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102章

作者:李夏蝉

  東廠和逡滦l也撤離小院,楊鵬要給楊鳴鳥辦後事,自然不會在這耽擱。

  至於吳娘子,似乎沒人在乎她。

  望着空落落的院落,吳娘子默默的將短刀拿起,擦了擦刀上的血跡,吹滅了陳策房間的燈火,將陳策院落鎖上。

  她離開了槐花衚衕,輾轉來到城南,在一處衚衕內找到了聶氏母子。

  燈火被點燃,一把刀插在四方桌上,聶氏睡眼惺忪,旋即就看到吳殊嫺冷漠的坐在自己牀頭,手臂搭在刀把上。

  聶氏驚恐的拉着被子,顫抖的道:“倉兒,你,你要做什麼?”

  吳娘子問道:“你將我的住址告訴東廠的人啦?”

  聶氏拼命搖頭。

  吳娘子將刀拔出來,冷漠的道:“當年你丈夫爲了升官送禮,錢不夠,把我賣了……你知道那幾年我過的是什麼日子?”

  “算了,我不說什麼,賣了就賣了吧,陳年往事不提也罷。”

  “你看到我在京師賺錢了,又帶着你兒子來京師要將我贖回去。”

  “好吧,我們的恩怨我也不說了。”

  “我只想過平常生活,我就是個小賤民,現在也沒姿色賺錢了,何苦對我苦苦相逼呢?”

  聶氏嘴脣在顫抖,神色無比惶恐道:“倉兒,我,我是你親孃。”

  吳娘子嗯了一聲,道:“我知道。”

  “所以你去東廠告密啦?”

  聶氏搖頭道:“沒……沒有。”

  “那告訴誰了啊?”

  聶氏都快哭了,全身微顫道:“我,我告訴了一名女子,她給我五兩銀子。”

  吳娘子彷彿知道是誰了,點點頭道:“在這等我。”

  “我給你們送一筆錢,以後離開京師,我們徹底了斷吧。”

  啊?

  不等聶氏說什麼,吳娘子已經離開此處,旋即去了澄清坊大街。

  ……

  銀瓶兒正在自己府邸閨房內睡覺,輾轉反側有些難以入眠,不出意外,今晚陳策要出意外了吧?

  也不知東廠的人會怎麼折磨他。

  她剛翻了個身,忽然發現牀頭好像有人,當即就要大叫出聲。

  “瓶兒妹妹,是我,倉兒。”

  銀瓶兒驚愕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道:“你怎麼,怎麼沒事?”

  吳娘子微笑道:“瓶兒姐是希望我有事,還是希望陳公子有事?”

  “難怪楊鳴鳥要殺陳公子,口口聲聲說陳公子有女人了還要來勾搭我。”

  “是你乾的吧?”

  “故意對楊鳴鳥說你是陳公子的女人,刺激他殺陳公子,你巴不得陳公子死是麼?什麼仇什麼怨啊?”

  銀瓶兒渾身汗毛都倒豎了起來,結結巴巴的道:“倉兒姐,你聽我解釋。”

  吳娘子搖頭道:“不用解釋了,給我一筆錢,我要離開京師。”

  還真是薄情寡義之徒啊,當初能背叛楊鳴鳥,現在背叛陳策也不稀奇。

  “好!”

  “你要多少?”

  吳娘子道:“一百兩吧。”

  “好……好,你等着。”

  銀瓶兒窸窸窣窣的翻箱倒櫃,哆哆嗦嗦將一百兩送給吳娘子。

  吳娘子接過錢財,滿意的點點頭,對銀瓶兒道:“瓶兒,你一直嫉妒我那兩年壓着你。”

  “你見過凌晨四更天的北平嗎?”

  “我沒見過,因爲那個時候我都在水牢內練舞練歌練各種樂器。”

  “我只要錯一個節拍,一個動作,水牢就會淹沒我。”

  “對了,那段時間我還練了一些武技,雖然不算太高超,但殺人還是足夠的。”

  聽到這話,銀瓶兒瞳孔猛地瞪大。

  “何必呢?”

  “陳公子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動他啊?”

  “我們都是普通人,都是順天府最普通不過的小民,在底層掙扎,過自己的日子。”

  “他也活不長了,讓我安安心心陪在他左右送他最後一程不好嗎?”

  “爲什麼要動他啊,你找楊鵬直接對付我就好了,我也不會報復你,可你爲什麼要動他呢?”

  銀瓶兒驚恐的後退,眼淚尿液齊齊流下來,“嗚嗚,倉兒姐,你,你別嚇我,我膽小。”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

  “原諒我,原諒我吧。”

  吳娘子道:“原諒你是佛主的事,我送你去見它吧。”

  噗嗤!

  一刀斃命。

  吳娘子快速離開,旋即以最快速度再次去了城南,路上她故意將百兩銀子露出來,這裏魚龍混雜殺人越貨之事常有發生。

  吳娘子加快了腳步,她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直到她看到正在收拾細軟連夜跑路的聶氏母子。

  “你們在躲我嗎?”

  “我說了你們等我一會兒,我會給你們一筆錢。”

  “這一百兩給你們,以後不要糾纏我了,可不可以?”

  聶氏母子不敢置信的道:“給,給我們?”

  “好好好,我們以後再也不會糾纏你。”

  吳娘子將銀子交給對方,然後道:“那我走了。”

  說完,她竟真就這麼離去了。

  轉身那一刻,她朝黑暗的角落中微微瞥了一眼,她知道那裏有人看到了剛纔發生的一切。

第163章 陳策下獄

  “什麼?!”

  東宮,朱厚照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魏文禮,怒斥道:“刑部抓了人?你逡滦l幹什麼喫的?”

  “傳本宮的旨,去將陳策放了,我說現在,馬上!”

  魏文禮一臉爲難,安撫朱厚照道:“太子殿下,這事兒有些難辦。”

  “陳公子殺了東廠的人。”

  朱厚照冷笑:“東廠?不過一羣狗奴,莫說殺一個,他把東廠揚了又如何?”

  “少囉嗦!去放人去!”

  魏文禮對朱厚照道:“殿下,東廠那邊是皇爺的心腹,殺人案又被刑部接了過去,您就算傳旨過去,刑部那羣文官也未必會放人。”

  莫說是你了,天子也不行啊。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文官們怎可能允許天家的權柄超越大明律法?何況是殺人之大罪?

  就算皇爺下旨,刑部也未必會草草放人啊。

  朱厚照氣急敗壞:“我去找父皇!”

  “等着!”

  ……

  “皇爺呀,您一定要爲奴婢做主呀!”

  楊鵬跪在大殿上,一把鼻涕一把淚,“那歹人實在太囂張了,竟當着我東廠的面殺人,他絲毫不將東廠放在眼裏,不將皇爺您放在眼裏啊!”

  弘治皇帝臉色陰晴不定,杖鐥铢i說的那樣,此傥疵馓珖虖埩耍�

  “此人姓甚名誰,做什麼的?”

  楊鵬道:“槐花衚衕的一介小民,叫陳策。”

  嗯?

  弘治皇帝微微愣了愣,神色有些複雜,怎麼又是他?

  他怎麼這麼能惹事?

  “知道了,下去吧,讓刑部那邊好好審一審。”

  楊鵬砰砰砰磕了頭,便躬身離去。

  小孽障,咱家要用你祖宗十八代的命來給鳴鳥陪葬!

  在楊鵬離去沒多久,朱厚照便風風火火的走來,對弘治皇帝道:“父皇,我一朋友被刑部誤抓了,伱快讓刑部放了他吧。”

  弘治皇帝哦了一聲,道:“怎麼誤抓的?”

  朱厚照輕飄飄的道:“也沒什麼,不過殺了一個東廠的奴才而已,又不是故意的。”

  弘治皇帝麪皮微微抽了抽,道:“人家是東廠的人嗎?是東廠的家眷吧?”

  “那就是大明的子民。”

  “殺人案在你口中怎麼就成誤殺了?真要誤殺了刑部那邊會有判罰。”

  朱厚照急了,道:“那也不行啊!判罰什麼判罰,我要的分明是無罪釋放。”

  “胡鬧!”弘治皇帝呵斥他,“大明依法治國,你是太子,更該謹言慎行!”

  “朕不想聽你胡說,你回東宮去。”

  朱厚照大叫道:“父皇!”

  “來人,給皇太子送去東宮,將他禁足。”

  朱厚照瞪大眼睛,大聲道:“父皇你敢把我禁足,我就死給你看!”

  “反天了!朕倒看看你怎麼死!”

  弘治皇帝也不慣着朱厚照,直接揮手讓人將朱厚照帶走,當然也不忘提醒東宮那羣太監貼身看着朱厚照,防止自己兒子真做出什麼危險的事。

  弘治皇帝揉了揉額頭,疲憊的對懷恩道:“去刑部。”

  “遵旨。”

  ……

  刑部牢獄內。

  徐經通過打點終於有了片刻入獄探望的機會,他和唐寅面色焦急的來到陳策面前,欲言又止,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兩人臉上都帶着深深的擔憂。

  徐經組織好的話,用了許久才勉強捋順,旋即開口道:“陳公子,我可以試着用報紙引導輿論,讓輿論發展成對你最有利的一面。”

  陳策壓着手,對徐經道:“你們什麼都不要做,也不要用報紙的任何信息報導我。”

  “它暫時不能成爲左右政治輿論的工具。”

  “有些事我還沒想明白,總之這事和你們沒關係,不要擅動,我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