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125章

作者:烧火锅

  韓非搖晃着手中的碧海珊瑚樽,自從成蟜還給了他,他就天天用着,只有失去了,才能知道它的好。

  他很贊同成蟜說的那句話,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這也是他行事的底層邏輯,也是他爲何避免與四哥衝突,與相國合作。

  “成蟜公子所言極是,韓非佩服。當飲一杯!”

  成蟜看着把紫女釀的蘭花釀當水喝的韓非,有些心疼。

  小聲在紫女耳邊嘀咕道:“我看還得給他記賬上,按照他這個喝法,一個月下來光酒錢就得百金。”

  紫女忍不住捂着精巧的小嘴笑着:“本身成本沒那麼多,最多幾金罷了。”

  成蟜還真不知道這酒水這麼暴利,幾乎差了百倍,估計和紫蘭軒的格調,以及釀製水準有關吧。

  紫女握住成蟜放在她大腿上來回撫摸的手,輕輕說道:“人都在呢,別鬧。我還有事要說。”

  成蟜依依不捨拿開,穿着黑絲連體褲的紫女,讓他愛不釋手。

  “清晨我收到七絕堂傳來的消息,昨夜四公子韓宇低調去了姬無夜的將軍府,大概有一炷香的時間。”

  腥说哪抗鈪R聚到韓非身上,關於太子意外死亡這件事,每個人都能猜到是四公子所謂。

  如今韓王派韓非來調查,明顯是存了其他心思。

  現在紫女說了四公子韓宇與姬無夜私會,韓非會如何應對呢。

  韓非有些悵然,一切的一切都導向了一個地方,他曾認爲寬厚的四個,就是殺害太子的兇手。

  求學多年回來,真是世殊時異,一切都變了。

  以他的聰明才智,怎麼不知道父王讓他調查這件事的目的。

  這是讓他在做選擇,若是他能狠心,韓王就幫他掃平通往王位的道路,若是他不願收拾韓宇,那麼王位就將是韓宇的了。

  成蟜悠悠開了口:“天地之法,執行不怠。”

  紫女無奈看着成蟜,這不是在給韓非添堵嗎?

  成蟜輕笑着在紫女耳邊嘀咕道:“這是韓非的劫,無論我說不說都是如此。”

  紫女緊緊握着成蟜的手,她會有一天也會面臨這樣的選擇嗎?

  韓非的好兄弟衛莊比成蟜還來得直接。

  “韓非,你可以成爲韓國的王。”

  韓非苦笑着又悶了口酒:“我的心終究是會跳動的。老師當年說的對,我更適合鑽研學術,而非參與國政。忝爲法家之人,愧對老師傳道。”

  張良輕嘆:“韓兄不必如此自責,人非聖賢,私心皆有。”

  成蟜看向衛莊,這位可是夠狠,要是把衛莊換到韓非的位置上,他估計過幾天就得給韓宇燒燒紙錢了。

  他並沒有因此看低韓非,反而高看一眼。

  完美的聖人並不值得歌頌,相反有了人性弱點的聖人,更值得學習。

  韓非吐了口酒氣:“還是成蟜公子有魄力,值得韓非一生學習。”

  成蟜對着紫女眨了眨眼,這又是哪一齣?

  紫女溫潤的眸子也是有些納罕。

  成蟜:“韓兄何出此言?我可沒說讓你不要王位。”

  韓非笑道:“但你卻做到了視王位於無物,秦王之位比之韓王之位更爲尊貴,公子卻是毫不動心。”

  成蟜咧嘴,原來根子在這。

  他很想說,我只是不想操心,只想操

  “韓兄,我們不一樣。”

  韓非反問:“本質上有什麼區別嗎?”

  成蟜啞然,還真沒什麼區別。

  衛莊冷聲道:“成蟜能活,你可能會死。”

  韓非輕嘆:“只是可能,又非一定。即使四哥上位,也不會任由讓夜幕吞併流沙,我瞭解他,他是一個合格的掌權人。父王選擇四哥,是對的。”

  張良看着韓非,有些複雜,他的兄長終究揹負了太多,哪怕他是天縱奇才,又有多少可能與大勢相抗衡。

  衛莊罕見的欲言又止,他很想說,醒醒吧韓非,流沙或許能存在,但你一定會死,夜幕容不下你,你四哥也容不下你。

  但他終究沒有開口,正如他沒有管紫女和成蟜事情,只是把自己知道的說了一遍,讓紫女決斷。

  現在他給了韓非同樣的待遇,是真的認同了韓非,也尊重韓非的決斷。

  但尊重歸尊重,若是有朝一日成蟜若是負了紫女,韓宇和夜幕坑殺韓非,那麼他衛莊一定會復仇,至死方休。

  這是他的鬼谷之道。

  想到這裏,衛莊充滿凜冽的目光,不經意掃了一眼和紫女膩歪在一起的成蟜。

  讓不遠處摟着紫女調情的成蟜,感覺到有點兒冷,下意識把紫女抱的更緊了。

  有些奇怪的說道:“這馬上都要入夏了,怎麼還有涼氣?”

  紫女捏了一個桌案上切好的陸月白,放到成蟜嘴裏。

  “我看你是餓了。”

  成蟜咀嚼了幾下,他的確還沒喫飯,一口桃子下肚,似乎真沒那麼冷了。

第152章 挖牆腳

  在紫女溫柔的餵食下,成蟜很快就把桃子喫完了。

  剛準備和紫女繼續調情的時候,發現韓非幾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紫女輕笑:“都在等你話呢?”

  成蟜這個時候纔想起來,剛纔在享受紫女的服務時,張良和韓非正商量由誰去找天澤,一致認爲他最合適。

  “沒問題,一會兒我就和紫女去見天澤。”

  紫女被成蟜摟着,有點不解:“我也去嗎?驚鯢不去?”

  成蟜笑道:“驚鯢自然也去,有驚鯢在,天澤就得盤着。你負責給給天澤佈置任務。我就出個面。”

  紫女緩緩起身:“你呀,只知道偷懶。”

  “這不是有伱們在嗎。”

  成蟜摟着紫女,在韓非豔羨的目光下走了出去。

  樓下的焰靈姬,離舞和驚鯢還在聊着,驚鯢倒是話不多,只是在聽着焰靈姬和離舞打趣着成蟜,嘴角一直含着笑容。

  當成蟜摟着紫女下來時,焰靈姬打趣道:“公子這是準備和紫女姐姐出門嗎?”

  紫女不留痕跡的從成蟜懷裏出來,在三女的注視下,被成蟜摟着,讓她有些不自在。

  “嗯,有事需要去找天澤,驚鯢我們一起吧。”

  離舞聽到後:“公子,我也去。”

  焰靈姬周身浮現出點點火焰:“我也去。”

  成蟜想了想:“那就一起吧,不過現在夜幕的眼線遍佈全城,我們得低調些。你們先出城,我和紫女之後就來。驚鯢,你看好她們兩個,別出什麼意外。”

  驚鯢點點頭:“我知道了。”

  紫女看着三女離開,語氣有些幽怨:“公子豔福不湥恢雷吓葬釙卸嗌俳忝谩!�

  成蟜摟住紫女的水蛇腰,用手颳了刮紫女的俏鼻。

  “不多不多,也就幾十個。”

  紫女白了成蟜一眼:“說你你還吹起來了,你怎麼不說準備和黃帝一樣,有女三千,極樂登仙呢?”

  成蟜語氣一轉,神神祕祕的說道:“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紫女嘆了口氣:“我也不想管你會有多少女人,但你不能忘了弄玉。”

  成蟜在紫女柔軟的櫻脣上吻了一下:“你和弄玉我都不會辜負,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紫女抿了抿有些溼潤的嘴脣:“我信你,咱們也走吧。”

  成蟜和紫女皆是江湖一流高手,有心之下,很輕易避開了夜幕這些不入流之人的監視。

  墨鴉和白鳳遠遠的看着成蟜和紫女走出紫蘭軒,去往城門的路上。

  “白鳳,我就說之前的三個女人只是個引子,正主在後面呢。”

  白鳳面無表情:“將軍和血衣侯所料不錯,百越天澤的確和流沙有了合作。”

  墨鴉有些遺憾:“今晚鸚歌會把聚寶閣的地圖送到紫蘭軒,我也要跟着去了,你自己一個人在將軍府,要小心紅鴞。”

  “相比我,你更應該小心,若是流沙的人發現了真相,你和鸚歌一個都別想活着。”

  墨鴉笑了笑:“你小子也知道關心我。”

  說罷,他見白鳳默默不語,繼續道:“好了,我們該回去了,將軍和侯爺還等我們的消息呢。”

  白鳳皺眉:“不跟過去看看?”

  “我們離得這麼遠,之前那個女人,都差點兒發現咱們。要是咱們繼續跟着到郊外,恐怕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墨鴉說完,便消失在屋檐之上,白鳳看着成蟜離去的方向,想到驚鯢這個殺手界的頂尖高手,讓他第一次有了深深的無力感。

  一枚白羽從高樓上飄下,白鳳也消失在屋檐上,去追逐墨鴉的腳步。

  成蟜並不知道,姬無夜竟會派墨鴉和白鳳全天監視紫蘭軒。

  和驚鯢離舞焰靈姬在郊外樹林裏匯合後,就跟着紫女來到七絕堂在郊外的據點。

  在樹下打坐冥想的驅屍魔首先發現有人來了。

  一見成蟜,心中警覺的看了看四周,正當他疑惑驚鯢劍的主人在哪兒時,驚鯢從成蟜身後顯出身影,讓驅屍魔一個激靈。

  那夜驚鯢一劍羣滅他的殭屍羣,讓他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快成了心理陰影了。

  “見過長安君。”

  驅屍魔收斂心神,現在他們團伙和流沙算是合作關係,不用轉身就逃。

  成蟜輕輕點頭:“驅屍魔,天澤呢?”

  驅屍魔糾結了一下:“主人正在休息療傷。”

  成蟜有些意外:“身體內的蠱和毒開始爆發了?百毒王就一點兒控制的辦法都沒有?”

  驅屍魔嘆道:“百毒王控制了主人體內的毒,但蠱去沒有辦法。在百越,沒有母蠱,就永遠也擺脫不了子蠱的折磨,直至死亡。”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驅屍魔:“長安君,這邊請。”

  焰靈姬看着有些狼狽的驅屍魔,有些惻隱。

  悄聲對驅屍魔說:“驅屍魔,要不你和百毒王來公子這邊吧。”

  驅屍魔有些意動,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焰靈姬,你好好跟着長安君吧,主人對不起你,但沒虧待我們。若是我和老頭再離開主人,主人會更難。”

  焰靈姬蹙着秀眉:“跟着天澤,他早晚會捨棄你們,就和我一樣。”

  驅屍魔沒有回答焰靈姬,默默的走到前面引路。

  焰靈姬有些難過,她和驅屍魔百毒王也算是相識已久,算是夥伴。

  她想了想,決定催催成蟜,把百毒王和驅屍魔忽悠過來,跟着天澤多受累啊。

  在木屋裏,百毒王正在天澤身上用祕法控制天澤體內子蠱排出的毒素。但對於子蠱,卻是毫無辦法。

  成蟜沒有打擾,在一邊靜靜等着,看着天澤面不改色的模樣,也有點兒佩服這老小子了。

  子蠱發作造成的痛苦,可是不亞於紫女的西施毒。

  百毒王收回功力,緩緩起身,對成蟜點頭示意,看了他身後的驚鯢一眼,便走了出去。

  天澤睜開眼睛:“成蟜,我等你很多天了。”

  成蟜笑道:“我這不是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