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134章

作者:李夏蝉

  “你知道什麼就膽敢輕言胡鬧二字?”

  “當初他們趁着我病危,我爹我娘全心全意照顧我的時候,他們讓我爹簽署了轉讓我家產業的協議,這是胡鬧嗎?”

  “我爹孃死後,他們甚至都不願意出下葬的錢,要不是礙於鄰里鄰居的面子,會辦葬禮?這是胡鬧嗎?”

  “我被趕出陳家,他們給我僅僅二兩銀子讓我自生自滅,這是胡鬧嗎?”

  “那個冬天,我絕望的蜷縮在北平外的破廟裏面,差點死在那裏,這是胡鬧嗎?”

  “這麼多事,你一句我在胡鬧,呵呵,寧大人是好人,可我不是!”

  “從他們來順天開始,我就盯上他們了,蟄伏了這麼多天,我浪費了這麼多精力,現在纔開始收網,我已經很仁慈了!”

  “你知道我有能力讓他們自己死在順天,我還不需要負一點責任的,可我沒這麼做。”

  “我只想讓他們感受一下當初我的絕望!”

  寧漳橆a凝固,陳策不是在說謊,他確實有這個能力,有能力讓陳家父子死在順天,他還不需要負責!

第212章 大伯向你道歉

  “來人!”

  陳策對外大吼一句,而後一羣漢子殺氣騰騰的走了進來,他們腰間都彆着刀!

  禁軍?

  逡滦l?

  東廠?

  寧詹缓鴲恢肋@羣漢子究竟什麼來路,但陳策能使喚住這羣人,就足以說明陳策遠比自己想的還要恐怖。

  陳策盯着寧眨牡溃骸皩幋笕耍覜]對你說過重話,今日這事,你管不了。”

  “程敏政可以讓你進禮部,也可以讓伱從禮部出去,你明白我的意思。”

  “你知道我不會輕易威脅別人,這是我的家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寧兆彀蛧肃榱艘幌拢胝f些什麼,最終沒開口。

  一來陳策說的話,他深信不疑,他這個禮部郎中怎麼上來的,他心裏比誰都清楚。

  二來如果陳策剛纔說的都是真的,他真沒有任何道理慷他人之慨,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如果陳策剛纔那番話都是真的,他不敢相信陳策這些年究竟喫了多少苦頭!

  寧知君一直覺得自己是心地善良之輩,來之前他很同情陳伯炘父子,但現在她除了惱怒,沒有其他任何想法。

  陳策冷冷的盯着陳伯炘父子,獰笑道:“你們我喫定了!”

  “欠我的債,該還了!”

  “當初我經歷過什麼,也勞煩二位都經歷一下。”

  “欠我的這些錢,誰都不可能替你們還清,我也不需要你們還清,將你們家產全部交給我吧!我只要這麼多。”

  陳伯炘眼眸中帶着深深的恐懼。

  這個小孽障,心思竟會如此惡毒,他渴求的看着寧眨珜幷卻沒有看對方。

  這意思很明顯了,他管不了。

  陳伯炘忙不迭道:“寧大人,這事兒你不能坐視不理啊!”

  寧蘸吡艘宦暎|問道:“他說的可是真的?”

  “這……”

  陳伯炘忙不迭又對陳策道:“策兒,大伯都對你說了,咱們都是爲你好。”

  陳策點頭:“是啊,你都說了,還要將家族產業全部還給我,所以現在我幫你履行你的諾言,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陳伯炘一陣窒息,之前他就是說點場面話,真要讓他將家族產業無償給陳策,這怎麼可能?

  他們又不是傻子。

  現在真有可能失去一切,陳伯炘終於開始懼怕了。

  “策兒,大伯向你道歉,當初的事你莫要掛念,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大伯給你跪下認錯你看可以嗎?”

  “你爹已經走了,你就剩我這麼一個親人了,咱們怎麼說都是一家人,血濃於水啊。”

  “況且以後你若有個三長兩短,這些產業該如何是好?”

  陳正業現在似乎還沒弄清楚狀況,對陳策道:“就是,你真當我們稀罕這些啊,經商本就是賤業,我們犧牲也很多的好吧?”

  陳伯炘瞪大眼睛,他實在沒看到自己兒子居然還有如此蠢笨的一面!

  讀書讀傻了吧?

  這話能說出口的?

  陳伯炘倒吸涼氣,急忙對陳策道:“策兒,你大哥自幼腦子就不好,你莫要和他一般見識。”

  “總之,咱們不鬧了,你看可以嗎?”

  陳策盯着陳伯炘,問道:“你若要去順天府打官司,現在最好準備準備。”

  “不過真若打了官司,可就不是傾家蕩產就能賠的了。”

  “你若不去順天府打官司,那我就派人和你去杭州,你將家族所有產業轉入我的名下,包括你們所有的資產,房屋,金銀首飾。”

  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陳伯炘渾身一顫,抖若篩糠的道:“你便真要如此絕情嗎策兒?”

  “不要叫我策兒!”

  陳策厲聲道:“給我將他們拉出去!”

  “看住他們,三天!我只給他們三天思考時間,過了三天直接去衙門報案!”

  幾名內廠番子將陳伯炘父子蠻橫的給拉了出去。

  陳策盯着寧蘸蛯幹戳艘谎郏膯柕溃骸皟晌贿�有事嗎?”

  寧漳抗庥行┭}雜,他印象中陳策一直溫文爾雅,溫潤如玉,可當他發起狠來,氣勢竟會如此強大,剛纔寧斩急粔鹤×耍粫r間竟大氣都不敢喘。

  他從未見過如此絕情狠厲的陳策,從未見過陳策這麼一面!

  原來以前陳策不是不知道,他什麼都知道,只是很多事陳策不願和別人一般見識,他的思想層次早已和寧詹辉谝粋�層面上了。

  但也別以爲陳策就沒任何底線,真要超越了他的底線,他真要下起手來,一定會讓對方渾身碎骨,萬劫不復!

  寧知君也被剛纔陳策的變臉給嚇住了,呆呆的愣在原地,竟一句話不敢多說。

  寧者@才反應過來,苦笑道:“沒事了,你的家事你自己處理,老夫自然不會插手了。”

  陳策嗯了一聲,這才平靜的道:“那我就不送你們了。”

  轉身,揹着手,朝中廳走去,留下一抹孤寂的背影。

  陳伯炘父子如喪考妣的走在正陽大街上,一時間如喪家之犬,失了魂魄一樣,雪花飛舞,人羣擁擠,可他們卻面無血色,陳伯炘只感覺心跳的厲害,呼吸也粗重了起來。

  回邸舍這一段路不遠,他卻一直踉蹌着,一瞬間彷彿蒼老了幾十歲一般!

  陳正業還樂觀點,最起碼還有功名傍身,他對陳伯炘道:“爹,不要報官,我,我還有功名,我們……我們還能從頭再來的。”

  陳伯炘呵呵笑了,重頭再來?陳策分明要趕盡殺絕,此番回杭州,他不把我們血肉骨髓都給吸食乾淨,他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換一句話說,這次回杭州府後,他們將和乞丐沒有任何區別!

  他們將會一無所有!

  這次回杭州,也是冬天,一如……當初那個冬天,他們無情的將陳策驅趕走了一樣。

  唯一不同的,他們給了陳策二兩銀子。

  可是陳伯炘想不明白,他真想不通,陳策已經快死了啊,他爲何能在順天擁有這麼大的勢力?

  他居然能讓一介禮部郎中閉口不言,不敢插手此事,甚至不敢多說一句話。

  他究竟憑什麼啊!

  他背後究竟還有擁有多麼龐大的力量啊!

  他究竟如何做到的啊!他明明快死了,一個將死之人,爲何能做到如此地步?

第213章 堂弟,我給你磕頭了

  陳伯炘不敢回杭州,他還試圖想以親情綁架陳策。

  可他從來不瞭解陳策,像陳策這樣將人生都看透的人,是沒任何情感而言的,他也不在乎所謂的親情。

  陳策沒給陳伯炘任何機會,選擇權在陳伯炘手中,三天內他要做出決策。

  今天是第三天,他去陳策的院外求了三天,陳策視若無睹。

  今日他渾渾噩噩的回到邸舍,起初臉上還能保持淡定,經營了這麼多年的商業,陳伯炘自認爲自己能扛得住事。

  可事到臨頭,發現自己也被連根崛起的時候,他還是怕了。

  “爹,你沒事吧?”

  陳正業看着自家父親面無血色的樣子,心中有些緊張,他是讀書人,孝道刻進骨子裏的,這也是他唯一能拿出來的品質了。

  此時看到陳伯炘像是被掏空了一樣,雙目空洞無神,不免有些擔憂。

  陳家的一切事都是陳伯炘在頂着的,陳伯炘就是家中的頂樑柱,以前陳家遇到什麼事,就算經商遇到滑鐵盧,生意一落千丈,他爹都沒有過這幅面如死灰的表情。

  陳伯炘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渾濁的淚花從眼角滑落,絕望的道:“他要逼死我。”

  “他在報復,用同樣的方式。”

  陳正業忙不迭搖晃着陳伯炘的身子,道:“爹!你要振作,要振作呀!”

  “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只是失去了家業而已,可以重頭再來的,可以的!”

  陳伯炘苦笑:“此番回杭州,我該怎麼面對你娘,面對鄰里鄰居。”

  看着陳伯炘的狀態越來越不對,陳正業真怕陳伯炘會出事,眼淚不斷從陳正業眼中滑落。

  “爹,伱還有我的,我們都不會嫌棄你的,這和你沒關係,你是我們陳家的頂樑柱啊,你是我們家的天啊!你可不能倒下!”

  “來人,看住我爹,不許我爹做傻事。”

  陳正業說罷,趁着夜色,瘋狂的朝正陽大街槐花衚衕跑去。

  砰砰砰的敲門聲不斷響起。

  “陳策!我錯了!我爹錯了!”

  “對不起!我給你磕頭,我給你磕頭!”

  砰砰砰。

  陳正業跪在院落外。

  “你不要將我爹趕盡殺絕,他現在狀態不對,他的心崩了,我怕他做傻事。”

  “陳策,堂弟,做哥哥的我給你跪下了,以前我們做的不地道,我們壞事做絕了,但也求你給我們留一條活路,就留個縫隙,讓我爹看到活下去的希望。”

  “堂弟,你出來呀,我知道你在裏面,不要不理大哥啊!”

  “我們陳家壞事做絕,我們當時貪圖你家產業,我們將你家產業吞了,還將你趕出來了,我們做錯了。”

  “千錯萬錯,一切都是我這個做兒子的錯,你打我罵我都行,給我爹留一條活路,求你了。”

  陳正業淚如雨下,真心懺悔,他今晚明顯感覺他爹的精神狀態不對,那是一種失去了所有生存希望的心態。

  他真怕他爹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儘管現在他很狼狽,可他也不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老爹出事。

  “我,我不爭了,寧大小姐我不敢爭了,她是你的。”

  “我也不敢看不起了,我知道你厲害,我服了,我徹底服了。”

  “陳策,你開門呀,見見我呀,咱們是一家人啊,我是你兄長,我們小時候一起玩過泥巴的兄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