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124章

作者:烧火锅

  這一招名爲偷天換日手,端的是快如閃電。

  離舞和驚鯢只見眼前閃過一道影子,發現她們已經被成蟜一左一右抱在臂彎之中。

  驚鯢和離舞相視一眼,眼中皆是無奈。

  在不動用內力的情況下,她們兩個手段盡出,也只是讓成蟜在開始的時候狼狽了一下。

  成蟜看着狼藉一片的戰場,黑絲漁網服已經變成了碎片,還有不少黑絲時不時被窗外的清風吹動起來。

  不禁詩興大發:“春宵苦短,一刻值千金,夜擁離舞抱驚鯢,月光情動惹人迷。”

  被成蟜一左一右摟着的離舞和驚鯢,有些好笑的看着得意的成蟜。

  離舞哼哼道:“要是驚鯢姐姐能有我一半的手段,也不至於讓公子還有精力唸詩句。”

  驚鯢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身下時不時傳來的疼痛提醒着她,不要被離舞慫恿着繼續戰鬥。

  有些好笑的看着離舞:“離舞妹妹,要不是我在前面承受着公子的壓力,你哪會那麼輕鬆的讓公子喫虧。”

  離舞很自覺的說道:“這不是給姐姐一個機會嗎,上次是我主攻擊,你輔助,這次當然得反過來了。畢竟你可是羅網天字一等殺手,位列江湖頂尖,我可受不了現在公子給的壓力。”

  成蟜聽着驚鯢和離舞的話,輕撫着兩人的嬌軀。

  “下次伱們哪怕熟練配合,技能嫺熟後一起上,本公子還能鎮壓你們信不信?”

  離舞嬌媚道:“真的嗎公子,要不要明天繼續?”

  成蟜大爲意動,驚鯢卻是說道:“紫女還在等公子呢。”

  成蟜看着有些泛白的天際,鬱悶的說道:“算了,還是等下次吧。”

  本打算和驚鯢玩耍過後就去撫慰一下紫女,誰知離舞也來了。高興之餘,忘了自己和紫女說的話。

  只能委屈紫女獨守空房,真是罪孽深重啊!

  離舞揉了揉驚鯢的俏臉:“驚鯢姐姐,哪有你這樣把公子推給外人的。”

  成蟜眉頭一皺,使勁拍了離舞一下。

  “什麼外人,以後都是一家人,離舞你可不能對紫女見外,知道嗎?”

  離舞摸着成蟜充滿力量的胸膛。

  “知道的啦,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離舞哪敢不同意。”

  成蟜聽着離舞有些嗔怨的發言,安慰道:“都是本公子的女人,不會讓你受冷落的。”

  驚鯢沒有說話,傾聽着成蟜身體裏心臟跳動的聲音。

  精美的面容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很享受現在的生活。

  離舞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我先眯一會兒,天明再走。”

  成蟜摟着已經閉上眼入睡的離舞,悄悄和驚鯢說了句:“一起睡吧,天還早,晚些回紫蘭軒也不遲。”

  驚鯢在成蟜面頰上親了口,靠在成蟜的肩膀上,安然睡下。

  成蟜輕輕笑了笑,驚鯢還記得他要求她在臨睡前親他一口。

  真是一個好女人,無論什麼時候遇到,都得娶回家裏,好好待她。

  最後睡下的成蟜先醒了過來,看着大亮的晴天,以及酣睡的驚鯢離舞,準備悄悄出去。

  豈料驚鯢在成蟜稍微一動之下,便醒了過來。

  輕聲說道:“我給你穿衣。”

  驚鯢先是撿起地上她那套藍黃色的便裙,和離舞穿的常服放在牀上。

  然後把成蟜穿的衣服一一整理好,爲成蟜更衣。

  成蟜看着坦然面對他的驚鯢,有些唏噓,當初驚鯢和自己行完房後,驚鯢可是羞答答的很,先是自己穿好衣服,才願意給他更衣,

  哪像現在一樣,自己的衣服還沒穿,不怕天涼,也要先給他更衣。

  成蟜和驚鯢窸窸窣窣的聲音,自然讓離舞也醒了,只是看着驚鯢略顯笨拙的服侍成蟜,沒有調笑。

  她知道驚鯢本質上還是一個很單純的女人。

  等到驚鯢給成蟜穿好衣服後,離舞嬌聲道:“驚鯢姐姐,也給我穿衣服唄。”

  驚鯢白了離舞一眼:“自己穿。”

  離舞假裝不愉:“姐姐這是偏心了啊,有了公子就忘了妹妹。”

  成蟜看着離舞傲人的身材,嘿嘿笑道:“要不要本公子幫幫你。”

  離舞握着衣服,邊穿邊說:“纔不要呢,一不小心,又該讓我喫苦頭了。”

  成蟜笑而不語,離舞要是真讓他幫忙,說不得又要日上三竿了。

  離舞和驚鯢一左一右的跟在成蟜身後,剛出門沒多久,正好碰見焰靈姬也來到紫蘭軒。

  焰靈姬夢幻般的眸子在成蟜和驚鯢離舞之間逡巡了一遍。

  調笑道:“你們這是夜不歸宿了?”

  成蟜上前握住焰靈姬柔軟的小手手,沒有正面回答焰靈姬的這個問題。

  “通往聚寶閣的密道挖好了?”

  焰靈姬點點頭,有些凝重:“基本上完成了,不過有個不好的消息。”

  “出了什麼事?”

  “通往聚寶閣的密道,有一處地方不知爲何滲水。我和衛莊無雙做了加固,不過最多隻能支撐五到十天。”

  成蟜沉思了一下:“我們先進紫蘭軒再說。”

  彩蝶和紅瑜一見成蟜來了,連忙迎了過來。

  “公子,您可來了,韓非公子和張良先生在等您。”

  離舞打量着長相標緻的彩蝶以及面容柔和的紅瑜。

  在驚鯢和焰靈姬耳邊悄悄說道:“公子剛來新鄭第二天來紫蘭軒,就是和她們過了一夜。”

  驚鯢輕輕點頭:“紫女和我說過,準備讓她們跟着公子,作爲侍女方便使喚,我已經安排阿狸管理她們了。”

  焰靈姬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我不會也要做侍女吧?”

  離舞笑道:“我們是姐妹,怎麼會讓你做公子的侍女呢。”

  她心裏有着自己的想法,身爲後宮殺手團團長,現在只有驚鯢這個副團長怎麼能行。

  阿狸還有點兒小,她和驚鯢想法一樣,不適合讓阿狸早早成爲公子的女人,和她們一起和成蟜嬉鬧。

  所以她就把主意打在眼前面容絕美,身材不亞於她的焰靈姬身上。

  焰靈姬心裏有些得意,看來離舞和驚鯢還不知道成蟜已經準備當百越女王了。

  而焰靈姬不知道,離舞已經在心裏盤算好,準備把她拉下水,爲自己的後宮殺手團增加一員悍將。

  成蟜跟在彩蝶和紅瑜身後,不知道他的三個女人已經開始上了戲臺,圍繞着他在打着小九九。

  快到了地方,成蟜在彩蝶和紅瑜精緻的面頰上親了口。

  “等本公子有空,會好好獎勵你們的。”

  彩蝶和紅瑜面容泛紅,美目裏已經泛起了春意。

  聽到成蟜曖昧的話,心裏十分期待。

  紫女姐姐已經把該教的東西教給她們了,若不是現在形勢緊張,她們應該跟着驚鯢離舞待在成蟜的那邊,聽從阿狸大總管的吩咐,隨時準備着服侍成蟜的裏裏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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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向成蟜學習的韓非

  韓非看着成蟜滿面紅光,春風得意的模樣,不禁羨慕。

  “相比於韓非昨夜的焦頭爛額,成蟜公子一定很愜意吧。”

  成蟜剛準備笑納韓非的嫉妒,忽然察覺到一道幽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韓兄這就誤會了,我昨夜也在忙着密道的事情,這不完事後就過來了麼。”

  一直沉默的衛莊緩緩開口:“昨夜我收到消息,去了焰靈姬那裏,加固密道里滲水的地方,未見你來。”

  成蟜臉上浮現出大寫的尷尬,這小舅子和大舅哥沒一個好東西,合夥起來欺負他。

  紫女看着成蟜喫癟的模樣,不禁莞爾,走到成蟜面前攬住他的手臂。

  “先進來吧,子房有事情要說。”

  成蟜心裏很受用,還是紫女好,懂得爲夫的不易。

  “可是使者即將抵達?”

  張良正襟危坐:“確如公子所言,祖父於三日後,將在新鄭城外三十里處迎接秦國使者。”

  韓非心裏不禁嘆氣,韓國還是太弱,面對着秦國沒有一絲尊嚴,只是一個使者,就要身爲相國的張開地,出城三十里迎接。

  相對於夜幕這個爛攤子,韓國未來如何在六國的夾縫中立足,纔是讓韓非頭疼的事情。

  內憂外患,讓他身心俱疲。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取得聚寶閣內的一部分財富,強大流沙,替代夜幕。

  他很清楚聚寶閣的財富若是被搶奪,整個韓國的貴族階層會如何動盪,國內的黎民百姓會被進一步壓迫。

  但他更清楚,若是讓姬無夜拿到這筆錢,韓國再無出頭之日。

  聚寶閣的錢在他手裏,還能拿出來一部分救濟百姓,改善他們的生存環境。以此抵消掉,貴族對百姓的進一步壓榨,維持在不好不壞的地步。

  成蟜聽完張良的話,不禁笑道:“萬事俱備,看來該行動了。天澤那邊如何?”

  衛莊面無表情的說道:“在城郊七絕堂的一處據點,近些日子都很安分。”

  成蟜有些詫異:“這不像天澤的作風啊,就沒一點兒其他的動作?”

  跪坐在成蟜身側的紫女輕笑道:“他現在正被夜幕的姬無夜和血衣侯聯手通緝,已經自顧不暇,加上身上的蠱毒開始發作,哪還有精力搞風搞雨?若不是我們暗中爲他提供方便,恐怕現在已經被血衣侯梟首示性诔情T口了。”

  有這麼悲催嗎?

  成蟜心裏有些好笑,好像自己把天澤坑的有點兒慘。

  “既然如此,紫女,你暗中通知鸚歌,今晚之前,必須將聚寶閣的地圖帶來,逾期不候。”

  紫女看着韓非和張良疑惑的目光,緩緩把鸚歌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韓非飲了口蘭花釀:“成蟜公子,你這又要坑人了。”

  張良也是無語,他知道成蟜心眼多,但沒想到壞水也這麼多。

  成蟜大義凜然道:“衛莊兄應該懂我,縱橫之道,合縱連橫。本質上就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敵弱我強,自然勝之。”

  衛莊有些玩味,難道成蟜知道些他和韓非密值囊恍┦拢克坪鯖]有和紫女說過半分。

  鬼谷一脈,嚴格來說,縱與橫的界限並不是那麼分明。

  之所以鬼谷有傳聞,一縱一橫乃是生死對手,只能有一人成給下一任鬼谷子。其實,只是爲了讓下一任鬼谷子,能夠完美掌握縱與橫的精髓。

  正所謂,最瞭解伱的不是朋友,而是你的對手,特別是非死即生的對手。想要戰勝同出一脈的對手,就是看誰更瞭解誰,誰能先一步掌握對手的道,誰就是贏家。

  但此時的衛莊並不知道,他的好師哥已經脫離了鬼谷的縱橫之道,踏上了一條屬於自己道。

  蓋聶想的是天下大同,而衛莊還在想着在七國的圈子裏捭闔縱橫,成爲棋手。

  他永遠差蓋聶一籌,非是天資,也非機遇,是在其心,是在其境。

  所以,當蓋聶帶着天明在機關朱雀上說鬼谷是小門小派,並非只是謙虛。

  鬼谷的一怒而諸侯懼,安居則天下息,完全是建立在春秋戰國,各國連年征伐的時代情境之中。

  受苦受難的最終還是黎民百姓,是這些人在爲他們的遊戲埋單,而不是所謂的諸侯。

  以大叔的境界怎麼會看不出來鬼谷背後的政治邏輯,當看出來後,自然也就離開了,畢竟他的心裏始終放着百姓。

  所謂道不同,不相爲郑缡嵌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