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浴室很小,浴桶卻很大,足夠兩個人撲騰幾下。
成蟜愜意的伸了伸手臂,搭在木桶邊緣上。
操勞了一天,晚上泡泡澡,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離舞披着輕薄透明的紅紗,手裏持着一個木製水瓢,舀着熱湯,緩慢而優雅的潑灑在成蟜健碩的上身上。
嘩啦啦的水聲,在浴室裏格外曖昧。
大概是浴室內太熱,讓她的精緻的面容一片通紅。
成蟜眯着眼睛,大咧咧的坐在浴桶裏,享受着離舞精心的服務。
離舞伸出白皙的小手,用力揉捏着成蟜的肩頸。
讓成蟜不由精神一震,仿若飄飄欲仙。
待得離舞香汗淋漓,成蟜有些好笑:“還不快快進來。”
離舞鬆了口氣,累倒不累,這熱倒是真熱。
成蟜欣賞着離舞曲線誘人的嬌軀,只見離舞抬起大長腿,輕盈的邁進浴桶裏。
身上披着的那層紅色薄紗,依舊在離舞身上,被熱水打溼後,緊緊貼着離舞曼妙玲瓏的身材。
離舞見成蟜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看,心裏不禁得意。
她故意這樣穿,也是故意穿着這層紅紗進到蘭湯沐浴。
經過成蟜長時間科普,她知道成蟜就好那種半遮半掩,欲說還休的風格。
成蟜把離舞攬了過來,撩起離舞臉上被水打溼的髮絲。
看着離舞紅撲撲的臉蛋,“mua”的親了口。
離舞腰肢一扭,在浴桶裏,把雙腿搭在成蟜的腿上,摟着成蟜的脖子,眼神極爲迷離,可謂媚眼如絲。
成蟜細細撫摸着離舞柔軟的嬌軀,隨着曲線而遊走。
時不時的把玩着……
沉沉的、香香的、軟軟的。
讓離舞更加難以自持,在成蟜耳邊喃喃道:“公子,我要……”
聽到離舞若有若無的誘惑之音,成蟜當然不會讓懷裏的佳人繼續忍受着煎熬。
把手放在離舞的腰部,稍微用力,離舞便在他手中翻了身。
離舞嬌羞的伏在浴桶邊,她已經知道成蟜要做什麼了。
只是這樣會不會很累呢。
要是公子的話,應該沒什麼問題。
成蟜沒有扯去離舞身上的紅紗,反而把紅紗當做細繩一樣,在離舞身上結了一個簡單的繩藝。
離舞緊張的等待着,剛剛泡過熱水的身子上,帶着誘人的透紅。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在剛沐浴過的熱水桶裏做這樣的事情,會不會有些不乾淨。
聽說有些貴族這樣玩,還因此讓那些夫人小妾染了病,需要好些日子才能痊癒。
離舞有些糾結,小腦袋裏忽然響起了奇奇怪怪的聲音。
公子那麼厲害,還那麼體貼,肯定不會不知道,既然這樣的話,就不會讓她生病。
所以若是公子的話,全放進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熱水桶裏的水開始晃盪起來。
離舞雙手撐在浴桶的邊上。
絲絲縷縷的髮絲黏在她紅撲撲的臉蛋上,盡顯媚態。
……
相國府,呂不韋書房。
呂娘蓉小手捏着衣角,有些緊張的站在呂不韋面前。
自從她進來後,呂不韋一直就沒有說話,她只從呂不韋蒼老的面容上看到深深的無奈。
她知道今天白天去成蟜府裏,還待了大半天的事情瞞不過呂不韋。
呂娘蓉抿了抿豐潤的紅脣,有些受不了這樣壓抑的氣氛。
“爹爹……”
呂不韋長長嘆了口氣。
“娘蓉,你也到了待嫁的年齡,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了。”
呂娘蓉低聲道:“夢娘在成蟜府裏。”
呂不韋看着自己養育了十幾年的女兒。
“你孃親走的早,我也只有伱這一個女兒,夢孃的身份是一個毒師,也是一個殺手,你不要在意這樣的人,更不要因此被人利用。”
娘蓉張了張嘴,還是說道:“這些……我都清楚。”
“嗯?是誰告訴你的?”
呂不韋眼神一凝,瞬間懷疑到成蟜身上。
娘蓉斂容低眉:“是夢娘告訴我的,她想讓我不要再和她接觸。”
呂不韋有些意外,本以爲夢娘會想着通過娘蓉,幫她逃出成蟜那裏,沒想到夢娘不但不這樣做,反而還對娘蓉如此坦铡�
“那你……打算做什麼?”
他已經做好了娘蓉求他救夢娘出來的心理準備,同時也想好了怎麼拒絕而不傷害娘蓉。
“夢娘想讓我繼承她的醫術,所以,我想繼續跟着她學習醫術。”
呂不韋輕吸一口氣,“這是夢孃的想法?”
“是的,夢娘說她已經時日無多,但求自身的本事有個傳承。”
呂娘蓉隱瞞了成蟜可以救治夢娘。
她清楚,若是爹爹知道,定不會讓她再去找夢娘。
呂不韋盤算着,看了一眼老奴,眼神裏露出詢問之色。
老奴點點頭:“夢娘以身試毒,毒素遍佈全身,成了毒體,的確如娘蓉所言,時日無多。”
“娘蓉,你可知,若是因此,你常去成蟜府上,會有什麼後果?”
呂娘蓉茫然道:“這……會發生什麼?是爹爹擔心我的聲譽?”
呂不韋看着呂娘蓉不解的神情,不由苦笑。
娘蓉雖然聰明,但這些不寫在書中的事情,若沒有受過挫折坎坷,很難想的清楚。
一想到過些時日會風傳,他老呂的女兒天天往成蟜那裏鑽。
這後面代表的意思可就太多。
只能說,有利有弊。
若是因此引得嬴政猜忌成蟜,亦或者攪渾朝堂的水,擾亂各方視線,給他創造更多的時間。
無論是哪一個,都是不錯的消息。
但弊端也很明顯,會讓他手下的人,以爲他妥協了,向成蟜示好,拉近關係。
再加上之前高要之事,離心離德的情況恐怕會更多。
“罷了,我不阻攔你去成蟜那裏,但要答應我一件事?”
娘蓉略帶喜意:“什麼事?”
呂不韋沉吟道:“小心打聽一下成蟜的實力,以及成蟜身邊都有哪些高手。”
娘蓉踟躇道:“這……不好吧。”
呂不韋安慰道:“爹爹只想知道,他們會不會威脅到你的安全,你難道非得讓爹爹擔心不成?”
娘蓉想了想:“好吧,我會留意的。”
呂不韋對娘蓉模棱兩可的話也不在意,畢竟是他的女兒,他不好用手段逼迫。
待到娘蓉離開,老奴有些耐不住道:“呂相,讓娘蓉去成蟜府裏學習,萬一……”
呂不韋笑了笑:“怎麼?擔心成蟜加害娘蓉?”
老奴點頭。
“若是成蟜這樣的話,也不配讓本相如此慎重對待。”
呂不韋拂袖冷哼道。
老奴不再多言,他知道呂相自有打算。
呂不韋眼中眸光明滅不定。
其實沒有什麼過多的算計,不過是強者爲王。
若是成蟜真是天人的話,除非他能請動那個老不死的公孫衍過來,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擋得住成蟜。
正所謂。
他殺王,顧慮重重;
王殺他,只看利弊。
若不是他在秦國上下,朝堂江湖,甚至軍隊之中遍佈暗子死士,恐怕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
果真是,小心無大錯,可以使得萬年船。
……
呂不韋難得放鬆,拿出《呂氏春秋》的初稿準備翻閱一時再就寢。
然而,還未讀完一條書簡,便聽見書房之外傳來呼喝聲。
嚇得老呂狂喝:“怎麼回事!”
老奴快步走來:“有偃嗽诟Y鬧事,已經開始捕殺。”
呂不韋驚疑不定:“是何人膽敢如此?”
他首先排除掉成蟜,這個時候動手,不是成蟜的風格。
老奴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是一個拿着越王八劍,黑白玄翦的黑衣人。”
“嗯?玄翦?”
呂不韋手裏握着機關術的開關。
心裏暗自揣摩,難道成蟜是要對他動手了?
他現在已經肯定,玄翦在回咸陽之前,投靠了成蟜。
“李斯何在?”
老奴喚來一個羅網人,命其查探李斯所在。
呂不韋聽着書房之外的動靜漸漸消失,手指敲着桌案。
不解成蟜爲何指使玄翦如此行動。
半柱香之後……
“不好!”
呂不韋忽然喝道。
見老奴不解,呂不韋有些慌亂:“快快去密室。”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成蟜讓玄翦潛入府裏,很可能是蒐集他的隱祕。
此時,密室裏不單單放着自己與王齮的密信,還有與趙姬多年來的書信。
更不用說那些記錄在冊的,他控制的國內人員名單,以及來往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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