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259章

作者:烧火锅

  浴室很小,浴桶卻很大,足夠兩個人撲騰幾下。

  成蟜愜意的伸了伸手臂,搭在木桶邊緣上。

  操勞了一天,晚上泡泡澡,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離舞披着輕薄透明的紅紗,手裏持着一個木製水瓢,舀着熱湯,緩慢而優雅的潑灑在成蟜健碩的上身上。

  嘩啦啦的水聲,在浴室裏格外曖昧。

  大概是浴室內太熱,讓她的精緻的面容一片通紅。

  成蟜眯着眼睛,大咧咧的坐在浴桶裏,享受着離舞精心的服務。

  離舞伸出白皙的小手,用力揉捏着成蟜的肩頸。

  讓成蟜不由精神一震,仿若飄飄欲仙。

  待得離舞香汗淋漓,成蟜有些好笑:“還不快快進來。”

  離舞鬆了口氣,累倒不累,這熱倒是真熱。

  成蟜欣賞着離舞曲線誘人的嬌軀,只見離舞抬起大長腿,輕盈的邁進浴桶裏。

  身上披着的那層紅色薄紗,依舊在離舞身上,被熱水打溼後,緊緊貼着離舞曼妙玲瓏的身材。

  離舞見成蟜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看,心裏不禁得意。

  她故意這樣穿,也是故意穿着這層紅紗進到蘭湯沐浴。

  經過成蟜長時間科普,她知道成蟜就好那種半遮半掩,欲說還休的風格。

  成蟜把離舞攬了過來,撩起離舞臉上被水打溼的髮絲。

  看着離舞紅撲撲的臉蛋,“mua”的親了口。

  離舞腰肢一扭,在浴桶裏,把雙腿搭在成蟜的腿上,摟着成蟜的脖子,眼神極爲迷離,可謂媚眼如絲。

  成蟜細細撫摸着離舞柔軟的嬌軀,隨着曲線而遊走。

  時不時的把玩着……

  沉沉的、香香的、軟軟的。

  讓離舞更加難以自持,在成蟜耳邊喃喃道:“公子,我要……”

  聽到離舞若有若無的誘惑之音,成蟜當然不會讓懷裏的佳人繼續忍受着煎熬。

  把手放在離舞的腰部,稍微用力,離舞便在他手中翻了身。

  離舞嬌羞的伏在浴桶邊,她已經知道成蟜要做什麼了。

  只是這樣會不會很累呢。

  要是公子的話,應該沒什麼問題。

  成蟜沒有扯去離舞身上的紅紗,反而把紅紗當做細繩一樣,在離舞身上結了一個簡單的繩藝。

  離舞緊張的等待着,剛剛泡過熱水的身子上,帶着誘人的透紅。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在剛沐浴過的熱水桶裏做這樣的事情,會不會有些不乾淨。

  聽說有些貴族這樣玩,還因此讓那些夫人小妾染了病,需要好些日子才能痊癒。

  離舞有些糾結,小腦袋裏忽然響起了奇奇怪怪的聲音。

  公子那麼厲害,還那麼體貼,肯定不會不知道,既然這樣的話,就不會讓她生病。

  所以若是公子的話,全放進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熱水桶裏的水開始晃盪起來。

  離舞雙手撐在浴桶的邊上。

  絲絲縷縷的髮絲黏在她紅撲撲的臉蛋上,盡顯媚態。

  ……

  相國府,呂不韋書房。

  呂娘蓉小手捏着衣角,有些緊張的站在呂不韋面前。

  自從她進來後,呂不韋一直就沒有說話,她只從呂不韋蒼老的面容上看到深深的無奈。

  她知道今天白天去成蟜府裏,還待了大半天的事情瞞不過呂不韋。

  呂娘蓉抿了抿豐潤的紅脣,有些受不了這樣壓抑的氣氛。

  “爹爹……”

  呂不韋長長嘆了口氣。

  “娘蓉,你也到了待嫁的年齡,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了。”

  呂娘蓉低聲道:“夢娘在成蟜府裏。”

  呂不韋看着自己養育了十幾年的女兒。

  “你孃親走的早,我也只有伱這一個女兒,夢孃的身份是一個毒師,也是一個殺手,你不要在意這樣的人,更不要因此被人利用。”

  娘蓉張了張嘴,還是說道:“這些……我都清楚。”

  “嗯?是誰告訴你的?”

  呂不韋眼神一凝,瞬間懷疑到成蟜身上。

  娘蓉斂容低眉:“是夢娘告訴我的,她想讓我不要再和她接觸。”

  呂不韋有些意外,本以爲夢娘會想着通過娘蓉,幫她逃出成蟜那裏,沒想到夢娘不但不這樣做,反而還對娘蓉如此坦铡�

  “那你……打算做什麼?”

  他已經做好了娘蓉求他救夢娘出來的心理準備,同時也想好了怎麼拒絕而不傷害娘蓉。

  “夢娘想讓我繼承她的醫術,所以,我想繼續跟着她學習醫術。”

  呂不韋輕吸一口氣,“這是夢孃的想法?”

  “是的,夢娘說她已經時日無多,但求自身的本事有個傳承。”

  呂娘蓉隱瞞了成蟜可以救治夢娘。

  她清楚,若是爹爹知道,定不會讓她再去找夢娘。

  呂不韋盤算着,看了一眼老奴,眼神裏露出詢問之色。

  老奴點點頭:“夢娘以身試毒,毒素遍佈全身,成了毒體,的確如娘蓉所言,時日無多。”

  “娘蓉,你可知,若是因此,你常去成蟜府上,會有什麼後果?”

  呂娘蓉茫然道:“這……會發生什麼?是爹爹擔心我的聲譽?”

  呂不韋看着呂娘蓉不解的神情,不由苦笑。

  娘蓉雖然聰明,但這些不寫在書中的事情,若沒有受過挫折坎坷,很難想的清楚。

  一想到過些時日會風傳,他老呂的女兒天天往成蟜那裏鑽。

  這後面代表的意思可就太多。

  只能說,有利有弊。

  若是因此引得嬴政猜忌成蟜,亦或者攪渾朝堂的水,擾亂各方視線,給他創造更多的時間。

  無論是哪一個,都是不錯的消息。

  但弊端也很明顯,會讓他手下的人,以爲他妥協了,向成蟜示好,拉近關係。

  再加上之前高要之事,離心離德的情況恐怕會更多。

  “罷了,我不阻攔你去成蟜那裏,但要答應我一件事?”

  娘蓉略帶喜意:“什麼事?”

  呂不韋沉吟道:“小心打聽一下成蟜的實力,以及成蟜身邊都有哪些高手。”

  娘蓉踟躇道:“這……不好吧。”

  呂不韋安慰道:“爹爹只想知道,他們會不會威脅到你的安全,你難道非得讓爹爹擔心不成?”

  娘蓉想了想:“好吧,我會留意的。”

  呂不韋對娘蓉模棱兩可的話也不在意,畢竟是他的女兒,他不好用手段逼迫。

  待到娘蓉離開,老奴有些耐不住道:“呂相,讓娘蓉去成蟜府裏學習,萬一……”

  呂不韋笑了笑:“怎麼?擔心成蟜加害娘蓉?”

  老奴點頭。

  “若是成蟜這樣的話,也不配讓本相如此慎重對待。”

  呂不韋拂袖冷哼道。

  老奴不再多言,他知道呂相自有打算。

  呂不韋眼中眸光明滅不定。

  其實沒有什麼過多的算計,不過是強者爲王。

  若是成蟜真是天人的話,除非他能請動那個老不死的公孫衍過來,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擋得住成蟜。

  正所謂。

  他殺王,顧慮重重;

  王殺他,只看利弊。

  若不是他在秦國上下,朝堂江湖,甚至軍隊之中遍佈暗子死士,恐怕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

  果真是,小心無大錯,可以使得萬年船。

  ……

  呂不韋難得放鬆,拿出《呂氏春秋》的初稿準備翻閱一時再就寢。

  然而,還未讀完一條書簡,便聽見書房之外傳來呼喝聲。

  嚇得老呂狂喝:“怎麼回事!”

  老奴快步走來:“有偃嗽诟Y鬧事,已經開始捕殺。”

  呂不韋驚疑不定:“是何人膽敢如此?”

  他首先排除掉成蟜,這個時候動手,不是成蟜的風格。

  老奴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是一個拿着越王八劍,黑白玄翦的黑衣人。”

  “嗯?玄翦?”

  呂不韋手裏握着機關術的開關。

  心裏暗自揣摩,難道成蟜是要對他動手了?

  他現在已經肯定,玄翦在回咸陽之前,投靠了成蟜。

  “李斯何在?”

  老奴喚來一個羅網人,命其查探李斯所在。

  呂不韋聽着書房之外的動靜漸漸消失,手指敲着桌案。

  不解成蟜爲何指使玄翦如此行動。

  半柱香之後……

  “不好!”

  呂不韋忽然喝道。

  見老奴不解,呂不韋有些慌亂:“快快去密室。”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成蟜讓玄翦潛入府裏,很可能是蒐集他的隱祕。

  此時,密室裏不單單放着自己與王齮的密信,還有與趙姬多年來的書信。

  更不用說那些記錄在冊的,他控制的國內人員名單,以及來往清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