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若是換一個沒有能力凝聚靈力的存在,驚鯢不會多嘴。
但那日成蟜喫了十香散,只是稍微一咿D靈力,就解除了十香散的藥力。她可是親眼所見。
“行的,一會兒我給你看看。”
成蟜本來沒打算給白鸞一個下馬威,但見白鸞在一顆回靈丹下越來越強,毫不掩飾的氣勢,有些不滿。
明明可以控制,卻不控制,這想幹什麼?翻身做主人?
見白鸞緩緩收功,瞥了一眼白鸞的面板。
靈力:30(+)
沒想到一顆回靈丹竟然能恢復三十點靈力,讓他有點兒心疼給白鸞喫了,相當於三百屬性點啊!
白鸞睜開眼睛,眸光凌厲。
現在體內的內力很少,但有靈力,她有把握殺出去。
驚鯢握着劍橫在成蟜面前,盯着有些蠢蠢欲動的白鸞。
成蟜施施然道:“看來強大的力量,讓你有些分不清形勢了。叫主人。”
白鸞感受着比自己巔峯時期還強的實力,聽到成蟜讓她叫主人,正想冷笑諷嘲。
忽然發現嘴巴不聽使喚。
“主人。”
白鸞面色一變,沒想到這黑暗契約效能這麼強。
依照她的推測,成蟜想要控制她,不可能輕易完成。依據常識,她的實力越強,成蟜就越難控制她,而且不可能沒有代價。
這個代價也許是內力,也許是靈力,甚至鮮血和精神力。
但成蟜只是簡單的說一句,自己就無法控制身體,這種感覺讓她極爲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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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靈姬的火,白鸞的冰
在白鸞難受的時候,成蟜也有點兒難受。
讓白鸞喊他一句主人,就花了十個屬性點。
但表面依舊笑吟吟的,“白鸞,如何?這聲主人可還滿意?”
白鸞收斂氣勢,對自己剛纔當着幾女的面叫主人一點心理妨礙都沒有。
“希望公子能遵守約定,我爲公子做事三年。”
成蟜撫掌:“很好,你先守在本公子的後院,一切聽阿狸的吩咐。”
白鸞對此沒有意見,她對阿狸觀感不錯。
“可以。”
成蟜見暫時收服白鸞,也不再多說。
對於他來說,三年後放不放白鸞無所謂,三年後自己怎麼着也能天人,說不定自己的女人也能有不少進入天人,何須擔心白鸞。
現在他身邊有了個天人戰力,也不再擔心呂不韋反手給自己拉出來個老怪物。
“阿狸,天澤在哪裏?”
白鸞這邊事了,也該虐待一下天澤。
暗地裏給自己放個冷,不管是不是無心有意,必須抽打!
“天澤在柴房。”
阿狸很熟稔道。
成蟜帶着驚鯢離舞阿狸白鸞焰靈姬出了小屋。
白鸞佯裝看風景,無意的在觀察四周,記下週圍的路線,無論有沒有逃走的打算,有備無患。
說是柴房,其實是個單獨的小院。
天澤握着斧頭,正生無可戀的劈着柴。
眼見快劈完一堆柴,無雙很有眼力的又抱過來一堆柴,給天澤指了指,意思很明顯。
天澤看着自己曾經的手下,咬咬牙,再次使勁劈柴。
他發誓,總有一天,把欺負過他的人,全部送到礦山挖石頭去。
成蟜一馬當先的踏入堆放柴火和各種雜物的小院。
看見天澤在慢悠悠、異常閒適的劈柴,極其不爽。
也就是無雙不通人情世故,見有人磨洋工,瞪着眼睛看都沒發現。
天澤察覺到有人進來,放下斧頭,抬頭一看。
成蟜和成蟜的女人們正盯着他,讓他心底有些發毛。
成蟜聲音很平淡:“天澤,知道錯了沒有?”
天澤感覺牙疼,劈柴偷個懶,至於這麼多人過來麼。
於是,在成蟜和信捏@愕中,天澤深吸口氣,內力咿D。
手中的斧頭揮舞成殘影,一摞摞柴火幾息之間劈好又堆放好。
成蟜有些無語的看着天澤的表演,這孫子!
天澤剛鬆口氣,見無雙又給他抱了一堆柴,有些想要淚奔。
尼瑪~
成蟜眼見天澤還準備劈柴,連忙阻止:“行了行了,別劈了。”
他過來是準備抽打天澤的,天澤這一副樣子,一直劈下去,讓他怎麼出手?
強行出手不就成了剝削奴隸的奴隸主了麼……
天澤放下斧頭,鬆了口氣。
讓他堂堂百越赤眉龍蛇赤眉君在這裏劈柴,還被人像猴子一樣圍觀,他還要不要臉?
若不是有越王勾踐的事蹟激勵他,他早就和成蟜玩命了。
越王勾踐連夫差的糞都嘗過,他這算啥……
“見過長安君。”
成蟜心中一動,冷喝道:“叫主人!”
他是來找茬的,不是來和天澤過家家的。
天澤心酸又無奈,“主人。”
成蟜莫名笑起來:“很好,既然知道我是你主人,你還在背後做小動作,是不是以爲我不知道?”
天澤有些心虛,“不知主人在說什麼。”
成蟜懶在和天澤賣關子。
“呵呵,知道她是誰嗎?”
天澤順着成蟜的指頭看了過去,一個風華絕代,只是面色不太好的女人。
不會又是伱小老婆吧?天澤心裏默默吐槽,算是苦中作樂。
成蟜見天澤低頭不語,“她是白鸞,另一個名號你應該聽說過,韓國唯一的女侯爵。”
天澤猛然抬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鸞。
韓國唯一的女侯爵的名頭他自然聽過,實力據傳已入天人,怎麼可能像一個小女人一樣跟在成蟜身後。
成蟜見天澤反應有些大,笑着把白鸞拉到身邊,對着天澤繼續道:“所以,你對血衣侯所言的有關我身懷蒼龍七宿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天澤手指有些冰冷,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做的這麼隱晦的事,會這麼快暴露。
當初他和血衣侯所言之事,都是在精神幻境之中完成,連那位明珠夫人,夜幕的潮女妖都不知曉成蟜可能身懷蒼龍七宿的祕密和力量是從他這裏傳出來的。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血衣侯和他媽說了這件事。
真他媽……
天澤眼神轉了轉,放棄了跑路的念頭。
無論是身上的毒和蠱,還是眼前的成蟜和他的一堆女人,都能摁死他。
“主人,我沒有對血衣侯出賣你。”
成蟜很無奈,你丫的想狡辯找個好的藉口理由讓人樂呵樂呵也成啊,這乾巴巴的,誰信啊!
“天澤,你可知我爲何留你性命?”
天澤張張嘴,遲疑道:“不是讓我輔助焰靈姬成爲百越女王嗎?”
“原來你也知道。還有一件事,焰靈姬是你能稱呼的嗎?叫主母!”
焰靈姬笑吟吟的走到成蟜身邊,抱着成蟜的臂膀,親暱的靠在成蟜身上。
天澤深吸一口氣,勾踐勾踐,想想勾踐。
“見過主母。”
成蟜撫摸着焰靈姬纖細柔軟的小手。
“天澤交給你了,你看着辦吧。”
焰靈姬踩着靴子,邁着優雅的步姿,來到天澤身前。
手裏不知不覺出現一條火焰鞭子。
焰靈姬眼神中對成蟜的溫柔和嫵媚不見,僅有的只是冰冷。
“天澤,當初我費盡心機,不惜委身公子,把你救出來,你卻爲了挑起秦韓兩國戰爭,毫不猶豫捨棄我,可曾後悔?”
焰靈姬說着,忽而明媚一笑:“無論你後不後悔,對我而言是好事,讓我成爲了公子的女人,能夠幸福。而不是成爲你的手下,忍受你的愚蠢,還要過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天澤面容漸漸猙獰,他終究不是越王勾踐,哪裏忍得了焰靈姬的冷嘲熱諷。
“焰靈姬,你!”
焰靈姬狠狠用火焰凝成的火鞭抽打在天澤身上。
“沒腦子嗎!?叫主母!”
天澤看了一眼焰靈姬身後的成蟜驚鯢白鸞等人,剛想張口,又被焰靈姬連續抽打十幾鞭子。
看得成蟜眼皮一跳,焰靈姬一點手都沒留,這是想往死裏打天澤啊。
天澤身上已經皮開肉綻,還有不少蛇鱗掉落,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焦味從天澤身上散出。
讓成蟜有些佩服的是,天澤腦子雖然不好用,但身上有一股狠勁,即使被焰靈姬如此抽打,硬是一聲不吭。
焰靈姬對此沒有一絲反應,手上的火焰鞭子依舊不斷揮舞着,清脆的鞭聲和沉悶的抽打聲,讓在小院的人表情各異。
離舞沒想到總是和自己搶食的焰靈姬還有這樣一面,一直沒怎麼看得出來,尋思着下次是不是把成蟜多讓給焰靈姬點,萬一焰靈姬一個不爽給她抽幾鞭子,那多悲劇。
成蟜輕咳一聲,不是阻止焰靈姬發泄,而是……
“白鸞,給天澤降降溫。”
白鸞鳳眸裏閃過異色,被火燒後又被速凍,理論上來說,會死人的。
不過,天澤死不死和她沒關係。
屈指一彈,一道寒冰內勁霎時擊打在天澤身上。
爲了效果更好,上面還夾雜着一絲靈力,若是用好了,足以重傷天澤。
但現在只是作爲速凍劑。
正在怒目圓睜忍受火焰炙烤的天澤,被白鸞彈了一指。
頓時打了個哆嗦,眨眼間身上寒霧瀰漫,結成一層不厚卻很結實的冰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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