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129章

作者:李夏蝉

  翌日一早,槐花衚衕多了一對主僕。

  寧知君帶着小蠻朝着陳策宅院這邊走來,恰好陳策提着籃子出來買菜,迎面碰上了寧知君主僕。

  陳策穿着淡青色長衫薄遥嫔±剩皇巧倭藥追殖瘹狻�

  他自然不認識寧知君主僕,小蠻倒是有過一面之緣,不過中秋那晚距離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月,陳策哪裏還記得住一個小丫頭?

  見兩人裝扮非富即貴,卻不知爲何來槐花衚衕這種地方,陳策也沒過多關注,給兩人讓了路,然後提着籃子離去。

  寧知君有些奇怪,不知道小蠻爲何停下,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剛纔過去的那個人,不正是她要找的陳策嗎?

  昨晚寧知君只是對寧照f她想見一見陳策,可抵達槐花衚衕的時候她又踟躕了,即便見面也不知說什麼。

  小蠻表情有些糾結,許久後忽然雙目一亮,道:“小姐!是他呀!”

  寧知君狐疑的看着小蠻,問道:“什麼是他?”

  小蠻道:“中秋那晚的對子啊,是他隨口對出來的呀。”

  寧知君秀眉微蹙,問小蠻道:“可你之前不是說是陳家大郎麼?”

  小蠻撓撓頭:“可他們長得有點像誒,我剛纔看到那位公子我才確定,小姐我敢肯定,是他對出來的,真的!”

  那陳正業爲什麼會說是他?

  寧知君若有所思,旋即對小蠻道:“跟着他看看。”

  這一路上,陳策都彎腰在買菜,討價還價,和攤主小販談笑風生,偶爾還能聊一聊家常,和市井小民沒任何區別。

  等菜餚買好後,陳策這纔來到寧知君這對主僕面前,他問道:“兩位,你們跟我很久了,有事?”

  寧知君忙不迭道:“你怎麼知我們在跟着伱啊。”

  陳策道:“兩位姑娘相貌非凡,人羣中很扎眼,我也不是瞎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看到你們,若說巧合說不過去吧?”

  寧知君捂嘴笑道:“你這人,倒是會說話。”

  “所以呢?”

  陳策並沒有放下警惕,也沒有因爲對方對自己微笑,就覺得他們青睞自己,第一感覺對方是帶着目的的。

  聽着陳策不近人情的話,寧知君被噎了一下。

  小蠻趕忙道:“公子你忘了嗎?中秋那晚你還給我對了對子哩。”

  陳策努力的回想,然後試探着道:“風搖庭幕桂花香?”

  小蠻小雞啄米一般點頭,然後炫耀似的看着自家小姐,彷彿在說小姐你看吧,我沒記錯,就是他!

  寧知君點點頭,對陳策道:“那晚你幫我解了圍,所以我來感謝你的。”

  陳策哦了一聲,搖搖頭道:“我一時興起手癢,也沒想幫誰解圍,你不必感謝我的。”

  “告辭。”

  陳策竟真就這麼走了,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

  小蠻都驚了,以前那些公子看到小姐,總會想盡辦法套近乎,讓人不厭其煩。

  可像陳策這樣絕情的人,她還真沒見過。

  就連寧知君都自戀的認爲陳策會和自己多寒暄兩句,可這結果着實有點出乎意料。

  這就是我爹給我定的娃娃親嗎?

  像個刺蝟一樣。

  寧知君自討沒趣,自然也不會硬貼上去,對小蠻道:“那晚他幫我解了圍,我看他家境貧寒,你去給他送一兩銀子以示感謝。”

  小蠻道:“那小姐你呢?”

  寧知君道:“我不去了。”

  小蠻哦了一聲,又道:“一兩銀子是不是太少了呀?”

  寧知君點了點小蠻的腦袋,道:“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一兩銀子還嫌少,你一個月俸錢多少?”

  “半兩。”

  寧知君無語的道:“小蠻,我有時候真佩服你,自己拿這麼點俸錢,不曉得的還以爲你一個月能拿十兩呢!”

  小蠻:“……”

  ……

  王德發今天將報社的分潤給送來了,按照陳策的要求,現在每三個月王德發纔會送一次俸祿分潤過來。

  一共三百多兩白銀的淨收入,這是剔除了所有成本之後,陳策和朱厚照一共該得的。

  除此外,王德發在院落的石凳上還放了一本賬簿。

  陳策在認真看着,賬簿還用傳統的收支平衡法,其實按照會計法原則,記賬用權責發生制是最好的。

  但現在也不能要求太多,因爲權責發生制就算陳策說了,王德發都未必能搞明白。

  收支平衡法適用於小企業小規模商業,但隨着報業的發展,收入實現制最後會滿足不了龐大的賬簿需求。

  有空得教一下,只是太過勞心勞力。

  賬簿沒問題,王德發兢兢業業,也不會在賬簿上做貓膩手腳,自從跟了陳策,他現在賺的錢比單純的開書鋪要多很多。

  書鋪那邊自然還在郀I,不過是他的妻子在管着,半死不活的吊着,也賺不了幾個錢。

  王德發認真的給陳策數着銀子,三百多兩要用秤秤清楚再交割,王德發做事認認真真,這點陳策還是很欣賞的。

  門扉並沒有關實,小蠻本想進去送錢的,聽到對方几百兩幾百兩數着,總感覺對方在吹牛。

  可虛掩的門扉讓小蠻清清楚楚看到堆積在石桌上白花花的銀子。

  小蠻糾結的拿着手中的一兩白銀,忽然沒臉送進去了,趕緊拿着白銀氣喘吁吁的跑了。

  “丟人啊小姐,丟人啊!”

  寧知君不解的道:“什麼丟人?”

  小蠻道:“送一兩白銀給他丟人啊。”

  “小姐你是沒看到,他那個石桌上堆的白銀,動輒都幾百兩起步,咱們送一兩白銀去給人家感謝,還不如不送。”

  “這人家也看不上呀。”

  寧知君:“?”

  “他不是貧寒嗎?”

  怎麼會有那麼多錢?

  小蠻疑惑的道:“可是小姐,誰說他貧寒了?”

  誰說了?是啊,誰說了?

  但他自己親自出來買菜,身邊也沒下人,住着如此狹小的小院子,這難道不代表什麼嗎?

  “不是,你確定?他哪裏來幾百兩這麼多錢的?”

  小蠻搖頭道:“我也不曉得,這銀子還送嗎?”

  寧知君:“……”

  你都說丟人了,還送過去幹什麼呀?丟人現眼嗎?

  “算了,先回府吧,我去問問我爹他究竟什麼情況。”

第205章 陳伯炘上鉤

  想要追求一個比自己更優秀,家世更顯赫的姑娘,必須要找個人來襯托自己的優秀。

  陳正業如是想到。

  而能襯托自己的且在京師認識,且又不如自己的,只能是自己的堂弟陳策。

  陳家父子這次來京師,目標漸漸明確。

  陳伯炘要將杭州府的快遞網點加盟權全部喫掉。

  陳正業要順利和寧知君完婚,最起碼要朝訂婚的目的努力。

  今日一早,陳正業便給陳策送來請柬,約陳策今晚去臨湖翠微樓一趟。

  陳策本不想去,但陳正業說要與他談一談家族產業轉讓的事,陳策稍稍來了興趣,也想知道大伯他們究竟在做什麼打算。

  只不過這次陳策沒有一個人去,他就讓李珍帶着內廠的人蟄伏在酒樓內外,等着晚上陳策過去。

  另一邊。

  唐寅已經擬定好了契約,就等着陳伯炘來簽署。

  今日快到午時的時候,陳伯炘再次找到唐寅,這些日子各地商賈來找唐寅的人很多,各地方尤其江南東南一帶,都想將地方的快遞加盟收入囊中。

  隨着快遞行業在江南逐漸爆發的潛力之後,讓這些嗅到商機的商人們,立刻如同餓極了的狼見到肉一樣,不顧一切的就撲了上來。

  誰都想分一杯羹。

  但想加盟地方的快遞網點審覈很是嚴格,所以這麼多地方的商賈纔會紛至沓來。

  唐寅擁有決定權,這是陳策交給他的權力。

  想加盟杭州府的商賈有數名之多,相比而言,陳伯炘並沒有什麼優勢。

  不過陳伯炘找到唐寅後,卻顯得氣定神閒,端着茶盞對唐寅道:“唐東家。”

  “陳某的家族雖不如其他商賈那般小有資產,但陳某有件事他們是比不過的。”

  唐寅現在很精通談判,不急不躁,幾乎已經拿捏了和陳伯炘對話的節奏。

  想要對方上套,自然要逼一逼對方,答應的太輕易了反而會讓對方起疑心。

  既然陳策說了要將陳家趕盡殺絕,唐寅自然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在接見陳伯炘之前,他已假意和其他杭州府商人談了許多次,最後才接見的陳伯炘。

  唐寅對陳伯炘的態度不冷不淡,他道:“陳老爺,我們查過你的資質,說實在的,我們並不認爲你能拿得住整個杭州府快遞網點的大盤子,所以……”

  陳伯炘壓着手,淡淡的對唐寅道:“唐東家,我話還沒說完,等老夫將話說完可以嗎?”

  唐寅笑了一下,端着茶水自顧自喝着,“您說。”

  陳伯炘道:“你說的老夫心裏明白,伱們不信任我陳家也實屬正常,畢竟我們的財力不如別的商賈。”

  “但我們可以去錢莊貸款。”

  唐寅道:“據我所知,你們在杭州府的生意已經凋敝,幾乎貸不出來錢財了。”

  陳伯炘道:“老夫沒說要在杭州府貸,老夫要在順天府貸。”

  唐寅道:“杭州府都不行,順天府就可以?”

  陳伯炘自信的道:“可以,而且老夫也想告訴你,老夫陳家和禮部郎中寧家是世交。”

  他故意說出這番話,也是要用禮部郎中的身份給唐寅施壓。

  畢竟你們是商人,而寧大人是官,他不信你們在順天府做生意,敢得罪一個禮部郎中的高官。

  果不其然,他在唐寅臉上看出了凝重和嚴肅。

  陳伯炘淡淡一笑,他就知道,只要自己將寧大人搬出來,對方不可能不妥協。

  而他不知道的是,唐寅正愁着該怎麼妥協呢,誰知對方先搬出人脈來了。

  唐寅思忖片刻,苦笑着道:“陳老爺將禮部郎中都搬出來了,在下還有什麼不信的。”

  “呵呵,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兩份契約是要籤的。”

  “契約的內容你也仔細看清楚。”

  陳伯炘心中一喜,對方還是服軟了,他點點頭,將契約拿在手中,其中一條條款讓他有些疑惑。

  正常一個地方的加盟費每年是五百兩白銀,但唐寅給了兩個選擇,其一一次性付清所有加盟款項。

  其二,先支付二十兩,而後每日支付二兩銀子,後成倍數增加付完止。

  陳伯炘好奇的問唐寅道:“這第二條所爲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