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239章

作者:烧火锅

  成蟜狡黠道:“嫂夫人,該上車了。”

  胡夫人哪敢繼續待着,萬一成蟜腦子一抽,在宮門這邊擁吻她,真當宮牆上站崗的士卒是瞎子啊。

  見胡夫人輕快的上了馬車,成蟜坐在馬車上,一揮長鞭,離開了宮門。

  在馬車內放鬆下來的胡夫人,覺得馬車內有些太過安靜,沒有如曾經坐其他馬車的抖動之感,悄悄打開了不知是何材質的窗簾,欣賞車外的街景。

  不過一會兒,胡夫人就察覺到不對,她雖然對咸陽佈局不熟悉,但也知道來往成蟜府邸和咸陽王宮的行進路線。

  對沿路的情景,不說熟稔於心,也是大體上識得。

  “公子,我們……不是回府的嗎?”

  胡夫人移到車門處,掀開了一角車簾,低聲道。

  成蟜扭頭笑道:“天色尚早,不急回府,先去一趟其他地方。”

  胡夫人微微點頭,成蟜事務較多,也許是要辦什麼事。

  只是……

  胡夫人透過車窗,看着牌匾上的鎏金大字,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輕聲自語:“七香閣。”

  成蟜是準備進去買些脂粉嗎?他知道弄玉喜歡什麼類型的胭脂嗎?

  還未待胡夫人想完,就見成蟜攬着一個身穿粉紫色袍子,讓她隱隱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的女人。

  好像是……

  胡夫人擰眉苦思幾息,恍然想起曾在紫蘭軒和這女子照過一面,對她的印象並不深刻,僅僅以爲她是紫蘭軒內的女子。

  見成蟜已經攜着田蜜到了車前,胡夫人收回了目光。

  心裏揣測,是不是弄玉的姐姐紫女安排在咸陽的人。

  田蜜已經知道成蟜要她過來幹什麼,撩了撩的髮絲,嬌媚道:“公子,你還沒說這車裏面的女人是誰呢?”

  成蟜也沒瞞着:“胡夫人,胡美人的姐姐。”

  田蜜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即笑道:“唉,我在新鄭的時候聽過她,不是說她賢淑良善,怎麼會和你在一起?”

  在車廂內的胡夫人聽得真切,田蜜曖昧的腔調,讓她的臉色通紅的快要滴出水來。

  怎麼也想不明白成蟜和這個女人說這些做什麼。

  不是說好了不要透露出去的嗎?

  怎麼就……

  胡夫人的心臟開始加速跳動起來。

  成蟜笑了笑:“興許是本公子帥氣吧。”

  田蜜噗嗤一笑:“就你啊,還行吧。委身於伱也不算喫虧。”

  說完後,田蜜媚眼一轉,“話說回來,那個胡夫人的妹妹,你不會也……”

  成蟜輕咳了一聲,讓田蜜輕掩朱脣,“呀,還真是,你就一個不放過,哈哈。”

  田蜜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美目在成蟜身上掃了掃。

  在車廂內的胡夫人,心臟跳動的更加劇烈,接二連三的被叫破祕密,讓她幾乎無地自容了,恨不得下了馬車,遠遠離開。

  成蟜也沒想到田蜜猜了出來,搞得他就像個慾望深重的人似的。

  “好了,這輛馬車能駕馭住嗎?”

  田蜜目測了一下,“好大,得不少錢吧?我沒駕馭過這麼大的馬車,不過沒問題。”

  她尋思着依靠自己的實力,加上在農家偶爾也看過,應該不難。

  再怎麼說,她也是個先天境的高手。

  成蟜聞言,把鞭子交給了田蜜,也不再多說,笑眯眯的進了車廂裏。

  第一眼就見到胡夫人紅的發燙的俏臉。

  “嫂夫人這是怎麼了?”

  成蟜明知故問道。

  隨着成蟜話音落地,馬車緩緩動了起來。

  田蜜覺得挺好玩,不過爲了穩妥起見,沒怎麼抽打馬匹,緩慢的行走在平整的青灰石磚大街上,漫無目的的在咸陽城內遊蕩着。

  胡夫人嗔怨道:“你爲什麼要把那件事說出去?”

  成蟜攬住胡夫人,低笑道:“因爲我想娶你啊。”

  胡夫人愣住,有些結巴道:“娶……我?不行,這不可以!”

  反應過來的胡夫人當即拒絕,若是成蟜娶了她,弄玉該怎麼辦?

  但被成蟜這麼一說,讓胡夫人的心忽停忽跳起來,隱隱的渴望滋生蔓延在心底。

  對成蟜剛纔把他們的關係透露出去的事,也不再追究。

  成蟜見胡夫人反應有些大,登時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

  剛纔他是故意讓胡夫人聽見,他在車廂外和田蜜說的話。

  今天一早,被白鸞看見他和胡夫人親密,哪怕自己當着胡夫人的面,封了白鸞的口。

  但他心知,只要和胡夫人待在府裏一天,總有瞞不住的時候。

  他的那些女人哪怕沒有紫女那麼心細如髮,眼力驚人,但也不是瞎子,一些細節方面很難掩蓋得住。

  倒不如,把事情慢慢挑明,讓胡夫人慢慢接受。

  雖說偷偷摸摸的玩耍很有意思,但總歸還是要在一起。

  “爲什麼不可以?難道你不想嫁給我嗎?”

  胡夫人捂着小嘴,溫潤的眼眸裏泛起了水霧,訥訥不知所言。

  眨了一下眼睛,流出了兩行清淚。

  “我……不知道……”

  胡夫人說完這一句後,直接閉上了眼睛,半彎着腰,好像在忍受着什麼苦痛。

  成蟜輕嘆一口氣,也不再逼迫胡夫人,輕聲細語的安撫着。

  良久後,從掙扎中恢復的胡夫人,神情哀婉的看着成蟜。

  “公子,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好嗎?我,我這裏會很痛。”

  胡夫人捂着心口,像是病了的西子,柔弱而可憐。

  成蟜沒有多言,靈力附在手上,幫胡夫人平復心情後,攔腰抱起胡夫人,放在車廂內的矮牀上。

  兩人皆是沉默不語,又都是動作不斷。

  像是在訴說,又像是在發泄。

  胡夫人眼神迷離,而又充滿着迷惘。

  成蟜卻是目光炯炯,他知道此時的胡夫人極爲空虛,需要一種充實感。

  沉默呵,沉默,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消寂。

  正悠悠駕着馬車的田蜜,聽到車廂內傳出來的溡鞯统文槑ё盼⒓t,輕輕一笑。

  她昨夜被成蟜折騰久了,自然知道其中的滋味。

  只是沒想成蟜精力十足,今日剛過午時不久,就來找她,讓她做一次馬伕,說要玩什麼車震,她也是第一次知道還有這玩法,琢磨着什麼時候拉着成蟜也玩玩。

  好讓成蟜多給她輸入些那種神奇的力量,早日成爲一流高手,在農家也有自保之力,也有競爭堂主的資格。

  田蜜尋思着,等俠魁什麼時候再來七香閣,看能不能把她送到成蟜後院裏,這樣不就可以光明長大的壓榨成蟜了嗎?

  倒也不是她想這樣做,而是在清晨田光和田猛勝七離開後,青諾這女人對她就有些敵視。

  她倒沒有和青諾爭鋒的意思,畢竟兩人的戰場都不一樣。雖然名義上田光把七香閣讓她來管着,其實都知道是看在成蟜的面子上。

  但只要她把成蟜伺候好了,七香閣就是她的,誰也拿不走。

  所以,她本打算和青諾說一說,她只操心和成蟜的交流,七香閣還是由她來管着。

  沒成想,還沒等她開口,青諾就在田光離開後,對她就愛答不理,陰奉陽違,讓她現在一想起來就有火氣。

  隨着成蟜和胡夫人在車廂內激戰正酣,聲音越來越大,以車廂的隔音依舊不能完美阻斷,讓田蜜不但心裏有火,身上也漸漸被點燃了火氣。

  幸好馬車夠大,讓來往的行人見到後,提前避開,不至於發現馬車的動靜。

  但不好的是……

  田蜜已經能夠清晰感知到馬車在晃動,心道成蟜這樣,也不知道胡夫人受得住不。

  旋即控制一下馬車,離開喧鬧的大街,往僻靜之處走去。

  依照她對成蟜的瞭解,不收斂的話,他敢把馬車搖起來。

  田蜜把馬車停了下來,一邊聽着車廂內的吟唱聲,一邊百無聊賴的看着四周。

  她找的這個位置屬於七香閣後面的一處空地,基本上沒有什麼人過來,也是她在七香閣四周閒逛看到的。

  過了小半個時辰,車廂內的聲音趨於寧靜。

  胡夫人僅僅依偎在成蟜懷裏,任由成蟜捋着她已經被打溼的髮絲。

  喃喃道:“這樣也挺好的。”

  成蟜調笑道:“這樣就滿足了?”

  胡夫人哀嘆道:“我有得選擇嗎?”

  “只要你想,你就有。”

  胡夫人看着成蟜認真的眼睛,心跳漏了半拍。

  撇過臉去:“不,我不能,我們這樣已經是我能接受的底線了。”

  嫂夫人的身體很軟,就像她的性子一樣。

  成蟜的手指在胡夫人的嬌軀上滑動着。

  讓胡夫人有些癢。

  但她已經提不起什麼力氣驅散成蟜不安分的手,或者,即使能提起力氣,她也不想。

  “那你問過弄玉嗎?”

  “什麼?”

  胡夫人被成蟜冷不丁的一問,沒有反應過來。

  待到反應過來時,“這沒什麼可問的,弄玉外柔內剛,不會接受我們這樣的關係。”

  說完後,胡夫人咬着嘴脣道:“要是弄玉知道了,我就去死。”

  胡夫人說的話很輕,在任何人聽來都沒什麼威脅性,卻讓成蟜打消了再度逼迫胡夫人的念頭。

  不過,相比於最開始的時候,胡夫人的底線變得低了不少,算是一個好消息。

  “如果……我是說如果,弄玉要是同意,不介意呢?”

  胡夫人瞪大了還在泛紅的眼圈,顫顫的說道:“這不可能的……”

  她不得不承認,也曾幻想過這樣的一幕。

  可理智告訴她,這不可能。

  成蟜一笑:“這麼說來,若是這樣,你就不介意了?”

  胡夫人抿了抿有些乾裂的紅脣,半閉着眼,默認了成蟜說的話。

  成蟜心道果然,胡夫人過不去的坎是弄玉,解鈴還須繫鈴人。

  略作沉思,成蟜把目標放在了胡美人身上。

  相比於胡夫人,胡美人的思想無疑更加開放。

  讓她來做弄玉和胡夫人的思想工作,比他更合適。

  “呵呵,不說這件事,咱們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