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223章

作者:烧火锅

  “公子請說。”

  “探清東皇太一的虛實,無論是樣貌還是實力。”

  湘君舜苦笑道:“這……基本上不可能,我在陰陽家這麼多年,見到東皇閣下的次數不超過十次。如何能做到。”

  成蟜哼道:“這是你的事。”

  其實最佳人選是焱妃,但他不想焱妃冒這個險,便選擇了次一等的湘君舜。

  反正做耗材也是做,做內奸也是做,都一樣~

  湘君舜意識到成蟜似乎沒限制時間,果斷不打算提醒。

  “那公子準備如何救在下?”

  他現在一想陰陽家有兩個正磨刀霍霍的女人在等着他回去,心裏一陣發憷。

  “你回到陰陽家,讓娥皇女英出來不就成了?”

  “公子的意思是?”

  “讓她們來咸陽,本公子幫你拖延個一兩年沒問題,但能不能更久,或者幫你解決這個隱患,就看你的表現了。”

  湘君舜吞了吞口水,“這樣,也好。”

  有東君配合成蟜,他只要操作一下,讓湘夫人打着幫忙的名義來咸陽不是難事。

  成蟜拿出一粒藥丸,“喫了吧。”

  湘君舜無奈接過,他就知道成蟜不會這麼輕易讓他走人。

  成蟜緩緩起身,在他的靈魂感知下,湘君舜很聽話的喫了下去,沒有耍小聰明。

  “我也不和你說這是什麼東西了,你自己心裏清楚。”

  “明白。”

  湘君舜在體內咿D內力,卻一無所獲,知道成蟜這丹藥不簡單,恐怕是什麼奇毒,亦或者是控制他小命的特殊東西。

  越想越覺得可怕,便不再多想。

  成蟜放下一小瓶緩解毒性的藥丸,吹着小曲離開了。

  那個藥丸還是紫女給他的,毒性一般般,但卻異常難解,一旦開始爆發,哪怕是頂尖高手,也很難壓制。

  若是沒有解藥,過一段時間,就會讓人慢慢感到痛苦,到再也忍耐不住,直至死亡。

  是一種不同於西施毒的慢性毒藥,名爲毒髓丹。

  成蟜剛準備踏出這裏時,微微一頓,猶豫是不是去見見白鸞。

  自從被自己契約後,一直不聲不響,就在小院裏修煉,讓他總覺得白鸞準備憋大招,哪怕他並沒有什麼證據。

  在湘君舜錯愕的眼神中,成蟜漫步到白鸞屋前,輕輕敲了敲門。

  其實湘君舜剛纔答應成蟜,或者說投靠成蟜,也是和白鸞有一些關係。

  能讓一尊天人高手聽命,裏面絕對有他不知道的隱祕。

  難道成蟜真的解開了蒼龍七宿的祕密?

  湘君舜看着成蟜進到白鸞屋裏,眼底流出一抹渴望。

  在陰陽家不但東皇太一在追尋蒼龍七宿,只要地位不低的陰陽家門人,都對蒼龍七宿或多或少渴望。

  成蟜進來後,看見白鸞依舊盤坐在牀上,彷彿剛收功。

  白鸞虛抬手臂,房門閉上。

  這一手讓成蟜不禁感嘆,不愧是突破了天人境的存在。

  他雖然也能做到,但很難無聲無息,控制的這麼精細。

  “白鸞,在府裏這兩天,可還習慣?”

  白鸞抬起白皙緊緻的小腿,下牀蹬上高跟鞋。

  踩着一字坡跟拖鞋,邁着貓步走到成蟜跟前。

  “公子,這麼晚來我屋裏,是想做什麼嗎?呵呵~”

  成蟜有些意外,白鸞是改性子了?被焰靈姬離舞附身了?

  白鸞笑得明媚,心裏卻是氣得很。

  她這兩天什麼都沒做,專心研究成蟜是怎麼契約她的。

  結果一無所獲,想起曾經得到的殘篇祕法,準備修煉試試,卻發現修煉的條件竟然需要靈力時,便猜到這大概是上古煉氣士流傳下來的祕法。

  也只有那個時候,天地之間不缺靈氣,才能起步便修煉可以吸收靈氣的功法,所掌握的祕法祕術,也被稱爲法術。

  而現在各家心法功法,大多改良自上古,適合靈氣稀少的時代,由內力過渡到靈力。

  否則讓一個剛開始修行的人,直接去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修煉,在這個時代,哪怕是數百年前,也基本上不可能。與其一輩子入不了門,還不如另闢蹊徑,頑固不化的修行者,終將被時代所拋棄。

  當發現需要靈力才能修煉這個未知的祕法時,白鸞粗略估算一下,哪怕自己消耗完回靈丹所恢復的靈力,也不一定能掌握。

  最關鍵的是,這個祕法還是殘篇,只是從裏面的隻言片語,判斷出這是清除契約以及神祕力量的祕法。

  所以,她現在又不能不修煉,畢竟這是她唯一掌握的有關上古黑暗契約的東西,能不能洗掉契約,這是她唯一的希望。

  那麼問題來了,想要解除契約,需要修煉祕法,想要修煉祕法,需要消耗靈力。

  想要獲得靈力,已知一是憑藉天人境的強大靈魂感知力,捕捉天地間稀薄的靈氣,慢慢凝聚靈力,時間以年計。

  二是……成蟜手裏回靈丹,或者成蟜所獲得的蒼龍寶藏。

  她現在倒不覺得成蟜獲得了蒼龍七宿的力量,倒是比較傾向於成蟜破解了蒼龍七宿的一部分祕密,獲得了一些珍貴奇物。

  就如幾百年前的傳言,成蟜和鄭莊公、越王勾踐一樣,無意間得到了關於蒼龍七宿的一些東西。

  也許是丹藥,也許是上古神器……

  若是沒有成蟜給的回靈丹,她還有耐性一如之前,在雪衣堡十幾年如一日的凝聚靈力。

  但嗑過丹藥後,再讓她慢慢凝聚靈力,比殺了她還難受。

  成蟜悄悄挪了一步,他不認爲白鸞和離舞焰靈姬一樣,想和他澀澀。

  若非如此,那必是有什麼算計,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成蟜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白鸞的眼。

  有那麼一瞬,她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但轉眼就否決了。

  再怎麼說,當年自己在韓國也是豔冠羣芳,所謂韓女清麗,就是因她而起。

  只是修煉多年,不再是曾經的小姑娘,變得更加成熟富有風韻,但對男人的吸引力更勝從前。

  至於年齡,在她破入天人境後,能大概判斷自己的壽命,至少還有上百年的壽命,依照凡人一生六七十年,她現在的人生纔剛走到三分之一,正是最富有魅力的年紀。

  是忌憚她嗎?

  白鸞對此只是一笑。

  雖然在府裏只呆了不到三天,但她也看得出,成蟜的的確確如情報所言,貪戀美色,可謂是好色之徒。

  她有自信,讓成蟜迷戀上她。

  到時候,說不得不但不用修煉這耗費靈力的祕法,還能讓成蟜把她的契約解除。

  哪怕成蟜忌憚她,實在不行,能再得到一粒回靈丹也是不錯。有兩顆回靈丹,她就有把握掌握祕法殘篇。

  憑她一個天人高手,打幾年工,怎麼着也值一顆丹藥吧?

  “公子在躲什麼,難道本侯能喫了你不成?”

  對白鸞的調笑,成蟜沒有搭理。

  而是先仔細的看了一下白鸞的面板,發現一切如常後,才放心下來。

  他不知道的是,白鸞正在修煉一種能夠解除契約的祕法,只是沒能入門掌握,沒在面板技能一欄上呈現。

  “白鸞,你我之間皆是利益,談不上感情,更沒什麼喜歡不喜歡,所以……”

  成蟜沉吟道:“你不必如此作態,勾引本公子。怎麼說,你也是韓國唯一的女侯爵,也是一位天人。”

  白鸞嗤笑道:“是韓國唯一的女侯爵又如何,難道不是一個女人,本侯至今還未曾婚嫁,難道公子不想要嗎?”

  成蟜笑而不語,要說對白鸞不感興趣,那是對他贏某人的侮辱。一尊天人境的美人,還是加強版的明珠夫人,何人不想得到,哪怕是周天子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不過,在沒摸清楚白鸞好哪一口,在能不靠契約讓白鸞心甘情願聽他的話之前,他是不打算對白鸞動手動腳。

  他是喜歡美女,但不至於飢渴難耐。

  他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後院的女人隨便拉出一個,在天下都是數得着的。

  “白鸞姑娘,你是有什麼需要?”

  一邊說着,一邊猜測白鸞想幹什麼。

  首先排除想讓他解決生理需求這個猥瑣想法,難道又是一個想色誘他,又不給好處的月神?

  他知道,白鸞對於自己契約她,順便讓她喊他主人這件事深痛惡絕。

  加上自己在新鄭風流的傳言,想必想了解他的人,基本上都會發現他擺在明面的弱點——此人極爲好色。

  這是他有意無意這樣做的,一個貪戀美色的長安君,總好過一個勵精圖治,歌以詠志的長安君。

  最重要的是,後者幾無生活可言。

  還不如和妹子們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野炊擼串呢。

  當然,前提是他有掌控一切的能力。

  只要他能突破天人,積累大量屬性點,一尊沒有缺陷不爲靈力困擾的天人,足以縱橫世間。

  除非現在這個時代會有天人之上的存在。

  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怕。

  若是面板能夠持續升級,他能足夠強,成神飛仙,把九天玄女拉過來做小妾也不是不行~

  那麼,白鸞如此作態,只有一個可能,想在自己身上找到能夠解除契約的法子。

  想到這裏,成蟜莫名一笑,因爲他也不知道怎麼解除契約。

  白鸞見成蟜滿面笑容,心中不禁恥笑成蟜。

  場面話說的比誰都好聽,表情卻是讓她怎麼看都覺得成蟜心裏已經在盤算着拿捏她,得到她的身子。

  白鸞輕笑道:“公子,妾身有什麼需求,你還不知麼~”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她白鸞能靠自己成爲韓國唯一的女侯爵,怎麼可能只是一個一心修煉的武者。

  “白鸞姑娘,本公子不是已經承諾,只要你爲我做事三年,便還你自由,何必這樣輕賤自己。”

  成蟜大爲感嘆道。

  白鸞面色不變,依舊笑的豔麗。

  還她自由?

  契約一日不解除,她有什麼自由!

  真當她白鸞沒腦子嗎?

  三年又三年的事還少嗎?

  果然成蟜的疑心很重,對她很戒備,讓她深感棘手。

  明明已經契約了她,能夠隨意操縱她的生死,面對她這樣的美人還這麼謹慎。

  白亦非的情報,真是太假了。

  不過,也許成蟜好色是真的,但怕死也是真的。

  對於這樣的人,白鸞的清眸裏,微微亮起。

  她只需要讓成蟜對她放心,放下對她的戒備,這些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白鸞收斂笑容,面色變得清冷。

  “成蟜公子,你所謂的三年之約,可否解除你我的契約?”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