙都有人陸續被帶走調查。

  當天,刑部就查出若干名證據確鑿的貪污官吏,弘治皇帝快刀斬亂麻,以迅雷之勢處理了這羣貪污官吏,該革職的革職,該流放的流放!

  蘇鶴聽着這些消息,越來越惶恐,越來越慶幸,於是他又稱病回府,找到蘇菡梅,急不可待的問道:“梅兒,昨日那俊郎君究竟什麼來頭?!”

  看着父親如此重視的樣子,蘇菡梅狐疑的問道:“爹,怎麼?”

  蘇鶴戰戰兢兢的道:“被,被抓了,昨日去參加李夢陽集會的人全部被抓了。”

  蘇菡梅俏臉複雜,沉默了片刻,纔對蘇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反正就知道他很厲害,皇宮給他下過聖旨。”

  蘇鶴表情愈加凝重,這小子,究竟哪裏冒出來的人物啊?

  ……

  張家兄弟此時已從刑部被放了出來,弘治皇帝也不裝了,之前還給李夢陽的面子懲戒了張家兄弟,既然對方不知進退,弘治皇帝乾脆直接將張家兄弟釋放出來。

  第二日一早,大朝會。

  李夢陽祈求入宮覲見天子,在文華殿外跪地手捧彈劾奏疏,祈求天子誅殺張家兩名外戚。

  弘治皇帝不厭其煩,本以爲昨日的震懾足以讓李夢陽放棄彈劾張家兩位國舅,誰知對方依舊不罷休。

  退朝後,他便對內閣三閣老道:“你們……你們去給朕勸一勸李夢陽!讓他莫要追究此事了!”

  三閣老一臉爲難,不過還是拱手道:“臣遵旨。”

第283章 張皇后大怒

  坤寧宮。

  “放肆!”

  “找死!”

  “李夢陽,此獠欺我張家無人耶?!”

  聽到李夢陽如此咄咄逼人,張皇后實在忍不住了,又看着眼前兩名哭哭啼啼的弟弟,忍不住呵斥道:“廢物東西!”

  “你們哭什麼?本宮還沒死,還能讓你們先出事了不成?!”

  張家兄弟啜泣道:“阿姐你不知道啊,李夢陽那狗東西,帶着一羣所謂的清官,現在跪在皇城外,一個勁的求皇上殺了我們。”

  “內閣去勸都沒用啊!”

  “看這樣子,他們明天還要來,這一直跪下去,皇上萬一心軟了……”

  說話間,弘治皇帝面色不善的走了進來,冷冷哼了一聲,道:“伱們若不做爲非作歹的事,他李夢陽會聯合這麼多人彈劾你們?!”

  弘治皇帝心煩意亂,今日散朝後便讓內閣三閣老去息事寧人。

  李東陽是茶陵詩派的領袖,是文壇的倡導者,就算是這樣的身份去勸李夢陽,李夢陽都不給面子。

  這個李夢陽,頭是真的鐵!

  關鍵他也不怕死,你弘治皇帝真要處理了他,還真成全他的美名。

  就算現在他還沒死,這一遭下來,李夢陽的美名也已經傳遍了大明。

  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爲什麼一定要讓朕難堪?張家兄弟死了對他有什麼好處?

  張家兩名國舅急忙道:“皇上!我們可是與大明社稷有功,征討西南大捷的大功臣啊!”

  弘治皇帝冷眼看了兩個傢伙一眼,冷笑道:“呵呵,就你們?征討西南大功臣?”

  張家兄弟:“……”

  弘治皇帝捂額,自征討西南歸來,這兩個傢伙便無法無天,終於惹惱了那羣文官,以前雖然也有文官彈劾他們,但沒有像這一次這麼嚴重的。

  朱厚照揹着手走了進來,剛纔他父皇母后和舅舅的話他都聽着了。

  “呵呵,這有什麼難的。”

  “舅舅,你給我一千兩,我幫你平事,保管李夢陽不敢再抓着你們不放了。”

  張延齡激動的道:“當真?!”

  一千兩而已,如果能讓李夢陽那個狗皮膏藥不再纏着自己,也值得嘛。

  張鶴齡人都快傻了,這個傻弟弟啊,真廢了!

  皇上和內閣出面,都阻止不了李夢陽那個頭鐵的傢伙,太子有啥手段可以阻止?他就是坑你的一千兩銀子呢!

  張皇后氣惱道:“小兔崽子!他們是你舅舅,親的!”

  “有什麼辦法直接說,還問他們要錢?”

  弘治皇帝不悅的道:“他能有什麼辦法?內閣三閣老都過去做和事佬了,依舊沒勸得住李夢陽,這樣的人,就該殺了一了百了!”

  張鶴齡雙目一亮,急忙道:“皇上英明啊!殺了他!快殺了這個混球!”

  弘治皇帝惡狠狠瞪他一眼,張鶴齡瞬間冷靜,你這不敢做,幹啥吹牛逼呢,搞的我剛纔都興奮了,還以爲你真要殺李夢陽呢。

  朱厚照微笑道:“我沒辦法,但有人有辦法啊,區區一個李夢陽而已。”

  “本宮說了,只需一千兩,本宮那朋友只需略微出手,便能平息事態。”

  張家兄弟心道你那朋友誰啊?比皇上皇后還厲害的嗎?

  弘治皇帝卻是狐疑的看了一眼朱厚照,似乎在想什麼,最後對張家兄弟道:“你們大外甥未必沒這個本事。”

  噶?

  皇上居然支持太子?可你剛纔不還說太子沒什麼辦法征服李夢陽的嗎?

  張皇后也有些好奇,爲什麼皇上態度前後如此不一?

  還有厚照口中那朋友誰啊?別又在外面結交了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

  弘治皇帝揮手對張家兄弟道:“好了,都出去吧,自己找太子商量辦法去。”

  等弘治皇帝趕走了朱厚照和張家兄弟,張皇后終於忍不住問弘治皇帝道:“皇上,厚照只是個孩子,他哪有能力……”

  弘治皇帝打斷張皇后的話,道:“那沒有能力,他朋友有這個能力。”

  張皇后驚愕的道:“他口中的朋友誰啊?竟讓皇上你都刮目相看?”

  弘治皇帝沉思了一會兒,才道:“一個妖孽。”

  啊?一個妖孽?究竟是誰,當得皇上如此評價?

  ……

  張家兄弟跟着朱厚照來到東宮,一路上不斷地問道:“大外甥,咱們可是一家人啊,你也知道你兩個舅舅生活貧困,日子寒酸,這一千兩可不是個小數目啊,你可不能六親不認,連自己的舅舅都坑吶!”

  朱厚照呵呵冷笑道:“兩位舅舅不信我,還不信我父皇嗎?”

  “我父皇都讓你們找我解決問題了,給我一千兩買平安,這還不划算?”

  一千兩不是問題,問題是你真能讓李夢陽那狗皮膏藥不粘着我們嗎?

  張鶴齡咬牙道:“好!”

  朱厚照伸手道:“錢吶?沒錢咋辦事啊?”

  張鶴齡趕緊道:“我們這就回去拿錢。”

  朱厚照噢了一聲,道:“等你們消息。”

  回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