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161章

作者:李夏蝉

  幾把!

  張鶴齡心道你當我是傻子?你別和我扯淡,也別糊弄我,我可沒看到什麼誘敵深入,我就看到明軍敗了。

  “王守仁!你趕快,趕快傳令收兵,不要打了,你們不要打了啦!”

  “我要回去了!快點,本侯也回北平復命去了,我們打不過土司,敗的心服口服,快點!”

  王守仁不爲所動,對左右親兵道:“看住兩位侯爺,必要的時候可以堵住他們的嘴。”

  “實在不行,就陣前斬殺祭旗激勵大軍!”

  張鶴齡:“?”

  張延齡:“?”

  “王守仁!你個狗東西,等我們回去了,你死定了,還有陳策那個王八蛋!他也死定了!”

  “瘋子,你這個瘋子,陳策眼瞎啊,怎麼會推薦你來西南的!”

  張鶴齡破口大罵。

  張延齡都快哭了,一輩子都沒見過這種陣仗,前方山呼海嘯,雙方兵馬多的像螞蟻一樣,廝殺的不可開交,一名名屍體不斷倒在眼前,有土人的,有明軍的,太殘忍了。

  他被嚇的隱約感覺來了尿意。

  “王守仁,王百戶,那什麼,本伯去解手方便一下,這沒問題吧?”

  王守仁厲聲道:“不許,憋着!”

  “來人,打旗語,讓左前陣側方穿插進去!”

  “後營立刻從側後方包圍截住土司的後路!”

  “大軍停止撤退,全面發起衝鋒!”

  地勢足夠平坦,利於明軍騎兵衝鋒,王守仁已經研究好了,在山林中無法戰勝土司,那就將他們引到地勢平坦的地方再利用明軍騎兵的優勢發起衝鋒!

  “喏,喏,喏!”

  頃刻之間,攻守之勢易也,明軍開始發揮騎兵的優勢,重騎率先發動衝鋒,一路碾壓,輕騎側方騷擾,步兵押後,火銃兵不斷射擊,一環接着一環,打的土人連還手的餘力都沒有。

  張家兄弟驚愕的看着這一幕,張鶴齡鼓掌:“王守仁!好,好,好!”

  “在本侯和你共同的努力下,我們勝利在望!”

  “好啊!陳策看人的目光很準,我就說你絕非池中物!很好!此番回去,本侯要給你表功!”

第258章 定西南

  刑部牢獄內,焦芳和焦黃中神色萎靡,焦芳忍不住對外呼喊道:“老夫要見皇上!”

  “老夫歷任三朝,輔佐三任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皇上好生絕情,竟就如此放棄老夫於不顧!”

  沒用。

  儘管焦芳嗓子都快喊啞了,刑部牢獄內也無人理會他,尋日他高高在上,現在成了階下囚,誰還會再給他面子?

  焦芳再次吼叫道:“老夫要舉報,老夫有要事舉報,老夫要單獨面見皇上,速速去傳,耽誤正事,你們擔待不起!”

  焦黃中躲在角落內瑟瑟發抖,沙啞的對焦芳道:“爹……沒用的,皇上不見咱們了。”

  “就算見了又能怎麼樣啊?皇上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要死了……嗚嗚嗚,爹,我不想死啊!”

  啪!

  焦芳一巴掌甩到焦黃中臉上,怒火中燒的道:“陳策說的不錯!你就是個活廢物!”

  “爲了一個女人,竟給老子惹這麼多事來,若非你,咱們怎會淪落成階下囚?”

  焦黃中捂着臉,蜷縮在角落,喃喃道:“還不是伱沒本事,連一個賤民都對付不了,被人反殺了還怨我?”

  焦芳:“你!”

  ……

  乾清宮。

  刑部尚書告知了弘治皇帝關於焦芳在牢獄內的事,弘治皇帝想了想,道:“那朕就讓他死的明白點吧。”

  “帶朕去一趟刑部。”

  “喏!”

  沒多時,弘治皇帝抵達刑部牢獄,他屏退了左右,讓刑部尚書也退了出去,在懷恩的陪同下,揹着手來到牢獄外站定。

  “你要見朕麼?”

  聽到熟悉的聲音,焦芳趕忙跪地磕頭道:“臣,罪臣參見皇上。”

  焦黃中卻是瞪大眼睛,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哆嗦着道:“你,你,你是皇上?”

  他記起來了,他都記起來了,上次在姜府,姜家人宴請陳策的時候,就是這個人陪同陳策去姜府的,當時他還說他是陳策的叔伯。

  原來他是皇上,他竟是當今天子?!

  難怪那天之後,我的國子生就被罷黜了……焦黃中嚇的面無血色,渾身哆嗦。

  弘治皇帝淡淡乜了一眼焦黃中,冷笑道:“果真虎父無犬子,呵呵。”

  焦黃中面如死灰,這下死都死的瞑目了,自作孽不可活呀!

  “你要舉報什麼?”

  弘治皇帝盯着焦芳詢問,也算是君臣最後一點情義,也算是這些年焦芳教育皇太子的恩情,弘治皇帝格外開恩,纔來見一見焦芳。

  焦芳趕緊道:“皇上,陳策,是陳策給老夫做局的,您認識陳策吧?這個人很危險,他親口告訴我藺勉之是他殺的,還有開中制和鹽引……那都非臣的手筆,是臣無恥貪功,這些都是陳策做的。”

  “還有,還有屠滽那些臣僚,他們都是陳策找人殺的,這個小子不簡單,皇上你快去殺了他啊!”

  要死,也要和陳策同歸於盡!

  弘治皇帝盯着焦芳,平淡的道:“朕知道。”

  焦芳呆住了,定定的看着弘治皇帝……原來,原來你都知道了?

  “是朕要殺你的,和陳策無關。”

  “你不妨問問你兒子,你們這些年揹着朕都做了什麼?”

  焦芳回頭看着焦黃中,卻見焦黃中臉色慘白的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畜生!你做了什麼?”

  焦黃中:“爹……我,我不知道他是當今陛下啊!他,他說他是陳策的大伯。”

  嘶!

  焦芳倒吸涼氣,這一刻,他渾身的氣力被抽空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陛下早就和陳策沆瀣一氣了,原來早就認識了,早就有接觸了。

  焦黃中蔫了吧唧的道:“我那天喝多了,把咱們賣官鬻爵冒名頂替舉人的事都說出來了,我以爲陳策不過只是個賤民而已,誰知道……”

  “你!”

  坑爹啊!

  焦芳眼中含淚,抬眸望着天空,神色呆滯。

  弘治皇帝問焦芳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朕想拉個人出來替朕頂罪,當時還沒想好是誰,其實那小子不必讓厚照來引導朕讓你背鍋的。”

  焦芳雙拳緊握,那個小孽障還是在暗中做了這些事。

  弘治皇帝繼續道:“從那天你兒子拍朕的肩膀和朕吹噓的時候,朕就打算對付你了,找不到機會。”

  “其實你在朕眼中早就是個死人了。”

  “現在瞑目了嗎?”

  焦芳閉上了眼睛,蒼老的臉頰上淚花撲簌簌落下。

  弘治皇帝揹着手走了,也意味着焦芳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

  乾清宮。

  弘治皇帝剛從刑部牢獄歸來,馬文升已經在外等着,臉色顯得無比興奮。

  “進來說話。”弘治皇帝揹着手走進大殿,坐定後馬文升才拱手道:“皇上,大喜,西南贏了!”

  弘治皇帝倏地一愣,旋即猛地從龍位上站了起來,激動的道:“當真?快說說看!”

  馬文升道:“兩位國舅誘敵深入,將土司軍引入平原地域,用重輕騎交叉的方式贏了第一場戰爭,此戰我明軍損失不過數百人,土司死傷三千有餘,當得大勝呀!”

  “好!”弘治皇帝咬牙低喝。

  王守仁……好!當初陳策通過朱厚照推舉王守仁節制西南大軍,弘治皇帝心中還有擔憂,擔心王守仁資歷太湣�

  實際等王守仁出兵到現在,弘治皇帝一直都懸着一顆心,現在驟然聽聞西南取得勝利,弘治皇帝懸着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來了。

  馬文升心道這兩位國舅真是走了狗屎撸谒麄兂霰埃l也不看好這兩個傢伙,誰知道跟着他們過去的兵部主簿竟會如此兇猛。

  王守仁啊,是他兵部的人,別人不知道,馬文升可是最清楚不過的,這場戰爭的勝利,全部都因爲兵部主簿王守仁。

  馬文升抱拳道:“啓奏皇上,兩位國舅固然功不可沒,但兵部主簿王守仁指揮得當,臣竊以爲他當首功。”

  畢竟是兵部的人,他這個兵部尚書當然要給自己下屬表功。

  其實不用馬文升說,弘治皇帝自然要賞王守仁,至於張家兩位國舅……弘治皇帝從未將他們放在眼中。

  只是馬文升有一件事還是不知道,王守仁這樣的人才,之所以會出現在西南,不是你兵部尚書的功勞,也不是朕陽光獨特,而是因爲有個傢伙在宮外推波助瀾。

第259章 激動的王華

  內閣,當內閣收到西南塘報後,三名閣老一臉目瞪口呆,面部僵硬,甚至失去了表情管理。

  這也行?這也能贏?

  莫非張家兩位國舅真是軍事奇才不成?

  當初弘治皇帝力排凶h,讓張家國舅去西南,私下裏誰不覺得這是個昏招?

  講道理,你要說張家兩位國舅在西南打了勝仗,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人,都認爲這絕不可能!

  可事實就真的發生了!

  內閣三閣老面面相覷,謝遷艱難的開口道:“劉公,李公,這……怎麼看?”

  李東陽沉默片刻,道:“錢鉞巡查貴州數年時間都沒打贏這場戰爭,張家國舅打贏了,這自然不可能。”

  劉健忽然道:“兵部那個觀政進士?才升主簿的那個?”

  當劉健說出這番話後,李東陽和謝遷覺得這更離譜!

  ……

  詹事府,王華將值廬內的文書收拾完畢,準備下值。

  這些日子,他這個父親一直憂心忡忡,西南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他隔三差五就會去兵部打聽王守仁的消息。

  做父親的,誰不擔心自己的兒子。

  從去年王守仁離開京師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個月了,依舊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如何不擔憂。

  他現在甚至已經開始隱約有些後悔了,早知當初就不該聽信陳策的忽悠,無論如何也該反對王守仁去西南的。

  他畢竟……還只是個孩子啊!

  哪裏有能力領兵打仗?

  一名同僚找到正欲下值的王華,嘆道:“還沒消息嗎?”

  王華搖頭。

  詹事府左諭德沈程無奈的道:“老王啊!不是老夫說你,當初守仁去西南,你這做父親的就該拒絕。”

  “他年紀小,容易受人蠱惑,伱一把年紀了,怎麼也經不住誘惑呢?”

  “是,老夫理解你,畢竟咱們做父親的,誰不想自己兒子有出息?可西南是戰場啊,戰場無眼,退一萬步說,就張家那兩位國舅什麼德行,你難道不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