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車內的二女還在歇息,被成蟜來來回回,翻來覆去,僅僅只是小憩,哪怕有成蟜給她們的靈力,依然使不出多少氣力。
相比於胡夫人軟軟綿綿,癱在榻上,田蜜因爲常年習武,比胡夫人好上不少,便被成蟜吩咐在車廂內照應胡夫人。
田蜜很想說一句,妾身也很累了……
想歸想,田蜜還是向現實低下了頭。
拿着精美的巾帕,細心爲胡夫人擦拭身子。
胡夫人嘴脣微動,柔聲道:“謝謝。”
田蜜停下了手,羨慕道:“公子對你真好,不像是我,用的時候一點也不心疼人。”
此時的胡夫人極爲明豔,光彩照人。
“他……其實很好,只要你對他真心實意。”
胡夫人握着田蜜柔軟白美的手掌,輕聲道。
田蜜不由嘴角下移,嫣紅動人的脣瓣張開。
“噢……”
她終究還是心思太多,做不到胡夫人擇一人,則一心一意。
不期側過了臉,柔順的髮絲垂在了頸側,不想讓胡夫人看見自己失意的神情。
哪怕剛纔在胡夫人面前,和成蟜之間互動的極爲得意。
胡夫人見田蜜語氣低落,看着田蜜曲線玲瓏、散發着晶瑩膚光的嬌軀,不禁有些羨慕。
哪怕她現在依舊美豔,但她終究會老,若是到了那一天,成蟜對她冷落了,不再寵愛了,她又當何去何從。
是遠遠離開,找一處地方孤獨等死,還是接受現實,在成蟜府裏有苦難言。
田蜜很快把胡夫人身上擦乾淨,並細心幫胡夫人穿上衣服。
她也不知道服侍成蟜多少次,對這活計已經算是駕輕就熟。
做完這一切後,田蜜在胡夫人面前也不顧及形象,拿着剛用冰水漿洗過的巾帕把自己也擦了乾淨。
拿着手裏完好無損的粉絲色衣袍,笑着舒了口氣。
幸好自己主動把衣服褪下,扔到一邊,纔沒有讓她的衣服慘遭成蟜的毒手。
要知道,她出來的時候,可沒有拿着備用的衣物。
而馬車裏,自然也不會放衣服,供她更換。
田蜜經過最初的失落,在穿上衣服後,就已經恢復如初,有說有笑的和胡夫人聊着天。
通過胡夫人的口,對成蟜後院的女人們有了一番較爲直觀瞭解。
之前只知道成蟜的女人不少,只是一直沒有一個直觀的印象。
經過胡夫人一說一描述,讓田蜜有些壓力山大。
本以爲自己姿色不俗,豈料在成蟜後院也只能算是中上之姿。
心裏輕嘆,看來想要爭寵,這難度有點兒高。
不如依照計劃行事,在成蟜的幫助下成爲農家俠魁,之後以農家俠魁的身份嫁給成蟜。
以整個農家作嫁妝,她就問問還有誰!
胡夫人自然不知道田蜜升起了雄心壯志,只覺得和田蜜有了共同的話題,可以說一些成蟜身懷大器的趣事,用以放鬆,緩解自己緊繃的神經。
田蜜剛想再繼續和胡夫人拉近一下關係,發覺馬車停了下來。
成蟜把腦袋湊了進來,笑道:“到地方了,姑娘們。”
田蜜有些遺憾,在自己主動之下,和胡夫人的關係纔剛剛升溫,就要戛然而止,豈不是白費了功夫。
她還想拉攏一下這個性子柔弱、在成蟜那邊頗受寵愛的美婦人,到時候自己進了成蟜後院,也不至於“舉目無親”。
剛準備應下起身離開的田蜜,心中一動。
見胡夫人眉目含情,臉頰紅潤,加之剛纔胡夫人提到的,讓她不要把她和成蟜事情透露出去。
田蜜低聲道:“夫人,你這樣子回到府裏,恐怕……”
胡夫人經田蜜一提醒,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情況。
目光不由移到成蟜身上,溫潤的目光裏,帶些殷切。
成蟜當然聽到田蜜說了什麼,見到胡夫人眼眸裏的期盼。
柔聲道:“那就先和田蜜在七香閣,我會對弄玉說一聲,母親把伱留在了宮中。”
胡夫人鬆口氣,笑得鮮豔。
看着成蟜不發一語,但是感激之情任誰都能看得出。
田蜜笑吟吟道:“公子放心,我會照顧好胡夫人。”
成蟜看了田蜜一眼,也不知道她是真關心胡夫人,還是藏有其他小心思。
“那就好。”
田蜜輕輕攙扶着此時嬌柔無力的胡夫人下了車。
兩女皆是國色,從背後看去,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是一對親密無間的姐妹。
成蟜看了看漸漸暗淡的天色,目送兩女從小門進了七香閣後,便獨自離去。
田蜜低調的帶着胡夫人進到七香閣內,她常住的香閨繡閣之中。
把胡夫人安置好了之後,出門拿了些食物,準備回到房內,與胡夫人同餐,恢復一下她們被成蟜拿走的體力。
剛準備進去,一道優美誘人的笑聲從田蜜身後響起,正是那位體格風騷的青諾。
“呦,妹妹這是要去做什麼了呢?噫?是喫飯的嗎?何必親自去拿,吩咐下人端出來不成?”
青諾佯裝才發現田蜜端的飯食。
田蜜面無表情道:“不必了。”
對於青諾的挑釁,她現在懶得搭理。
等過一陣子,她就設計,讓成蟜收了這礙眼的女人,成爲她的手下。
不至於動氣。
青諾呵呵一笑,“田蜜啊,你也知道這裏是農家在咸陽,甚至整個秦國的核心據點,隨意帶外人進來,可不好。姐姐不放心,過來看看。”
田蜜瞥了青諾一眼:“我的事,你少管,記住,我纔是七香閣的管事。”
青諾不以爲意道:“都是農家人,姐姐也只是爲農家着想。”
意思再明白不過,我聽農家的,但不聽你田蜜的。
田蜜冷哼一聲,不再說話,準備直接關門拒客。
“等等!”
青諾見田蜜對自己冷處理,有些不虞。
“還有什麼事?”
田蜜秀眉一蹙,青諾難道想和她在這裏翻臉不成。
青諾收斂柔媚的笑容,面容清冷道:“若是不說清楚這裏面的女人是誰,可就不要怪我向俠魁說道一聲。”
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想借機發難,逼迫田蜜低頭。
以她的聰明,自然不會因此事,特意向俠魁彙報,很容易被懷疑她的用心。
田蜜終究只是一個少女,被青諾前後不一的態度給鎮住,又想到昨夜青諾那些把女人當做貨物的言談,有些心冷。
“我勸你還是少嘴的好,裏面那個女人是公子讓我代爲照顧的,言盡於此。”
說完,不給青諾張嘴的機會,直接用腳後蹬,重重關上了門,雙手上的飯食沒有一點揮灑。
田蜜心道,幸好有成蟜,要不然還真的爭不過青諾。
重重的關門聲,讓青諾手指一顫。
銀牙暗咬,又是成蟜。
這個名字不知道已經壞了她多少好事。
四嶽堂堂主之位,本來她和司徒萬里算是旗鼓相當,因爲成蟜直接陷入劣勢。
本想依靠七香閣大展拳腳,繼續備戰兩年後的四月堂堂主之位,結果被空降過來的田蜜拿走。
原因還是成蟜,讓她如何不惱。
特別又在田蜜這裏喫了閉門羹,讓青諾很不平衡。
不就是一個仰仗男人的碧池麼,有什麼好得意的!
青諾在心裏罵了田蜜一通,卻也知道奈何不了田蜜,非但成蟜在咸陽,俠魁也在咸陽,不是她對田蜜動手的時候。
若非如此,以她的手段,怎麼可能只是和田蜜鬥個嘴,她有的是整女人的法子。
此時的青諾,也沒了探究裏面的女人是何人的心思。
單單隻憑裏面的女子是成蟜女人的身份,就足夠讓田蜜把她打發了。
連俠魁都重視的成蟜,自然不是她能得罪的。
想到剛過亭午不久,成蟜過來接田蜜,以及現在田蜜粉面含春,明顯是和成蟜經歷男歡女愛之事去了。
再加上昨日成蟜對田蜜的親密,可見田蜜在成蟜心裏的分量不輕。
青諾低聲喃喃:“有些棘手了。”
但也只是有些,男人是什麼樣子的,她還能不清楚。
若是田蜜沒了這一身好皮囊,那個長安君還會再瞧她一眼嗎?
此事需要細細琢磨,不能爲了毀掉田蜜,把自己也搭了進去。
先等俠魁離開咸陽再說。
青諾心中一定,淡漠的看了一眼閉着門的屋子,轉身離去。
七香閣內的人,大部分都聽她的話,田蜜翻不起什麼浪花。
胡夫人跪坐在案前,憂心道:“沒事吧?”
田蜜擺了擺手:“沒事,只要亮出公子的名頭,青諾那女人不敢做什麼。”
胡夫人輕輕點頭,她知道一些田蜜現在的處境。
有成蟜在,田蜜不至於在這裏受委屈。
自從她和成蟜有了關係之後,除了因爲弄玉和妹妹的事,多有心結,其他之事可謂是因爲成蟜,讓她心安至極。
兩女優雅的食用着飯食,極爲賞心悅目。
等到成蟜回到府裏的時候,恰好有一輛頗爲貴氣的馬車停在府門前。
成蟜打量了一下,沒他的馬車大,也沒他的馬車貴之後,就沒了什麼心思。
阿狸見成蟜駕着馬車回來,連忙走了過去。
“公子,有客人在等您?”
成蟜奇道:“什麼人?”
“他自稱是昌文君,送上了拜帖。現在驚鯢姐姐正在堂屋,看情況,那個人功夫不弱。”
成蟜當然知道昌文君,心裏嘖嘖稱奇,能讓驚鯢出面,這昌文君至少是一個頂尖高手,怎麼不叫昌武君呢。
也怪不得昌平君能夠在老呂的壓迫下,還能遊刃有餘不怕被羅網搞死。
“嗯,我明白了,你去和弄玉說一聲,胡夫人被我母親留在了宮裏,讓她不用擔心。”
“好的。”
阿狸幫成蟜控制住馬車,讓在一旁的紅瑜把馬車牽到偏院。
“長安君。”
昌文君見成蟜進來,起身行禮道。
“哈哈,昌文君毋庸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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