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夢娘有不好的預感。
呂娘蓉不好意思道:“我想捉弄一個人,他太壞了。”
“哦,這樣啊,那就用些癢癢粉,讓他癢上三天。這個東西我明日給你講一下,你可以用自己掌握的藥理知識親自做。”
夢娘以爲呂娘蓉戀愛,在她情郎那裏受了氣。
也不阻攔,反正他爹是秦國一哥,絕對能兜得住。
她相信呂娘蓉不會出賣她的。
呂娘蓉眨了眨眼,笑眯眯道:“這樣啊,明天我再來,我先去休息了。”
得到夢孃的允諾,她已經在盤算着怎麼對成蟜出手,又讓他有苦說不出。
她纔不想讓爹爹給她收拾殘局。
夢娘轉身回到密室,若是呂娘蓉看到,一定會做噩夢。
一個幾乎密閉的水晶牢谎Y,充斥着無數毒物。
毒蛛捕蝶,毒蜥食蛛,毒蛇吞蜥……
夢娘卻是習以爲常,繼續在坐在案前,細心研磨着粉末。
成蟜不知道呂娘蓉正琢磨着怎麼給自己下藥。
他來到白鸞所在的小院。
這裏本是用來作爲關她的地方,正好讓她住在這裏,順帶看着湘君。
氣色不錯的湘君正在小院裏賞月,見成蟜過來後,連忙起身行禮。
“見過長安君。”
他現在可不敢有什麼動作,成蟜不但是秦王兄弟,還可能要成爲東君大人的丈夫,不是他這個陰陽家的小長老能得罪的起的。
成蟜問道:“白鸞呢?”
湘君舜身體一顫,那個女人太可怕了,僅僅只看了他一眼,便如墮冰窖,生死不能自己,讓他這兩天簡直如坐鍼氈。
若不是白鸞回屋修煉,他也不敢出來,在小院裏透透氣。快悶死他了。
“在,在屋裏。”
成蟜有些奇怪,這湘君怎麼看起來那麼……虛?
“嗯,你坐,我有事找你。”
湘君拘謹的坐下,心中猜測是不是要把他放了。
“誤會早已解開,只是這幾天事情較多,便忘了把你放了。今日月神和焱妃到了府裏,談起你的事,本公子纔想起來,希望你不要有怨言。”
湘君不禁笑了起來:“多謝長安君,舜怎會有怨言,一切只是誤會。”
終於要離開了,讓他有些激動。
他要喫好喫的,喝好喝的,要好好睡一覺。
短短一個多月,在新鄭和回咸陽的路上,飽一頓飢三頓的苦日子太難熬了。
本以爲到了長安君府上,能改善一下生活。
誰知伙食是改了,雖然喫不好喫不飽,但好歹不用捱餓。
豈料被成蟜捕捉的那個女侯爵,竟然被成蟜放了出來,還特麼和他一個院,讓他很擔心自己的小命。
一個不好死在這兒,他不太相信陰陽家會爲了一個長老,和一個天人玩命。
這兩天,可謂是如履薄冰,如臨深淵,深怕那個冷冰冰的女人見自己一個不順眼給凍成冰雕標本。
就差一點兒準備找成蟜跪下,求換牢房。
不過現在看來是不用跪了……
他要離開了!
成蟜點點頭,對湘君舜的識相很滿意,沒有因爲自己餓他幾頓心有怨氣。
也許是陰陽家唯一正常的長老了,可惜要是自己不出手,回到陰陽家後,要被娥皇女英喫掉。
然後娥皇女英再決出一個生存者,匯聚上善若水白露欺霜以及皇天后土的力量,打下衝擊天人境的基礎。
唯一不好的是,這陰陽家的長老真是個高危的職業,很容易成爲耗材。
“你此番出去後,是留在咸陽還是回到陰陽家?”
湘君舜笑道:“當然是回陰陽家,然後奉東皇閣下之命,明年與湘夫人成婚。”
成蟜長嘆道:“那太可惜了,明年我給你燒紙。”
湘君舜面色變了變,剛想喝問成蟜是什麼意思,硬是嚥了下來。
深怕成蟜一個不爽,把自己做掉。
看東君大人和成蟜親密的樣子,成蟜殺了自己再隨意找個理由,東君大人都會說殺得好。
“長安君說笑了。”
湘君舜強笑道。
成蟜卻是繼續道:“我沒說笑,你回到陰陽家真的會死,想想陰陽家之前的湘君是什麼下場。”
湘君舜看着成蟜盯着他的眼睛,有些心慌。
不知道成蟜此言何意。
“這……”
湘君舜忽然想到一件事,似乎他的前任,都是英年早逝,不對,是早早退位消失不見。
而他之前從陰陽家知道的,僅僅只是隻言片語,有說做火入魔死的,有說叛逃陰陽家的,還有說閉了死關。
但唯獨可以肯定,沒有一個是好下場。
死亡率堪比少司命。
想到這裏湘君舜下意識哆嗦了一下,難道成蟜知道什麼隱祕不成?
“成蟜公子,是東君大人對您說了什麼嗎?”
湘君舜試探道。
成蟜沒有隱瞞,“沒錯,可能只有你不知道,你就沒想過爲什麼湘夫人非得到了宗師境才能成婚,而你的功法皇天后土是不是有缺失?”
湘君舜心中一沉,關於皇天后土缺失部分的事,在陰陽家知道的不多,包括自己不超過五人。
“我會怎麼死?”
艱難地說出這句話,湘君舜面色陰鬱,任誰處在他這個情況,也很難再維持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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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遵紀守法,在家玩能給錢?
成蟜笑了笑:“也許你會死的很爽。”
湘君舜有些渙散的目光匯聚出精光。
“難道與湘夫人成婚有什麼問題?”
“難得你能意識到這裏面的問題。”
湘君很不解:“這不可能,我與娥皇女英的無冤無仇,她們不可能害我。”
成蟜又回想了一下帝子降兮,無論最後活下來的是女英還是娥皇,一定是一個演技精湛的女人。
他現在已經肯定,帝子降兮裏面的情景不是真實,而是娥皇或女英的構建的精神幻境。
類似於掩日製造出來的血色空間。
只是相比於掩日的手段,更爲真實。
也許這裏面有靈力的作用,集合白露欺霜上善若水和皇天后土三種功法的能力,湘夫人能在未來突破天人前,如焱妃一樣能開始凝聚靈力,也不足爲奇。
“你和她們的感情很好?”
湘君舜啞住,哪有什麼感情,只是同爲長老,加上娥皇女英在被東皇太一任命爲這一代湘夫人時,比他小了不少,較爲年幼,時間多是在修煉。
只是見過幾次,說過些話。
他這次回去,就是想着在和湘夫人成婚前,先增進一下感情。
萬萬沒想到會在成蟜這邊聽到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消息。
“唉!成蟜公子,有什麼您就直說,希望伱能把從東君那邊知道的真相告知我。”
湘君雖然對東君隨意把陰陽家的隱祕告知外人,有些意見,但發現這個隱祕事關自己生死,頓覺東君大人真是好人啊!
成蟜輕描淡寫的把焱妃給他說的告知湘君,也不怕他出賣他。
湘君越聽越是心慌,成蟜漫不經心的說完,他的額頭上已經冷汗涔涔。
他以爲湘君這個職位和少司命一樣有什麼忌諱,卻沒想到這是東皇太一要養蠱,不對,不是養蠱,是讓他作飼料養天人!
對於成蟜是不是騙他,他卻沒有絲毫懷疑。
這幾乎把他曾經所有大大小小的疑問和困惑串在一起,除非成蟜熟知陰陽家的往事,要不然在東君沒吐露前,怎可能編出如此真實的謊言。
“長安君救我!”
湘君舜毫不猶豫一個滑跪。
沒想到自己今天晚上,終究還是跪了……
成蟜笑吟吟道:“救你?憑什麼?”
湘君舜虛握拳頭:“公子費了這麼多口舌,定不是爲了消遣在下。”
“算你聰明,先起來吧,跪着多不雅觀。”
重新坐在石凳上的湘君舜,眼巴巴的看着成蟜。
“請公子指點方向。”
心裏在揣摩着,成蟜是不是想讓自己在陰陽家做內奸。
成蟜不再和湘君舜繼續閒扯,“你回陰陽家。”
湘君舜苦笑道:“公子是想在陰陽家安個釘子?”
“沒錯。”
說到這裏,湘君舜知道自己沒有了後路,同意就先活着,不同意現在就死。
這早死和晚死……
“公子,我這要是回陰陽家,不是死定了嗎?”
湘君舜有些哭喪着臉,若不是成蟜告知他,他自己知道這個事後,早就跑的遠遠的,找個山林隱居去了。
成蟜搖着頭,很有範兒的說道:“非也,非也,你回到陰陽家才能活下去。”
湘君舜心中一動,謹慎道:“公子想對陰陽家動手?”
“有這個考慮,你們陰陽家也不是真心入秦,互相提防不也很正常?”
湘君舜遲疑道:“公子也許不知道東皇閣下的實力,哪怕屋子裏的那個女人,在東皇閣下手中大概也走不過三招。”
成蟜眼皮跳跳,這麼強嗎?
“他已經進入更高的境界了?”
湘君舜搖搖頭:“我等豈知東皇閣下的境界。”
雖然東皇太一把他當做耗材飼料用,但也不敢反抗,只想着逃走。
在陰陽家,東皇太一的強大太深入人心了。
成蟜皺眉,和焱妃說的大差不差,這傢伙藏的真夠深的。
“如此,我便交給你第一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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