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150章

作者:李夏蝉

  但當時張寵被利益矇蔽了眼睛,一葉障目,一心想着和焦芳搞好關係,好讓自己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畢竟當初自己的下屬已經進了禮部,這次機遇把握好了,指不定張寵也能進入中央。

  可現在想明白陳策的用意後,顯然爲時已晚,後悔已來不及,只能求一求陳策不要在朝廷那邊亂說話了。

  可陳策似乎絲毫不給他這個四品官的面子。

  倒反天罡啊!什麼時候一介草民能欺辱到四品官頭上了?滑天下之大稽!

  可這事兒偏偏在他張寵身上發生了。

  牢獄內陷入了無邊的沉默,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卻顯得格外清脆,張寵忍不住心中一咯噔。

  一名太監在一袕S衛的簇擁下走來。

  懷恩沒有看張寵,淡漠的道:“將牢房打開。”

  獄卒趕緊去開門。

  懷恩對陳策道:“閣下可是順天報業、順天快遞的東家?速來接旨。”

  陳策不再裝清高,忙不迭過來接旨。

  “奉天承呋实郏瑑栽唬航裼许樚靾髽I、快遞商賈於國有功,心存善念,大災臨前,不計得失,開棚設粥米之食……”

  “……特賜賞金五百,準穿絲綢,賜絲綢五十匹……”

  一般明朝商人是沒資格穿絲綢的,這還是因爲明太祖朱元璋對商人的憎恨,嚴格規定社會階級。

  不過大明發展兩甲子,這些事基本也名存實亡,商人穿戴絲綢屢見不鮮,朝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誰也不放在檯面上追究而已。

  弘治皇帝這道聖旨,雖然看起來賞賜很輕,但卻太高了陳策作爲商人的身份地位,若是別的商賈知曉,不知會妒忌成什麼樣子。

  朝廷自然就是要這種效果的。

  陳策拱手接旨,懷恩這才點頭嘉獎,然後道:“閣下可以回去了。”

  陳策一臉爲難道:“公公,順天府說我其心不軌,以僭越之大罪羈押我,我還是戴罪之身,此時出獄……”

  懷恩冷冷看了一眼順天府尹,笑着對陳策道:“天下是皇上的,而不是某某官吏的。”

  一席話,讓張寵如墜冰窟。

  “皇上都沒說你有罪,那你就是無罪的。”

  “你放心,至於你受的委屈,也會有人給你主持公道的,且回去吧。”

  陳策拱手道:“吾皇萬歲萬萬歲,多謝公公。”

  陳策乜了一眼一臉緊張的張寵,淡淡的道:“張大人,那我走了,你還有別的事要交代嗎?”

  張寵急急搖頭道:“沒,不敢。”

  等陳策離去,懷恩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冷冷看了一眼張寵,然後帶着人離開順天府。

  “大,大人。”

  張寵身邊的書吏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張寵大發雷霆,一巴掌重重扇了過去:“你出的餿主意!”

  “什麼其心不軌抓捕他,都是你!”

  那書吏捂着臉,也不敢反抗,忙不迭道:“大人啊,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快些去聯繫焦大人,興許還有轉機。”

  張寵大叫道:“你放屁!”

  “這個時候若還聯繫焦芳,那在上面眼裏,我他孃的忠的是焦芳還是皇帝?”

  “你個狗東西!誤本官矣!”

  等陳策回到槐花衚衕小院,這才發現隔壁的燈火始終沒熄滅,直到陳策回來。

  唐寅也焦急的走來,對陳策道:“東家,沒事吧?”

  陳策搖頭。

  唐寅道:“剛纔有官府找到我,讓我將你收到聖旨的事作爲明天報業的頭版頭條發出去。”

  陳策早就知曉會如此,聞言點頭,道:“稿子我自己寫,你稍等會,寫完我給你,你拿去給王德發印刷。”

  “好!”

  唐寅有些古怪的看着陳策,他有很多話想問,比如陳策怎麼出獄的,爲什麼會受到聖旨嘉獎,這一切他都有些理不明白。

  難怪陳策說自己目前還不適合爲官。

  在他看來昨日施粥賑災的事,明明是有風險的,爲什麼陳策非但安然無恙,還能獲得聖旨嘉獎。

第238章 爹,你得給我報仇啊

  張寵今夜失眠,第二日早膳也味同嚼蠟,去順天府上值後,看着報紙上鋪天蓋地的都是商賈接聖旨光宗耀祖之類的頭版新聞。

  張寵就知道,朝廷開始大肆宣傳了,不然這些政事不可能上報紙頭版。

  今早他一直都心不在焉,直到吏部侍郎帶着人來到了順天府。

  “恭喜張大人。”

  聽着這話,張寵心中愈加惴惴不安。

  “皇上念你在順天府數年有功,特給你調去交趾做布政司使了。”

  交……交趾……

  張寵如墜冰窟,渾身發冷,從四品到三品是升官了,這不錯。

  可交趾是什麼地方?大明打下交趾後,交趾一直是土司管轄的地方,那裏都不怎麼通漢話和漢語言,他被調去交趾那種不毛之地,看上去是升官,但明升暗降,和流放沒任何區別!

  ……

  當今日報刊頭版頭條發行之後,順天府開棚賑災的商人們越來越多,城北隨處能看到商人們在施捨善舉,排隊的災民隊伍如同過江之鯽,朝廷也出動了五軍都督府五城兵馬司幫助這羣商人維持治安。

  一時間商人們只感覺臉上十分有光。

  唐寅再看到城北這繁榮的一幕,整個人有些發呆,他現在似乎品味出來陳策的意圖了。

  他的手段真高超,從最開始老師的目光都是高屋建瓴的!

  唐寅心悅辗皇遣恢螘r才能再次呼喊一句陳策老師。

  陳策撐着油紙傘站在東門外,一列列軍隊從東城出門。

  張家兄弟坐在戰馬上,表情哀怨,如喪考妣,只是看到百姓投來目光後,他們才勉強打起精神,顯得意氣風發的樣子。

  王守仁也在這支隊伍中。

  在隊伍出城後,短暫逗留在城外。

  陳策撐着傘找到王守仁,王守仁見到陳策,略有些意外,詢問道:“陳公子有話要叮囑?”

  陳策搖頭道:“也沒什麼,打仗我不懂,也不會干預你,好好打仗,務必要贏下一場,只要一場,待伱回來,便能扶搖直上。”

  朝廷太需要西南一場勝利了,這關乎後續佈局的問題。

  王守仁點頭,道:“我知道了,多謝你推薦我。”

  張家兄弟坐在戰馬上,歪着頭在偷聽,陳策他們是認識的,只是張家兄弟很奇怪,陳策爲啥會認識王守仁這個小老弟?

  剛纔聽王守仁說他是陳策推舉的,張家兄弟面色大變,頓時跳下馬匹,面色不善的來到陳策面前,抓着陳策的衣領憤怒的道:“好啊!原來是你這個小王八蛋!”

  “你可害苦我們兄弟了!”

  陳策拍了拍張鶴齡的手,道:“這麼多百姓看着呢,張大將軍莫要衝動,我也都是爲你們好。”

  張鶴齡憤恨的道:“想不到,想不到啊!我們兄弟對你如此之好,你竟陷害我們!”

  陳策:“?”

  “我們好像沒太多接觸吧?何談你們對我如此好之說?”

  張鶴齡語塞,道:“那也是無冤無仇!對,無冤無仇,你何故要害我們?”

  陳策微笑道:“淡定,兩位國舅勇猛無雙,此戰必定凱旋歸來,到時候你們會感激我的。”

  “哈哈,你等着,你小子等着啊,等我們兄弟回來,看不捶死你!還感激你,我不給你屎捶出來!”

  陳策莞爾一笑,也沒和張家兄弟計較那麼多,只是叮囑王守仁萬事小心。

  長龍隊伍踏着雪花朝西南開拔,這個年關他們註定要在道路上度過,等抵達西南也該入春了,恰是進攻打仗的絕佳時機。

  馬匹上,張延齡撓了一下腦袋,問張鶴齡道:“大哥,不對呀!”

  張鶴齡虎着臉:“什麼不對?有什麼情況?戒嚴!”

  張延齡:“……”

  “不是,是那小子不對啊,王守仁說是那小子推薦他的,關鍵那小子不是個市井小民麼?”

  “他咋能向皇上推薦王守仁,並且還說服了皇上?這不對啊,說不通!”

  張鶴齡忽然也反應過來了,確實,這很詭異,確實很詭異。

  他沉思片刻,道:“咋回事?”

  張延齡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道:“大哥,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踏馬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

  張鶴齡分析道:“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這個小子,深藏不漏,他並不是什麼市井小民,而是皇帝的……”

  “貼身太監?”張延齡機智的回道。

  “你踏馬,腦袋和屁股裝反了!哎,我們張家怎麼出現你這麼個蠢貨啊!”

  “還貼身太監……諸葛臥龍聽過沒?”

  “要我看,這小子很有可能是……大明國師!對,一定如此!皇上都得聽他的!”

  張延齡:“……”

  大哥你這個比我那貼身太監還要離譜好吧?還大明國師,大明狗屎吧!

  我不信!

  不過無論如何,張家兄弟都覺得陳策這小子深藏不漏是真的,不然怎能推薦王守仁掛帥?

  “嗷!”

  張延齡大叫道:“大哥,你打我做甚?”

  張鶴齡咬牙道:“你說推薦咱們去西南的人,會不會也是這個卑鄙陰險無恥且狡詐的小子?”

  張延齡瞪大眼睛,勒馬就要回頭:“我要去幹死他!”

  “你瘋了?滾回來!現在回頭,五軍都督府的人會宰了咱們的。”

  “等我們回來再狠狠收拾他!管他是誰的,這次咱們要儘可能不死,等回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這個仇,你給我牢記在心底,絕對不能放過那個小子!”

  張鶴齡咬牙握拳,憤慨的說道!

  ……

  焦府。

  焦芳如何也沒想到,順天報業和順天快遞的幕後東家居然也是陳策。

  難怪當初弘治皇帝不准許大明再有人涉獵報業行業,這似乎更印證了陳策和皇太子的關係。

  自己兒子被毆打成這幅樣子,焦芳本以爲可以輕易讓對方付出代價,但他低估了對方,誤判了局勢,導致順天府尹被調去交趾。

  同時皇上可能也知道張寵是受命於自己。

  他現在心煩意亂,陳策這個小子,現在再看來,絕對沒第一次見面時那麼簡單和單純!

  “爹。”

  焦黃中慘然的躺在牀上,啜泣道:“你,你得給我報仇啊!”

第239章 年關刺殺

  又是一年新年,弘治十四年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