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288章

作者:烧火锅

  那兩個女人,雖然和她們一樣是侍女,但心裏清楚,侍女和侍女也是不一樣的。

  相比於她們,紅瑜和彩蝶更受成蟜的寵愛。

  而紅瑜和彩蝶,相比於自己曾經的“同行”驚鯢和離舞,又差了許多。

  若非她和妹妹是一對雙胞胎,滿足男人的某些癖好。

  心知以她們的姿色,很難說成蟜會看上她們。

  直到馬車快到府前的時候,轉魄見車廂內的動靜依舊,爲了讓妹妹更爲滿足,也不敢擾了成蟜的興致。

  只得轉了彎,在君府周圍轉着。

  然而,讓轉魄萬萬沒想到的是,會有人膽敢攔車。

  不由拉停馬車。

  而在車廂內,剛辦完事兒不久的成蟜,察覺到兩股不相上下,不亞於驚鯢氣機的高手

  出現在馬車不遠處。

  成蟜沒有什麼擔心,現在除非天人出手,能對他造成威脅外。

  其他頂尖高手,除非和他一樣,體內都是靈力。

  否則過來刺殺他,只是送菜。

  被滿足了好幾次的滅魂,俏臉通紅。

  在經過阿狸調教後,已經掌握了服侍成蟜的技巧。

  很快便幫成蟜穿好衣服。

  成蟜整了整衣襟,隨意往滅魂體內度入一點靈力,幫她彌補之前急功近利突破實力,導致受損的根基。

  “好好待着,我先出去。”

  滅魂很聽話的在車廂內煉化靈力,她清楚成蟜的實力,外面的傢伙不是對手。

  把帶着贓物的白皙的身子,用清水擦了乾淨後。

  滅魂忍着酸脹,盤膝坐在牀榻上,煉化這一點來之不易的靈力。

  等到煉化一半,緩解了身體不適,彌補了一些根基後,滅魂便停了下來。

  準備把剩下的一半,等到回府後,私下渡給姐姐。

  姐妹本一體,離了誰,之後在成蟜府裏的日子都不會好了……

第279章 稱呼變了

  成蟜站在馬車上,嘴角微微翹起。

  轉魄握着一把鋒利的佩劍緊緊盯着來人。

  高手,無法匹及的高手。

  一個黑衣斗篷人,一個一身正氣的中年人。

  成蟜遙遙拱手:“鉅子,俠魁。”

  跟在六指黑俠與俠魁田光身後的班大師,鬚髮還未全白。

  小聲嘀咕道:“喂,荊軻,鉅子來咸陽就是爲了這傢伙?”

  荊軻甩了甩頭髮:“沒錯,就是他,秦王兄弟。他酒量不錯!正好順路,喝一杯。”

  頗爲可愛的小胖班大師摸了摸長長的鬍子。

  看着拱手打招呼的成蟜,自語道:“鉅子都快把這傢伙誇成一朵花了,也沒看出來有什麼特別的。”

  荊軻喝了口酒:“嗐,這你就錯了,成蟜說的那句什麼來着,人不可貌相,酒水不可斗量,嗝~”

  班大師納罕道:“酒水不鬥量怎麼量?你這壺裏的酒,不就是斗量出來的嗎?”

  荊軻搔了搔頭:“是嗎?哎呀,可能是成蟜說錯了吧。”

  田光向前一步回禮道:“長安君,好久不見。這次我與六指兄唐突來訪,還望恕罪。”

  成蟜下了馬車,笑道:“俠魁見外,我與鉅子也算是舊識,怎會唐突。不如先到府中一敘如何?”

  一直沉默的六指黑俠張口道:“那就有勞成蟜公子了。”

  田光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六指黑俠,未想到六指會和成蟜認識。

  旋即便是疑惑,既然認識,爲何還要與他相見,讓他一起過來找成蟜。

  轉魄見不是敵人,緩緩收回利劍。

  同時也驚奇成蟜的魅力,竟能讓諸子百家中的兩家掌門一起登門拜訪。

  這可是連七國君主都很難得到的待遇。

  讓轉魄頭一次覺得,她和妹妹被成蟜睡了,是她們的幸撸瑏琢顺上f的便宜。

  成蟜坐在主位上。

  阿狸招呼着紅瑜彩蝶送茶給客人後,便靜悄悄站在成蟜身後守着。

  班大師端起精緻的茶杯,輕嗅一口。

  濃淡相宜的茶香,讓班大師有些回味。

  連他這個經常喝酒,對茶不怎麼感冒的傢伙,都看得出茶是珍品。

  而荊軻卻是大咧咧的直接喝了一口。

  “喔,是雪頂銀梭,還是那個味兒。沒酒得勁,是不是啊班老頭。”

  班大師眼神示意荊軻,壓低聲音道:“小軻,別太隨意了。”

  若只是他和鉅子在,隨便荊軻怎麼鬧騰。

  現在不但農家俠魁在,還有地頭蛇長安君,荊軻這跳脫的性子,會產生很多不必要的誤會。

  荊軻嘟囔道:“班老頭,我看你越活越沒勁兒,現在和我喝幾杯都的緩緩。”

  班大師無語,那是幾杯?你是不是酒罈酒壺和酒杯分不清啊?

  皺了皺自己的酒糟肉鼻子,班大師決定不在這個話題上扯。

  想當年,他在墨家也是號稱酒不倒,就是靠着喝酒喝出來的功夫,讓他的機關術造詣比鉅子還強一籌。

  荊軻見班大師不搭理自己,有些無聊,把喝完的茶杯當酒杯,自飲自酌,以供消遣。

  班老頭有一點沒說錯,農家俠魁還在。

  要是隻有成蟜,他都準備直接拉着成蟜,去農家開的七香閣喝酒聽曲兒去了。

  看鉅子是有事找成蟜,荊軻琢磨着,要不要尿遁。

  聽人說,韓申遊歷到咸陽了。

  說不定能和韓申碰一杯。

  這傢伙劍術不錯,也就比他差一丟丟。

  要是曠修能在一旁彈個曲兒助興,那就再好不過了。

  荊軻不無得意的想。

  班大師見荊軻自在的酌飲,很是欣賞。

  自己當年也是隨心所欲,可惜年輕過了,便覺得沒意思了。

  成蟜和田光寒暄了一陣兒,田光才把話題轉正。

  “呵呵,長安君,早知你與六指兄相識,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六指兄也不吭一聲,真是蒙的老弟好苦。”

  六指黑俠在斗篷裏,表情看不真切。

  聲音平淡道:“俠魁見諒,也是時間比較緊,索性便在一起說了。”

  田光極爲好奇,能讓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六指黑俠這麼慎重和急切,到底是因爲什麼。

  “六指兄稱呼在下一聲老弟便可,不知六指兄想要與我見長安君所爲何事?”

  成蟜捧着熱茶,慢慢品着。

  對於六指黑俠的來找他,心裏猜了個八九,不外乎是關於一些生產製造方面的問題。

  上次六指黑俠來新鄭找他,卻意外被陰陽家的五大長老逮到圍攻,之後和他說了幾句,便急匆匆回墨家機關城,以防陰陽家有陰帧�

  幻音寶盒。

  他本來不怎麼急切得到這東西。

  反正在墨家禁地裏也跑不了。

  但考慮到,在原著最後的預告片中,幻音寶盒裏面的幻境中出現了一個老頭。

  疑似墨家祖師爺。

  他很想問問墨翟大佬,知不知道蒼龍七宿的一些隱祕。

  六指黑俠把象徵墨家鉅子信物的墨眉,橫放在身前,以示鄭重。

  “老夫此來咸陽,一爲公事,一爲私事。”

  俠魁田光見六指黑俠如此,不由端正了身形。

  “何爲公?何爲私?”

  其實他不想問,而是六指黑俠盯着他,讓他不知怎麼開口。

  六指黑俠緩緩道:“天下爲公,一己爲私。”

  成蟜飲茶的手停住,慢慢放在案上。

  這樣的墨家鉅子,值得他認真聆聽。

  班大師心中欽佩。

  當年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和六指競爭鉅子之位,實在是除了機關術,他哪哪兒都比不上六指。

  因此對於上任雲遊天下的鉅子魯勾踐,把墨眉交給六指,他是心服口服的。

  對於墨家的精義,時刻在踐行着。

  成蟜微笑道:“天下爲公,公在先,私在後。鉅子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令成蟜慚愧。”

  六指黑俠輕唸了兩遍“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長嘆道:“能說出這樣話的人,不知是哪位先賢。”

  他對成蟜有過一定的瞭解,有智慧,也有能力。

  但有些話,自成境界。

  沒有一定的修養與悲憫,萬萬是說不出的。

  而成蟜,六指黑俠不認爲是這樣的人。

  所謂見字如面,聞言識人,皆是如此。

  成蟜見六指黑俠篤定不是他自己說的,也不生氣。

  畢竟的確不是自己說的,若是強行裝逼,很可能會變傻逼。

  六指黑俠和俠魁田光,聽完成蟜講的魔改版本的春秋范仲淹,皆是心神一蕩。

  有些人,哪怕不屬於同一個時空,相距無限無限距離,也是猶在眼前。

  對於六指黑俠來說,更是跨越時間長河的知己。

  “秦王宮守藏室果然典籍卸啵绱司眠h小國之事,也是有所記錄。”

  田光讚歎道。

  農家雖然號稱傳自炎帝,歷史悠久,但記錄在冊的東西卻是不多,還多是與農桑有關的東西。

  成蟜看着正氣凜凜,眼神清明的田光,很難與後來的田光作對比。

  能和六指黑俠稱兄道弟,讓六指黑俠認可的,定不是陰險小人,多是俠義之輩。

  他不好說誰對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