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成蟜雙手撐在胡夫人的腋下,把胡夫人重新放在了矮牀上。
胡夫人扭了扭身子,並不抗拒和成蟜繼續下去,但身子已經有些疲憊。
加上剛纔情緒波動較大,心神勞累,有些不支持她再繼續和成蟜在車廂裏瘋狂下去。
“公子,要不,要不把田蜜喊進來吧?”
她已經從成蟜嘴裏知道了現在駕馬車的是田蜜,一個農家弟子,七香閣的女主人,也是成蟜養在外面的女人。
胡夫人側着身子,手上拉着薄毯,有些緊張的說道。
其實她還有一點心思,她和成蟜的事情已經被田蜜知道了,相信成蟜也會讓田蜜不要說出去。
但最好還是把田蜜拉進來,以防田蜜嫉妒,對她心有芥蒂。
再者也可以讓田蜜替她分擔一些火力。
在這件事上,她覺得自己哪怕再小心,再大度,再忍耐也不爲過。
成蟜訝異的看着胡夫人,略微一琢磨,撫摸着胡夫人白皙的大腿,笑道:“你也知道找外援了,不錯不錯。”
胡夫人臉色極爲紅潤,輕聲道:“你越來越強了,我跟不上,以後要是弄玉受不住的話,你讓着她點,讓……嗯,紫女幫襯一下。”
她本想說妹妹胡美人,但一想有些不對勁,便改了口。紫女和弄玉的關係極好,又都是和成蟜在一起,她不在的時候,能有個照應弄玉的人。
成蟜感覺挺有意思:“這個你可以放心,本公子一向知道分寸,不會讓弄玉痛苦的。”
馬車的隔音效果極好,他也不想煞風景的大聲嚷嚷。
便借用內力,逼音成線,向在車廂外的田蜜傳話。
他早已察覺到馬車停了,依靠強大的靈魂感知力,判斷這裏大概是一處幾乎沒人的地方。
讓田蜜進來和胡夫人一起,也不是不行。
正倚着車門剋制慾望的田蜜,忽然挺直身子,精緻的玉耳微微一動。
是成蟜在給她傳音,不由得認真聆聽起來。
尋思着是不是發現她偷懶,讓她繼續駕着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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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把馬車搖起來
當知道成蟜讓她進去的時候,表情說不出的怪異。
本以爲她今天只能幹聽着幹看着,沒機會喫食了,沒想到還有峯迴路轉的機會。
哪怕昨晚的後遺症還沒消除完,田蜜也不打算拒絕。
誰知道成蟜下一次找她會是什麼時候,至於後遺症,她已經算計好了,今天只要把握好度,不會出事的。
只要玩的夠嗨,成蟜就會用那種特殊力量幫她持續作戰。
最重要的是,那種力量並不會立即消失,會滯留在體內,只要吸收消化,便能增進修爲。
比農家卷宗記載的雙修祕術,效果來的還要好很多,至少達不到雲雨一次,便能提升她十分之一的實力。
怎能不讓她對成蟜垂涎?
這個世界終歸是看實力,而不是看臉的。
田蜜白皙的俏臉上帶着欣喜,矜持的走進車廂內。
先是驚訝胡夫人不雅的躺姿,至於胡夫人衣衫盡褪的模樣倒沒讓田蜜意外,和成蟜在牀上想體面很難的,誰上誰知道。
不是說胡夫人典雅溫婉麼,看起來似乎被成蟜調教的不輕了。
成蟜箕踞而坐在胡夫人身邊,雙腿隨意伸着,對田蜜進來沒有說一句話。
胡夫人對田蜜打量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忍着身上的不適,併攏着修長的雙腿,悄悄地把薄被扯在身子上,儘量遮住些玉光。
雖然是盛夏,車廂內的溫度卻並不高。
四個形似冰桶的雙層甕藏有冬季的儲冰,外甕最大,塞滿了碎冰後用水粘連,內甕存放着一些酒水和水果。
成蟜從內甕中拿出一個桃子,優哉遊哉的喫着,比韓國南陽產的陸月白稍微差了些,大概是這邊的雨水不夠充沛。
田蜜見成蟜自她進來後也不作甚動作,也不說什麼話。
略作猶豫,緩緩開始褪下衣衫。
她需要主動了。
成蟜喫着桃,揉捏着胡夫人,欣賞着田蜜身上的風景。
倒不是他刻意不搭理田蜜,而是胡夫人在這裏,他不好太過放浪形骸。
田蜜能夠主動,那再好不過,也不用他提示,真省心。
胡夫人咀嚼着成蟜用嘴餵給她的桃肉。
很甜,很清涼,驅趕了體內的一些燥熱,讓她極爲舒適。
田蜜見成蟜和胡夫人曖昧,也不再矜持,展顏一笑。
光腳踩在茵毯上,身上除了腿環絲襪,那些被成蟜嫌棄礙事的東西全拿了下去。
邁着渾圓修長的大腿,笑吟吟的走到在矮牀上喫桃的成蟜身側。
在成蟜意外的眼神下,田蜜像個小狗一樣,蹲在旁邊。
“主人,可以賞奴家一口桃喫嗎?”
田蜜伸出丁香小舌,似嬌似憨的說着,配上面容上的嫵媚,讓成蟜很想把她打哭。
“上來喫吧。”
成蟜把桃子塞到胸有溝壑的田蜜。
讓田蜜嬌笑連連,也不在意。
讓躺在成蟜另一側的胡夫人不時側目,心裏暗自嘀咕,真夠風騷。
成蟜說她妖精,一點沒有錯。
看着田蜜優厚的身材,胡夫人不自禁的對比了一下,發現自己還不錯的時候,暗自有些得意。
但最讓她得意的還是成蟜對她和對田蜜截然不同的態度。
使盡手段,不惜自辱稱奴,也就得到成蟜給的三瓜倆棗,比不上成蟜對她的寵愛。
田蜜清楚自己比不得胡夫人在成蟜這裏受寵,從剛開始進來目睹的情況就知道。
若是自己的話,成蟜壓根不會讓她這麼“愜意”。
田蜜半躺在成蟜的胸膛上,親自用嘴喂成蟜喫桃,一如剛纔成蟜喂胡夫人一樣。
成蟜微眯着眼睛享受着田蜜的侍奉。
若是田蜜能像驚鯢胡夫人一樣,一心一意只有他,他也不至於對田蜜不上心,只當做一個大玩具。
待喂成蟜喫過桃,田蜜下了牀,背對着成蟜一扭一扭的從內甕中取出一小瓶酒水。
好騷~
成蟜把胡夫人攬到身上,默默評了田蜜一句。
“公子,喝點吧。”
田蜜捧着酒杯輕笑道。
成蟜挑了挑眉,田蜜先是不解,後是恍然。
把手中酒杯裏的清酒送到嘴裏。
成蟜嬉笑着對着田蜜帶着酒水的紅脣吻了下去。
讓本來比不算美酒的酒水,經過美人的滋潤,變得清甜甘冽起來。
胡夫人微微偏過頭去,不去看成蟜和田蜜顛鸞倒鳳,溡鞯统囊荒弧�
可惜同在一張並不大的矮牀上,哪怕她不想聽不想看,戰火也很快波及到她。
胡夫人幾乎靠着車廂邊,但也時不時的被忙中偷閒的成蟜拉過去把玩一番。
她有些後悔爲什麼貪圖一時的安逸,讓成蟜把田蜜叫進來。
這不是自己找罪受的嗎?
田蜜可不管胡夫人怎麼想,機會難得,她要使勁戰鬥。
……
然後好向成蟜討要那種特別的力量。
胡夫人被田蜜的瘋和狠給嚇着了,心道至於這麼拼命嗎?
哪怕有成蟜給的那種紓解疼痛和疲憊的靈力,這樣玩下去,也會出事的。
成蟜和她說過,以她的體質現在最多幫她兩三次,再多的話會有不小的隱患,這也是她讓成蟜叫田蜜進來的緣故。
成蟜本來並不打算和田蜜激烈戰鬥,畢竟昨天剛和田蜜膩歪一天,什麼姿勢沒玩過?
準備輸一把就收拾攤子回府,沒料到田蜜熱情高漲,大有一副不把他拿下,不報昨日之仇,誓不罷休的意思。
不由讓成蟜也開始鬥志昂揚,和田蜜真刀真槍的做過一把。
成蟜把田蜜摁在胡夫人一側的大腿邊,繼續征伐欲要再度反抗田蜜。
讓胡夫人不由縮了縮身子,悄悄移開自己的大腿。
哪料得在承受成蟜壓力的田蜜,還有意識,竟然抓住了她的手。
田蜜趁着間隙。
喫力的說道:“公,公子,胡夫人,別忘了胡夫人啊!”
田蜜最多隻能再承受一次,才能沒有多大的後遺症。
餘光看見面容柔和,眉不蹙而含愁的胡夫人,索性把看戲許久的胡夫人也拉過來,幫自己分擔一部分火力。
胡夫人聽到田蜜說的話,不由瞪大了眼。
心道,你剛纔不是挺有實力的嗎?
還未等胡夫人理出個所以然,便被成蟜拉了過去。
在田蜜的“咯咯”笑聲之下,胡夫人羞的直接把腰彎的極低,雙手捂着通紅髮燙的臉,髮絲散在周圍遮蓋住胡夫人此刻的風情。
田蜜還未得意多久……
和胡夫人一樣,頭着牀。
成蟜極爲神氣。
諾大的馬車在成蟜全力以赴的情況下,開始晃動起來。讓車廂外的三匹駿馬打了幾個響鼻。
這些馬馴養的極好,在沒有人催動的情況下,不會亂動。
而在車廂裏,卻不是那麼的安分。
田蜜趁機在牀上打了個滾,翻身靠在成蟜背後。
欲要助成蟜一臂之力,先把胡夫人淘汰掉。
……
這時成蟜就像收到什麼訊號一樣。
幸好馬車足夠大,足夠結實,只是微微晃動。
但凡小一些,此時此刻,三人成虎,非得把馬車搖起來,甚至再激烈一些,馬車裂開也不是不可能。
在成蟜教訓田蜜和胡夫人的時候。
相國府,被老奴點暈過去的呂娘蓉悠悠醒來。
發了一會兒呆之後,慢慢回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情。
一手按在太陽穴處,忍着頭疼,緊鎖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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