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千秋
“各位同學!這裏交給我來處理!
請大家不要慌亂,有序離開餐廳!”
他決定先清場,再處理問題。
這裏是育文星城,教育聖地。
又不是淪陷星城,或無序的混亂星城。
一個學生,在學院餐廳被踩爆了腦袋,影響太過於惡劣。
處理不妥當的話,會對青藍藤學院的聲譽,造成極大的損傷。
靠近門口的學生先行離開,隨後內部的學生跟着出去。
最後,就連打菜窗口的廚師,也沒有留下來。
十分鐘不到,餐廳內除了安閒幾人,全部走完了。
“你啊你,給我惹了個大麻煩!”
文景仲沒好氣的瞪了眼安閒。
“不就死了個人嘛,有多大麻煩?”
廚師走了,但是飯還在。
安閒領着安漁,進入打飯窗口內部。
一人端着一個餐盤,跟自助餐似的想喫什麼拿什麼。
文景仲嘆了口氣,知道安閒殺性大,可沒想到這麼大!
他給學院院長打電話,告知他餐廳發生的事兒。
那麼多學生出去,很快便會脫離控制,瞞肯定是瞞不住。
就看怎麼處理,才能將事情的影響降低到最小。
幾個電話打出去,沒一會兒保安隊長便帶着十幾個保安,在餐廳門口設下攔截條。
院長則聯繫死去那人的班導,讓其聯繫男生家長,看能不能私下解決。
與此同時,餐廳有一學生被打死消息,迅速在校園網上發酵。
校園網的管理人員第一時間處理,也沒能起到多大的效果。
文景仲安撫着文之柔,不時瞪安閒一眼。
青藍藤學院上下亂成一鍋粥,始作俑者卻在優哉遊哉的喫飯。
“老文,你們餐廳的伙食不錯啊。”
文景仲不想搭理他。
安漁一拳將那個男生重傷,已經算給了教訓,你又何必要他的命?
是在外面待久了,行事百無禁忌。
忘記了應該怎麼樣,在正常星城生活嗎?
文之柔經文景仲安撫,基本恢復了正常。
只有看見地上那具無頭屍時,纔會表現出些許異樣。
這是她在現實生活中,第一次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死亡。
而且悽慘的死狀,簡直不忍直視,她能這麼快調整過來,心態不可謂不好。
文景仲又去打電話了。
文之柔拿着爺爺的飯卡走進打飯窗口。
這丫頭是個有原則的人。
安閒、安漁在前面喫自助餐,她拿着飯卡在後面付賬。
即便沒有工作人員,她也要自己輸入金額刷卡。
安閒不禁高看她一眼。
君子慎獨,不欺暗室。
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少之又少。
便宜侄女的心性不錯,再好好開發一下能力,安閒斷言她未來的成就不會低。
......
迎光議會雄踞北境,育文星城的城頭,也插着迎光議會的光明旗。
不過因星城的特殊性,育文星城仍舊維持着自治。
迎光議會不干涉星城內部事務,僅僅是掛個名罷了。
在城內的駐軍,也是屈指可數,少得可憐。
與之齊名的桃林星城,同樣不受阿卡迪聯邦管轄。
這兩座教育聖地,是世界人才的搖籃,自主性極高。
原來育文星城內發生什麼事,都會去找孔家處理。
直到孔家上任家主,孔華年被安閒捶了一頓。
孔華年解除兒子孔竹書的職位,重新出任家主,並讓孔家擺脫學閥的身份地位。
從那以後,孔家專心經營育文學府,不再把控育文星城的權力,一心教書育人。
孔家放權後,理應由育文星的星眷者出任星主。
然而,這人卻是孔簡,他才不願意幹這活。
於是育文的大權,落到當時聯邦任命的星主手中。
這星主還沒享受多久,權力帶來的地位,安閒便入了中宇。
沒多久,世界局勢變幻,迎光議會崛起,北境脫離聯邦版圖。
北境沒了,在北境的育文星城,自然也不歸聯邦管轄。
同理,聯邦任命的星主,該下崗麻溜的下崗。
育文星城除了孔家,還有不少可稱學閥的家族。
他們以教育的名義,組建了一個育文教育同盟。
孔家不管事,這個同盟便成了育文星城最大的權力機構。
一方面總轄星城政務,一方面名義上統領城內各座學府。
之所以是名義上,是因爲有些學府壓根不鳥他們,其中以育文學府最爲典型。
育文學府是孔家的地盤,有它擋在前面,教育同盟不敢動用強硬手段,讓所有學府聽從教育同盟的指揮。
目前育文星城的格局,就是各玩各的。
包括但不限於政務、財務、治安、軍隊等一切權力,歸育文教育同盟。
只要不影響星城的正常咿D,隨便他們怎麼弄。
而在教育方面,各學府一如往常。
教育,是孔家的根,也是育文星城的根。
平日教育同盟再怎麼搞,孔家都不會干涉,反正都是曾經玩剩下不要的。
但他們的手,敢伸向教育這一方面,孔家就敢跟他們翻臉。
雙方很有默契的井水不犯河水,你好我好大家好。
今日。
由星城政務大樓,改建成的育文教育同盟總部,迎到一位意外來客。
“苟盟主!苟盟主!你可得爲我做主啊!”
一個身材矮胖的男人,不顧門衛阻攔,硬闖了進來。
哭天喊地的喊叫,在五樓辦公室的苟立人都聽見了。
“粱先生,不好意思,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正事重要,不用管我。”
粱衡給茶杯填滿水,目送苟立人出門。
隨後端起茶杯慢飲,約莫六七分鐘,一杯茶落肚。
這時,出門前一臉不滿的苟立人,也興奮的回來了。
“好消息!我們的機會來了!”
“哦?怎麼說?”
“剛在樓下哭喊的人,是馬宏偉!”
梁衡略作思考,試探着問道:“是青藍藤學院的那個?”
“對,就是他,祖上都是泥腿子,幾十年前他發了筆橫財。
然後大把的砸錢,在青藍藤學院,混了個沒實權的董事職位。”
提起這人,苟立人語氣中是不加掩飾的鄙夷。
“此人大學都沒上過,全家上下攏共不過五口人,竟敢在今年年初,大言不慚的自稱學閥。”
粱衡對於馬宏偉是怎麼發家的並不關心。
“青藍藤學院,與育文學府穿一條褲子。
他是青藍藤學院的董事,來找苟會長你幹什麼?”
說到正事,苟立人頓時亢奮了起來。
“這就是我說的機會!馬宏偉的兒子死了!
讓人在餐廳當写蛩溃瑩f腦袋都被踩爆了!
他家三個小孩,就這一個是男的,算是馬家的獨苗。
他去找青藍藤學院的院長要說法,結果不歡而散。
然後他又去育文學府,想讓孔家主持公道,孔家不知爲什麼也不管這事。”
“所以,他找到這兒了?”
“對!”苟立人興奮的搓了搓手,“我們可以藉機發...不是,是爲喪子的馬先生主持公道!”
梁衡思索片刻,問道:“有把握嗎?”
“青藍藤學院,與孔家不作爲是事實。”
苟立人義正言辭的說道。
“教育,需要要公平!
既然他們做不到,那就讓我來!
育文教育同盟,定不會讓育文學子失望!”
說罷,他語氣稍弱,看向了梁衡。
“但是孔華年......”
梁衡微微一笑。
“請苟會長儘管放心。
孔華年,自有我們迎光議會對付。”
沒錯,梁衡正是迎光議會的人,隸屬光明派系。
迎光派系覺得,讓育文星城保持自主就很好。
而光明派系更爲偏激,怎能容忍在議會的領土內,有這麼一座類似國中國的存在?
要不是擔心落人口實,壞了議會名聲,早就將育文星城強攻下來了。
上一篇:说好制作烂游戏,泰坦陨落什么鬼
下一篇:我女子野战团,有点黑科技怎么了