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看着離舞閃爍着危險的目光,成蟜醒悟,趕緊改口。
“我家離舞脾氣好得很,只是你敲門聲太大,對,敲門的聲音大了。”
成蟜越說底氣越足,不是我的錯,是你的錯。
焰靈姬若有若無的笑着:“是嗎,看來是我的不是了。”
成蟜堅定的點頭:“對,是伱的不是,你能明白這點很重要!”
焰靈姬一呆,她只是學着中原人客氣,他還真蹬鼻子上眼了!
她壓下煩躁,正事要緊,個人的事情再大也是小事。
“公子,這是無雙,驅屍魔和百毒王不信任你,無雙還算聽我的話,跟了我過來。”
她沒有說這是她和驅屍魔、百毒王商量好的,不能都出現在明面上。
先讓她和無雙鬼加入成蟜,若是有所變故,驅屍魔和百毒王還能策應,最壞的結果也不至於被一網打盡。
成蟜沒有關心焰靈姬在想什麼,心裏有着什麼盤算。
既然無雙鬼都到碗裏了,驅屍魔和百毒王還遠嗎?
打量着兇悍無比的無雙鬼,不住的讚歎。
“戰場猛將,好苗子。若是全身披上鎧甲,脖頸關節套上狼牙金箍,蒙面頭盔一戴上,還不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堪比古之惡來。”
他曹操,哦不!成蟜,極爲滿意!
韓非此時恰好到了門口,聽到成蟜對無雙鬼的讚歎。
“長安君的評價可不低,秦國先祖惡來,以勇力聞名商紂王時期,這個壯士看來深得長安君滿意。”
韓非看着無雙鬼,自然瞧的出乃是戰場殺戮的最佳機器,有些遺憾爲何自家啥都木有呢。
焰靈姬聽到成蟜把無雙鬼比作惡來時,有些莫名所以,聽到韓非的敘述,才明白成蟜對無雙的重視。
讓她心裏稍微放心了些,至少成蟜不會害他們。
成蟜有些懵逼,啥時候惡來成了我家老祖宗了?
他真不清楚這個,但表面上還是得維持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韓兄這麼早來找我,可有要事?”
韓非把視線從無雙鬼離開,看向成蟜。
“非此次來,是想邀請長安君前往紫蘭軒一敘。”
成蟜還未有所反應,離舞便開了口:“有什麼事情非得去紫蘭軒談嗎?”
韓非一怔:“這,這個嘛也可以。”
韓非頂不住壓力,果斷交閃。
成蟜不動聲色的和韓非對視一眼,各自了然。
“那好,我便與韓兄前往旁邊的酒樓一敘。”
“喂,我怎麼辦?”
焰靈姬有些不樂意,她辛辛苦苦跑過來就被隨意擱到這兒了?
成蟜沉吟,遇事不決喊驚鯢。
“驚鯢,幫我看着,哦不,照應着焰靈姬。”
說完,腳底抹油,拉着韓非消失在拐角處。
驚鯢一怔,離舞一愣,焰靈姬呆了!
什麼?就這?
看着驚鯢平靜無波的眼睛,焰靈姬果斷認慫,打不過,完全打不過。
韓非和成蟜在漫步,走着走着,就到了紫蘭軒門口。
“咳,巧了,韓兄請。”
“長安君說得對,巧了,一起。”
兩人露出同道中人的表情,各懷鬼胎的進了紫蘭軒,於光天化日之下。
紫女有要事不能陪他,讓成蟜有些遺憾。
“長安君,今日我去王叔龍泉君和安平君那裏,已經初步判定他們和鬼兵劫餉案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哦?那不知韓兄邀我前來所爲何事?”
韓非緊緊注視着成蟜的眼睛。
輕輕地說出了三個字,讓成蟜的目光爲之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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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郎有情,妾有意
“聚寶閣。”
聽到韓非說出聚寶閣,又找他來此,看來韓非已經蒐集到了一些情報。
“韓兄想說什麼?”
韓非也不知道自己的推測是不是真的,但所有的情報都指向一人,長安君成蟜。
讓他不得不相信,這一切,的確是和成蟜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我剛和子房從王叔那邊回來,便過來找你,長安君可知爲何?”
成蟜瞧了瞧四周:“子房呢?”
“子房現在在兩位王叔家裏,我已經上請父王,暫時把兩位王叔押進大牢裏。正等着父王的許可。”
“鬼兵劫餉案是安平君和龍泉君所爲?”
成蟜自然知道鬼兵劫餉是怎麼回事,他現在之所以再向韓非求證一遍,是因爲他想看看韓非對聚寶閣的重視程度。
如果他沒料錯的話,估計是安平君和龍泉君往裏面投錢了,大概錢還不少。
“經過初步分析,兩位王叔有重大嫌疑。從一些細節可以看出,兩位王叔是知道軍餉是會丟的,譬如三王叔提前吩咐下人,熬製需要九個時辰才完成的龍骨八珍湯;譬如知道水消金會溶於水而易燃。當然,長安君並不需要過多瞭解此事。”
在韓非的注視下,成蟜談笑自若,絲毫不慌:“既然如此,韓兄不繼續深入調查,怎麼反而過來找我?”
韓非不再繼續試探:“當我揭穿兩位王叔的時候,他們在之後同時做了一件事。”
“什麼事?”
“吩咐管家把金庫裏的金幣送入如今炙手可熱的聚寶閣中。”
“是翡翠虎經營的聚寶閣?”
“新鄭皆知聚寶閣是長安君名下,由翡翠虎代爲經營。”
“哦?韓兄可信?”
韓非沉默,成蟜和翡翠虎如果合作,那麼背後一定有姬無夜的影子,他無法判斷成蟜到底是不是和姬無夜有着不可告人的事情。
通過短短的對話,可以肯定,成蟜知道聚寶閣,同樣知道翡翠虎用他的名義行斂財之事。
如果成蟜與此事無關,大可以自證清白。明目張膽借用一位君侯的名義行事,即使翡翠虎有姬無夜撐腰,也得接受懲罰。
但成蟜沒有絲毫行動,反而任之由之,其中隱藏的問題,讓韓非沉默了。
成蟜的身份複雜,姬無夜的勢力龐大,兩者如是糾纏在一起,聚寶閣絕不是簡簡單單,從事行商各國的商會。
“信與不信,不在非。”
韓非有些頭疼,他不應該這麼急着見成蟜,沒想到這個經常和自己一起出入風月場所的同道中人,似乎有點幕後反派的節奏。
成蟜默默不語,心頭暗笑,他需要韓非知道聚寶閣存在的目的和意義,但這並不能讓他來說。
對於聰明人,他們更願意通過自己看到的,進行論證和總結。
韓非走了,走的很堅決,連成蟜說要今夜請客都忍住了。
“真的我請客!”
“今天不用請了!”
“你確定?”
“不去!”
“你會後悔的!”
“不會!”
韓非搖了搖頭,他剛和張相國約定好,忙着案子呢,哪有功夫晚上喝花酒。
成蟜的笑容從嘴角勾出,這麼堅決,好嗎?
是夜。
“九公子真是好雅興,今天又來找哪位姑娘?”
“不,今天我想找一個男人。”
“伱來紫蘭軒找男人?”
“對,就是上次在隔壁飲酒的那個男人。”
紫女輕嘆着搖了搖頭。
“出來吧。”
韓非奇怪,有誰在等自己嗎?
“韓兄,今夜我請客,如何?”
韓非看着成蟜從紫女身後出現,摟着紫女得意的看着他。
“長安君怎麼也在?”
韓非大囧,他回去後覆盤了自從自己回到新鄭所發生的一切,看到那個從紫女手裏換來的古樸盒子,聯想到上次看到的那個灰白短髮的年輕人,很像聽說過的鬼谷傳人——衛莊,於是決定當晚去拜訪。
“哦?你不知道?你不是要在紫蘭軒找一個男人?上次在隔壁喝酒的男人?不是我嗎?拿着蘭花釀的絕配,碧海珊瑚樽喝的,偎�!”
成蟜毫不留情的給予韓非無盡的暴擊。
他好不容易良心發現,主動請韓非喝酒,還被拒絕了,咱家不要面子啊!
“這,這個,哎呀!我找的不是你!”
韓非的心好痛,打臉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他只想好好辦個案子啊!他有什麼錯!
紫女白了成蟜一眼,風情萬種的眼睛裏在無語的訴說着,你怎麼這麼蔫壞呢?
成蟜不再逗弄韓非,摟着紫女,向韓非說道。
“別客氣,來了就是客,就跟來家裏一樣,走,我帶你去見衛莊。”
紫女對成蟜一副紫蘭軒是我家的嘴臉,感到深深的無奈,但也沒有反對。
而韓非越聽越咋覺得成蟜這廝是在宣示主權,紫女姑娘怎麼眼瞎看上了他呢。
不過讓他注意到的是,成蟜和衛莊認識,似乎還比較熟悉,事情越來越讓他猜不透了,他需要一個線頭,解開謎題。
衛莊是最好的切入點,那個蘊含鬼谷縱橫之理的古樸盒子,說明了一切。
紫女和成蟜相鄰而坐。
“這是紫女姑娘那日在潛龍堂和我交換的盒子蒼生寥寥,天下塗塗。諸子百家,唯我縱橫一怒而諸侯懼,安居則天下息.但是要做成這件事,我需要你幫我。”
“你一邊接受紫女不明的禮物,一邊又接受張良風險未卜的推薦,可見你早有選擇接下來你得向我證明,你值得我幫。”
“衛莊兄說得好,看來我們達成了第一次的寶貴共識。”
成蟜聽着韓非分析緣由,不時商業吹捧。
看着衛莊冷酷傲嬌,但很受用的表情。
忽然湊到紫女耳邊小聲道:“你說他們兩個是不是早就郎有情,妾有意了?”
紫女下意識想要敲敲成蟜的腦袋都在想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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