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但仔細一想,韓非還沒回韓國,衛莊似乎就開始表現出韓非神交已久的模樣,等到韓非剛一回來,二話不說直接就把線索送了出去。
細思極恐,紫女在韓非和衛莊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難道說?
紫女趕緊扔掉這個荒謬的想法,她發現自己怎麼也開始腐起來了呢,太魔性了吧!
第50章 也曾渴望有一個溫暖的家
成蟜見他們兩個談完。
“既然說完了,韓兄、衛莊兄,不如喝一杯?”
韓非心情不錯:“甚好!”
衛莊從成蟜桌前拿起青銅酒杯,獨自一人倚着落地窗喝着。
成蟜和紫女習慣了,對此見怪不怪。
韓非坐在成蟜對面,喝着酒。
“衛莊兄,嗯,很有個性。”
他初次和衛莊接觸,不知怎麼說。
本來他也準備向衛莊打聽一下成蟜的事兒。
一來剛和衛莊接觸,不好現在就提。二來他若是沒有那個能力,問了衛莊也不會說。
有些人知道很多事,但是說給誰聽,只看願不願意。
韓非清楚,想要衛莊願意,他必須展示出自己的能力。
比如拿到司寇之位,比如找到丟失的軍餉。
韓非搖晃着酒杯,不停想着心事。
韓非的一肚子心眼沒放在他身上,成蟜正好閒着,和紫女眉目傳情,讓紫女的道心處在崩碎邊緣,她要竭力維持自己大姐頭的尊嚴!
韓非喝痛快了,起身準備告別。
“那你先把酒錢付了吧,紫女經營一大家子也不容易。”
成蟜微笑的看着韓非。
“額,這酒還要錢?你不是邀我喝的嗎?”
韓非雖然有些醉,但還不至於被酒懵了腦子。
“韓兄,莫非忘了白天說過的話?”
韓非目光神遊:“什麼話?”
“今天不用我請客。”
成蟜幽幽的說了出來。
“啊?有嗎?”
韓非使用必殺技,裝傻充楞。
“有的,比如韓兄今夜到紫蘭軒找男人,我想紅蓮公主會很感興趣.”
“哈!我想起來了,確有此事,成蟜公子見諒,非醉了。”
韓非連忙行禮,果斷認慫。
聞絃歌而知雅意,韓非不能賭他的名聲。
韓國王孫九公子,深夜進入紫蘭軒,欲求一男人。
話題如此勁爆,傳播絕對炸裂,想想都頭皮發麻!
只因他是多麼瞭解小妹紅蓮。
韓非走了,留下了一張欠條,若是限期內不還,將由紫蘭軒派姑娘送到王宮。
他淚牛滿面,何時竟落得如此境地!窮啊!
紫女在成蟜面前抖了抖欠條。
“我本來就沒打算收你們的酒錢。”
成蟜攬住紫女,捏着欠條。
“我這是向伱證明,我也有一顆照顧紫蘭軒姐妹們的心。”
他得爲這麼多小姨子考慮未來,怎能任由韓非白嫖呢,當然,逗逗韓非只是捎帶,誰讓他拒絕他的第一次主動請客呢。
這祛除不掉的小心眼。
紫女從成蟜手裏拿過欠條,咂饍攘φ鹚榱恕�
“韓非未來可能和我們並肩戰鬥,這樣不好。萬一韓非有怨氣,可就得不償失了。”
她擔心成蟜如此做法,會引得韓非不快,心生間隙。韓非的才學她清楚,未來會對成蟜有所幫助。
成蟜對紫女毀掉欠條無所謂,也就一個金幣。
本就是圖一樂。
成蟜的手指滑過紫女宛如蝤蠐的脖頸。
“放心,他會感激我們的。”
“嗯?”
一直像是雕像的衛莊開了口:“韓非有危險,紫女你去解決掉他們吧。”
紫女聽到衛莊的話,直愣的看着成蟜,也沒把他不老實的手指給彈開。
“你知道?”
成蟜輕嘆着搖了搖頭。
“他只給個酒錢,太值了。”
韓非撞到路邊木柱,剛從懵逼中回神。
一隊陰森森的鬼兵騎着幽靈鬼馬從遠處轟隆隆的衝向他,讓他恢復神智,眯起了眼睛。
鬼兵轟然穿過,韓非下意識丟下手中的燈弧�
一支箭矢射向韓非,扎進韓非身側的石柱上。
似乎在警告他。
韓非定睛一見,鬼兵揮着長劍向他砍來。
他仰倒在地,躲過攻擊,鬼兵要進一步要取他性命時,紫女手握赤練劍把攻擊格擋開來。
“韓兄沒事吧?”
成蟜提着自己順手拿的佩劍,非常淡定的站在韓非面前,絲毫不慌,他知道鬼兵是誰搞的鬼。
韓非鬆了口氣,有人救就好,他的判斷沒錯。
暗處的墨鴉眉頭一皺,長安君怎麼在此?
他猶豫一番,繼續控制烏鴉鬼兵襲向韓非。
卻有意避開成蟜。他一向是很聰明很懂規矩的,長安君對姬無夜很重要,如此便足夠了。
成蟜和紫女一左一右護住韓非。
“你行嗎?”
“當然行!”
紫女和成蟜一問一答後便開始攻擊鬼兵。
經過驚鯢多日的特訓,最起碼讓成蟜能發揮自己應有的實力。
打幾個鬼兵還是可以的。
墨鴉心知今夜弄不死韓非了,便化作烏鴉消失在暗處。
與紫女成蟜對陣的鬼兵,也煙消雲散,留下一地烏鴉羽毛。
韓非捏起羽毛,若有所思,鬼兵是烏鴉變的嗎?
“韓兄,如何?酒錢還沒還上,可不能失了性命啊!”
成蟜悠悠說道。
“多謝長安君和紫女姑娘相救。”
韓非道謝。
他看着紫女,踱步:“紫女姑娘好身手,我很好奇,紫女姑娘在成爲紫蘭軒的主人之前,究竟是什麼人。”
紫女低眉看着地上的黑色羽毛。
“窺探我的過去,是很危險的。”
成蟜與紫女並肩。
“韓兄可是失禮了,你看我就不在意紫女的過去,我只在意和紫女的將來。”
紫女把視線從烏鴉羽毛上離開,看着成蟜。
“難道你就不好奇我的過去?”
成蟜笑着:“等你什麼時候想說了,我纔會開始好奇,成爲一個優秀的聆聽者。”
紫女收回眸子,心緒莫名有些低落。
她的過去,很艱難,她是大姐頭,不能傾訴,已經習慣了,堅強才能活下去!
目送韓非進入王宮,紫女和成蟜走在冷清的街道上。
夜深月明,兩人默契的沒有說話。
走到紫蘭軒臨湖而建的水亭。
成蟜和紫女相擁而坐,拿出亭內的美酒,各自喝着,看着孤月懸吊在夜空中。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成蟜有些醉了,輕輕拍着紫女的掌心,低聲呢喃的唱起小的時候在收音機裏學到的宋詞歌曲。
他想家了,只是一直隱藏着。
直到酒醉,看着一直彷彿從未變過的明月,喚起了兒時的記憶。
他想媽媽了。
雖然從未見過,只在奶奶的嘴裏出現過。
但此時他還是想了。
他也曾渴望有一個溫暖的家。
他握着紫女的手,安寧的睡在紫女懷裏。
他沒看見的是,紫女終日沉靜的眼眸,流下了一滴眼淚,滴在他的眉頭。
求追讀!求推薦!求收藏!
鄧麗君的《明月幾時有》,紫女曾對胡夫人說過,失去親人的痛苦我也體會過。可以判斷紫女失去過親人,本書設定上衛莊和紫女是姐弟關係,具體暫且不表
第51章 他,衛莊,是有原則的!
“喂,醒醒,太陽出來了。”
紫女輕輕推着還在睡着的成蟜。
成蟜用手摁着頭。
“嗐,這酒真上頭,一喝就醉。額,咱們不是在水亭裏賞月嗎?怎麼在這兒了?”
上一篇:开局揭皇榜,马皇后竟是我亲娘
下一篇:刚在黑洲当上元首,二战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