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260章

作者:烧火锅

  一旦遭遇泄露,依照現有的局勢,恐怕明天就是自己大難臨頭之日。

  呂不韋和老奴前往府內一處荒涼僻靜的閣樓,依稀可見這裏曾經的也是光彩亮麗之所。

  再次來到這裏的呂不韋有些懷念,當年娘蓉的母親與他一同住在這裏。

  那時他剛剛執掌權柄,正是意氣風發之時。

  也是在那個時候,幼子接連死去,娘蓉的母親經受打擊,生下娘蓉之後,沒挺過去,死了。

  “是天意嗎?”

  呂不韋喃喃道。

  他本不信命,若非如此,也不會敢施行奇貨可居的念頭,也不會有敢刺王殺駕的心思。

  然而現在回首半生,從趙國帶着異人死裏逃生回咸陽,在咸陽爲異人出謩澆撸屗蔂懭A陽太后的兒子……

  裏面的種種驚險,若說沒有邭獾某煞郑瑓尾豁f是萬萬不信的。

  然而,當他執掌秦國的權柄之後,一切都變了……

  呂不韋穩住情緒,這裏的機關術沒有動,那麼密室也沒有被打開。

  老奴跟在呂不韋身後,對於這個自己跟隨了三十多年的人,他很清楚呂不韋是一個心如鐵石的人。

  幾乎很少流露出真情實意,只有在娘蓉面前纔會偶爾如此。

  呂不韋站在密室之上,低頭看着腳下隱藏的密室怔怔出神。

  良久,他走到書架前,打開一個暗格後,再次扭轉一個書簡,屋內一塊石板被打開。

  呂不韋毫不猶豫踩了一下,然後堅定的走出這個荒涼的屋子。

  腳下的密室裏,忽然多出許多火油,霎時燃燒起來,焚燬所有。

  老奴不知道密室裏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密室在這裏,還未進去過。

  “呂相,李斯還在府裏,沒有異動。”

  呂不韋看着夜空。

  “你說,成蟜想幹什麼?讓李斯獲得老夫的信任?”

  老奴遍佈皺紋的老臉流露出一抹笑容:“恐怕要讓長安君失望了,無論李斯是不是成蟜的人,都會死。”

  呂不韋單手揹負:“不,正因成蟜多此一舉,我才確信李斯已經投靠成蟜,或者說秦王。”

  老奴有些詫異:“怎解?”

  呂不韋笑了:“他和我很像,都是不甘於人下的人。他想重現當年老夫奇貨可居之事,撇開老夫,走向通往權利頂峯之路。”

  沉默幾息,呂不韋繼續道:“而這,是我給不了他的,成蟜也給不了,整個秦國也只有當今的秦王,能給他。你說,換作本相,會如何選擇?”

  老奴嘆息道:“呂相自然會選擇搏一把。”

  “是啊,搏一把。勝者爲王,敗者食塵。”

  夜色已深,呂娘蓉在知道闖入府內的偃伺芰酸幔慊氐阶约旱奈菅Y睡了。

  而在屋裏的李斯,正一臉驚恐的看着較爲狼狽的玄翦。

  “玄翦兄,你不跑路,爲何來此?”

  玄翦倚着牆柱,謝了李斯一眼。

  “掩日收到驚鯢的話,讓我暗中保護你,別死了。”

  “額……驚鯢?噢,我知道了。”

  李斯反應了過來,驚鯢是成蟜的女人,大概是成蟜讓驚鯢這樣做的。

  不過,成蟜爲什麼讓玄翦留在他身邊保護他?

  這麼看重他?

  李斯有些感動。

  子曰:“士爲知己者死。”

  他李斯雖然做不到,但些許感動還是可以有的。

  在李斯感動的時候。

  在成蟜身前的離舞也很感動。

  成蟜要是再繼續下去,她今晚可以住在沐浴桶裏了。

  ……

  感謝【肆簡1】投餵的月票!

  

  

第262章 把嘴上擦一擦

  日上三竿。

  離舞晃了晃腦袋,原本臉上極爲濃烈的紅暈,經過一夜的緩衝,已然消殘。

  嗯?

  我怎麼在牀上?

  離舞忽然瞪大了眼。

  記起來昨晚和成蟜在浴桶裏打了大半夜水仗,結果在將要結束的時候,自己好像……

  暈了?

  離舞臉上有點兒發燒。

  該死的,怎麼到了關鍵時刻掉鏈子。

  離舞有些懊惱,明明已經挺過去了。

  唉……

  離舞摸着身邊牀被的餘溫,明顯成蟜剛離開不久。

  “好煩啊!”

  狂亂的抓了抓頭髮。

  離舞一掀被子,三下五除二穿上衣裙,蹬上高跟鞋,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讓剛進來的阿狸目瞪口呆。

  “公子呢?”

  離舞臨走問阿狸。

  阿狸回過神,連忙搖頭:“不曉得,公子讓我過來打掃一下。”

  “哦……那算了。”

  離舞風風火火的離開屋子,讓阿狸很納悶,什麼事這麼着急。

  “人呢?”

  離舞跑到焰靈姬的小院,沒見着人。

  “不會是去了驚鯢那裏吧。”

  離舞自語道。

  果斷又跑去驚鯢那邊,她今天不見着焰靈姬,絕不甘心。

  來到驚鯢的居所,離舞推開門,剛準備喊兩聲。

  “公子?”

  離舞微微張嘴,以爲自己看錯了。

  成蟜“咦”道:“這麼快就醒了?我還以爲你要睡到晚上呢。”

  離舞訕訕道:“這哪兒行呢。”

  “這位是?”

  見成蟜身邊有個比阿狸小點的女孩,離舞疑問道。

  “見過姐姐,我是羋漣。”

  羋漣優雅的行禮道。

  離舞微笑道:“我是離舞。”

  羋漣一襲素裙,聽到後:“羋漣見過離舞老師。”

  離舞笑容僵在臉上。

  老師?什麼鬼?

  睡糊塗了,還是沒睡醒?

  “你說什麼?”

  成蟜輕咳道:“前天我答應了昌平君,讓羋漣來府中,跟你們學舞。”

  離舞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還有其他人?”

  “嗯,還有……”

  “當然還有我啊~”

  焰靈姬從驚鯢屋裏出來,笑吟吟道。

  “羋漣,挺好聽的名字。有沒有自己的藝名?”

  離舞也不理焰靈姬,笑着問羋漣。

  羋漣小聲道:“在府裏的老師,給我取了一個,叫漣衣。”

  離舞微微點頭:“很不錯的名字。那我就不再起了。”

  這個時代,學舞之人,都會由老師代爲取一個藝名,以示關係親近。

  當年,她學舞的時候,也被取了一個藝名——離舞。

  也成了自己在羅網之中的代稱。

  至於本名,她沒有名字。

  焰靈姬把玩着髮絲,走到跟前。

  “好啊,要不是漣衣有了藝名,這個便宜就讓伱拿走了。”

  “焰靈姬老師。”

  羋漣同樣向焰靈姬行了一禮。

  成蟜見狀,怪不得羋漣在醉夢樓自稱漣衣,原來學舞的時候,老師起的藝名。

  離舞見狀,拉住羋漣的一隻手,“你先跳一段我看看。”

  羋漣心知這是考驗,“好。”

  成蟜坐在石凳上,看着羋漣跳舞。

  雖無離舞焰靈姬的風韻,但也的確很不錯。

  腰肢極爲柔韌,顰笑迴轉之間也很自然。

  離舞讚賞道:“很不錯,天賦了得。”

  漣衣漸漸停下臉上露出笑靨。

  成蟜拍了拍手。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羋漣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成蟜就離開了,他有事需要去王宮一趟。

  羋漣過來的時候,同時也帶來了昌平君的話,看樣子,是想和政哥還有他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