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116章

作者:李夏蝉

  朱厚照威風凜凜的在乾清宮找到了弘治皇帝。

  弘治皇帝捂額。

  欠的債,要還了。

  朱厚照打個哈哈,道:“父皇,乾的不錯啊。”

  弘治皇帝:“……”

  要不是親生的,真想給這個孽障廢儲啊!哪有這麼和父親說話的?沒大沒小!

  “父皇打算怎麼賞賜我?”

  弘治皇帝白了他一眼,道:“你要什麼賞賜?”

  朱厚照想了想,他想給小老弟封個侯,讓小老弟光宗耀祖,也不知道這個賞賜是不是有些過分。

  “父皇啊,其實這事兒吧,也並非我一個人出力的,下面人也有出力。”

  “要麼先給下面人封個侯?”

  噗!

  弘治皇帝差點噴血,指着朱厚照道:“你瘋了還是朕瘋了?大明的侯爵什麼時候這麼不值錢了?”

  “這就能封侯了?”

  朱厚照哦了一聲,道:“伯如何?”

  弘治皇帝道:“那也不行!誰知道?這事兒你說伱下面人出力了,是誰,你告訴朕,朕去問問他怎麼出力的。”

  那不行。

  我還沒問小老弟要不要呢,你想給小老弟封侯,我還都要考慮考慮。

  朱厚照道:“好吧,那等我想到了再說吧,反正父皇欠我一功,這你賴不掉吧?”

  弘治皇帝氣咻咻的道:“賴不掉!朕記在心裏呢,成了吧?!”

  朱厚照樂呵呵的道:“那就好。”

  ……

  去河北鹽場一去一回也用不了多久,陳策已經將手中的三千多引鹽引兌換成了鹽巴,並且全部拉回來了。

  店鋪楊玉振也都找好了,販賣食鹽純屬暴利。

  而且現在兌換鹽引也沒絲毫壓力,去河北轉咚揪湍馨咽雏}給兌換回來。

  陳策站在店鋪前,看着堆積如山的食鹽,對楊玉振草草交代兩句,讓他慢慢販賣吧。

  這屬於意外之財,這一批鹽最少能賺個上萬兩銀子。

  就在陳策轉身準備回去的時候,他看到了兩道幽怨的眼神,此時正嫉妒的盯着自己。

  張家兄弟麪皮微微抽搐,前些日子還洋洋得意的覺得自己騙了一名小傻瓜,現在陡然發現,那個小傻瓜好像是自己啊。

  兩人憤憤不平的找到陳策,道:“陳公子,呵呵,這鹽?”

  陳策拱手道:“還得感謝兩位國舅爺,我實在沒想到兩位心腸如此之好,將三千多鹽引那麼低價賣給我了。”

  “我去河北兌換了鹽,現在拿回來賣了,估計能賺不少錢。”

  陳策一臉無辜的道:“不過我很奇怪,明明這麼賺錢的鹽引,二位當時爲何那般割愛?”

  “當初你們自己也可以買呀?爲何要給我?”

  “我懂了,這是在提攜後輩,小人多謝兩位國舅慷慨之情,感激萬分。”

  賤人啊!

  你瞧這個賤人嘚瑟的樣子!

  他還感謝我們?

  兩兄弟有些窒息,雙拳在袖粌任站o,麪皮狂抽,可是看着陳策一臉無辜的樣子,他們又能說什麼呢?

  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張鶴齡笑的比哭還難看,問陳策道:“陳老弟,要麼……咱們二一添作五?我把當時賣鹽引的錢一半還給你,你把現在收入的一半給我們,如何?”

  陳策:“……我又不是傻子,當然不幹了。”

第184章 該怎麼賞陳策

  陳策撐着雨傘離開了,他還有事,也沒時間繼續理會這兩名國舅。

  望着陳策離去的背影,張家兄弟如鯁在喉,如坐鍼氈,如芒在背!

  張鶴齡感覺胸口有些痛,抬手想去攙自己二弟的肩膀,張延齡機智的閃到一旁,防止他大哥在爆錘他。

  張鶴齡啪的一個踉蹌摔在雨幕中,他更心痛了。

  嗷嗚一聲,張鶴齡放聲大哭。

  “我的鹽引!我的鹽引沒了啊,我們虧了,我們褲衩子都虧沒了!”

  “你知道大哥什麼心情嗎?大哥只想借你肩膀一用,我們是家人,這個時候你是我最堅強的後盾,可伱居然躲避大哥?”

  “延齡。”

  “大哥求你了,給大哥捶一下吧,大哥真的手癢,氣憤!”

  “我要發泄怒火。”

  張延齡:“……”

  ……

  陳策撐着雨傘默默的走在雨幕中,槐花衚衕內,吳娘子冒着雨從後方跑來,手裏提着買菜的籃子,陳策想去爲她撐傘,不過吳娘子拒絕了。

  陳策尷尬的站在原地,最後搖搖頭,一隻手背在身後,挺直身軀回到小院前。

  朱厚照和劉瑾撐着雨傘在門外等着,陳策回來後他們才隨陳策進去。

  “這麼大的雨,你們怎麼來了?”

  陳策拿着乾毛巾遞給朱厚照。

  朱厚照略顯激動的道:“小老弟,知道我最近爲什麼沒來嗎?”

  陳策想了想,道:“莫非……你在忙鹽引的事?”

  他倒吸涼氣,一臉喫驚的道:“你真做到了?”

  “不得了啊!”

  朱厚照飄飄欲仙,淡淡的道:“一般一般,你也有功,呵呵,我們兄弟齊心協力,其利斷金!”

  劉瑾在一旁癟癟嘴,是啊,你們兄弟齊心協力,你負責齊心,他負責出力。

  他負責斷金,你負責喊六。

  可惜啊可惜,這個癆病鬼,要是能多活一段時間就好了,就是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劉瑾有些感慨,平穩西北,穩定開中,改善鹽引,這其中一樁樁事單拎出來,都是一筆偉大的政績。

  可沒有人知道,操控這些事的人就是這個癆病鬼,這傢伙要是身子健康,大明還有內閣什麼事啊?

  劉某雖是一介宦官,但也想做這樣的人,他是真在改變這個國家啊!

  講道理,劉瑾這個太監,都開始對陳策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太子爺是該好好爲他請功了。

  不過這個癆病鬼淡泊名利,似乎對當官興趣不大。

  朱厚照忙不迭問陳策道:“小老弟,這事兒是大功一件,我不能讓你白白出力,你和我說說,你想要什麼,我讓上面的人賞賜你。”

  “啥都行,你儘管說,我保管給你辦到!”朱厚照拍了拍胸口。

  陳策搖頭道:“好像真沒什麼需要的,算了,我也就紙上談兵,出力的是你,你自己要賞賜吧。”

  你這叫紙上談兵啊?

  劉瑾一臉無語,謙虛過頭了吧你?

  沒有你這紙上談兵,靠朝廷那羣酒囊飯袋,能做出什麼事來啊?

  朱厚照不依不饒道:“這可不行,要的,一定要賞賜的,小老弟你莫謙虛,你快說想要什麼。”

  陳策認真的想想,他真不知道自己現在還需要什麼。

  錢嗎?他現在驛站和報紙已經足夠維持養活自己的人,並且保證自己生活富裕。

  權嗎?他要權做什麼呢?拋頭露面只會讓他不斷招惹是非麻煩。

  一入江湖深似海啊,人與人之間的利益糾紛總是斬不斷理還亂。

  色麼?他已經有了意中人,可一身病軀怎敢負佳人啊?

  真沒什麼想要的。

  陳策微笑着搖頭道:“真沒,不謙虛,你自己拿着賞賜吧,不用考慮我。”

  朱厚照噢了一聲,道:“那好吧。”

  不知道爲啥,朱厚照心裏總是悶悶的,總替陳策不值得,明明做了這麼多事,上面的人都以爲是劉健做的,他被升了內閣首輔,真正做事的人屁都沒得到。

  最傻的是,這個傻哥哥啥都不圖不求,哪有這樣的人啊。

  雖然平日一口一個小老弟,但朱厚照發現他對陳策的依賴很大,不知不覺吐露了真話,把陳策當兄長看待。

  而實際陳策也好像就是他的兄長,處處教導他忍讓他。

  雨勢漸漸衰弱,朱厚照悶悶不樂的離開。

  陰雨綿綿數日,天空漸漸放晴,毒辣的太陽也開始冒頭。

  吳娘子端着一盆衣衫準備去後院通濟渠洗衣,她通過籬笆小院詢問陳策道:“要洗衣嗎?”

  陳策搖搖頭道:“不用啦,謝謝。”

  吳娘子這次沒堅持,自顧自去洗衣,回來將衣衫晾曬乾淨後便拿着報紙坐在院落內認真的看着報紙上的僱傭廣告。

  生活還是要繼續,吳娘子還是要爲一個月幾十文錢的生活奔波。

  陳策洗好衣衫,站在院落內,透過籬笆牆看到了隔壁一幕,旋即揹着手出門,去了一趟順天驛站總部。

  唐寅驚訝的問陳策道:“讓吳娘子來參與管理?”

  陳策嗯了一聲,道:“你去和她談吧,俸祿給高點,她若願意來工作,便招了她,若不願意,你想辦法說服她進來。”

  唐寅點頭道:“好!”

  “對了老師,額,東家,徐經的缺還沒補上,一直在六部觀政。”

  陳策嗯了一聲,道:“我在關注此事,讓他先好好觀政吧。”

  “好!”

  徐經該調去哪裏,才能發揮重要作用,陳策一直在思考,將他放在東南,卻也不知他能否頂住東南複雜的形勢。

  ……

  劉瑾見朱厚照不太開心,便獻策道:“爺,其實你看陳公子無慾無求的,咋可能真沒所求呢?”

  朱厚照狐疑的看着劉瑾,問道:“哦,你說說看,給小老弟什麼他能開心?”

  劉瑾道:“他的病呀,治好了他肯定開心。”

  朱厚照白了劉瑾一眼,宮裏面太醫都沒辦法,還能有什麼辦法能給他治好病?我難道不知道?要你提醒?

  劉瑾道:“咱可以找一找野路子嘛,那些道士和尚本事不都頂天大?指不定真有一些隱居的神仙存在。”

  朱厚照呵呵道:“虛無縹緲!”

  “不過也可以一試。”

  劉瑾又道:“這剩下的,無外乎就是賜官了。”

  朱厚照道:“你沒聽到他對此不感興趣?”

  劉瑾自信滿滿,淡淡的開始給朱厚照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