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107章

作者:李夏蝉

  吳娘子笑道:“我看你還沒起,喫了早飯閒着也沒事,就給你將鍋添起了火。”

  “喫麪嗎?我下面給你喫?還是昨晚的面?”

  陳策擺手道:“我自己來就行。”

  面已經和好,麪條也已經拉好了,放在竈臺上,就等着下鍋。

  吳娘子還穿着圍裙,搖頭道:“沒事的,順手的事。”

  “謝謝。”

  吳娘子忙碌之際,忽然對陳策開口。

  “謝什麼?”陳策脫口而出,然後哦了一聲,道:“舉手之勞而已。”

  “而且我也並非是幫你,只是單純的因爲他打了我而已。”

  真是如此嗎?

  陳策自己都不信。可我這個樣子,怎敢耽誤你,怎能耽誤你這個好姑娘啊!

  我甚至不知自己還能活多久。

  吳娘子很默契的沒有就這個話題說下去,面很快煮好了,吳娘子對陳策道:“這兩日衣衫我幫你洗了吧,沾了一身牢獄的晦氣,總歸不吉利。”

  陳策急忙搖頭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洗的。”

  “吳娘子,我自己也能做飯的,你沒必要過來幫我,我有手有腳。”

  “你也不必譴責自己,我那日並非出於救你才殺人,我殺他是因爲他激怒了我,所以我不求你任何回報。”

  吳娘子嗯了一聲,低聲詢問道:“因爲我曾經是個教坊司的妓女對嗎?”

  陳策沒開口,算是默認。

  “可我真沒騙你,我真的很乾淨。”

  陳策點頭道:“嗯,我知道的。”

  吳娘子沉默少許,然後才道:“我自作多情了,對不起陳公子。”

  她默默轉身離去。

  陳策盯着她背影看了一會兒,幽幽嘆口氣,何必要找一個癆病鬼。

  別人都避之不及。落得最終守寡,只爲這幾年,值得嗎?

  早飯才喫完,朱厚照和劉瑾就來了。

  陳策盯着劉瑾看着。

  劉瑾:?

  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對勁,不會以爲是我這個奸奴阻止爺去救你吧?

  陳策忽然笑了,對劉瑾道:“我碗還沒刷,來的早不如來得巧。”

  操!

  劉瑾心中怒罵。

  然後不情願的去刷碗了。

  朱厚照趕緊拉着陳策左後上下打量,然後急忙要脫陳策衣衫。

  陳策驚恐的後退:“大哥,你幹什麼?”

  “都是男人,怕什麼,你把衣服脫了。”

  陳策再次急忙後退:“不要如此,雖說男女授受不親,但男男也是一樣,你再這樣我可要叫了啊。”

  “哎呀,別婆婆媽媽,快脫!”

  朱厚照不由分說的要脫陳策衣服,好確定他有沒有在刑部被虐待。

  雖然外表看起來像是正常人,但保不齊刑部在什麼地方動刑呢。

  “額。”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那什麼,你們繼續。”

  楊玉振捂臉:“打擾了,不好意思。”

  朱厚照,你大爺!

  爲什麼每一次這種場合,都有人恰好看到?

  陳策服了。

  “回來!”

  陳策將楊玉振叫了回來,楊玉振有些顫抖的道:“義,義父,我,我雖然這麼叫你,但你們這個……我,我真不適合啊!”

  “我還是比較喜歡女人的。”

  “滾!”陳策從牙齒中屈辱的蹦出一句話。

  楊玉振如蒙大赦,急忙道:“好嘞,我這就滾!”

  “回來!”

  額。

  楊玉振都快懵了,到底是滾還是回來啊。

  今天聽到陳策出獄了,他早飯沒喫,就過來看陳策了。

  不得不說,他這個乾爹是真牛逼啊,這種事居然都沒事?

  還能平安回來?

  回來就算了,你踏馬還有興致幹這事?

  人才啊!

  他扭扭捏捏的站在中廳外,怎麼也不願意進來。

  陳策實在無奈,問朱厚照道:“你究竟要幹什麼啊!”

  朱厚照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啊,你可知道這幾日我擔憂死你了。”

  “家父……家裏老東西不讓我這幾天出門,我都要和他斷絕父子關係了!”

  陳策:“……”

  你真是個大孝子,你的皇帝父親要聽到你這麼孝順,做夢恐怕都要笑醒了。

  陳策道:“你直接問不就行了嗎?何必要動手動腳?”

  “我沒事,刑部的人都很好,我在裏面很開心。”

  楊玉振:“……”

  這個時候你還能吹牛逼啊?

  他淡淡的對朱厚照道:“很明顯,義父被刑部威脅了,他絕對被刑部的人上刑了!”

  朱厚照:“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如此想的!”

第170章 嘴賤的下場

  楊玉振,你也是個畜生啊!

  陳策費了好大一番口舌,才讓朱厚照相信自己真沒在刑部受任何虐待。

  旋即就看到楊玉振啜泣的擦了擦眼淚,道:“義父啊,實不相瞞,棺材我都給你備好了,現在也退不掉了。”

  “這棺材錢我是私掏的腰包,要不要給我報銷一下?”

  陳策盯着他,道:“不是,你究竟來做什麼的?”

  楊玉振這纔想起正事來,忙不迭道:“一方面聽聞義父出獄,特來探望。”

  “說重點!”陳策瞥他一眼。

  楊玉振趕緊道:“義父伱人脈廣,幫我查查傅元那個王八蛋,他把我家的產業賣給哪個混蛋了!”

  “哼,楊某人現在有錢了!我家的產業我得給買回來!”

  “當初我家的產業折算下來少說三百兩,現在我五百兩拍在對方的臉上,我問他賣不賣!”

  陳策點點頭:“賣的,你錢帶了嗎?”

  啊?

  這是什麼意思?

  楊玉振狐疑的看着陳策,一臉懵。

  陳策道:“傅元把你家的產業全部轉讓給我了。”

  “我入獄之前對你說了,出來會好好感謝你的。”

  “傅元從你那免費弄來的產業我打算歸還給你,不過看在你一而再再而三喚我混蛋,又如此慷慨的五百兩要將產業贖回去的份上。”

  “我想我若再不收錢,就是對你的不尊重了,你也一定不會受此屈辱,對吧?”

  楊玉振:“……”

  他嘴角輕輕扯了扯,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這他孃的,嘴賤啊我這!

  “這,這個……”

  朱厚照在一旁拱火,對楊玉振道:“楊兄!不就是五百兩嗎?咱還給不起?男人說話一口唾沫一口釘!”

  楊玉振:“……”

  劉瑾也道:“就是啊楊公子,不就五百兩嗎?你剛纔豪言壯語的樣子真的很霸氣。”

  楊玉振:“……”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

  楊玉振最終含淚做了一次冤大頭,本來三百兩甚至免費能拿回去的楊家祖產,活生生的被他裝逼到了五百兩!

  我是真賤啊我!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能再擁有二千兩銀子,都是陳策和朱厚照的功勞,這麼一想,就當還點錢給他們了。

  強行不虧!

  ……

  順天府衙門。

  當吏部的調任送到寧盏氖种嗅幔瑢幷到現在都還在迷糊中。

  幸福來的太突然,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他熱淚盈眶的找到了順天府尹張寵,感恩戴德的感激張寵對自己的培養。

  張寵連連擺手,道:“君瑞,實不相瞞,你被調禮部,不是我郀I的,你勿須感謝我。”

  這事兒瞞不住,縱然張寵想邀功,但不是他做的這件事遲早會被寧罩溃莻�時候自己裏外不是人。

  有些功何以邀,有些是不行的。

  寧沼行┱痼@,居然不是張大人?

  張寵道:“君瑞,你老是說,可是揹着本官,禮部那邊搭上人了。”

  “若真有關係,可否引薦引薦本官?”

  寧找荒樏悦5牡溃骸按笕恕竟俣Y部那邊若真有人,又何苦苦苦走關係啊!”

  那就奇怪了。

  禮部那邊爲什麼忽然會調你這個順天府通判?直接越級升到了左郎中?

  這要說沒有鐵一般的關係,張寵都不信。

  可看寧者@模樣,似乎寧兆约阂膊磺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