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170章

作者:李夏蝉

  張家兄弟一臉懵的看着李夢陽,心道這個傢伙腦子有病吧?

  李夢陽又看到陳策竟和張家兄弟廝混在一起,瞬間明白陳策之前說自己可以推舉那羣舉人爲官,現在他算明白爲什麼了。

  原來這個傢伙阿附到張家兩名敗類的名下了。

  他冷笑着對陳策道:“你莫以爲有此二人撐腰,便可無法無天左右朝堂!”

  “一丘之貉!”

  陳策搖搖頭道:“李大人誤會了,他們並非給我撐腰,我也沒說自己可以左右朝堂,兩位侯爺雖受寵,但也無法左右朝堂局勢。”

  李夢陽身邊幾名官吏竊笑不已,看着這三名跳樑小醜,恐怕現在都還不知李大人在說什麼。

  陳策眉宇微蹙,沉默片刻,便道:“你非要拐着彎罵我,我也無話可說,這種對子誰都能對,孝悌忠信禮義廉。”

  聽着陳策的反擊,李夢陽勃然大怒:“豎子安敢無禮?”

  陳策道:“不是你先無禮的嗎?無緣無故罵人做什麼?”

  張家兄弟雲裏霧裏,問陳策道:“這人誰啊?咋看起來不像好人?”

  陳策看着兩名可愛的侯爺,人家都罵你們是王八了,你們還無動於衷,他對張鶴齡道:“他是戶部主事李夢陽。”

  臥槽?

  就是那個上疏彈劾我們的混球?

  張鶴齡趕忙道:“那他剛纔說啥一二三四五六七?”

  陳策捂額,都快被他蠢哭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是不是忘了什麼啦?”

  張鶴齡脫口道:“忘了八啦?”

  忘八……王八……

  張鶴齡終於反應過來了,好你個李夢陽,之前我們不和你一般計較就算了,你現在還指着鼻子罵我們是吧?豈有此理!

  張鶴齡好奇的問道:“那他爲啥這麼生氣?你剛纔說的又是啥意思?孝悌忠信禮義廉?”

  陳策道:“無恥。”

  張鶴齡:“……”

  乖乖,這羣文人要罵起人來,沒兩下子還真不知道他們在說個啥,這就是所謂的文壇大佬高手過招?

  哼!這李夢陽自詡文壇領袖,看來也不咋樣嘛,被陳策反脣相譏,只能無能狂怒。

  “呵呵。”張鶴齡揹着手,盯着李夢陽,淡淡的道:“就你彈劾我們兄弟的是吧?”

  李夢陽道:“爲非作歹,欺男霸女,凡有志之仕,都該如此,是本官彈劾你們的,何如?”

  “還有你。”李夢陽盯着陳策,道:“你借張家兄弟之勢,推舉舉人爲官,將手插入朝廷,吾必連同你一起彈劾!”

  陳策無語的道:“你當吏部是張家兩位侯爺的爪牙?”

  “朝廷人事安排,能聽兩位侯爺的?”

  “縱然兩位侯爺囂張跋扈,但他們的手能插入到官場?閣下未免太給他們臉了吧?”

  張鶴齡:“?”

  張延齡:“?”

  怎麼聽着他好像在罵自己,但又找不到證據?

  咱們兄弟是不能將手插入到官場,但你大可不必說的這麼直白吧?

  “閣下當初立的誓希望還作數。”

  陳策看着李夢陽,說完後便揹着手緩緩離去。

  張家兄弟冷冷盯着李夢陽看了一眼,“王八蛋,你給我們等着!”

  說完後,兩兄弟也憤怒的離去。

  戶部幾名同僚這纔好奇的問李夢陽道:“李大人,什麼事啊?”

  李夢陽淡淡的道:“沒什麼,此子大言不慚,要給幾名舉人推薦官吏去西南。”

  戶部幾名同僚輕蔑一笑,淡淡的道:“他能左右戶部官吏選拔?”

  “剛纔他說的不錯,莫說他,便是張家這對奸佞都沒這個權柄!”

  李夢陽點點頭,道:“我與他做了賭約,若他真有這個本事,我當泻八痪潢悗煟 �

  幾名戶部同僚笑道:“此事斷無可能,漫說此子非吏部官,即便是,他能推舉人去西南做官?簡直荒謬!”

  “此子和張家兄弟廝混在一起,看來便非什麼好人。”

  “李兄的《應詔指陳疏》,影響力越來越廣泛,痛擊張家兄弟爲害一方,朝中無不盛讚!”

  “只是李大人未免剛正,恐會遭到張家兄弟報復。”

  李夢陽平淡的道:“本官從未懼怕過!任他東西南北風!”

  ……

  張家兄弟面色血紅的離開臨湖翠微樓,今天的臉算是丟完了。

  這個李夢陽,真給他臉了啊!本來不想與他一般見識,竟欺負我們少讀書,指着我們鼻子噴我們是王八?

  簡直混賬!

  張延齡憤慨的道:“大哥,我要乾死這個王八蛋!”

  張鶴齡道:“幹!必須要乾死他!”

  “去逡滦l找牟斌,先給這個傢伙關進詔獄好好拷打一番!”

  張家兄弟氣咻咻的朝逡滦l而去。

  陳策在回去的路上,看到谷大用跪在街肆前,不免有些奇怪,不過他也沒多問,就是不知這個太監怎麼得罪了朱厚照。

  在陳策回到家中的時候,張家兄弟帶着逡滦l氣勢洶洶的去了臨湖翠微樓,直接將李夢陽給拿下,然後關詔獄毒打去了。

第274章 西南舉才

  自從弘治皇帝傳出要調人才去西南,就說明了改土歸流勢在必行。

  但是消息傳出去兩天了,依舊沒一人表明願意去西南做流官。

  不僅如此,一時間還讓整個大明官場風聲鶴唳,新科進士們紛紛找關係拜訪高層,祈求得到庇佑,免得自己被調去西南危險之地。

  低級官吏們則紛紛抱團取暖,無論如何也不願自己以後在西南終老。

  兵部。

  馬文升正在值廬處理公文,聽聞王守仁來尋自己,便讓小吏將王守仁召了進來。

  “伯安啊,快來坐。”

  馬文升對王守仁還是有些愧疚的,上次攻打西南勝利,明眼人都知道王守仁是首功。

  結果到現在爲止,威風的是張家國舅,升官發財的也是張家外戚,真正做實事的王守仁卻沒得到任何賞賜。

  馬文升看了一眼王守仁,放下手中公務,對王守仁道:“伯安你放心,你是我兵部的人,你立的功本官熟稔於心。”

  “本官將話放在這,一定會替伱討一份功勳回來,你莫要着急。”

  這是個人才,馬文升早就起了愛才之心,此子將來前途不可限量,若是能歸於自己麾下,日後他足可以靠着王守仁養老。

  王守仁微微搖頭,道:“大人,下官不是爲了這事而來。”

  哦?

  馬文升有些疑惑,道:“那你這是?”

  王守仁道:“下官請求去西南任職。”

  噗!

  馬文升一口茶噴了出去,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別人都避之不及的事,你竟打杆子朝上上?瘋了不成?

  他微微蹙眉,問王守仁道:“可是心裏有些怨念,覺得朝廷賞罰不公?”

  年輕人沉不住氣,用這種方式反抗,馬文升很理解,可事關自己的前途,無論如何也不能賭氣呀!

  王守仁搖頭道:“下官心裏沒怨念,只是聽聞朝廷在對西南改革,西南總歸需要人去治理的,下官對西南有些心得,想去嘗試嘗試,請大人成全。”

  馬文升有些驚愕的看着這名剛入官場不久的年輕人,沉思片刻,問道:“汝和汝父說過?”

  王守仁道:“家父贊同。”

  馬文升長嘆口氣,有些理解不了王守仁的想法,雖不解,但尊重。

  “我會稟明皇上,只是……你真的想好了?不要一時衝動。”

  王守仁堅定的道:“下官想好了!”

  ……

  槐花衚衕。

  朱厚照今日獨自來找到陳策,陳策有些好奇,問朱厚照道:“劉瑾呢?”

  朱厚照道:“他病了。”

  陳策噢了一聲,道:“昨晚我好像看到谷大用在青樓那邊跪着,好多人在圍觀,發生什麼事啦?”

  朱厚照笑着道:“沒啥事,這個惡奴惹我生氣了,我教訓教訓他,不然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陳策也沒太關注,旋即問朱厚照道:“朝廷關於西南的流官選拔出來了嗎?”

  朱厚照嘆口氣,端着茶水咕嚕咕嚕喝完,無奈的聳聳肩,道:“沒。”

  “那些文官們,天天嚷嚷着忠君報國,真用到他們的時候,一個個躲的比兔子都快,生怕自己被調去了西南。”

  “就這種態度,調去西南也做不成任何事。”

  陳策說過,此去西南的流官,必須要自己主動願意過去的,西南情況複雜,派流官過去是真要解決事的,要是派過去一羣渾水摸魚的流官,西南土民的問題非但沒辦法解決,反而會激起他們和漢人之間更大的矛盾。

  弘治皇帝也很愁,到現在也沒找到能去西南的人才。

  陳策早就預估過這種結果,意料之中,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對策,於是對朱厚照道:“王守仁可去。”

  朱厚照道:“他一人也不行呀。”

  陳策道:“刑部觀政進士王務弼,舉人唐寅、祝枝山。”

  朱厚照歪着腦袋看着陳策,道:“他們都願意去的嗎?”

  陳策:“嗯。”

  朱厚照噢了一聲,不放心的道:“他們能治好西南麼?”

  陳策搖頭道:“不知道,但最起碼不會給王守仁添亂。”

  等朱厚照回到乾清宮,便將陳策的人選安排告知弘治皇帝。

  王守仁和王務弼都是進士,去西南無可厚非,只是唐寅和祝枝山兩名舉人去西南任官,多少有些於禮不和。

  不過轉念一想,即便這麼安排,恐怕朝廷百官也不會有人反對,於是弘治皇帝點頭同意,對懷恩道:“你去召王守仁、王務弼,舉人唐寅、祝枝山入宮面聖。”

  “遵旨!”

  ……

  刑部,幾名觀政進士都惶恐不安,深怕去西南的人選會落到自己頭上。

  “王兄,汝不擔憂去西南?”

  王務弼微微搖頭,淡定的道:“不擔憂,因爲我會去。”

  幾名觀政進士一臉無語,心道雖然沒人願意去西南,但也還沒廉價到誰想去就能去的地步吧?

  而且以他們的資歷,就算去西南,頂多也就從縣丞做起,一點實權都沒有,誰去誰倒黴。

  正在腥诵乃几鳟惖臅r候,宮內幾名太監緩緩走來,尖着嗓子道:“觀政進士王務弼接旨,即刻入宮面聖。”

  王務弼略微有些驚訝,真沒想到陳策的手段會如此高明,前後不過一天時間,任命就下來了,還是皇帝親自召見!

  他旁邊幾名同僚也都驚呆了,還真讓他說中了,而且還是天子親自召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