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下去吧,把他國的探子都召回來,接下來,我要韓國只有一個聲音!”
蓑衣客斗笠下被矇住的臉下,露出詭異的笑容。
“屬下明白。恭喜侯爺。”
血衣侯淡笑着揮手,看着蓑衣客離去,獨自坐在大殿裏沉思。
他剛剛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夜幕被成蟜坑了幾波,由於聚寶閣內的金錢都被成蟜和流沙席捲走,導致夜幕現在出現巨大的財政窟窿,根本難以調動大量資金。
而雪衣堡內,也因爲女侯爵長年累月閉關修煉,導致他母親的財富實際上也沒多少,只有四五萬金。
這個財力,遠遠無法支持他在短時間內掌控母親留下的貴族勢力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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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彪悍的紅蓮
丰姿綽約的焱妃獨自站在高高的樹幹上,看着身旁的面容清麗的驚鯢,淡淡道:“有何事?”
“公子請你過去,有要事相商。”
驚鯢面容清冷,不亞於一直淡漠的焱妃。
焱妃回想起成蟜之前面對自己溫和的模樣,沒有拒絕。
“我知道了。”
幾隻樹葉緩緩掉落,驚鯢消失在焱妃身邊。
成蟜靜靜聽着尖聲細語的趙高一番非常細緻的分析和猜測,心道不愧是能在歷史上留名的傢伙。
嬴政看着沉寂的林間,“趙高,你要知道,隨意編排朝中重臣,是要殺頭的。”
趙高跪在地上,信誓旦旦道:“不敢欺瞞王上,趙高可以肯定,王齮確實與呂不韋有聯繫!”
“呂不韋雖然有加害寡人之心,但呂不韋也是朝中重臣,之前指揮秦軍抵擋各國聯軍,和王齮有聯繫也屬正常,你爲何確定王齮會夥同呂不韋加害朕!”
趙高早有心理預案,不急不緩道:“若是王齮沒有其他心思,不會動用羅網在平陽重甲軍中的細作與呂不韋聯繫。”
嬴政冷哼道:“羅網的手可真夠長的。”
掩日在一旁提起了心,身爲現任的羅網首領,他有點兒慌。
幸好嬴政只是提了一句,沒有下文,要不然掩日都打算向成蟜辭職了。
趙高連忙道:“所以,爲了王上的安危,最好還是不要去軍營,有長安君等人,王上定會安全無憂。”
他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和嬴政說,而是快到武遂軍營才說出來,就是想立個首功,在嬴政面前刷些好感度。
成蟜慢悠悠道:“趙高,哪怕去了王齮軍中,王兄也會無事。”
嬴政撫掌大笑:“若是王齮真的有帜嬷模M不正好!”
趙高被成蟜和嬴政的話,搞得有點兒迷惑,但身爲人精的他,知道里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隱祕,索性順着成蟜的話說道:
“奴才捨命保王上安全!”
嬴政大手一揮:“走吧!”
成蟜看到驚鯢回來後,還未過半盞茶的功夫,一個曼妙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成蟜公子,不知有何吩咐。”
看着典雅到貴不可言的焱妃,想到陰陽家那麼多風格迥異的姑娘,不得不對東皇太一佩服一下,陰陽家的風水不錯,姑娘們很水靈,很漂亮,很得他喜歡。
“我與王兄即將進入軍營,爲防不測,還望焱妃姑娘陪伴左右。”
焱妃輕蹙秀眉,她雖然對人情世故不大清楚,但也不是傻子,有些懷疑的看着成蟜。
成蟜見到焱妃這副模樣,心道不是都說焱妃戀愛腦麼,怎麼到他這就人間清醒了。
輕咳道:“收到消息,王齮有帜嫘写讨模娭心耸侵氐兀苋菀装l生意外,所以請焱妃姑娘過來。”
焱妃想到之前成蟜對她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反而彬彬有禮,待她溫和。
沉吟道:“既然如此,理應之事,焱妃不會推辭。”
成蟜含笑道:“有勞焱妃姑娘了。”
焱妃輕抿紅脣,沒有說話,依舊淡然
和驚鯢一起站在成蟜身後,時而無意的觀察驚鯢。
到了她這個境界,很容易從一個人的出手,看出很多東西。
她能察覺驚鯢已經隱隱約約觸摸到天人境界,只差一些時間的積澱,就能水到渠成。
而以驚鯢的天資,很快突破天人境,如此年輕開始凝聚靈力,恐怕數十年後,江湖上會再多出一個絕世高手。
對於成蟜,她雖然好奇,甚至也有些好感,但卻不會使用一些手段交流,下意識選擇避開。
一是本性淡然,性格如此。
二是習慣使然,在陰陽家,除了東皇太一和自己那個一直想壓自己一頭的師妹,任何人對她都需要尊敬,主動行禮,不需要她去想如何親近他人。
若是成蟜知道的話,就知道焱妃不是高冷,而竟是一個有些社恐的妹子……
在攬秀山莊的一處大開間,紫女正含着笑意讀着送給她的信。
坐在紫女對面,練習茶藝的鸚歌,見到紫女獨自發笑,心知肯定是成蟜的信,若不然,閒下來的紫女,不是在嫺靜的看書簡,就是教她練習茶藝,或者託着香腮,看着咸陽的方向發呆。
總之不會傻笑……
紫女無意間瞟到鸚歌在看着自己,連忙收斂笑容。
“嗯,今天就到這裏吧。”
收到成蟜報的平安信,安全撤出韓國,讓紫女放鬆下來,同時也知道了曾提到過的女侯爵,被成蟜捉住,讓她有些意外。
不過紫女不知道女侯爵白鸞差點兒擒住成蟜,若不然也不會癡癡傻笑。
信上面除了報的平安,還有成蟜因地制宜編的一些能夠讓紫女會心一笑的笑話。
紫女把信整理好,放在了一個木匣子裏,這是成蟜給她的第一封信,很有意義。她相信以後還會有。
鸚歌品着自己沏的茶,感覺還不錯,有機會讓成蟜嘗一嘗。
嗯?鸚歌看着紫女藏信的背影,不禁一愣。
她怎麼會產生,讓那個總拿捏自己的傢伙品嚐自己沏的茶的詭異念頭。
在鸚歌懷疑人生的時候,衛莊和韓非走了進來。
紫女裝作無事發生,但衛莊和韓非都是人精,紫女眼中和眉宇間的喜意,實在太明顯了。
“成蟜離開韓國了?”
紫女點點頭,並未隱瞞:“離開了,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快到了武遂。”
韓非瞭然,“這幾日夜幕很平靜,但根據七絕堂的情報,血衣侯這兩天頻頻出入一些貴族世家,恐怕包藏禍心。”
紫女心中一動,紫眸含笑道:“我想知道是爲什麼。”
韓非不禁問道:“伱知道?”
“成蟜和我說,雪衣堡的女主人被他抓住了。”
衛莊聞言,目光一凝:“這不可能!”
紫女、鸚歌和韓非俱是一怔。
“爲什麼?”紫女忍不住問道,她從未發現自己對於成蟜會這麼在意。
衛莊回憶道:“我在鬼谷求學時,老師曾經提到過韓國女侯爵之事,以及在我準備回韓國之時,曾和我說過一些隱祕,女侯爵現在已經是天人,不是頂尖高手所能擊敗的。”
韓非不清楚關於天人的事情,笑道:“興許成蟜身邊的高手多。”
衛莊微微皺眉,他也不清楚天人到底有什麼力量,曾問過老師,老師只是說到了就知道了。
所以對於韓非的話也未反駁,加上紫女收到的成蟜信,對於女侯爵被擒,信了幾分。
不然很難解釋血衣侯爲何這兩天頻頻出入貴族世家。要知道……
笑過之後,韓非面色凝重下來:“經過紫女的提醒,我才發現這些貴族世家大都和曾經雪衣堡有過千絲萬縷的聯繫。”
鸚歌輕聲道:“所以,這是血衣侯在聚攏勢力,準備報仇?”
紫女輕搖臻首:“不是,倒像是在繼承他母親的影響力。”
韓非接着道:“依照血衣侯的性格,恐怕不會去報仇,大概可能是要針對流沙。”
衛莊冷聲道:“不是可能,是一定。這兩天七絕堂發現城裏多了許多陌生的面孔,進出將軍府和侯府,疑似是蓑衣客在他國的探子回國。”
韓非揉了揉太陽穴,“好煩啊……”
在四人密談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哥哥,我就知道你在這裏!”
亭亭玉立,活潑美麗的紅蓮來到房間裏。
讓韓非全身不由得一僵,更多的是詫異小妹怎麼找到這裏的。
衛莊瞥了紫女一眼,站起來走到天台去看風景,他對紅蓮這樣噰喳喳的少女很沒有耐心。
“小妹,你來幹什麼?”
韓非本來只是有點兒煩,但現在可是頭疼了。
紅蓮哼道:“我來找紫女姐姐,你有意見!?”
“嗯?”
紫女握着紅蓮的小手,輕笑道:“紅蓮公主想向我學習劍術,我答應了。”
韓非訝然的看了紫女一眼,心裏嘀咕了一下,小妹難道就不在意紫女和成蟜有一腿?
他和紅蓮說過成蟜和紫女還有驚鯢離舞的事情,看樣子自己小妹還是……
唉!早知那日冒風險,也得和嬴政說好,把成蟜和小妹的婚姻大事定下,結爲夫妻。
可惜!被衛莊兄給攪和了!若不是打不過衛莊兄,他都想揍他一頓了!
韓非苦笑道:“那就有勞紫女姑娘幫忙照顧一下小妹。”
紫女含笑應下,雖然不知道紅蓮爲什麼找她學習劍術,但知道以後可能會和紅蓮一起成爲成蟜的女人,提前相處一下,有個照應也好。
紅蓮有些不滿韓非的老氣橫秋。
“什麼照顧不照顧,我又不小了!”
韓非連忙舉手投降,眼睛一轉,“我去找衛莊兄,有些事還需要再磋商磋商。”
韓非腳底抹油跑路,寬大的雅間裏只有紫女紅蓮鸚歌三人,氣氛一時有些異樣。
鸚歌抿了抿嘴脣,沏了杯茶遞給紅蓮。
“公主請喝茶。”
紅蓮看了一眼鸚歌,想起來當時成蟜給她說的關於鸚歌的事,當時她問成蟜和鸚歌是什麼關係,成蟜說的含糊,加上鸚歌當時的身份,讓她沒過多在意。
眼睛一眯,忽然低聲對鸚歌說道:“你是不是和成蟜上過牀?”
鸚歌猝不及防下,被紅蓮這彪悍的話,給震的不輕。
下意識又想起了和成蟜在胡夫人房裏下雨的事情,臉上不自然的泛起了紅暈。
看到紅蓮瞪大了眼睛,鸚歌連忙否認道:“沒有沒有,我只是公子的侍女,怎麼配和公子上牀。”
紅蓮單純是不假,但見鸚歌把她當傻子,氣道:“上就上唄!有什麼好遮掩的!”
鸚歌啞然,被紅蓮的直接,訥訥不知所言。
紫女拉過有些生氣的紅蓮,“紅蓮,不要這樣……”
紅蓮意識到自己有些出格,低聲道:“噢。”
紫女見紅蓮揭露鸚歌,心裏輕嘆一口氣,主動給紅蓮講了關於鸚歌的一些事情,這本應該是成蟜的活,偏偏需要她來做。
紅蓮越聽越有些不好意思,隨即氣憤道:“成蟜怎麼能這樣!怎麼可以拿墨鴉和白鳳脅迫鸚歌!”
紫女無奈道:“那個時候比較敏感,成蟜也是不得已而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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